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请不要抢戏[快穿]——江云暄

分类:2026

作者:江云暄
更新:2026-09-05 08:35:56

  “对。”他回答的倒是干脆,“我是去找过你,很多次。”
  “为什么……”
  为什么还要去找我,在我那么狠心地分手之后。
  “能因为什么呢宁枞?”陈砚深自嘲一声,“总不能是因为我时间太多。”
  他一连串的话砸下来,“因为我还想跟你在一起,还是放不下你,还是不甘心。你想听哪个?”
  宁枞左胸处忽然有些钝痛,这些话里藏着不甘和埋怨。
  “宁枞。”刚刚拿了奖都能谈笑自如的人,在这人面前却总是绷不住情绪,可能这个人就是天生来克他的。
  我不能满足你吗?
  陈砚深想,为什么在今天,你的眼睛,还是会看着别人呢?
  “你喜欢演技好的吗?”他开口,细数自己的优点,“我现在成绩很好,拿了最佳演员。”
  “我也能做你的缪斯,能不能也看我一眼?”


第47章 道歉
  “……”
  宁枞一时语塞, 竟不知如何回应。
  陈砚深也没有给他任何开口的余地。
  他猛地攥住宁枞的手臂,将人狠狠按在座椅上,俯身覆了上去。
  那双在领奖时都堪称平静的眼睛,此时一瞬不瞬锁着他, 像是老鹰盯着自己觊觎已久的猎物。
  “我后悔了。”
  宁枞瞳孔骤然一缩, “后悔什么?”
  “后悔和你分手。”
  当初分手时, 他一时心软松了口,后来有很多次都在后悔。
  他用手擦过宁枞的眼睛,这双眼睛笑起来很漂亮,也很能迷惑人。
  难道就不能不对别人笑吗?
  不能只看见自己吗?
  他轻柔地将宁枞的一缕发丝别在耳后。
  这样的人, 也许只能靠强制,才能留在怀里。
  他盯着宁枞的眼睛, 缓缓低下头, 嘴唇与宁枞的耳后贴合, 动作轻柔不过几秒,而后, 咬住他的耳垂。
  宁枞被他压着, 根本无法动作。
  他今日没带耳钉,这里的皮肤除了恋人也没人会触碰, 因此格外脆弱,对痛感的感知也会强一些。
  按照他以往的性格,早就要骂上几句, 但此时却只是伸出手,轻轻搭在陈砚深的脑后。
  陈砚深动作一顿,等着被他推开, 但宁枞却只是将手往下移,同样找到了他的耳垂, 摸了摸他的耳洞,这也是几年前宁枞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
  “长好了吗?”宁枞问。
  陈砚深撤开片刻,终于停止折磨他的耳垂,换下一个目标。
  这次是嘴唇。
  宁枞被迫承受着来自上方的亲吻。
  陈砚深丝毫不吝惜地从他身上汲取着亲吻,仿佛要用唇齿交缠来弥补之前的遗憾。
  车里面很安静,只有亲吻的声音,宁枞任他动作,仿佛什么都可以被允许。
  可这份安静很快被打破,宁枞的手机在动作间掉在车底,正嗡嗡震动着,显示有一则通话。
  陈砚深率先伸手,迎着宁枞的目光,拿起了手机。
  他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指尖滑过他的嘴唇向下,精准找到某处。
  “唔。”宁枞的手扣住座椅边缘,动弹不得,只得用眼神示意他挂断电话。
  陈砚深的指尖轻轻一滑,不知是按下了接听键,还是有别的操作,随后便将手机随意一丢。
  饶是宁枞自认见惯了风浪,此时也难得愣住,用眼神追问他电话接通了没。
  “你猜猜有没有人在听?”陈砚深读懂了他的意思,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宁枞惊愕抬眼,想要去看手机屏幕,却被他用力按回去,只好压低声音怒斥:“你发什么疯?”
  “对。”陈砚深承认自己的行为,“以后不如这样,你的手机归我保管,和谁通话都需要经过我的同意。”
  宁枞蹙眉,心想自己这是找了个秘书吗,他刚要说话,这人又开口了,“电影也只能和我拍,让你见不到其他人就好了。”
  他的呼吸落在耳侧,让宁枞后背发痒,偏头一躲。
  陈砚深凑近他的耳边,“害怕了?那也没办法。是你先招惹我的。”
  这离奇的走向让宁枞想起一句台词,是你把我逼上这条母亲不是母亲,情.妇不是情.妇的路。
  “所以,你现在只看着我就行。”
  不等宁枞开口,他又吻上去。
  宁枞先是任人动作,但当那双手摸上他的扣子时,他猛然一惊,意识到这次的吻带着股前戏的味道,那人用舌尖在宁枞上颚处一挑,让他身子猛地一绷,不受控制地泄出来一点声音。
  陈砚深用手指卡在他的齿间,阻止他想要咬唇的动作,膝盖抵在对方腿间,微微用力,将那双腿分开。
  再怎样宽敞的车容不下两个人,这个姿势实在是很不舒服,宁枞想要调整一下,这动作被人察觉,在他腰下掴了一掌,似乎带有惩戒的意味。
  宁枞用委屈的目光控诉他,他又没有说不做,只是不是很喜欢这狭窄的空间。
  转念间又放弃了抵抗,无所谓了,随便怎么样吧,哪怕被人听见又怎么了。
  他虽然这么想,嗓间却突然涌上剧烈的痒意,他忍不住偏头咳了一声。谁知这一咳只是个引子,根本停不下来。痒意源源不断蔓延,眼泪都被逼了出来。
  陈砚深立刻停下动作,单臂将他揽进怀里,轻拍他的后背。
