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这个靠山他过分宠溺(穿越重生)——烛火里的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6 06:54:49

  萧屿辰上下打量了陈文川一番,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忽然开口问:“朕倒是好奇,你怎么知道朕是皇上的?”
  陈文川微微欠身,不卑不亢地回道:“回皇上,草民来京城也有一段时日了。魏夫人时常来铺子里坐坐,草民因此得知魏夫人是将军府的人。”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今日魏夫人与大将军一同前来,能与将军府同行,又让魏夫人和大将军都这般自然的,自然只有圣上和皇后了。”
  萧屿辰听完,挑了挑眉,笑了:“你倒是个细心的。”
  陈文川微微垂眸:“皇上谬赞。”
  皇上摆了摆手,语气随和了不少:“今日我是陪着母亲和眠儿出来逛逛的,没什么君臣之分。你也不必一口一个皇上的叫了,就当是寻常人家的公子,随意些便是。”
  陈文川心里明白这是皇上的客气话,但面上还是应了下来:“是。”
  萧屿辰看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当初一别,朕还说日后你来了京城要聚聚,没想到今天竟然就这么遇上了。说起来,也算是缘分。”
  陈文川点了点头,恭声道:“草民也未曾想到,当日寺中一别,今日能在京中再睹圣颜。”
  陈文川的话恭敬却不谄媚。萧屿辰听了,微微颔首,对陈文川这种不卑不亢的态度很是满意。
  这边陈文川和皇上在说话,那边魏夫人,大将军,秦眠和赵木言几个人,已经围着小景舟成了一团。
  魏夫人抱着小景舟,给秦将军看,脸上的笑意怎么都收不住。“你看这孩子,真招人疼。”
  秦眠站在一旁,看着母亲和父亲这副模样,忍不住笑着对赵木言说:“言哥儿,你们往后可是要留在京城了?”
  赵木言还是没有从“眠哥儿是皇后”这件事里回过神来。
  他本就是农村人,虽然后来跟着陈文川开了铺子,见了些世面,可皇上皇后这样的人物,对他来说那是天一样高的存在,从前连想都不敢想。
  如今他不仅见了,还发现当初在寺庙里救下的公子就是当朝皇后,一时还有些拘谨地站在那,礼貌地笑了笑,轻声回答:“嗯,相公说不走了。”
  秦眠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便明白了,他也不好多说什么,怕越说赵木言越不自在,便只是温柔地笑了笑,没有再追问下去。
  皇上这边和陈文川说了几句,也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后面的热闹场面。
  他看着魏夫人抱着小景舟那副爱不释手的模样,笑着对陈文川说:“当初一别,没想到你孩子如今都这般大了。”
  陈文川顺着皇上的目光看过去,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眼底浮现出几分柔和的笑意:“舟儿能得魏夫人喜爱,是他的福气。”
  萧屿辰点了点头,忽然话锋一转,问道:“对了,当初你说要参加乡试,不知你乡试可考了什么名次?以你的才智,应该不低吧。”
  “回皇上,不负圣恩,草民幸中乡试解元。”
  萧屿辰听到这话,眼睛亮了起来,“解元?我倒是没想到,你还中了头名。看来你确实是有真才实学的。”
  “皇上过誉了,草民只是侥幸。”
  皇上笑了,“乡试解元,那是第一名,你说侥幸?朕看你是谦虚过头了。”
  陈文川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礼貌的笑了笑。
  皇上看着他,眼中多了几分认真:“会试在即,你可要好好准备。朕期待你在会试上也能有个好成绩。”
  这话分量不轻。陈文川心里一凛,郑重地行了一礼:“草民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圣望。”
  这边正说着,魏夫人抱着小景舟走了过来,笑盈盈地对陈文川和赵木言说:“对了,刚好中午了,要不我们去聚聚?咱们一起去吃个饭,热闹热闹。”
  她说得热情,眼神真诚,显然是真心想请他们。
  可陈文川听完,目光微微顿了一下。他心里清楚,这顿饭他们不能去,对面站着的这几位,一个是当今天子,一个是镇国大将军,一个是将军夫人,还有一个是将军府的小公子也是皇后。
  他们一家人出来聚,他一个赶考的书生掺和进去,不符合规矩,毕竟他们还没有认亲,传出去了,多少会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
  陈文川微微欠身,语气恭敬但疏离,客客气气地回道:“多谢夫人好意,只是今日既是皇上与将军府的家宴,草民与夫郎毕竟是外人,不便打扰。夫人的好意,草民心领了。”
  赵木言也走上前来,站在陈文川身侧,轻声接话道:“夫人不必挂怀。您之前在铺子里定的那几件衣裳,我记着呢。等做好了,我亲自给您送到府上去。”
  魏夫人听了,叹了一口气,心里有些遗憾,但也知道强求不得。
  她来这家铺子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一对小夫妻是什么样的人,她心里有数。不攀附,不巴结,待人真诚,做事踏实。
  “那行吧。”魏夫人笑着点了点头,“今天就不勉强你们了。不过说好了,衣裳做好了,你一定带着舟儿来府上坐坐。”
  赵木言乖巧地点了点头:“嗯。”
  皇上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也明白陈文川的顾虑。他微微点头,对这个年轻人的分寸感又多了几分欣赏。
  萧屿辰:“既如此,那今日便不勉强了。”
  魏夫人抱着小景舟,把孩子递还给赵木言。小家伙回到赵木言怀里,小脑袋立刻往赵木言肩窝里一拱,眼睛就眯了起来。
  秦眠也走过来跟赵木言道别,约好了改日再聚。秦将军话不多,只是冲陈文川点了点头,目光里带着几分说不上来的意味。
  陈文川和赵木言抱着孩子,安静地站在门口送客,目送着马车消失在街道尽头,陈文川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相公,我们是不是结交了很厉害的人?”
