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金丝雀的老公暴毙以后(近代现代)——蛋黄非黄

分类:2025

作者:蛋黄非黄
更新:2025-12-16 22:01:24

  但黎雾柏不为所动,轻轻地“嗯”了一声,也不知道有没有接收到郁汶的信号。
  他没说挂电话,郁汶也不敢私自挂断。
  青年用肩膀夹着通话,指尖颤颤巍巍顶着书脊,艰难地拨开书架的缝隙,想把不知所云的书籍塞回去。
  “晚上我晚点回来,不用等我吃饭。”
  麦克风仿佛有电流经过郁汶的筋脉,酥酥麻麻地穿过郁汶的头皮。
  这种事情就该开门见山的说啊!害人差点吓出事情。
  郁汶无心敷衍黎雾柏,撇了撇嘴,赶紧挂断电话,松了一口气,匆匆忙忙把书塞好。
  他心有余悸地擦擦汗水,点开银行卡账户,却猛然发现里面多出一大笔钱。
  “!”
  郁汶震惊得数了数后面的零,眉眼乐得喜不自胜,刚刚对黎雾柏的怨恨瞬间烟消云散,对方古板的形象突然就在他眼里伟岸了一截。
  他将找不到钻戒的失落抛之脑后,决定过一段时间再向黎雾柏追究,随手将不平整的书脊拍拍,勉强从外表看没有瑕疵,就直接悄悄撤离。
  “……”
  角落的红光默默无闻地记录着一切。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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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撒花][撒花]

