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这个靠山他过分宠溺(穿越重生)——烛火里的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6 06:54:49

  宋承咬牙切齿地说:“就是他!”
  陈文川听到这话完全不慌,他直视着宋承:“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有证据吗?空口说白话,你就是这样当世子的?”
  宋承一愣。
  陈文川继续说,声音渐渐提高了几分,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见:“不就是院试我考了第一,抢了你的第一吗?不就是乡试我又考了解元,又抢了你的第一吗?你嫉妒我,你怕后面的考试你还考不过我,就想诬陷我?”
  大堂里的食客们听到这话,嗡嗡的议论声又起来了。
  “院试案首?乡试解元?这位年轻人好大的本事!”
  “可不是嘛,这么年轻就连中,了不得啊!”
  “那世子爷刚才说什么杀人之类的,到底怎么回事?”
  陈文川听到这些议论,继续朗声说道:“我实在没想到,京城侯府的世子爷,竟然想用如此下作的手段来污蔑我。考不过我就想冤枉我,让我考不了?这就是侯府世子的做派吗?”
  宋承气得浑身发抖,他想反驳,可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他没有证据证明陈文川踹他下河。
  宋城也能感觉到,四周的人在议论他,在用一种“原来如此”的眼神看他。
  他本来想借机收拾陈文川,把当初那口恶气出了。可没想到,被陈文川三言两语这么一说,反倒惹了自己一身骚。
  更可气的是,陈文川还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了名,让人都知道他是院试案首,乡试解元。
  宋承气得眼前一阵阵发黑,怒意冲昏了头脑,什么理智都没有了。
  他指着陈文川的鼻子,几乎是吼出来的:“你闭嘴!谁冤枉你了?当初要不是你把我踹进河里,我能失忆吗?!你等着,我父亲不会放过你的!侯府不会放过你的!”
  他一边吼,一边对仆从挥手:“把他给我抓起来!”
  此刻大堂没人议论了,侯府这两个字压下来,谁还敢吱声?
  侯府在京城根基深厚,权势不小。这些在座的食客,哪个敢得罪侯府?
  议论声像被掐断了一样,瞬间消失了。食客们低着头,该吃饭的吃饭,该喝汤的喝汤,谁也不敢再看热闹。
  宋承看到这情形,心里总算舒服了一些,没错,他就是有权。他就是有势。他就是能用侯府的名头压人。
  陈文川再厉害,也不过是个穷书生,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就在宋城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楼梯上又下来一波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两位女子。一位上了年纪的夫人,面容和善。
  另一位是个年轻的少女,气质华贵,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
  她们身后还跟着几个丫鬟婆子,前呼后拥的,排场不小。
  年轻少女走下楼,目光扫了一眼大堂里的情形,又看了看气得脸红脖子粗的宋承,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她听说了宋承的事。这位世子爷失踪了快两年,京城里闹得沸沸扬扬,全城都找过。后来听说找回来了,还失忆了,又恢复了,还考了个举人。
  她以前没见过这位世子爷,今天还是头一回见。
  以前总听人说宋承才学出众,可今天这一看也不过如此。
  仗着侯府的势,在大庭广众之下欺负人,还欺负一个抱着孩子的年轻书生。
  少女挽着身边那位夫人的手臂,不紧不慢地走下楼梯,声音清清亮亮地开了口:“本宫怎么不知道,你们侯府的权力这么大呢?随便就能当众抓人?”
  这话一出,整个大堂的空气都凝固了。
  本宫?
  食客们齐刷刷地抬起头,看向这位年轻少女。有人定睛一看,脸色顿时变了。
  “是……是长公主和将军二人!”
  “真的是长公主殿下!”
  “草民参见长公主!魏夫人!”
  大堂里哗啦啦跪了一片。
  陈文川也愣住了,他知道长公主,是当今皇上的妹妹,虽然不是一母同胞,但也是正经的皇家血脉。
  当年宫变之时,皇室血脉凋零,这位长公主是不受宠的妃子所生,敌人根本不知道他的存在,是少数活下来的皇族之一。
  皇上对这个妹妹很是照顾,给了她长公主的封号,在京城里也是无人敢惹的存在。
  而且这位长公主还是原剧情最后嫁给宋承的人。
  此刻,宋承的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连忙躬身行礼:“参见长公主殿下。在下……在下不知道殿下在此,惊扰了殿下,实在是……”
  长公主抬手制止了他,语气淡淡的,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不必解释了。本宫在上面都看见了,也听清楚了。”
  她看着宋承,目光平静却锋利:“你身为世子,在这闹市之中,酒楼之内,大呼小叫,以势压人。你觉得,这符合你的身份吗?”
  宋承张了张嘴,想辩解。
  长公主没给他机会,继续说道:“这家酒楼的规矩,京城谁人不知?不预留,不包场,先到先得。你失踪之前,这规矩就有了。怎么,你回来之后,规矩就要为你改了?”
  宋承的脸涨得通红,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长公主的话,句句在理,他根本没法反驳。
  他今天确实是失态了。可他能不失态吗?包间被抢了不说,抢包间的还是陈文川,这个人抢了他的包间,抢了他的案首,抢了他的解元,还把他踹进了河里!
