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杀失败变傻后,被前男友捡走了(近代现代)——雨细杏

分类:2026

作者:雨细杏
更新:2026-09-06 19:38:07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挪步到鱼缸前面观赏了一会儿。
  两条锦鲤慢悠悠地游着,尾巴在水草间划开一道柔和的弧线。
  他看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又走到阳台上去看了看那排蒜苗,绿油油的,长势喜人。
  唉......
  总是有些不对劲。
  于是他又走回客厅,拿起手机看了看,没有消息。
  代穗想了想,给闫中聿发了一条:“你到公司了没有?”
  过了大概两分钟,闫中聿回了一个“刚到”。
  代穗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几秒,又发了一条:“今天忙不忙?”
  加一个小狗星星眼.jpg
  “还行,之前有很多工作落下,我得补上。”
  疲惫.jpg
  代穗把手机放下,又拿起来,打了一行字又删掉了,换成了:“中午吃啥咧?”
  “还没想,我也不知道呢。”
  “那你吃之前告诉我哦。”
  “好。”爱心.jpg
  代穗看着那个“好”字,又看了一会儿,把手机放下了。
  他窝回沙发里,打开某果短剧看了一会儿,看了大概五分钟就觉得索然无味。
  那些狗血的桥段以前能让他看得目不转睛,现在猜都能猜到后面会发生什么,都是同一个套路。
  他看了一会就把短剧关掉了。
  心痒痒的,长闫中聿了。
  于是又拿起手机给闫中聿发了一条:“我想你咧。”
  委屈小狗.jpg
  这条消息发出去之后过了大概十几秒,闫中聿回了一个字:“乖,我也想你。”
  代穗看着那个“乖”字,嘴角翘了起来,傻乎乎的笑。
  他想了想,又发了一条:“你开会的时候能不能偷偷跟我说话呢?”
  这次闫中聿隔了大概五分钟才回:“正在开会,手机亮了,被张良看见了。”
  “他什么表情?”
  偷笑.jpg
  “他在憋笑。”
  无语.jpg
  代穗捧着手机笑了起来,又发了一条:“那你命令他别笑。”
  “他会怼我资本家的。他现在走了,去茶水间笑了。”
  代穗把手机放下来,觉得心里那个空落落的地方好像被这几条消息填满了一点。
  他站起来走进厨房,打开冰箱看了看里面的菜,想着晚上要给闫中聿做什么。
  找吧找吧,他拿出一块排骨解冻,又把青椒和土豆洗了,放在案板上,等着傍晚再切。
  代·中华小厨神·穗大展身手!
  晚上闫中聿推开门的时候,一股浓郁的饭菜香扑面而来。
  红烧排骨的酱香味混着蒜蓉炒青菜的清香,还有一丝丝番茄蛋汤的酸甜,在玄关的空气里交织成一团暖融融的、让人不自觉地加快换鞋速度的气息。
  简直香迷糊了!
  “好香!”闫中聿换了拖鞋走进来,看见代穗正从厨房端出最后一碗汤放在桌上。
  他放下汤碗转身看见闫中聿站在餐桌旁边,眼睛弯了一下,“回来了?洗手吃饭。”
  闫中聿没有先去洗手,他快步走到代穗面前,低头在他侧脸上亲了一下。
  “一天没见,想死我宝宝了。”
  “一天没见。”代穗被他的动作弄得往后退了半步,伸手擦了一下脸,“你嘴上都是口水咧。”
  “哪有。”
  “我说有就有,”代穗看着他,催促道,“快去洗手。”
  闫中聿笑了一下,转身去卫生间洗手了。
  水声哗哗响了一阵,他出来的时候代穗已经坐在餐桌前面了,给他盛好了饭,筷子搁在碗沿上。
  他在对面坐下来,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酱汁裹着肉香在舌尖上化开,软烂入味,咸淡刚好。
  于是他紧接着又夹了一块,嚼着嚼着抬头看了代穗一眼,“你几点开始做的?”
  “五点多。”
  “做了这么久,累也不累?”
  “没多久,就一会儿。”
  闫中聿看着他卖乖,“多亏了你,我这一天都不累了,你真是我的贤夫良夫。”
  吃完饭代穗去洗碗,闫中聿抢不过他,于是只能靠在门框上陪着他洗。
  代穗站在水池前面,背对着他,水流冲刷着盘子的声响和水声混在一起。
  他的背影相比以前站得更直了一点,肩膀没有缩着,脖子也没有低垂着,后颈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肤色,脊背的线条流畅地延展下去。
  闫中聿看着他洗完碗,擦干手,把碗碟放进橱柜里,然后转身看见他站在门口,疑惑的皱皱眉。
  “你一直站这儿干啥啊?”