  又咳了几声,宁枞终于停了下来,他本想示意自己没事,却没力气说话,只得伸手搭在陈砚深的肩上,给了他一个眼神。
  对上他泛红的眼睛,陈砚深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他想起自己面对的是一位刚生过病的人。
  他在宁枞颈侧深吸一口气,随即立刻撤开压着宁枞的身躯,将方才敞开的衣领扣好,堪堪遮住了那片痕迹,接着从后座拿起衣服盖在宁枞身上,便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我送你回去。”
  “?”
  宁枞都被他撩起反应了,这人又莫名其妙地停下,只给他盖了一件被子,他把那被子拿开,“开着暖风呢,我都要热死了。”
  车内的玻璃上都起了雾,宁枞伸手一揩,轻点在陈砚深的脸侧,“你自己感受一下。”
  陈砚深没回他这话,似乎也不肯和他对上视线,“抱歉。”
  宁枞在后视镜里看了看,他脖子上全是留下来的痕迹,“是啊,我后面几天只能穿长领了,你是该道歉。”
  但这话同样没能得到回复,旁边的人仍旧固执地不肯看他,双手握着方向盘,等待发落的样子。
  刚刚宁枞的咳嗽才让陈砚深冷静下来,随即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以往对于宁枞的占有欲,他并不会这样直白地表露,但这次他没能忍住,将自己这样的一面暴露在了对方面前。
  对方会怎么看呢?会害怕吗?
  他解了车锁,“下车的话穿上外套。”
  旁边传来窸窣声,是衣料摩.擦的声音,陈砚深猜测对方可能听从了他的建议,正准备离开。
  视线内却出现了一只手,那手指莹白修长,是最适合拿摄像机的手。
  宁枞轻轻摸上他的手,用自己的手指强硬塞进对方的指间,变成了十指相扣。
  陈砚深的手不自觉用力,宁枞“嘶”了一声,他立刻松开。
  宁枞不满地抱怨,“怎么还要夹我手指啊。”
  他手指抵押在人这边,自己也只好摸着扶手箱过来,把自己放在陈砚深的腿上。这是一个危险的姿势,尤其是方才那人还口出狂言,对自己强势至极,可他却毫无防备一般,把自己塞进了陈砚深的怀抱里。
  背后的手迟疑片刻,随即紧紧地抱住了他。
  宁枞试探性地扯了一下他的衣角,“你偷偷关注过我在国外的动态?”
  这件事情不难猜,冷静下来一想便知,他能很快联系上贝维,还知道伊森的存在,要说他不知道自己这几年在国外的经历,宁枞也根本不信。
  “嗯。”陈砚深怀抱被人填满,用双臂静静感受着这人的体温,心中有一些庆幸。
  某段时间,他以为永远没有这个机会了。
  “我和他没有关系。”宁枞耐心地解释,“我只是和他合作排戏,他和贝维一样,都是朋友。”
  “嗯。”陈砚深轻轻用嘴唇蹭着他的发旋,没有反驳。
  “你真的很能吃醋。”宁枞小声说。
  “嗯。”陈砚深没有否认,“我看过一篇报道。”
  “嗯?”宁枞疑惑抬眼。
  “上面说,你们两个合作非常愉快,他是你的缪斯。”他说出了最在意的事,他预想过宁枞在国外会有新关系,却难以接受。
  “什么?”宁枞有些惊讶,“哪里的报道要害我,我可没有对其他人这么上心过。”
  “之前。”陈砚深给出佐证,“你也说过,之前有段关系比较伤心,后面就不谈恋爱了。”
  “是啊。”这话确实是宁枞自己说的,怕违背剧情,他特地用了模糊的说法,但没想到竟然连本人也没有和他对上脑回路,“你以为我在说谁?”
  陈砚深没说话。
  “怪不得你当时说没谈过恋爱。”宁枞之前的不爽烟消云散,“我说的是你啊。”
  陈砚深呼吸一滞,搁在他腰侧的手更加用力,直到宁枞拍了他一下才放开。
  宁枞本来抱怨,却终究不忍心,轻轻叹了口气。
  “这么爱吃醋就不要忍了,有什么事都跟我说。”宁枞靠近他,亲昵地蹭着他的脸侧,“给你个机会,你想问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吗?”
  “嗯。”宁枞给出准确的答复。
  宁枞本以为陈砚深会问他和岑岳的关系。
  谁知道这人沉默片刻,开口时却问,“我们为什么会分手?”
  听到这个问题,宁枞短暂沉默了一下。
  这句话他听过不少遍,好奇的路人问过,颜慧语问过,陈砚深也问过,而他统一回复,感情淡了。
  其实不是。
  宁枞闭了闭眼:“是因为……是因为……”
  不是那些理由,只是因为,我下定决心,要跟你分手。
  “是因为我的原因。”
  “嗯。”
  宁枞不知道如何跟他解释自己莫名其妙的离开,他不想欺骗,但是似乎又无法将这堆事情厘清,“我……”
  他开口如此艰难,好像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
  陈砚深似乎听懂了他的未竟之言,选择谅解他,于是低头碰了碰他的嘴唇,“那就不说了。”
  陈砚深继续问出第二个问题:“你现在喜欢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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