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过敏,总裁也离不开我(近代现代)——烧鸭皮

分类:2026

作者:烧鸭皮
更新:2026-09-06 06:52:18

  他狠狠瞪了对方一眼,发出的声音却带着难以抑制的轻颤。
  他猛然想起,管家端来的茶杯旁,还有一个已经点燃的香氛蜡烛。
  “刚刚那个蜡烛,你确定没加别的东西?”
  “您似乎疑虑过重了。”
  “可为什么……会这样……”
  他忍不住扯开了领口最上方的纽扣。
  即使敞开了衬衫,那股从体内烧起来的燥热和窒息感也丝毫没有缓解。
  热,太热了,口腔干渴得像要冒烟。
  “每个人的体质反应不同,或许,您的易感期临近了?”
  沈弋攥紧了衬衫前襟的手指关节发白。
  操……他绝对是故意的。
  那种仿佛在等待他“出错”的窥伺感,挥之不去。
  约定的十分钟早已过去,而失控溢出的信息素,迫使他必须立刻去服用抑制剂。
  之所以跟着这个男人离开,是因为他感觉自己身体出现了异样,害怕自己会彻底失态,因此他藉口说要上卫生间。
  面对这首次经历的、汹涌而来的异常症状,困惑感早已被恐惧取代。
  虽然易感期确实临近,但时间本应充裕,沈弋从未在信息素控制上失手过。
  那个该死的香氛,显然粗暴地打乱甚至提前催发了他的周期。
  现在,连膝盖都开始发软。
  沈弋背靠着冰冷的石墙,用手捂住了嘴。
  全身已被冷汗浸透,他自己呼出的气息里,那股甜腻得过分的信息素正不受控制地震颤扩散。
  情热的浪潮似乎随时会将他淹没。
  “我需要抑制剂。”
  “您还能走吗?”
  看着几乎站不稳的沈弋,男人慌了。
  情况变得如此棘手,对他而言也是个麻烦。
  他不得不半搀半扶地将沈弋拉起,将对方无力的手臂架在自己肩上。
  “这样不行,先找个能休息的房间。”
  男人支撑着沈弋,将他带到了另一处独立的客房。
  幸运的是,对方暂时没有表现出更多不轨的企图。
  到达的房间是另一处供客人使用的套房,同样空寂,感觉不到多少人气。
  “请在此稍候,我去取抑制剂。”男人一离开,沈弋立刻反锁了房门。
  脱力的身体顺着门板滑坐在地。
  他用手捂住脸,只余下粗重的喘息。
  难以忍受的灼热感仿佛要将他的理智蒸干。
  即便咬紧牙关,也无法阻止信息素如决堤般外泄。
  他对自己的疏忽感到懊悔,以往是Bata根本无须重视的细节,在此刻,给了他沉重的一击。
  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元琛。
  拜托,在那之前,至少……要恢复常态。
  沈弋无法接受已成定局的糟糕状况,只能拼命抓住正在飞速远离的清醒意识。
  他拿起手机给元琛发送求救信息。
  为了庆祝合约成功,招待客人的丰盛菜肴不断被送入宴会厅。
  原本略显冷清的房间,瞬间变成了顶级餐厅。
  在觥筹交错的笑语与交谈声中,唯有元琛保持着沉默。
  庞秘书至今未归,冯·海因里希公爵也迟迟没有现身。
  无法离席的焦躁,如同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笼罩。
  恰在此时,那扇厚重的双开橡木门被缓缓推开。
  冯·海因里希公爵终于登场,席间众人纷纷起身致意。
  他的长孙利奥先一步上前,将祖父引至主位。
  “您看起来心情甚佳。”
  “许久没有遇到如此令人愉快的事了,诸位请坐,别让我这个老头子一来就扰了大家的兴致。”
  老公爵环视左右,露出一个含义不明的微笑。
  因他的出现,晚宴的气氛似乎更“融洽”了。
  元琛调整了表情,但神经却绷得更紧。
  公爵拿出了珍藏的佳酿,表示在庆祝的晚宴上岂能无酒。
  他甚至亲自执瓶,表现出招待每一位客人的“诚意”。
  客人优先,第一杯自然敬给了元琛。
  走近的冯·海因里希公爵用某种满意的眼神打量着他,缓缓倾斜酒瓶。
  晶莹的酒液注入杯中,散发出醇厚而复杂的香气。
  那香气浓郁独特,但在强烈的酒味之下,一丝极其熟悉、绝不该出现在此处的清甜茉莉花香,却如钢针般刺入元琛的鼻腔。
  “元总眼光确实独到,寻得了一位……如此出色的秘书。”
  元琛没有碰那杯酒,只是用冰冷至极的目光锁定了冯·海因里希公爵。
  两个男人之间无声对峙的气场,让整个宴会厅的空气瞬间凝滞。
  就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瞬间,元琛忽然端起那杯酒,一饮而尽。
  “砰”的一声,空杯被不轻不重地放回桌面,惊得附近几人肩膀一耸。
  “身体不适,失陪了,后续事宜,由我的团队负责。”
  元琛毫不留情地推开座椅起身,同行的员工们面面相觑,坐立不安。
  元琛此刻的气势,绝非仅仅是“身体不适”,那分明是压抑着雷霆震怒,随时可能爆发的边缘。
  即便如此,因为有言在先,他们无人敢擅自离席。
  收拾这骤然变调的晚宴气氛,成了留下者的责任。
  元琛径直前往沈弋下榻的套房。
  庞秘书正在房门外不安地踱步。
  一看到元琛,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显然没料到他会直接从晚宴离席。
  “元、元总……”
  “沈秘书呢?”
  “那个……房间里没人,敲门、打电话都没有回应。”
  元琛一把推开并未锁死的厚重房门。
  室内整洁,毫无凌乱痕迹,仿佛主人只是暂时离开。
  但空气中弥漫的、浓度高到异常的沈弋的信息素,却让元琛瞬间僵在原地。
  这浓度……已是临近彻底失控的边缘。
  以他对沈弋自制力的了解,若身体真出了状况,对方极大概率会试图独自处理。
  元琛点开手机,看到了沈弋十分钟前发来的信息。
  消息入目的瞬间,周遭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他感觉自己太阳穴血管突突的狂跳,一股冰冷的虚无扩散开,四肢百骸都变得僵硬。
  迟了几秒,那后怕的寒意才化作细密的冷汗,悄无声息地浸透了衣服。
  拨打电话,听筒里只有漫长而空洞的嘟嘟声响。
  沈秘书无论何时,只要是他的电话,几乎都会立刻接起。
  这反常的无人应答,让每一声等待音都像重锤敲在心上。
  他烦躁地耙梳过头发,几缕发丝凌乱地垂落额前。
  元琛紧咬着后槽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句低咒。
  “找!马上!”
  被那骇人气势吓到的庞秘书一个激灵,立刻转身跑去。
  元琛则朝着与她相反的方向,迈开脚步。
  那步伐又快又急,完全失了平日的从容。
  他几乎是地毯式地搜索着这座巨大的城堡。
  元琛不管是否冒犯,推开一扇扇可能藏人的房门,目光如炬。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原本挺括的衬衫起了褶皱,后背也被汗水浸湿。
  手机始终紧握在手,反复拨打那个无人接听的号码。
  就在他走过一条偏僻的回廊转角时,脚步猛地顿住。
  一丝极其熟悉、却又异常浓郁的甜香,乘着夜风,若有若无地飘来——那是茉莉花的芬芳,独属于沈弋的味道。
  循着那香气,元琛毫不犹豫地迈开了脚步。
  越是前行,那气息便越是清晰、越是浓郁,几乎形成了一条看不见的路径。
  最终,他的脚步停在了一处隐蔽在城堡角落、看似少有人至的别馆前。
  他甚至没有脱鞋,直接踏上玄关,猛地推开了那扇厚重的橡木门。
  元琛确信,沈弋就在这里。


