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过敏,总裁也离不开我(近代现代)——烧鸭皮

分类:2026

作者:烧鸭皮
更新:2026-09-06 06:52:18

  沈弋的目光仿佛被吸引。
  元琛俯身靠近,床垫因他的体重微微下陷。
  他凝视着沈弋,声音低沉:
  “知道我是谁吗?”
  “……”
  “说话。”
  “元琛……”
  “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吗?”
  沈弋深吸一口气,神情复杂,像是既期待又恍惚。
  但他清楚即将发生什么。
  确认对方清醒后,元琛伸手拉下沈弋剩余的衣物。
  掌心传来温热的颤抖,而他只是将人更稳地按在床上。
  “别乱动。”
  “……”
  “安静。”
  元琛凝视着身下微微发抖的人。
  他抓住沈弋的腿。
  一切都变得不再受控。
  待他茫然地重新聚焦视线,只看到元琛近在咫尺的脸。
  那双深黑的眼眸里,汹涌的欲望已渐渐沉淀,恢复了某种沉静的掌控。
  “洗一下。” 元琛的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与此刻的混乱形成鲜明对比。
  他瞥过凌乱的床铺,仿佛那只是亟待处理的寻常事务。
  他率先起身,将同样狼狈的沈弋打横抱起,走向浴室。
  “有人五分钟后来换床单。” 他简短地告知,如同下达指令。
  “……还……” 沈弋将发烫的脸埋在他颈间,含糊地嘟囔,身体仍在不自觉地轻蹭。
  元琛脚步未停,走进已然放好热水的浴室。“先清理干净。”
  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蒸腾起雾气。
  新的纠缠在水中开始,带着未餍足的急切。
  直到门外隐约传来更换寝具的细微声响,浴室内的水声与压抑的低吟也未曾停歇。
  这场始于失控的纠葛,终于在热水与疲倦中渐渐平息。
  沈弋最终在筋疲力尽中沉沉睡去,陷入了黑甜无梦的深度睡眠。
  当沈弋再度恢复清晰意识时,窗外的天色已然大亮。
  他几乎睡了整整一夜,从凌晨陷入昏睡算起,已过去将近十个小时。
  眼皮沉重地眨了眨,他缓缓撑起身体坐起。
  滑落的薄被下,是未着寸缕、布满暧昧痕迹的身体。
  从肩颈到腰腹,乃至更隐秘之处,几乎无一处完好。
  第一次易感期,以如此喧闹而失控的方式结束了。
  脑中因情热而弥漫的厚重白雾彻底散去,只余下冰冷的清醒。
  陌生的酒店房间映入眼帘。
  紧接着,昨夜混乱的记忆如同走马灯般骤然闪现。
  “啊……” 沈弋抬手捂住了脸。
  仅仅是回想起那些片段,他就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叹息声沉重得仿佛能压垮地板。
  他毫无章法地搓揉着脸颊,触手所及的皮肤光滑得异样。
  他微微侧头,目光瞥向房间另一侧。
  早已起身的元琛正站在镜前,一丝不苟地整理着仪容。
  与痕迹斑斑的沈弋截然不同,他连西装和领带都已穿戴整齐,神色平静得仿佛昨夜不过是一场寻常应酬。
  似乎察觉到那道凝滞的视线,元琛缓缓转过头。
  看到沈弋那副世界崩塌般的表情,他几不可察地扯了下嘴角,露出一抹短暂笑意,随即又恢复了一贯的冷峻。
  “看你这副样子,任谁都会觉得是我强人所难。”
  “……我没有。” 喉咙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沈弋用拳头抵着嘴,咳嗽了几声。
  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被扔了过来。
  “看来是清醒了。”
  “……是。”
  “易感期结束了?”
  “嗯,结束了……”
  沈弋匆忙拧开瓶盖,近乎狼狈地大口喝水。
  冰凉的液体润泽了干裂的喉咙,也让头脑更加清醒。
  易感期确已过去,但身体残留的酸软和无处不在的痕迹,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疯狂。
  错误多得无法一一列举。
  其中最可怕的,莫过于偏偏与元琛纠缠,其次便是在他面前失态至此。
  第一条或许还能归咎于不可抗力,但第二条……即便精神失控,也难辞其咎。
  还有……竟然在庞秘书面前……!
  想到这里,沈弋简直想把脸埋进土里。
  他猛地拉起被子盖过头顶,薄薄的织物下,是无声的崩溃。
  元琛整理完毕,目光落在床上那团裹着被子、明显在无声挣扎的隆起上。
  起初,他还有几分耐心看这出戏,但时间推移,烦躁感逐渐攀升。
  沈弋这副沉湎于懊悔的样子,实在令人不耐。
  他将手插进西裤口袋,微微偏头,没有更多时间等待他自我消化。
  “还需要多少时间‘整理心情’?最多给你五分钟。”
  “……啊?”
  “放下你那副自怨自艾的样子,准备出发,航班是九点。”
  冰冷如刀的话语,瞬间刺破了沈弋的自我封闭。
  他猛地掀开被子,急忙看向墙上的挂钟。
  九点的航班……时间确实已非常紧迫。
  元琛在他昏睡期间,显然已经重新安排好了行程。
  他甚至看到房间角落整齐摆放的行李箱。
  那是什么时候取来的?这个人行事周密得近乎可怕。
  没有时间沉浸于懊恼了。
  沈弋掀开被子,试图下床,双脚刚触及地面,膝盖便是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晃。
  昨晚过度使用的后腰和腿部肌肉传来清晰的抗议。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元琛,带着一丝控诉般的瞪视。
  元琛顺着他的视线,自然也看到了那双微微发颤的腿。
  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用恢复了惯常冷漠的语调道:
  “这是无法避免的情况。别试图转移责任。”
  “即便如此,也可以稍微……不,算了,都是我的问题。”
  沈弋长叹一声,用力揉了揉眉心。
  他拉过尚有余温的被子,将身体重新裹住。
  这个动作落在元琛眼里,只换来心底一声轻笑。
  昨晚几乎被看了个遍,此刻再来遮掩,未免显得太过可笑。


