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请不要抢戏[快穿]——江云暄

分类:2026

作者:江云暄
更新:2026-09-05 08:35:56

  老板惊讶于这时候竟然有人,问他要不要喝明星同款,方才演出时的那种酒,宁枞说行,要了几杯,自己一个人慢慢地喝。
  喝到第三杯时,手机弹出小武的消息,问他是不是已经离开了。
  宁枞回了个:【嗯。】
  那边没再回话。
  下一秒,他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来自那位塞纸条的影帝。
  空白的对话框终于被人打破。
  【在哪。】
  宁枞提了提嘴角,回道。
  【小武不是在你旁边?当然是离开了。】
  那边隔了段时间才发,还是在问。
  【要去哪。】
  宁枞垂下眼睫,这次终于回。
  【骗你的。】
  【我在Gitane。】
  他发了条语音。
  “你来接我一下。”宁枞轻声说。
  两人距离不远,宁枞发完消息,正要去趟洗手间,刚走到门外,猝不及防被人从后面掀翻,一股蛮力把他抵在墙上。
  来人似乎经过了一场焦急的赶路,此时呼吸粗重地落在他的脸侧,嘴唇离他很近。
  未能及时判断此人的动作是本心还是酒精驱使,不过就算醉也只是三分,于是宁枞只是轻轻提醒了一下,“你确定要在这里?”
  陈砚深将宁枞困在这逼仄的一处,“你今天就走?”
  宁枞这次很疑惑,“你下午不是听到我讲电话了吗?”
  陈砚深的呼吸有些乱,他偏开头平静下来。
  宁枞垂下眼,终于还是问出口:“我刚刚听到了谢幕曲。”
  陈砚深视线落在他身上。
  宁枞幅度很小地笑了下,“是你买下来的吗?”
  陈砚深沉默了,就是默认。
  见宁枞没答,他带着酒气轻笑了一声,“吓到你了吗?”
  “这首歌的版权是什么时候买下来的?”宁枞勉强挤出一个笑,问他。
  其实是分开的第二年,陈砚深就找人谈了这个版权。当初他在一则采访中听到宁枞说,未来有排演舞台剧的想法,就把版权买下来了。
  但他改了个说法,“不久前。”
  宁枞了然般点点头,“为什么?”
  “为什么要问为什么?”陈砚深嗤笑一声,捏起他的下巴,一边端详一边反问,“你一直都很清楚。”
  宁枞毫不避讳地回视,坦然道:“嗯。你不也是吗?”
  这几天,他们之间表面的相处十分平静,但波澜全在看不见的地方。
  更确切一点说,从再见面的第一眼开始,身体就产生了反应,只是他们在忍。
  宁枞知道剧组没有房间是陈砚深安排的。
  陈砚深也知道他那时候的推拒是在说反话。
  但两人都没再更进一步。
  所以这些天欲擒故纵,只抛钩子,语焉不详,双方都想让对方先开口。
  直到今天,宁枞见到陈砚深在听他电话,故意说要立刻走,而陈砚深找人给他送票,让他结束后稍等。这场拉锯结束了,跟之前一样,仍旧是陈砚深率先打破了沉默的对话框,问他今晚要去哪。
  而宁枞会给出相应的回复。
  他抱住陈砚深,小声说:“去哪都可以,随便你怎样。”


