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不是欺负爹吗(近代现代)——花月送酒

分类:2026

作者:花月送酒
更新:2026-09-06 19:41:47

  话音刚落,一股热流顺着沈赫宁的铃口涌了出来,哗啦啦地落进了面前的马桶里。
  与此同时,沈煊也把攒了一周的浊液,全都射进了他爸的屁股里。
  --------------------
  没有年下宠哪有年下疯。
  生活老师说得对,还是应该🌿进去😳


第18章 随便吧,毁灭吧。
  太爽了。
  沈煊射的那一刻沈赫宁又一次达到了干性高潮。
  他仰着脖子,整个后脑都靠在沈煊的斜方肌上,张着嘴,却叫不出来。
  身体随着沈煊的射入而抖得不像话,马眼源源不断地往外涌着尿液,好不容易尿完了,沈煊又在后面顶了他两下,让他前端又滋出两道水液。
  沈赫宁茫然地看着天花板上扁圆型的灯。
  好圆啊。
  他的身体完全软了,无力地被沈煊抱着,腹部还因为高潮的余韵而颤抖,他该动一动,让沈煊赶紧把他放下来的,可是他这会儿竟然什么也不想说。
  随便吧,毁灭吧。
  沈赫宁靠在沈煊的肩头摆烂,沈煊却在这时又颠了颠他的屁股。
  “尿完了吗,爸?”
  “哈哈……”
  沈赫宁不想理他,把头歪向了另一边。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了拖鞋的声音。
  沈赫宁的人跟汗毛一起僵住了。
  厕所的门被敲了两下,紧接着,沈赫宁他妈梁芹笙的声音响了起来。
  “煊煊,这么晚了还在洗澡啊?”
  沈赫宁下意识地咬住下嘴唇,他感觉在身体里的东西跟着抖了抖,没有拔出来的意思。
  那玩意的主人此时倒是十分冷静地回道:“爸爸回来了,我们出去吃了个宵夜,他喝了点酒,我现在在帮他洗澡。”
  “哦哟。”梁女士在门口叹气,“这孩子真是的,回来不打个招呼就算了,还带着你出去喝酒,都32岁了还怎么不省心。”
  她念叨了一会儿,话锋一转:“还是煊煊乖,放暑假了知道回来陪爷爷奶奶,还知道照顾爸爸,你爸要是当初没领养你,现在可怎么办哦!”
  “妈——!”
  沈赫宁忍无可忍,大吼一声。
  你乖孙子的几把现在还在我身体里没拔出来呢!
  他这一吼不得了,声音不仅带着浓浓的鼻音,还破音了。
  梁女士的气叹得更重了:“哎呀呀,一听就没少喝,煊煊当心点哈,别让你爸吐你身上,好好扶着他点。”
  “好。奶奶您去睡吧,我会照顾好爸爸的。”
  沈煊态度平和地说着,手上却又颠了两下,吓得他爹着急忙慌地抓着他的腰,怕自己滑下去,摔个惊天动地。
  所幸沈煊更紧地抱住了他,而没有停下的水声也掩盖了这小小混乱的动静。
  “好。”
  门外的拖鞋声远去了。
  沈赫宁才松了口气,却觉得肚子里那根东西,好像又有抬头的架势。
  “你特么——”
  有完没完了!
  “嘘。”沈煊又咬了他的耳垂,“不弄了,我放你下来,地上滑,你小心些。”
  这会儿又摆他那乖儿子的谱了。
  沈赫宁头发昏,脸发麻,他开始怀疑自己一直以为的沈煊那乖巧温顺的形象,全部都是幻觉。
  但沈煊好像的确是冷静下来了,轻轻把他放到地上,又缓缓将还塞在他屁股里的东西抽出来。
  听见“啵”的一声,沈赫宁脸不受控制地发热。
  他捂着脸,想慢慢挪到花洒下面,刚一动,就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从甬道里流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
  沈赫宁扶着墙,抖得更厉害了。
  这次是气的。
  他气迷心了,差点当场撅过去,又被沈煊从后面抱住。
  “站都站不稳,别勉强了,我来帮你洗吧。”
  沈赫宁歪着头,任由自己被洒下的水淋了个透。
  随便吧,毁灭吧。
  还有什么比在自己从小长大的家里,被自己的儿子按在厕所里法了一顿,末了还要被自己的亲妈数落一通更让人眼前一黑又一黑呢。
  一想到他明天早上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和沈先生梁女士坐在一起吃早饭,他就觉得还是在浴室里一头撞死吧。
  但他撞不了,沈煊在后面一手抓着他不让他摔倒,另一只手则揉搓他的头发。
  沈煊真的在很认真地帮他洗澡。
  沈赫宁放弃思考,由着他儿子在他身后伺候他,心里想,我他喵的都被艹成这样了,还想这么多干嘛。
  在哪倒下,就在哪躺会儿吧。
  沈煊挤了洗发水在手心,又抹到沈赫宁的小卷毛上。
  味道和沐浴露一样,洋甘菊味的。
  干他爹的洋甘菊!
  沈赫宁一边在心里骂街,一边哼哼:“重一点,你挠痒痒呢。”
  沈煊只要不在他身体里面,脾气就特别好,人也特别乖,他指东绝对不打西。
  他说重一点,沈煊就加大力度,按揉他头顶的穴道,热气顺着头顶窜向四肢百骸,让他舒服地哼唧了一声。
  沈煊贴着他,轻声问:“这力度可以?”
  “嗯~”沈赫宁不想多说什么,干脆把眼睛也闭上了。
  他就这样被沈煊伺候着洗完了头,又被打了一身洋甘菊味的泡泡,自己根本动也不动,整个人靠在沈煊身上,任沈煊把他全身都抹了个遍。
  沈煊先搓洗他的脖颈,手指顺着斜方肌下到锁骨,又把他的胳膊抬起,连胳肘窝里也塞满了泡泡。
  手来到沈赫宁胸肌的时候,在那两个凸起的乳粒上揉了两下,沈赫宁象征性地咳嗽了一声,手又继续向下,顺着他的马甲线来到了他的三角区。
  沈赫宁的注意力稍微集中了一会儿。
  他想,要是沈煊敢再动手,他就用蓄积起来的力量狠狠地往后踹一脚。
  但沈煊好像很正经,只是在帮他搓洗阴茎,还把包皮向下撸了撸,把伞部周围的地方也仔仔细细地打上了泡泡。
  手指之后就来到了后穴。
  那里尚未完全闭合,甚至有点肿。
  沈煊好像怕沈赫宁会应激,又凑到他耳边低声说:“帮你把里面的东西导出来。”
  沈赫宁翻了个白眼:“快点的吧。”
  沈煊速度是不慢,做完这些后,把自己也搓了搓,两个人一起凑在花洒下,将身上的泡泡慢慢冲洗干净。
  不知为何,沈赫宁想起沈煊刚到他家的时候,他为了让孩子有安全感,最初也是两个人一起洗澡。
  沈煊那时候总是绷着张小脸,但洗澡的时候会贴着他,也会一言不发地帮他涂沐浴露和搓背。
  现在依然是两个人站在花洒下面,怎么味儿全变了呢?
  在这个夜里,沈赫宁在酒精的尾巴里,第一次感到有些忧郁。
  他和沈煊,以后该怎么相处呢?
  随便吧,毁灭吧。
  --------------------
  shn:放弃思考ing


