死遁后被宿敌捡回去了(穿越重生)——玉山枕头
分类:2026
作者:玉山枕头
更新:2026-09-06 19:42:52
《死遁后被宿敌捡回去了》作者:玉山枕头 文案: 戚争活着时,人称三件事: 风姿无双,万人景仰,铁石心肠。 垂死之际,他才发现这些都没有意义。 脸是身外之物,
谢无尤的手直接落在他大腿外侧,把他偏出去的腿按了回来。
南舟一下子忘了疼痛,偷偷往下看,那只手卡在最暧昧又最合理的位置,逼得两人的距离更近了一点。
“别动。”谢无尤低声道。
南舟一阵发软,别说感受机甲,连肉身似乎都不是自己的了,恍惚地问:“我动了吗?”
谢无尤收了一下拇指,把南舟压回去,让他双腿夹紧并拢。
“快了。”他说。
南舟瞄了眼心率,曲线当着他的面拐了好几个千回百转的弯。
南舟又看回谢无尤:“你——”
谢无尤俯身贴过来,关掉心率显示,吻了下去。
他扶着南舟后颈的手收紧一点,另一只手仍然按在大腿上,指尖挪向内侧,掌心隔着布料,描摹底下紧绷的肌肉线条。
南舟被他按得呼吸全乱了,心里几乎发狠地想,这人装什么。
他干脆抬起下巴撞了回去,谢无尤呼吸渐重,吻得更深了些,手掌停在他大腿上,慢慢地按揉起来。
“他是不是想要我”,南舟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又稀里糊涂被这个吻消解,驾驶舱里一时只剩彼此错乱的呼吸。
胸口那群蝴蝶还没落下来,翅膀扑棱棱地撞着肋骨,撞得他整个人都是酥的。
等谢无尤终于停下来,也不退开,鼻尖有意无意蹭过南舟的。
南舟嘴唇还是热热麻麻的,故意低头看了一眼,又慢慢抬眼:“摸够没有?”
谢无尤沉声道:“还在测试。”
南舟差点被气笑,谢无尤也笑,这才慢慢把手收回来,整理缠成一团毛线球的接口线。
“数据作废了?”南舟贴上去,和他一起盯屏幕。
谢无尤看了眼一片狼藉的数据反馈:“差不多。”
南舟又笑,偏头眨着眼睛和他对视:“怪谁?”
谢无尤没看他:“你说呢。”
南舟理直气壮:“怪你,你先乱来的。”
谢无尤失笑,摸了摸他微乱的卷发,把那几缕头发别到耳后:“讲点道理。”
南舟眉眼弯弯,拿下巴点他,笃定地问:“谢无尤,你也心动了吧?”
谢无尤的手指还搁在他耳后,闻言不轻不重地蹭了一下:
“岂止。”
第19章 我未必还想当个正人君子
2,198字06-22
谢无尤扫过他被接口线扣住的肩,还没完全收回去的腿,和因为那阵亲吻发红的嘴唇。
他深吸一口气,关紧舱门,拆下接口,摁灭屏幕,在满目昏暗里把南舟抱到怀中。
两个人挤在主控位上,南舟伸了个小小的懒腰:“可惜了。”
“什么?”
南舟抬起脸:“我刚才表现那么好。”
谢无尤故意板起脸,眼底笑意更深:“测试方面,一塌糊涂。”
“别的方面呢?”南舟贴着他胸膛,等了半天,“会一点,说话啊。”
谢无尤在他肩头轻轻捏了下:“说我未必还想当个正人君子。”
南舟根本不往心里去:“反正我成年了,放心禽兽。”
谢无尤眉头一皱,旖旎的心思才被拉回来点:“你不知道自己的岁数?”
“具体不知道,可能是十八,或者十九。”南舟想了想,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你怎么在乎这个,差一两岁有什么区别?”
怎么没有区别,古人尚且记得自己的岁数,每年还要弄块糖油混合物庆祝,如今的技术更是可以把出生时间精确到毫秒,可他连自己几岁都语焉不详。
谢无尤心里一疼,问:“你们不记?”
南舟理所当然地摇摇头:“不记啊,大荒的天一直黑,今天几号明天几号,谁记得住?有人问起来,就说活过了几次天亮,但是天亮也不是每年都有,可能每三年,或者更久,反正不太准。”
大荒位于璇玑星域最底层,终年长夜,无有尽时。
但几年一次的天亮是为什么?谢无尤刚想追问,南舟又自顾自说:“小时候我喜欢天亮,黑太久了,眼睛都忘了颜色是什么,天亮以后照镜子,才发现,哇,原来我长这样。”
他手指勾住谢无尤外套边缘,一圈圈绕着。
谢无尤在他发间亲了亲安慰,南舟嗯了一声,像个接收到文件立刻叮一下的终端。
他被那双手臂包裹着,慢慢沉回记忆深处:
“天亮的时候,我想出去玩,我妈不让,把我拖回家里打,我不服啊,凭什么我不能去看看,后来大一点才明白,她是怕我被看见。”
南舟从谢无尤怀里抬了点头,眼底的伤痛一闪而过,他连忙低下头,额角抵着他肩膀。
谢无尤拍着他:“为什么?”