第63章 吃饱就丢
  前往机场的路途显得格外漫长,车内只有一片沉重的沉默。
  空间有限,两人之间仅隔咫尺。
  不仅能感受到对方的气息,甚至能隐约捕捉到呼吸的节律。
  元琛靠在后座,姿态看似放松,实则周身气息沉凝。
  沈弋则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将信息素死死锁在体内,不敢泄露分毫。
  他不知道该以何种表情面对元琛,更不知该如何开口。
  思绪纷乱如麻,无声的不适感在狭小空间内悄然弥漫。
  六年来,从未有过如此内外交困、心烦意乱的时刻。
  更何况,元琛在易感期过后,第二天不也一切如常吗?
  正当他独自平复心绪,只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时,旁边忽然传来低沉的声音:
  “事后紧急避孕药,三天内服用都有效。”
  沈弋有些慌乱地转过头。
  他没想到元琛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我会吃药的……而且,可能根本不会怀孕。”
  仿佛在询问这句话的含义,一道直接的视线投了过来。
  沈弋强作镇定,坦白了自己一直隐瞒的情况:
  “胡教授说……我受孕几率极低,相关器官……发育不完全。”
  “那为什么……”一脸后悔的样子,元琛的眼神带着审视,他的表情近乎严厉,“是第一次吗?”
  “确实是第一次。”
  沈弋的声音低了下去,几乎微不可闻。
  此刻,他连勉强维持体面都显得困难。
  不似平日的挺拔,他微微佝偻着背,声音低落。
  元琛看着他这副模样,眉头紧锁,最终像是不耐烦般,发出一声沉浊的叹息。
  他移开视线,抬手揉了揉紧蹙的眉心。
  “其他员工不知道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庞秘书那边我已经彻底叮嘱过,应该没问题。”
  “……元总您也能忘记吗?”
  “嗯?”
  “拜托您……请务必忘记。”
  近乎恳求的语气,元琛却只是瞥了他一眼,脸上依旧没有半分和缓。
  “具体要忘掉什么?” 他语速平稳,却字字清晰,“是沈秘书求我只‘帮’一次?还是……你自己主动这件事?”
  “或者,是指弄坏了床的那部分?”
  平静地复述着过往的细节,沈弋紧紧闭上了眼睛。
  啊……还不如直接骂我一顿呢。
  “现在您怎么取笑我都行,等回去……请都忘掉吧。”
  “真是任性,吃饱了就丢掉,就想当一切没发生过。”
  元琛缓缓交叠起双腿。
  伸长的腿下,那双纤尘不染的黑色皮鞋几乎抵到沈弋脚尖。
  “我本来也不太想记住,如果沈秘书希望如此,那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好。”
  “就当是……得到了一次‘帮助’吧,我也会把昨天的事,当作工作之外的……一笔勾销。”
  “好的。”
  若是平日,会觉得这态度过于冷酷,但此刻,元琛冰冷淡漠的声音反而让沈弋感到一丝可悲的庆幸。
  觉得没有赋予太多意义,已是万幸。
  他紧绷的心弦,至此才略微松弛。
  “关于冯·海因里希公爵的事,我会处理,你不必过问。”
  然而,这短暂的放松立刻被元琛紧随其后、平淡却不容置疑的话语击碎。
  他都知道了。
  沈弋脸色微微发白。
  “您……打算怎么做?”
  元琛只是静静眨了眨眼,没有回答。
  虽然惜字如金,但那冷硬的表情已说明一切,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本就是有仇必报的性格。
  “对方不是普通人,是幕后掌舵人,如果贸然行动,势必会影响双方合作,我不想因为我的事,让元总您和公司陷入困境,而且……我并没有受到实质伤害,仔细想来,他甚至没碰过我一根手指。”
  “继续说,我也很好奇,你能‘大度’到什么程度。”
  严厉的警告让他闭了嘴。
  沈弋咽下颤抖的呼吸。
  元琛虽不是冲动之人,但此事仍让他极度不安。
  “这不是与我有关的事吗?我也有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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