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不是欺负爹吗(近代现代)——花月送酒

分类:2026

作者:花月送酒
更新:2026-09-06 19:41:47

  他一歪头,问:“疯啦?”
  沈煊稍微挪开了点,抬眼看他,笑得阳光灿烂。
  “你不喜欢我身上沾上别人的味道吗?”
  沈赫宁一愣。
  沈煊再进一步:“爸,承认吗,你对我也有占有欲。”
  这话让沈赫宁的眼眸瞪大了点,他眨了眨眼,又往旁边瞥了瞥。
  “有吗?”
  不用再问了,沈赫宁的反应已经给出了答案。
  沈煊开心地要飞起来,又把沈赫宁拦腰从鞋柜上抱起来,就往主卧的浴室里钻。
  “艹,你他妈慢点!”
  沈赫宁感觉在用人体兜风,一个晃神就到了浴室,被沈煊又放在了洗手台上。
  “我是等身人偶吗?被你这样抱来抱去。”
  他抗议,沈煊就用嘴捂他的嘴。
  花洒的水落下来,浴室里下起一场湿漉漉的,薄荷味朗姆酒的雨。
  沈赫宁被沈煊按在浅蓝色瓷砖的墙上,面对面抬起一条腿进入,沈煊右手抓着沈赫宁的腿窝,左手身在沈赫宁的后脑,肉棒慢慢的,一点一点地钻进那已经湿热柔软的甬道。
  已经扩张很久了,至少有20分钟了,沈赫宁有点急,拿脚背踢沈煊的屁股。
  “快点,要萎了——”
  他话音刚落,沈煊就一个挺身,整根没入,把他剩下的话全卷进了口腔里。
  基本上全是脏话。
  沈煊把他怼在墙上大力抽送,每一下都干得他上下颤动。
  他的阴茎早就完全勃起了,击打着沈煊的腹部,他的头自然地往沈煊手里靠,喘息声被花洒的水声淹没,又被沈煊的吻卷进肺里。
  快感逐渐将他完全淹没,沈煊近距离欣赏他眼睛里如溺水般的颜色,一边继续顶弄,一边问:“要萎了吗?爸,你的肉棒在顶我的肚脐呢。”
  沈赫宁被操得说不出话,就拿眼睛瞪沈煊,只是在这样的情形下,这种眼神也变成了某种意义上的邀请。
  沈煊揽住他,把他抱起来,让他两条腿都离了地,只能环着自己的腰。
  “不行,沈煊,太深了——”
  这样的姿势,沈赫宁的大半重量都靠着沈煊的腰部支撑,肉刃进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擦着沈赫宁那退化了的生殖腔口滚动。
  沈赫宁惊慌失措,抱紧了沈煊,像是抓住了海上的浮木,沈煊受用得很,关掉花洒,顺手拿起架子上的大浴巾,把沈赫宁一裹,就就着相连的姿势走出浴室。
  沈赫宁揽着沈煊的脖颈,才获得了片刻喘息,刚要开始小嘴叭叭,沈煊又停下来,站着往上顶了几下。
  “艹你,哈啊——”沈赫宁飘到嘴边的话被生噎了回去,被迫在沈煊身上颠簸,他爽得头皮发麻,连声音都跑了调。
  就这样,沈煊走两步就停下来,继续进行后穴的按摩服务,顺便裹着浴巾揉两下。
  沈赫宁被干得“嗯嗯啊啊”,已经没办法控制自己不发出丢人的呻吟声了。
  等到了落地窗前,沈赫宁身上的水已经擦干了,但别的地方的水却在汹涌泛滥。
  后穴的润滑液混着肠液淌向沈煊的大腿根,马眼的清液也在晃动中糊了沈煊一腹肌。
  恍惚中,沈赫宁意识到自己被放了下来,就着相连的姿势被翻了个身,整个上半身都贴上了冰凉的玻璃。
  这凉意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睁开眼睛看到了窗外的景色。
  22楼的视野很好,霓虹闪烁,彩灯绚烂,帝都中心区的不夜城,像一场绚烂的梦。
  风景很曼妙,夜色很撩人,但他从前从来没有想过被按在落地窗上艹的人会是自己。
  也没有想过,能在玻璃窗的倒影里,看到被干得几近崩溃又爽到飞起的自己。
  全身都在泛着不自然的粉,乳粒被玻璃压得变成一个浅棕色的圆,肉茎支棱着,颤颤巍巍地在玻璃上剐蹭。
  他大爸的,怎么能骚成这样。
  沈赫宁有点不忍直视,但沈煊不依不饶,腰部顶弄的动作不停,上半身贴向沈赫宁,把他圈在自己和玻璃中间。
  “爸,怎么不看呢,你这个时候最漂亮了。”
  “漂亮你——哈啊——大爸!”