  陈文川低头笑了笑,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是啊,以后我们可以在京城横着走,不用怕那个宋承。”
  赵木言一听这话,脸上立马露出了一个笑容,连日来压在心里的那点不安也散去了大半。
  他其实一直担心的就是这件事,当年陈文川踹了宋承那一脚,如今宋承恢复了世子身份,又在酒楼里闹过一场,谁知道他以后会不会找机会报复。
  可现在不一样了,魏夫人喜欢舟儿,喜欢得跟亲孙子似的,三天两头就往铺子里跑,皇上和皇后也认识他们了。
  赵木言低头看了看怀里正咿咿呀呀挥着小手的儿子,嘴角弯了弯,忍不住轻声说:“舟儿可真是咱们家的福星。要不是他,魏夫人也不会跟咱们这么亲近。”
  陈文川听了,笑着把小景舟从赵木言怀里接过来,又伸手揽过赵慕言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温柔。
  “是啊,舟儿是福星,阿木也是福星。你看你和魏夫人相处得多好,她在京城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偏偏就喜欢你,喜欢咱们舟儿。我是托你们两个的福,你们可要保护好我哦。”
  他说着,在赵木言的脸颊上也亲了一口,赵木言的脸顿时红透了,抿着嘴唇露出一抹羞涩的笑。
  陈文川又低头在儿子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小家伙咯咯地笑了起来,一家三口站在院子里,笑声清脆,把方才那点拘谨和不安都冲散了。


第366章 巴结人46
  晚上,魏夫人推开房门走进卧室的时候,就看到秦昭戈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把很小的木剑,看的出神。
  魏夫人见状,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她走过去,在夫君身边坐下,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安静地陪着他。
  她已经很久没有见秦昭戈拿出这把木剑了,这把木剑还是秦昭戈亲手做的。
  他甚至还记得,他们的儿子拿着这把木剑,仰着脑袋对秦昭戈说:“爹爹,我长大了也要当大将军,像你一样!”
  如今,木剑还在,人却已经不在了。
  秦昭戈沉默了许久,终于开了口,声音很低很低,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夫人,你有没有……恨过我?”
  魏夫人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当然知道秦昭戈问的是什么。
  当年朝局动荡,太子危在旦夕,如果太子死了,天下必乱,百姓流离失所。
  她也恨过,知道真相的那天晚上,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哭了一整夜,恨老天不公,也恨夫君狠心。
  但只恨了一天,第二天清晨,她推开房门,看到秦昭戈站在院子里,一夜之间白了半边头发,那一刻,她的恨就散了。
  放下了也舍不得。她知道,这世上没有人比秦昭戈更痛苦。他是亲手做下这件事的人,那道伤疤会永远刻在他心上,日日夜夜地疼。
  魏夫人靠在秦昭戈肩上,声音轻得像风:“当年的事,都有苦衷。我不怪你,这世上的事,有时候就是没有两全的法子。”
  秦昭戈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手里的木剑。
  两人沉默了一会,秦昭戈忽然开口:“今日见到那一家子……”
  魏夫人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是吧?你也觉得,他家的那个儿子,很像咱们的儿子小时候?”
  秦峥点了点头,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怪不得你三天两头往人家铺子里跑,爱屋及乌?”
  魏夫人轻轻笑了笑,靠回丈夫肩头:“算是吧。那孩子确实可爱,看着就让人心里欢喜。不过,咱们也该往前看了,不能总活在过去里。过去的事,后悔也没用,你说是不是?”
  秦昭戈沉默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声音沉沉地应了一个字:“好。”
  他们依偎在一起,心里也只是觉得陈景舟这个小娃娃生得好看,和自家儿子小时候有几分相似罢了,谁都没有往陈文川可能就是他们儿子那方面去想。
  毕竟当年那道悬崖那么高,一个小孩掉下去肯定活不成,他们根本不抱任何希望。
  再说了,他们的儿子小时候最讨厌读书,成天就追在秦昭戈身后喊着要当大将军。
  可那个陈文川呢,是个读书人,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书卷气。性子差了十万八千里。
  所以,他们也只是觉得陈景舟这个小娃娃长得像罢了,天下那么大,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也只觉得是巧合。
  而另一边,宋承的日子也不好过,自从那日在酒楼里被长公主当众教训了一顿,他就收敛了许多。
  可收敛不代表气消了。恰恰相反,那口气一直堵在他胸口,上不来下不去,日积月累,越堵越深。
  陈文川这些日子也不怎么出门,每日就坐在后院的书房里温书,等待即将到来的会试。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