  “看你。”
  代穗有些害羞了,但他装作无事发生,说,“哦,那你继续看,我去阳台收衣服。”
  然后就啪嗒啪嗒走向阳台,步子轻快。
  和以前比起来,确实不一样了。
  但代穗的低落情绪还是会偶尔出现。
  有时候是傍晚,天光将暗未暗的时候,他会坐在阳台的椅子上,目光落在远处的那片天际线上,一坐就是很久。
  有时候是早上刚醒,他会在被子里多躺一会儿,翻个身面朝着墙壁,不说话,也不动。
  闫中聿能察觉到那种时刻。
  这时候他就会放下手里的事情走过去,在代穗旁边坐下来,什么也不说,就坐在他旁边。
  代穗有时候会靠过来,有时候只是继续坐着,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待在一起,等着那层薄薄的阴翳自己散去。
  那种时候他们也会做爱,做完之后代穗就会放松很多,是一种从身体深处慢慢蔓延开来的松弛。
  闫中聿会抱着他,让他靠在自己的胸口,他的手搭在闫中聿的腰侧,呼吸慢慢从急促变得平缓。
  两个人并排躺在黑暗中,什么话也不说。
  有时候闫中聿精力过于旺盛,代穗第二天早上会揉着腰抱怨,“你昨天晚上怎么又......”
  闫中聿靠在床头看着他,“那我也没办法。”
  “你没办法什么?你控制一下不行吗?”
  “控制不了。”
  代穗瞪了他一眼,掀开被子下床去洗漱了。
  他一瘸一拐地走进卫生间,又在关门之前探出脑袋来瞪了闫中聿一眼,带着一点昨晚没消下去的困倦,看起来像一只又累又嘴硬的小猫。
  闫中聿靠在枕头上笑了一声,没有让他听见。
  那天晚上代穗靠在床头看手机,闫中聿从浴室出来就走到床边坐下来,忽然认真地问他,“穗穗,你想去哪里玩?我休几天假,带你出去走走。”
  代穗把手机放下了,想了想,“去哪都行?”
  “去哪都行。”
  代穗的目光落在天花板上,在搜索那个存在了很久的念头。
  “威尼斯。”他说,“我小时候在电视上看到过,后来又在网上看到,那座城市在水上面,那些房子建在河里,有那种小船在水上划来划去。我那时候就想,要是能去一次就好了。”
  “那就去威尼斯。”
  代穗转头看着他,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真的?”
  “真的。明天就开始办签证。”
  “可是出国好贵咧......”
  闫中聿伸手揉了揉他的后脑勺,“别管钱的事,你就告诉我你想不想去。”
  代穗看了他几秒,然后嘴角弯了起来,弯成了一道甜甜的弧线,“想去!”
  闫中聿低下头,在他嘴角上亲了亲,食髓知味,舔了舔唇,继续使劲儿亲。
  代穗被亲得往后躲了躲,“你干嘛又——”
  “你说谢谢老公。”
  代穗故意跟他唱反调,“NO!”
  “说。”
  代穗嗯了两声才说,“谢谢老公——”
  闫中聿的手已经搭上了他的腰,“谢谢不能光靠嘴。”
  嗯......不对,靠嘴也行。
  代穗被他按进枕头里的时候还在不知死活的笑。笑意从胸腔里漫上来,顺着喉咙溢出来,声音闷在枕头里变成一串含含糊糊的笑声。
  后来意识到不对,他伸手去推闫中聿的肩膀,推了两下没推开,手就自动放弃了,搭在他的颈侧,指尖轻轻蜷着。
  完事儿后代穗窝在他怀里,汗湿的头发贴着他的胸口,呼吸慢慢平复。
  他没有说别的,只是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声音闷闷的,“闫中聿。”
  “嗯。”
  “我不会走的。”
  闫中聿的手臂环着他的后背,没有回答。
  代穗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在自己的耳边跳动着,慢慢从刚才的急促恢复到平稳的节奏。
  他感觉到闫中聿低头在自己发顶轻轻亲了一下,嘴唇贴着他的头发,像一片落下来的叶子,安静而温热。
  出发那天受到春游综合症的影响,代穗起得很早。
  飞机上代穗靠着窗,看着云层在机翼下方铺成一片无边无际的白色。
  他侧过头看了闫中聿一眼,他正闭着眼靠在座椅上,睫毛在机舱的灯光下投下一小片安静的阴影。
  代穗没有叫醒他,转回去继续兴奋的看着窗外。
  到达意大利的时候是傍晚。
  飞机降落之前,代穗从舷窗往下看,看见下面是一片蓝绿色的水面,中间散布着大大小小的岛屿,浅色的建筑群沿着水岸排列着,在夕阳的余晖里泛着一层温暖的金色。
  “到了。”代穗小声说了一句。
  从机场坐船去酒店的路上,代穗趴在船舷边沿上看着两岸的风景,船在宽阔的水面上行驶着,划开一道白色的水痕。
  两旁的建筑从水面上拔地而起,浅黄色的、浅粉色的外墙在落日的光线里显得柔和而温暖,窗户上偶尔闪过一盏刚亮起的灯,像一只刚睁开眼的眼睛,在暮色里朝他们眨了眨。
  “你看那个,”代穗指着远处一座教堂的圆顶,“那个好高。”
  “那是安康圣母教堂。”闫中聿站在他旁边,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
  “你怎么知道?”
  “来之前做了点功课。”
  代穗回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去继续看着前方,“你什么时候做的功课?”
  “你不知道的时候。”
  代穗没有再问了。他重新看向前方,风从水面上吹过来,带着湿润的水汽和一种混合着海水和旧木头的淡淡气味,把他的头发吹得在额前轻轻晃着。
  他站在船舷旁边,看着那座城市一点一点地靠近,像一张慢慢展开的、被水光浸透了的明信片。
  他们在意大利待了五天。
  每天早上代穗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推开窗户,看着窗外的运河上已经有贡多拉在缓缓划行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