  沈赫宁从齿缝里挤出骂腔,然而并没有什么气势,他反而感觉到身体里的小沈煊变得更大了。
  和沈煊做了这么多次,沈赫宁终于意识到,他儿子可能骨子里是个变态。
  他越骂,他越爽。
  沈赫宁决定闭嘴,但沈煊的兴致已经被完全挑起来了。
  他将粗硬的性器几乎整根拔出,又重重顶入,巨大的冲击力拍打着沈赫宁的屁股都跟着晃动,泛起涟漪般的吞波。
  “爸,再骂我两句,想听。”
  沈煊不依不饶,沈赫宁咬着牙关不说话,他就开口直接讨骂。
  真是,越来越蹬鼻子上脸了。
  或许是沈赫宁突然展露出的占有欲让沈煊今天特别兴奋,沈赫宁不张嘴,他就一边磨沈赫宁的骚点,一边继续讨要。
  “不要咬着唇嘛,爸。只是我一个人在自言自语,好寂寞啊。”
  沈赫宁被他磨得眼泪都要出来了,腰也整个塌下去,靠着沈煊捞着才不至于撑不住。
  他发着抖,终于还是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
  “小臭狗……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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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乖巧.jpg


第32章 正文完结!
  那天,沈煊把沈赫宁压在落地窗上做了很久,久到沈赫宁嗓子都叫哑了。
  他气若游丝地顺着玻璃往下滑,又被沈煊捞起来接着做。
  “不行了……沈煊,我不行了……”
  他想叫沈煊停下来,再做下去他就要挂了。
  可沈煊只是把他往自己怀里抱,手顺着马甲线往上摸,揉着平坦腹部上凸起的轮廓,凑到他耳边低语。
  “爸,能生个我们的孩子吗?生一个吧?”
  真是疯了。
  沈赫宁想骂他,可是连骂人的力气也没有。
  他恍惚地想着,还好没力气骂了,不然这小子又来劲了可怎么办。
  于是,他拼尽全力,只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
  “Alpha……不能……生……”
  后面的记忆很模糊了,沈赫宁第二天中午在沈煊怀里醒过来的时候,第一个念头竟然是,还好今天是周末,不用上班。
  他慢慢悠悠地在沈煊怀里转了个身,和儿子面对面。
  沈煊半张脸陷在枕头里,嘴角微微上扬,看起来特别乖。
  谁能想到这人昨晚把他爹按在落地窗上艹到快天亮呢。
  不过,单这样看着,还是很养眼的。
  沈赫宁端详了一会儿,伸手去捏了捏他的脸颊。
  “别装睡了,起来给我做饭,我要吃干锅花菜小炒肉。”
  沈煊睁开了一只眼,把沈赫宁往怀里抱了抱,额头贴着他的脑袋。
  “你今天不能吃太辣太油的。”
  “艹。”沈赫宁狠狠地掐了一下他的屁股,“谁害的啊!我不管,我就要吃!”