  宋承深吸了几口气,拼命压住心头的怒火。垂下眼睛,弯腰行了一礼:“殿下教训得是。在下今日……言行鲁莽,有失体面。告辞了。”
  他说完,转身就走,那脚步又快又急,像是在逃离什么。
  跟着他来的那些朋友和仆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连忙跟了上去。一群人呼啦啦地走了,酒楼里终于安静下来。
  食客们这才慢慢坐回,但议论声又嗡嗡地响了起来,比刚才还要热闹。


第363章 想儿子了吧43
  陈文川看着宋承离去的背影,这才转过身正要去找赵木言和儿子,一扭头,脚步却猛地顿住了。
  赵木言抱着小景舟站在一旁,小家伙眼眶红红的,但已经不哭了。他正伸着一只软乎乎的小手,抓着一块玉佩在玩。
  而拿着玉佩逗他的人,正是和长公主一起下来的夫人。
  魏夫人一脸慈爱地看着小景舟,手里举着那块玉佩,轻轻地晃来晃去。小景舟的注意力被玉佩吸引了,小手一抓一抓的,终于抓住了,咧着嘴笑了。
  长公主看到这一幕,也有些意外:“阿母,你喜欢这小娃娃?”
  魏夫人看了看小景舟,笑着说:“这小娃长得确实可爱。”
  陈文川听到长公主喊对方“阿母”时,立马明白了这位夫人就是镇国大将军的妻子,也是陈文川这具身体的亲生母亲。
  毕竟,长公主和皇上从小都是被镇国大将军和他夫人教养长大,这件事全城皆知,长公主也认了魏夫人为干娘。
  陈文川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那位有些白发但气质华贵的夫人,她正一脸慈爱地看着小景舟,眼睛里泛着柔和的光。
  长公主见干娘不搭理自己,也不在意,笑吟吟地凑过来,压低声音说:“阿母,我可从没见你对哪个孩子这么上心过。”
  将军夫人这才回过神来,笑了笑,看了身边的赵木言一眼,温声说:“你这孩子真好看。”
  赵木言连忙说道:“多谢夫人夸奖。”
  将军夫人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又低头看着小景舟。
  她刚才下楼时听到孩子的哭声,视线便忍不住看过来,而这一看她再也移不开目光了。
  因为这个孩子,太像她儿子小时候了,眉眼,神态,甚至哭起来的样子都像。
  如今她已经老了,头发白了,皱纹多了,可她还是忘不了儿子小时候的样子。
  小景舟在赵木言怀里,已经不哭了。他抓着那块玉佩,好奇地翻来覆去地看着,又抬头看了看将军夫人,小嘴一咧,露出一个无齿的笑容。
  将军夫人被他笑得眼眶一热,差点没忍住。
  陈文川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对魏夫人和长公主行了一礼:“多谢夫人,多谢殿下,方才替在下解围,在下感激不尽。”
  魏夫人看了陈文川一眼后,目光又落回了小景舟身上。
  对于魏夫人来说,面前这个成年男子她不认识,在她记忆里,她没有关于她儿子长大后的模样,她只记得她儿子小时候的模样。
  所以此刻陈文川这个亲生儿子站在她面前,她也认不出来,她反而会觉得陈景舟这个小娃娃,会更亲切一些。
  魏夫人逗了逗小景舟,抬头问赵木言:“你们是哪里的?以前在京城没见过你们。”
  赵木言看了陈文川一眼,陈文川替他答道:“回夫人,我们刚从外地来京城没多少天。”
  魏夫人点了点头,又问:“你们这是要回去了?”
  陈文川说:“是。”
  魏夫人看了看小景舟,有些不舍,于是说:“我们的马车就在外面。京城的路你们不熟吧?我们可以送你们一程。”
  长公主听到这话,愣了一下。她没想到干娘会主动提出要送人。
  陈文川也愣住了,他看了看赵木言,又看了看魏夫人目光一直盯着自己的儿子,瞬间明白了什么,他点了点头,道谢:“那就多谢夫人和殿下了。”
  一行人出了酒楼,外面停着一辆宽大的马车。马车外表看着低调,但拉车的马是两匹通体乌黑的骏马,车身的木料也是上好的檀木。
  长公主的马车很大,里面坐四个人绰绰有余。他们四人都上了车,小景舟被赵木言抱着,坐在陈文川身边。
  魏夫人上了车后,眼睛还是没离开小景舟。
  她看着小家伙在赵木言怀里翻来翻去,心都要化了,最终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这位小郎君,你这儿子……能让我抱抱吗?”
  赵木言听到这话,目光下意识看向陈文川,陈文川此刻已经知道了魏夫人心里在想什么。于是他朝着赵木言,轻轻点了点头。
  现在还不是相认的时候。但让魏夫人抱抱孙子,总不为过。
  赵木言见陈文川点了头,便伸手抱着儿子笑着说,“夫人给。”
  魏夫人小心翼翼地把小景舟从赵木言怀里接过来,直到小景舟落入她怀中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小景舟看向面前这个陌生人,并没有哭,反而伸出小手,摸了摸魏夫人的脸,咯咯地笑了。
  魏夫人见状,忍不住笑了,可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她看向赵木言问道,“你儿子,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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