南舟苦笑:“被看见了会没命,天亮后总有东西来,成片成片地炸房子。”
谢无尤的手一顿,回顾执序司的过往作战记录,其中触及大荒的寥寥无几,大规模轰炸自他上任以来更是一次也无。
说着说着,南舟不再笑了,语气越来越冷:“我学会开机甲以后才知道,那些东西是一整支机甲编队。”
每隔数年,典枢院都会递一道清野令进执序司,请求派兵清剿数个位于大荒的坐标,措辞漂亮却语焉不详,他批下“依据不足”,退回了。
谢无尤半张脸不知何时隐入暗色,手臂收紧,慢慢把南舟勒在了怀里。
典枢院根本没把他的批注当回事,文件退回以后,照样瞒着他派出机甲编队,一次次血洗大荒,至于去的是戚容养的私兵,还是执序司内部出了吃里扒外的东西,都不重要。
反正在典枢院眼里,他这个统帅和死人没什么分别。
南舟以为故事太吓人,鼻尖过去蹭蹭谢无尤的鬓角,又老练地拍了两下他的背。
他认真地数给谢无尤听,“一直天黑,偶尔天亮,紧接着爆炸,爆炸以后,有人死了,有人活下来。这就是我们的四季,怎么样,够不够四个?”
谢无尤过了一会儿才说:“够了。”
南舟不太满意,用膝盖顶了顶他:“你没听过比这更惨的?”
“没有。”
南舟耸耸肩,自己把话头拽回来:“所以你问我几岁,我真的不知道,知道了有用吗?知道了就能活到明年吗?”
他像在问自己,半晌得不出答案,才唤了声:“谢无尤。”
“在听。”
南舟自嘲地笑笑:“听这个干嘛,不是什么好故事。”
谢无尤抚过那几缕卷曲的发丝,南舟浑身轻轻颤了颤,又若无其事地迎回去。
“你说,我就听。”
南舟揉揉自己的脸,忽然抬脚踢他小腿:“肉麻。”
谢无尤顺手捉住他的脚踝,把卷起来的裤脚往下拉了拉。
南舟被一番柔情蜜意弄得没什么脾气,窝进谢无尤怀里,鼻尖贴着他胸前的布料,一股金属灼烧后的气息萦绕不散。
“你这个东西……”他闭着眼,手指在半空中比划了一下,“要是真有用,以后开机甲就不疼了吗?”
谢无尤揽着他,一下一下地拍他的背:“会少一点。”
南舟眼皮慢慢沉下去,声音含糊:“少一点也行,我不挑。”
他在谢无尤怀里动了动,呼吸逐渐放平,睡着之前还含糊说了句什么。
谢无尤低头去听,南舟说的是,“别算错”。
等南舟睡熟了,谢无尤才轻轻应一声:“好。”
他收敛心神,点亮一块悬浮屏,抬袖挡了挡光,免得照到南舟眼睛。
谢无尤一条手臂分给南舟托着他,用另一只手操作,调出测试记录,那片被两人亲得一塌糊涂的数据混在有效样本里,他挑出来复制到终端保存,扫过剩下的稳定反馈——分流是可行的,只要在实操场景里,把第二承压端换成真人,再试一次就好。
冷光映着他的脸,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
南舟的话又在耳边响起来,像一根针刺入肺腑,谢无尤立刻捂住唇,咳声被压在掌心里,闷得几乎听不见。
血从指缝间渗出来,在蓝光下折射成浑浊的颜色,他闻到那股腥味,面色不改地抬高手腕,让血流进袖口。
南舟睡得很沉,谢无尤缓慢地松了一口气,等血浸透衣袖,又借光查看自己的衣服,确定其他地方都没染到,才脱了浸血的外套,折好塞进底下的一层储物格里,等那阵钝痛过去,把唇边血迹也擦干净。
旧五号被拆了一半,胸腔还开着,寒气趁虚而入,转眼间,两人的呼吸都被裹上一层薄雾。
睡梦中,南舟无意识去找热源,谢无尤配合着他收紧手臂,南舟往他怀里拱了拱,不满意地哼了一声。
他身上没有南舟想要的温度。
谢无尤把他的手拢进掌心里捂,南舟的指尖反而比他的更热,他皱了皱眉,往回抽手,谢无尤顺着他的意思松开,可是手臂刚松,南舟又往他这边倒过来。
谢无尤动弹不得,松开的手臂最后还是合回去,握住南舟的手,轻声道:
“委屈你了。”
第20章 误会你特别喜欢我
2,891字06-23
南舟来机库的次数直线上升。
一开始还像那么回事,进门先装模作样问:“旧五号修得怎么样了?”
多来几次连榛子都看出来了,南舟一出现他就找借口溜走,溜走前还冲机库喊一声:“谢先生!有人又来看你了!”
旧五号里传来谢无尤的声音:“他是来看机甲的。”
榛子一边往外走给他俩腾地方,一边摇头晃脑地学舌:“哦——来看机甲,把耳朵都看红了——”
南舟压住把榛子按通道里揍一顿的冲动,脚步诚实地往旧五号的方向挪。
机甲的胸腔已经被重新封好,连驾驶舱内部也打扫过一次,只剩金属和新接线材的味道。南舟走近驾驶舱,谢无尤在安一块护板,从里面伸出手:“三号线,红标。”
他熟门熟路地从工具盒里抽出一束软线,递过去。
谢无尤伸手去接,指腹擦过他的手指,南舟一愣,仰头看去,谢无尤最近就差住在机库,没什么精力管理个人形象,额发乱了,袖口挽着,露出一截精壮的小臂。
他不是病秧子吗,怎么还挺有料。
想入非非之际,谢无尤把线接好,又道:“扶一下。”
南舟回神,压住外侧护板,整个人前倾,肩膀探进驾驶舱里。
谢无尤看了看他:“太近了。”
南舟不退反进:“影响你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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