第38章 补偿
  街景掠过窗外飞逝而过, 宁枞被安置在后座,哪怕是在路上也不安分,嘴里模糊不清地嘟囔着,骚扰驾驶员。
  陈砚深将车载音乐关闭, 仔细听着醉鬼说话。
  “怎么一直是绿灯?”后排的人很不满。
  “嗯。”他耐心地问:“怎么了?”
  是命令的语气:“等下一个红灯, 我要找你说话。”
  前方还是绿灯, 陈砚深靠边找了停车位,“现在可以了。”
  “还没到酒店吗?”
  窗外环境十分陌生,宁枞觉得不对,酒店距离拍摄场地明明不远。
  “不去那边。”
  “不去?”宁枞身上都起反应了, 心想这人不会又不做吧,“那去哪?”
  “我家。”
  宁枞一怔, “你在这有房子?”
  “嗯。”
  “那你前几天为什么住酒店?”
  “你刚刚要说什么?”陈砚深提醒他。
  宁枞挣扎着把身体往上移了两分, 力竭又滑下去了, “我说我难受。”
  陈砚深猜测他的想法,“要烟?”
  宁枞瞥了他一眼就拒绝:“不要。”
  “好。”陈砚深也没多想给他, 闻言立刻把烟收回去。
  宁枞更加不满, “你为什么不能强势一点。”
  “……”陈砚深叹气,“那你要什么?”
  宁枞从后座爬起来, 扒拉住靠背,连带着人一起抱住,在他的脸侧落下一个带着酒气的吻。
  “这个。”
  陈砚深问:“这是什么?”
  前戏还是邀请?
  “补偿。”宁枞说。
  补偿刚见面时没完成的那个吻。
  他觉得自己很有诚意, 但陈砚深却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用拇指蹭过被吻的那块肌肤,“这就算是补偿吗?”
  “不够吗?”宁枞喃喃问:“那你要什么。”
  “坐回去, 系上安全带。”后视镜中,驾驶员的眼神更加幽深, 他沉沉开口,“马上你就知道了。”
  ……
  车子在夜色中飞驰,车上人的心更为焦灼。
  陈砚深的火气已经积攒多年,从前还能靠排练宣泄,但后来越来越忙,就只能依靠一些不可言说的梦。
  而现在,梦里的对象就在他的车后座,距离他不足半米的位置。
  停车,下车,开门,动作一气呵成。
  房门一甩,两个人几乎是立刻黏到了一起,他们的身体还保留着对彼此最深的记忆,贴近时第一反应是颤.栗,但哪怕如此,拥抱在一起的动作也十分娴熟。
  这本该发生在见面第一天的事,硬生生被拖了七天。
  他们忍了太久了。
  也许重逢后的第一场性,本可以是温柔缱绻的,但是他们亲手斩断了这种可能。
  以往耐心的前.戏统统不见,两个人从最原始的撕咬开始,替代了刚刚那个半成品的吻。
  一路走一路脱,皮肤早就在摩.擦中生起了热。
  最后齐齐摔在床上。
  好在这床质量不错,这样大的动静竟没有分毫移动。
  陈砚深把垫在宁枞头下的手拿开,紧接着,拽着他的衣服,毫不吝惜地扯。
  顷刻便将莹白的玉从壳子中剥出来。
  陈砚深将手伸.进宁枞的发间,用力一抓,“怎么换了颜色?”
  前几天两人还维持着社交距离,此时凑得近了,宁枞才发现他的耳洞竟然没有长住。不过宁枞的头发却早已长了许多,剪了几次就没剩下了。
  他随口说:“补色很麻烦。”
  骗人。
  陈砚深心中冷笑,嘴上却很温柔地说:“是吗?”
  将人按进胸膛,床足够大,陈砚深带着宁枞在床上滚了三圈。
  宁枞刚要动作,就听见这人问。
  “我们是不是分手了?”
  宁枞呼吸一滞。
  “谁提的分手?”还在问。
  “……我提的。”宁枞只好说。
  “我们为什么分手?”
  宁枞不知道他为何会在此时问出这样的问题,但他还是回答:“是因为我们感情变淡……唔。”
  陈砚深堵住他的嘴,吻了他很久。
  宁枞呼吸不畅,想要扯他的胳膊,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力道很大。
  陈砚深顺势把他翻身压下,“是这样啊。”
  他轻轻拍了拍那雪白的团子,动作怜惜又温柔。
  “那这次你要小心些。”陈砚深给他打预防针。
  强势一点吗,如果这是宁枞想要的,他当然可以做到。
  陈砚深欺身而上,用指尖掐起宁枞的脸颊肉,腰身靠近他。
  冰凉的触感是皮带。
  宁枞的耳廓泛起了薄红色。
  陈砚深捏捏他的耳朵尖,是有些微微的烫的。
  没其他人触碰过的那块区域被人捏在手里。
  宁枞神经紧绷,脚趾微蜷起来,想要微微向后撤开身体。
  察觉到他的用意,陈砚深胳膊一紧,若有若无的触感消失,变成更紧的贴合。
  “嗯。”宁枞先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是记忆中熟悉的触感,很像今晚在他背后的那杆枪。
  这时候应该抛掉大脑,用下意识的动作。
  “我们为什么分手?”竟然还在问。
  宁枞偏过头不说话,他永远是这样,不想说的话一句都别想问到。
  陈砚深摩挲着手边莹白的玉。
  之前一直遵循着要在清醒的时候做,但是现在,既然对方不在意,自己还需要忍耐吗?
  “好吧。不说也可以。”
  “但是你要记得。”他凑近宁枞耳边,语气带着些狠,“这是你欠我的。”
  在一片酥麻中,宁枞极力翻阅自己的记忆,试图找到自己是否确实欠了这么一笔。
  他的两条长腿挂在腰侧,像蛇绕着树干,缠得很紧,仿佛要榨出树身里所有汁液。
  “痛吗?”陈砚深抹掉他眼角处生理性的泪水。
  “嗯。”宁枞的注意力此时都在另一个地方,完全听不清他在问什么。
  陈砚深胸腔起伏,自认还算清醒地瞧着身下人的表情,调整他的动作,他应该要比之前更加用力,不要哄人,让这个人知道怎样的待遇才是好的。
  知道自己曾经错过了什么,让他后悔。
  这个人有可能后悔吗?
  为什么都到现在了,还是连分手的原因都不说?
  言语无法完整表达的话,就用动作好了。
  他忍了这么久,此时再也不想继续抑制下去,他猛地拉开那一双长腿,摆成一个更加美妙的形态。
  宁枞只好用力咬自己的手腕。
  但是那人连这样的动作也不允许他做,有手指卡进了他的齿间,阻止了他的动作。
  宁枞只好用自己的手抓人,这次没有被阻止。
  背上的手指先是紧绷,用力到指甲都泛白,后面慢慢失了力气,虚浮地搭在一处,直到最后,又用尽最后的力气一挠一掐,彻底脱离。
  宁枞眼睛蓦然睁大,他意识到,“你怎么没戴……”
  “嗯。”陈砚深亲吻他额前被薄汗打湿的碎发,“家里没有。”
  其实是有的,和刚刚使用的另一样东西一起买来,按照计划要在一周前使用的。
  但此时尚未回神的人自然想不到这一层,他只是小声“哦”了一声,眼皮一翻,想要歪头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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