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请不要抢戏[快穿]——江云暄

分类:2026

作者:江云暄
更新:2026-09-05 08:35:56

  他知错就改,“宝宝。”
  陈砚深依次解释,“我之前对岑岳说我们没谈恋爱,是因为……那天我看见你跟岑岳见面。”
  宁枞抬头,反应过来了,“那天你在片场?”
  “嗯。”陈砚深承认了,“当时我在签剧组的合同,就在你们对面的楼上,看见你送他来影视城。”
  “我那是来看你的!”宁枞正要发作一番,却被他下一句话打断了。
  “当时你还给他送花。”陈砚深用很平淡的语气描述当时看到的场景。
  但他抱着宁枞的手臂力度却十分大。
  宁枞没说出口的话被这么一勒,也尽数丢掉了,他只好顺着陈砚深的话仔细回忆。
  “……”好吧。
  好像确实有这么一段。
  “没有。那是不要的东西而已,我拜托他帮忙丢掉。”他简单解释了为何会遇见岑岳,“再说人家都谈恋爱了,我凑上去干嘛啊?”
  这话听起来有歧义,宁枞又多解释了一句,“没谈恋爱也不可能。”
  听了这句“不可能”,陈砚深才稍稍放松力度。
  宁枞察觉到不对,皱眉,“那天你不是生病?”
  “……”
  “嗯?”宁枞逼问他,“趁着自己生病还弄我,我看你可怜,没跟你计较。”
  “但原来你是骗我的。”宁枞眉骨微压,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有一就有二,这种靠着演技骗他的事情,这个人到底做过多少次?!
  “从实招来!”他恶狠狠地在陈砚深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陈砚深生生受着,反正不疼,他拒绝招供,也担心堵死自己的后路。
  “但是……”陈砚深继续说:“后面他很晚了还给你打电话。”
  “那是因为有时差。”宁枞想起这回事了,逼问的气焰消了下来。
  带入陈砚深的视角,几件事连在一起看确实挺让人误会的,何况自己的态度也不明不白,也难怪他会多想。
  “你以后有事当场跟我说行不行?”宁枞叹了口气,“不然您在那里要被气死了,我这边什么也不知道。”
  说完这话,宁枞审视了一下自己,发现他本身也有这个毛病,不过他坚持宽以待己,“好不好?”
  “好。”陈砚深从善如流,“你也一样,好不好?”
  “我尽量。”
  发泄完了,宁枞后知后觉有些不好意思,他用手背贴上自己的脸颊,想要把热意镇下去,偏偏身上还挂了个热源。
  他把人挥开,“先松开我。”
  但没了支撑也不行,他腿一软,又跌坐回去,“嘶”了一声。
  “还好吗?”陈砚深连忙来扶他。
  宁枞狠狠拍了下他的手心,“我身上还痛着,现在来装什么好人?”
  他艰难探出身子,找回自己的手机,翻到通话页面,方才来电的人是伊森,怪不得刚才又要发作一番。
  “你怎么随便是谁的醋都要吃?”宁枞觉得好笑,“刚认识贝维的时候,不会连他的醋也要吃吧?”
  陈砚深没有否认。
  “你真是……”
  宁枞想说这个人的占有欲太强,但转念一想,他并不介意,甚至还挺喜欢的。
  但是有些问题确实是要改掉的。
  “跟我做的时候还要接别人的电话,我给你指条明路吧,不然你干脆录个音呢?”宁枞冷笑,调出手机的录音界面给他展示,“这样万一分手了还能威胁我,说我以后要是跟别人在一起就曝光……唔。”
  “不要乱说话。”陈砚深捂住他的嘴,皱眉道:“不许提那两个字。”
  “怎么可能接别人的电话,我只是很讨厌在属于我们的时间里看见其他人的名字。”
  “就算……也不可能录音。”他吻了吻宁枞的眼睛,“我怎么舍得。”
  没脾气了。
  宁枞垂下眼睛“嗯”了一声。
  “那以后我们两个人相处的时候,我干脆把手机关机好了。”宁枞征求他的意见,“怎么样?”
  “不用。”陈砚深不需要他做出让步,“我知道你不在意他们就好了。”
  “那我再说一遍。”宁枞满足他的要求,“我只在意你。”
  “陈砚深。”宁枞抱住他,再次重复道;“这里太远了,也没有我熟悉的人。”
  “我就是为了你才来的。”
  “你能不能也多相信我一些呢?”