第60章 清醒一点
  走廊深处,精心打蜡的深色木地板反射着幽微的光。
  元琛每一步踏上去,都留下清晰可见的痕迹,但他已无暇顾及。
  当那股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的甜香将他引至一扇紧闭的房门前时,他才勉强稳住自己因愤怒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紧绷而微颤的呼吸。
  房门外放着一个木质托盘,上面摆着一杯清水和几片药片。
  元琛一眼认出,那是信息素抑制剂。
  水和药都原封未动,保持着被放置时的样子。
  闻声赶来的几名仆役出现在走廊另一端,看到这位面色阴沉、气势骇人的客人,一时不知所措,只能惴惴不安地站在原地。
  元琛连一个眼神都未曾施舍,径直握住了冰凉的门把手。
  与其询问这些无关者,不如亲眼确认。
  仅从门缝中渗出的、那异常浓烈且紊乱的信息素,已经足够证明沈弋就在里面,并且情况极糟。
  他粗暴地转动门把手,但门从内部锁死了。
  “砰”的一声,他用拳头砸在厚重的门板上。
  “沈弋,开门!”
  回应他的,只有一声极其微弱、带着痛苦意味的呻吟。
  元琛眼神一暗,抬脚便狠狠踹向门锁附近的区域。
  巨大的力道让结实的橡木门框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几下之后,门锁结构崩坏,整扇门向内弹开了一道缝隙。
  昏黄的灯光从门缝中渗出。
  元琛毫不犹豫地侧身闯入,却在看清室内景象的瞬间,硬生生刹住了脚步。
  “……你。”
  沈弋进入了易感期,这一点他已有预料。
  但他完全没料到,会看到如此……狼狈不堪的景象。
  “嗯……”
  沈弋匍匐在地板上,难耐地磨蹭着自己的身体。
  衬衫纽扣全被扯开,无意识地刮擦着地毯,似乎这粗糙的触感能带来一丝慰藉,引得他发出断续的、满是痛苦的呜咽。
  这是Omega在本能驱使下,无法自控的举动。
  属于发情期Omega的、极具侵略性和诱惑力的信息素如浪潮般扑面而来。
  元琛猛地抬手,用手臂掩住口鼻。
  刻意释放的顶级Omega信息素,其冲击力足以瞬间搅乱任何Alpha的理智,绝对不能沉溺其中。
  他的眼神骤然变得凶狠锐利。
  感受到活人气息的沈弋艰难地转过头,沈弋用力咬住自己下唇,试图保持清醒。
  当Alpha的身影映入模糊的视线,那熟悉的信息素若有若无,他挣扎着用虚软无力的四肢支撑起身体,像被无形丝线牵引般,朝着元琛的方向爬近。
  然后,他伸出手,死死攥住了元琛裤腿的布料。
  “信息素……给我……”
  “沈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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