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关夫郎美食经营日常(古代架空)——逍遥白渡

分类:2026

作者:逍遥白渡
更新:2026-09-05 08:34:16

  多是些没品级的书吏,衙役与幕僚。没品级的走出去都受百姓们尊敬与惧怕,更何况他还有品级,那是真的光耀门楣。
  也就是他直系亲属死完了,和老家的旁亲关系不好,要不然怎么也得回老家大摆宴席三天,族谱单开一页。
  这些话可不是他自鸣得意,都是同僚说的。
  自从知道他要调职到府城后,同僚们那个羡慕啊,就差把他盯穿了。
  他坐在床边,和安安细细讲着这些。
  本来他不爱说,是安安爱听,他便老实的讲。
  讲着讲着,自己也觉出兴味来,仿佛这样能弥补大半年没见的遗憾。
  通过他的解释,褚安安知道了巡检司是干嘛的。
  就是维护府城治安的。平常的职责是巡视关卡,盘查可疑人员,这些都有下属去做,他只需要吩咐就行。
  还有就是缉捕府衙抓不到的重大逃犯,一般碰不上。
  总体来说,小有权力还很清闲,
  褚安安满意极了,扑上去搂住夫君:“真好,你以后有很多时间陪我了。”
  赵筠颐下意识搂住他的腰,掌心在滑嫩的皮肤上摩挲,忍不住笑。
  他知道夫郎是喜欢他的,但也仅仅只是喜欢,依赖他的时候不多,让他有点患得患失。
  这次也不知是太长时间没见还是怎么,对他黏糊了点,他好高兴。
  如此高兴时刻,就该做点让人高兴的事,比如……
  褚安安被亲着亲着就迷糊了,突然清醒过来,“等等,我有件事要给你说。”
  他把烦人房东的事说了。
  赵筠颐瞬间冷脸,立马起身。
  褚安安连忙抓住他衣摆:“干嘛去啊?”
  “收拾他去。”
  “等下,你坐好,先告诉我怎么收拾。”
  赵筠颐哼哼唧唧,没说清楚,他不想让夫郎知道他是个以权压人的人。
  但他就是这么打算的,他这么努力的升官就是为了给夫郎当靠山啊。
  他不说褚安安也明白,可他不想赵筠颐的官职染上污点,他比谁都珍惜他的职业生涯,“这样,你先去查之前来我铺里闹事的两个地痞是不是房东找过来的。”
  如果不是,那说明背地里阴沟使坏的另有其人。
  而房东找事只是为了赖五十两的赔偿金,不是罪无可恕。要是赵筠颐去要,肯定会乖乖的给,既然给了那就算了吧,得饶人处且饶人。
  如果地痞就是房东找过来的,那这人是有点阴坏,必须给他个教训。
  “但你也别直接过去找事,你一个巡检司的管不到他。”
  “你这样。”褚安安招招手,让他附耳过来倾听,“你马上就要到新部门了,到时候请同僚们吃吃饭,私下里再和户房的交好关系。”
  “你都不用解释我们和他有仇,直接说你路过城东油坊时感觉里面不太干净,建议他们去查查。”
  户房的书吏无品级,在权贵圈里是喽喽,在百姓面前可是通天大人物。
  他们掌管一府的税收,主要是税收,还管其它的,能管的地方太多。随机抽查一家油坊的卫生问题,简直太容易,都不用往上打报告。
  赵筠颐听完夫郎的话,心中震动,好像打开了什么大门。
  好坏,不,自家夫郎怎么能叫坏呢,应该是兵不厌诈。
  褚安安看他那震惊样,拍拍他胸口:“以后不懂的问我,我教你。”
  -
  自从赵筠颐调职到府城后,褚安安过上了白天蜜里调油,晚上没羞没燥的日子,心情好的不得了。
  就算阴险房东找事,加上一直买不到合适的铺子,他也没丝毫烦躁。
  买不到井字街的铺子就买不到吧,买别处的也行,到时候认真做推广宣传,不比井字街的差。
  这期间,赵筠颐没有立马找贾房东麻烦,而是先和户房的书吏搞好关系。
  过了两天,褚安安得知油坊被查。
  听说油坊内油垢满地,卫生完全不过关,还疑似收购废油再加工卖给百姓。
  户房的人也没想到,明明只是做个顺水人情,结果白捡一个功劳,于是紧锣密鼓的开始调查。
  褚安安倒是不意外,会陷害别人的小人,能指望他在做生意时能多有良心?
  同时,他还从郑小山那得知一个消息。
  井一街开了家零食店,所卖零食和他家像又不像的。
  郑小山调查这间铺子许久,得知一个重要信息。
  这间铺子还真是打算模仿他们的,苦于没有方子,只能花大价钱找府城的‘金嘴巴’试,大多数只模仿了个六七成。
  唯有猪肉脯,模仿了个九成九像。
  最后应该是良心发现了,临到开业了,突然不上猪肉脯,只卖别的东西,以至于整体味道都不怎么样。
  郑小山还庆幸着:幸好那东家最后良心发现了,没上猪肉脯,不然对他们来说是个大打击。
  褚安安冷笑:不是良心发现了,是知道油坊老板进了大牢,怕了而已。
  估计就是这家人想租贾房东的铺子,要把他赶走,好继承他的客人。
  只是后来闹成这样,贾房东还进了大牢,这才不了了之。
  如果不是他夫君有点权势,还真保不住这铺子。
  再说贾房东家人这边,这人啊,一旦大祸临头开始自救,那是态度也不高傲了,智商开始占领高地了。
  他们迅速送了三百两银子过来,美名其曰‘赔偿金’。
  褚安安只拿了五十两该拿的,剩下的二百五都退回去。
  要是收了三百两,他夫君真成贪赃枉法的坏官了,那肯定不行。
  至于贾老板后续如何,那不是他能决定的,户房有他们自己的章程,他也不会再插手。
  现在他唯一关心的只有买铺子一事,虽然喜欢井字街的铺子,但这类铺子有价无市。
  只能往别的街考虑,他看了不少空铺子,多是四五百两一个。
  现在手里只有三百多两,必须贷款。
  但也还好,零食铺一个月就能赚一百二十两,完全负担得起。
  他打算去的银庄是有官府背书的,没有暴力催债的烦恼,而且利息低,和高利贷完全不同。
  他数了数手头的银子,很快下定主意。
  这天,暮色四合,赵筠颐回来的有点晚,身上穿着巡检司的制服。
  褚安安上下扫视他的宽肩窄腰和长腿,好一会儿才问:“今天怎么这么晚啊?”
  他一般下值很早,回来的晚就是一定有事。
  “要抄家井三街的赌坊,府衙人手不够,叫我们帮忙。”
  “居然抄家了!”褚安安忙给他倒杯茶水:“细说说。”
  井字四条街里,就井三街的风景最好,半条街临着江水,烟柳画桥,朦胧迤逦。
  就是赌坊特别破坏井三街的风水,像个垃圾洞,收容了各种垃圾人,多看一眼要么被打,要么被调戏,要么被偷,烦的要死。
  当时来府城旅游,他就特别想住井三街的江景房,就是考虑到那个赌坊不安全才作罢。
  平常也不会一个人去井三街玩,但其实井三街全是美人,美景和美食,特别好玩。都怪那个老鼠屎赌坊,搞得他都不能去。
  现在一听被查封,顿时来了兴趣,“我听说赌坊的东家很有背景啊,怎么突然就被查抄了?”
  赵筠颐喝了口茶水,开始慢慢说。
  赌坊有一种钓鱼人,专门钓那种不赌博的人来赌。
  有一夜暴富的,有家里有钱但被长辈或者夫郎管控的,还有单纯不知事的少爷,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钓法。
  除了内心坚定的,基本上都很容易上当,沾上赌瘾的人就很难戒了,整个人变得面目全非。
  褚安安听完狠狠的拍桌子,当真是可恶至极,别人明明不赌,却坑蒙拐骗的骗人上瘾。
  可恨赌坊有背景,不闹大根本查抄不了。
  恰巧这次就惹着了不能惹的人。
  “是知府的外孙。”
  褚安安冷不丁的‘嘶’了声,知府就是这片府城的天,惹着他,再有背景也是枉然。
  “他们也是心大,知府的外孙也敢害。”
  “应当是事先不知道,我听说赌坊里有府城高官儿子孙子们的画像,除非是自愿赌的,不然不会主动钓他们,这次也是赶巧遇上外孙来府城玩,是个生面孔少爷。”
  褚安安感慨这些开赌坊的人精,还知道高官子弟不能惹,不过也算他们罪有应得了,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若老实开赌坊就算了,偏偏还干害人的勾当。
  好在他们的下场大快人心。
  赌坊东家连同后面的背景关系,全部被知府大人下了大牢。
  那背景关系有点黑,但也就在百姓面前逞逞能了,换知府面前啥也不是。
  没了这群人,整个府城不知会少多少是是非非。
  褚安安挺开心:“我以后可以自己一个人去井三街玩了!”
  赵筠颐思索片刻:“你有没想过买下那三间铺子?”