第19章 在爱之前,先成为了家人。
  沈赫宁忘了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了。
  他甚至忘了是怎么回到房间的。
  在那股子忧郁的情绪升腾起来的时候,他一度以为自己要失眠了。
  但没有,完全没有,他甚至在醒来的那一刻还听到自己在打呼噜。
  清晨的阳光洒在他小时候写作业的那张旧写字桌上,也洒在他从小睡的这张1米5的床上。
  大院的老房子都是两室一厅,没多余的卧室,自从沈煊来了他们家后,逢年过节回来看沈先生和梁女士,都是跟他一块挤这张小床。
  即使在沈煊小时候,他们两个Alpha一起挤这个床,都感觉有点拥挤,可那时沈赫宁乐得挨着沈煊睡,觉得这是难得的亲子时光。
  他半阖着眼睛,听见沈煊在房间门口和他奶奶说话。
  梁女士:“哟,你爸昨天折腾到几点啊?他喝多了闹腾,没闹你吧?”
  沈煊:“没,爸洗完澡后,很快就睡了。”
  梁女士:“你帮他洗的?”
  沈煊:“嗯。”
  梁女士:“嘿,这孩子,怎么越活越回去了?起了吗?没起把他叫起来吃早饭。”
  呵,去他蛋的亲子时光。
  沈赫宁翻了个身,把自己的脸埋进了枕头里,结果吸了一鼻子朗姆酒掺薄荷的味。
  他呛得咳嗽了两声,梁女士在门口扯着嗓子喊:“嚯——醒啦——少爷,要请你起来用膳吗——”
  “妈,念在我昨天上了一天班,还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回家来看您和我爸的份上,您就饶了我吧。”沈赫宁从床上撑起半个身子,朝梁女士卖乖。
  梁芹笙噗嗤乐了:“行了,赶紧起来吧,你爸特地去早市买了你最爱吃的黄米年糕和拌凉粉。”
  沈赫宁的馋虫在这一刻战胜了他的羞耻和尴尬,他从床上弹起来,又倒了下去。
  腰特么要断了。
  梁芹笙歪头看他在床上撅腚,疑惑道:“这,咋了这是?”
  沈煊乖巧地说:“爸昨天不小心撞到桌角,闪到腰了。”
  编,继续编。
  沈赫宁一边咬牙切齿,一边满面笑意:“对啊,多~亏了煊煊把我扶住了。妈,您稍安勿躁,我这就起来帮您做饭~”
  梁芹笙嗔怪一声:“行了,等你起来我们都饿死了,饭都上桌了,快起来吧!”
  她忙忙叨叨地走了。
  沈赫宁的微笑在脸上凝固,他坐在床上,盯着沈煊回过身来,像只耷拉着脑袋的大狗一样朝他走来。
  瞧他那样子,好像昨天晚上我把他上了似的。
  沈赫宁想发作,但这终究还是在老家,要是让二老知道他们大孙子昨天晚上在厕所里把他们儿子给艹了,估计会发生比世界毁灭还要可怕的事情。
  他没好气地对沈煊说:“你看你那德性!你在我面前胡言乱语就算了,在你爷爷奶奶面前不准乱说话!”
  沈煊好像很委屈地憋出几个字:“不是胡言乱语。”
  沈赫宁给了他一记眼刀,他就不吱声了。
  在这一刻,沈赫宁忽然萌生出一个念头,好像沈煊是某种规则怪谈里的奇怪生物,只要前一晚把他喂饱了,他第二天保准非常乖顺,绝对不会露出獠牙。
  为了证实这一点,沈赫宁又说:“去柜子里给我拿套衣服,要运动服。”
  沈煊果然很听话地去立柜里面找衣服了。
  没一会儿,他拿着一套玫粉色的运动服转过身来。
  沈赫宁眉头紧锁:“我有这衣服?”
  这他喵的也太跳太土了。
  他思考了一下,好像是20出头那会儿骚了哄的,认为穿得越粉打人越狠,才买的这套衣服。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