第13章 Blackjack 我不玩了我不玩了……
  郁汶被朋友推下通往底层的楼梯。
  尽管没从黎雾柏的书房内找到钻戒,但郁汶的心情已随着大笔钱款汇入账户而愉悦起来,眉飞色舞得所有见过他表情的人都能看得出来。
  他迫不及待地哼着小曲。
  小妖精们除去许多多之流自认高贵、指望一跃篡夺当家主母的一批人,常常会在节假日相约聚会。
  郁汶从前也参与过几回。
  只不过郁汶总被小团体内的几个势利眼排挤,非说黎二少不够宠爱他,郁汶没资格参与排名。
  *
  昏黄炫彩的灯光斜斜映在吧台上,调酒师怡然自得地朝酒杯内倒入清亮的酒液,晃动带起的折射光芒将青年映得闪闪发光。
  苏步休带着郁汶下来的场景没有被人忽视掉,他们刚想抱着鄙夷的眼神去看他,却齐刷刷地愣住。
  青年同酒吧内的流里流气的打扮的人截然不同,温驯得格格不入,特别是当郁汶安静不作妖时,漂亮得就像天生混入狼群的羔羊。
  “哟~这不是郁汶嘛,稀客稀客~”
  郁汶翻了个晦气的白眼,正正好瞧见了他们灰败的脸色。
  v领青年率先打破了安静的氛围。
  谁都知道黎卓君和郁汶前段时间出了车祸,黎二少去世以后,他们平时看不起的乡巴佬居然没有跟他们想象的一样,活得灰头土脸。
  全然不见当初黎二少敷衍饲养的落魄模样,就好像……有人在照顾他一样。
  v领青年飞速地剔除这个荒诞的想法,冷笑。
  怎么可能会有人愿意接受一个残废?
  他高扬着声音,问道。
  “小汶,你跟的黎二少不是被撞死了吗?你现在是跟谁?”
  “对啊对啊,叫了你几天,你都不出来,不会是下不了床吧?”
  “嘶,那还真有点……”
  其他人附和着v领青年,笑嘻嘻地交换眼神,略带恶意地调侃郁汶残废的右腿和新金主的联系。
  牧容恨得唇瓣都快咬出血,牙痒痒地瞪了一眼被围在中间的郁汶,身边的狐朋狗友扯了扯他的衣角。
  “牧哥,他到底是跟了谁啊,我从来都没听说哪位和那小子有接触啊。”
  小耳朵见他没反应,以为他没听到,赶紧又凑近他的耳边。
  “滚!”
  他被牧容烦躁地用力推了一把,后腰踉踉跄跄和吧台来了重重的一嗑,疼得嘶了一声,泪汪汪地注视着郁汶。
  郁汶却压根没分给任何一个人眼色。
  郁汶没来酒吧之前,还想着给自己争一口气。
  没想到刚一来就迎来这么多人的关注,不禁有些飘飘然。
  他眼睛咕噜噜转动,打算先放过平日里瞧不起自己的人。
  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
  郁汶反倒有些放心不下书房的门有没有关紧实。
  他按下内心不安,撩了撩耳边的发丝,神气地接受其他人的膜拜。
  “哇,小汶你的衣服居然还是,”
  郁汶被他捧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甜甜地夹着嗓子。
  他朝角落阴沉沉的牧容抛了一个挑衅的微笑:“这有什么?你以为我现在住在哪里?”
  “我可是从黎家来的。”
  “什么……!”
  “原来传言是真的?!”
  人堆里发出惊呼,窸窸窣窣的交头接耳遍布,就连牧容也嫉妒地恨恨咬牙切齿。
  郁汶对该结果甚是满意。
  他正准备告一段落,转身找个聚会的地方坐着,旁敲侧击一下管家房门的事情,肩膀猛地被人拍了一下。
  “干嘛?”
  刚刚还挑起众人话头的v领青年忽然对他展露出笑颜。
  “光喝酒有点无聊,要不,”他挤眉弄眼,“我们来玩点其他的?”
  郁汶吓了一跳,刚想骂他神经病,发现大家都在看着自己,嗤笑道。
  “不喝酒干嘛,玩真心话大冒险吗?”
  他们被郁汶的提议逗笑,纷纷露出笑容,而后有人扬起声音道,“又不是小孩子,真心话也太小儿科了吧!”
  “要玩就玩点有意思的。”
  说罢,他拿出一沓扑克牌。
  “这是想玩什么?”
  郁汶皱了皱眉,他十岁都不玩斗地主了。
  v领青年却说:“规则很简单。”
  “我们要玩的游戏是——Blackjack。”
  “每个人发两张牌,你可以根据发到的牌面选择是否继续要牌,使手中的牌的点数之和不超过21点且尽量大。”
  “2到10即为牌面点数,J,Q,K都代表10点,A代表1点,也可以代表11点。”
  “庄家的两张牌加起来小于17点,则必须继续要牌。”
  “所有人都确定不再继续要牌后,公开各自的点数。”
  “玩家超过21点则视为爆,需要赔付庄家赌注;玩家未超过、庄家超过,则玩家可以获得双倍投资;倘若平局,玩家可以收回自己的原始投资。”
  郁汶眯了眯眼,周围的起哄让他内心隐隐不安:“那不就是赌/博吗?”
  “不不不。”
  v领青年惊讶地望着他:“赌注是什么都行呀,只是图个彩头。”
  就连身后的朋友也被他的话乐得微微笑:“小汶你太敏感了。”
  郁汶警惕地问道:“那你们打算投什么赌注。”
  v领青年环顾一周,笑着用手指随意点了点:“嗯……”
  “你可以随意跟注,不限大小,如果实在心疼的话,输家把酒全部买单了,怎么样,不过分吧?”
  郁汶盘算了一下,如果只是他说的这样,好像听起来确实赌注不算大。加上黎雾柏给自己的钱,肯定是绰绰有余。
  郁汶道:“算了吧,我就看看。”
  “来都来了,难道是赌注太简单了,你不想玩?还是说,你以前难道从没玩过,现在不敢玩?”
  郁汶最经不起别人激他这个,他常常被牧容出言讽刺见识短,v领青年这话更是踩着他的雷区走。
  他头脑一热,道:“谁说我没玩过?我以前只是觉得没意思!”
  v领青年举手求饶:“呀,我就是随口问问,你反应这么大干嘛?”
  郁汶抿了抿唇,转眼间就被察觉到他动摇心思的v领青年顺水推舟拉到牌桌前。
  对方道:“刚开始我们随便玩玩吧,50000块就好。”
  郁汶还没玩过这么大的,顿时抽了口凉气,但他被架在牌桌上,刚刚还夸大其词黎家,不太好当着众人的面反悔。
  他硬着头皮道:“随便。”
  “哗啦啦……”
  v领青年如流水般娴熟地洗着牌,脸上挂着微笑。
  他似乎是看出郁汶的窘迫,贴心解释道。
  “玩家和庄家各自有一张明牌和暗牌,你来判断自己需不需要要牌。”
  郁汶收下明牌10,掀开暗牌牌面,却猛然发现是令人尴尬的7。
  他偷瞄着v领青年的牌面,却是一张黑桃5,另外一张被压在他的掌心下。
  游戏规则也不允许郁汶窥视。
  郁汶内心打着小鼓。
  他的牌面之合是17,而即便v领青年的暗牌是10,合起来也只有15。
  因此根据庄家规则,对方也必须抽牌。
  他抽到6以下的牌面就可以获得胜利,而自己只有抽到4以下的牌面才能赢。
  但是对方必须补牌,自己不用。
  “补吗?”
  对方问。
  郁汶缓缓摇头。
  v领青年遗憾地抽牌。
  但他完全没有想到,对方掀开来的暗牌竟然是正正好的红心K,而补牌是一张完美的黑桃6。
  凑起来刚好是21点——Blackjack!
  郁汶心头一跳。
  “运气有点好?”
  郁汶刚刚跟着v领青年也投了50000,顿时心疼得肉在滴血,他咬咬牙,道:“下一局。”
  v领青年貌似知道他会这么说,早就准备好了洗牌。
  这回郁汶学聪明了,他抽到了方块A和红心6,而对方抽到了9。
  要是老老实实地任由对方掌控局势,恐怕自己压根挣不回上一局的50000。
  “我要补牌,”郁汶道,“我跟注……50000。”
  v领青年脸上划过的惊讶被郁汶捕捉到,郁汶深呼吸口气,缓缓展开牌面。
  v领青年却忽然道:“我也跟。补牌。”
  他抽完后,牌桌却被青年压住,青年的眉梢洋溢着喜色。
  “我赢了!”
  郁汶摊开牌——他补的牌正好是4,合起来刚好21点。
  郁汶自认收回了成本,还小赚了一笔,叹气道:“我不玩了。”
  v领青年“啪”一声按住他往回缩的手臂,缓缓道:“还没结束呢,郁汶。”
  郁汶转头,听懂他的言外之意,脸色唰地变白——
  对方翻出来的牌赫然是一张K和2。
  平局。
  郁汶黑白分明的眼珠子往上抬,似乎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却抓不到苗头。
  “下一局?”
  他艰难地抿了抿唇,气氛半推半就下,郁汶也喝了两口倒在旁边杯子的酒,此时脸色微醺。
  “继续吧。”
  郁汶继续翻牌,这轮他拿到了2和9,而v领青年拿到了6和另外一张暗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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