第68章
  他这话一出, 褚安安脑海里瞬间蹦出赌坊的格局。
  赌坊比一般铺子大得多,是相邻的三间铺子合在一起开的。
  店面之大,相当气派, 临着一条宽敞的街,街上来往客人无数。
  街那边是江水,江畔边常年停驻着几个大画舫,十分热闹, 出入的人非富即贵,从不吝啬银子。
  这可是在井字街都属于很好的铺子,放整个府城来说都是数一数二了。
  哪里是他能遐想的?他连井字街的一个角落小铺子都买不到。
  不过虽然买不起,但不妨碍他好奇:“我哪里买的起?不过多少钱一个, 是三间铺子一起卖吗?”
  “三间一起卖, 只要三千两。”
  “什么?”褚安安蓦得揪住赵筠颐的手臂一块肉,拧了下:“你莫不是诓我,怎会如此便宜?”
  “是官府定价。”
  褚安安租的贾房东的铺子,在井字街尽头,地段不算很好, 都要卖八九百两一间, 人家还不卖。
  这赌坊在黄金地段,大了些许,一间怕是要卖一千七百两左右,三间加起来要五千两左右,现在怎会这么便宜?
  赵筠颐解释道,赌坊的房东已经被抓, 加上他还犯了别的罪, 数罪并罚就是死罪。
  这三间铺子就被充了公,卖的钱也是归府衙。
  三千两是官府定价, 不宜定得过高,免得被人说,官府鱼肉百姓。
  褚安安咬着指甲,眉目紧锁。
  赵筠颐继续解释:“像这种好铺子是不会上官牙的,基本上刚放出消息就被关系户买掉了。”
  “城中能一口气出三千两买铺子的人家不多,多是能和知府大人来往的权贵,他们怕买了后,知府大人心中芥蒂,所以都没动手,这才便宜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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