第49章 漫漫
  自从放了几天假后, 剧组的人惊奇地发现,导演和主演的关系和以前不一样了。
  最主要的佐证有三点。
  第一点是,导演刚回来时嗓子是哑的,说自己咽炎犯了, 暂时没办法说话。本应沉默的主演却主动告知大家, 自己会代替导演和其他人沟通。
  果然, 当天拍摄时,每当导演摆出一些结印般的手势,工作人员看不懂时,陈砚深便会开口传达, 两人配合默契,这在剧组被称作双簧事件, 象征着导演和主演关系步入合作新篇章。
  第二点是, 当晚拍摄结束后, 刚刚拿奖的影帝主动示好,托经纪人送来了一车花, 把片场团团围住, 说是借此感谢导演的栽培,其他人也跟着沾了光, 被请客吃饭。
  最后一点,也是最直观的,在饭局开始不久后, 两人竟然同时离场,影帝说自己有些事情要单独请教宁导演,宁导演也没有拒绝, 跟着他一起回了拍摄现场。
  饭桌上的众人目送他们离去。
  半晌,有人纳罕开口:“我漏看了几集吗?他们的关系怎么忽然这么近了?”
  这份近是可视化的, 以往一直分开行动的二人,此时恨不能贴到一起。
  “拍戏的时候,两人之间的氛围都能拉出丝来。”另一人开口,“热恋期也不过如此吧?”
  这话提供了新思路,“我今天倒是看到个帖子,说他们在一起了,不会是真的吧……”
  有人向小黑求证,“你之前不是和他们合作过?也是这么相处?”
  “是啊,他们的相处模式一直都这样。”
  “那可能是高阶艺术家的相处模式吧,我们凡人不懂……”
  “倒也未必。”小黑高深莫测地说:“也可能是追忆往昔,想起了往日的种种。旧情复燃了。”
  *
  旧情复燃的两人维持矜持的表象,走出饭店后,宁枞环视四周,圈着手抵在唇边咳了两声。
  很刻意。
  陈砚深也很惊讶地关心了导演的身体情况,一边说一边把身上的外套摘下来给他。
  宁枞接过来,往自己身上一披,衣服很宽大,从背影看过去,他整个人都被外套挡得严严实实,只能看见一截裤管。
  而在衣服之下,陈砚深把宁枞的手握住,放进了自己的兜里。
  “不是想要公开?怎么还想遮遮掩掩。”宁枞笑他。
  陈砚深并不多说,网上早有风言风语,这时大张旗鼓反而显得坦荡,倒不如欲盖弥彰更引人遐想。
  片场已经被各种花围住了,陈老师这番操作刚刚也顺利登顶热搜。他订花的那家店主动来认领,众人顺势扒到了影帝的成交订单,比对片场路透,各种花都对得上,但唯独缺少了一种。
  有一则报道这么写:【在影帝手中消失的玫瑰?即将花落谁家?】
  这有幸登上绯闻边角料的玫瑰正端端正正摆在休息室的桌上,宁枞上前拨弄了一下花瓣,“这枝花会扎人吗?”
  “不会,比你送的那枝要温顺一些。”
  他仔细一看,这枝花的刺都被去掉了,遂满意点头,往边上的小沙发一坐,正要和人来个热吻,但他留的那个空位却迟迟不见人来坐。
  宁枞疑惑地抬头,陈砚深绕过空位,走到他面前,半蹲下来。
  “导演,听说您想单独指导我?”演员开口时语气谦逊,仰头看向导演。
  这是演上了。
  宁枞微微挑了下眉,想清其中关窍后立刻入戏,“是啊,你现在人微言轻,劝你还是多听我的话,路才能好走一点。”
  演员低下头,语气颇有几分忍辱负重,“嗯,我明白的,您要我做什么?”
  “这样吧……”宁枞想起第一次试戏时的场景,提了个更过分的要求,“我早就觉得你条件很不错。”
  “不如……”宁枞卖了个关子,“你自己做给我看?”
  小演员需要看人脸色,面对强权毫无办法,于是不得不答应了导演的无理要求,“可以。”
  但他似乎还对这些事一窍不通,万般无奈下只得请教导演,“不过……能不能请您帮我一下?”
  宁枞闻言瞥了眼门外,还好这间休息室是专门给陈砚深用的,不然真是有辱斯文。
  “行啊。”他语气嘲讽,“怎么帮你?硬不起来?是不是中看不中用啊?”
  “那我就来帮帮你吧。”
  宁枞起身,走到角落的纸箱旁,这里面是一堆不用的道具,宁枞翻翻找找,拎出来一双兔子耳朵。
  随后,他拨开自己细软的黑发,将兔子耳朵戴上。不过这道具确实有些劣质,只有一只耳朵还垂着,另外一只已经软软地垂下来了。
  不影响发挥就行。
  宁枞把垂着的那只耳朵往后一弹,露出很亮的眼睛,他把自己的嘴巴咬得嫣红,“你想选哪里?我教你。”
  陈砚深屏住呼吸,视线灼灼,紧紧盯着他的脸。
  “这不是挺好的吗。”宁枞略有些得意地看向陈砚深某处。
  他率先出戏,冲陈砚深伸出细白的手指,索要报酬般往某处轻轻一点,感受到温度后又收回一点,“你输了。”
  谁要和你比这个。
  陈砚深按住他的手,按回去,仍旧紧紧盯着他。
  “原来你喜欢这种啊。”宁枞见他一直盯着自己,拽了拽垂下的那只耳朵,“我买一点类似的道具?”
  “不用。”陈砚深搓了搓他的耳尖,“我更喜欢原生的。”
  行吧。
  “为什么要把头发染成黑色?”陈砚深像是随口一问,用手搓着他的头发,发质很软,在手里面像是细沙一样。
  “不喜欢。”宁枞半开玩笑道:“有点影响我的心情。”
  金色的头发在记忆中占的篇幅太大了,总能让他想到很多事情,尝试回避都不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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