  “好~”
  沈煊支起上半身,又探下头美美地亲了他爹一口,被他爹举双手推开。
  “别亲了,没刷牙呢。”
  “我不嫌弃你。”沈煊眼睛亮亮的,“你嫌弃我吗?”
  “嫌弃。”沈赫宁斩钉截铁。
  不严厉一点,这小子又要蹬鼻子上脸。
  沈煊眼泪汪汪地爬起来洗漱去了,沈赫宁瘫在床上,过了一会儿,沈煊又回来,跟他接了个薄荷牙膏味的吻。
  烦死了。
  沈煊做饭去了,沈赫宁又独自在床上赖了一会儿,床铺,空气里,全是薄荷朗姆酒的味道。
  他尝试反思,怎么就在两个星期里,从答应沈煊可以追他试试,到现在天天睡在一起还被干到晕过去的呢?
  大概反思了两分钟,他就开始发呆。
  反思什么呢?有什么可反思的呢?他原本也是和沈煊两个人生活,现在也是和沈煊两个人生活,缘分已经让他俩成为了父子,再多一个恋人的身份,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人生只有这么长,何必在意那么多繁文缛节。
  何况,小孩在他的调教下,现在技术越来越好了,虽然Alpha的自尊让他时常在被干时感到羞耻,但比羞耻多得更多的,是那种从头到脚,酣畅淋漓的爽意。
  是沈煊的话,他做下面那个,好像也没什么不可以。
  沈赫宁反思了两分钟,然后,想开了。
  他扶着腰慢慢地起床,随便给自己套了件沈煊的大T恤,晃晃悠悠地洗漱完,溜达到了客厅,瞟了一眼落地窗,然后石化了。
  沈煊正在厨房切菜,注意到沈赫宁僵在客厅中间,放下菜刀,洗了下手,走出去。
  “怎么了?”他状似若无其事地问。
  沈赫宁呆滞地转过头,看向他:“落地窗前面的毛绒地毯呢?”
  沈煊其实很不想把视线从他空心穿oversideT恤的爹身上移开,但又不得不因为心虚而把眼神飘向了那两条笔直有肉的长腿上。
  “你昨天……弄脏了,我就把它洗了,现在在阳台上晾着。”
  沈赫宁在沈煊的话里找回了昨晚的回忆。
  是的,他被沈煊干尿了。
  和上次被把尿不同,这次是真的活生生被干出来的。
  沈赫宁扶着额,感觉自己要昏古七了。
  他游魂一样地吐出字来:“下次能不能悠着点……你爹我不想成为养老院里那种护工最不想照顾的老头……”
  沈煊鱼一样游过去,把他爹环进怀里贴着:“有我在,你根本不用去养老院。”
  “重点是这个吗,宝贝?”沈赫宁有点气笑了。
  但沈煊更雀跃了。
  “爸,你叫我宝贝耶。”他把沈赫宁举起来,“还穿我的T恤出来,你是不是更爱我了?”
  他仰着头,一脸虔诚和期待,沈赫宁忍不住敲了他脑袋一下。
  “爱你个头!”
  两个人在客厅里闹了一会儿,沈煊去做饭,沈赫宁在旁边捣乱。
  即便他在捣乱,沈煊也很快就做好了三菜一汤,沈赫宁顺便干了点活,把米饭从电饭煲里盛出来。
  吃饭的时候,沈煊忽然问:“林叔叔怎么样了?”
  沈赫宁一挑眉:“你是想问他怎么样了,还是想问我有没有在起床这段时间里关心过他?”
  沈煊眨了眨眼:“你觉得呢?”
  沈赫宁乐了:“大傻春,我连他联系方式都没有。”
  他把通讯器拿出来,打开CatChat,放到沈煊面前。
  映入眼帘的是好友列表,沈煊看了一眼,之前的那些【是念辞啊】,【曲关关❀】,【爱咖更爱你】,【小米粒Amily】,【露娜是月亮哦】全都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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