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傻子逃跑后,大佬他疯了(近代现代)——柠檬加可乐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5 08:21:31

  池安知拿过半成品仔细的端详了一番,紫檀幽幽的泛着香,香气并不浓烈,和闻景承身上的熏香有相得益彰之处,特别好闻。
  “葡萄好吃吗?”闻景承忽然问了一嘴。
  池安知以为他想吃,点头,“我给你剥——”
  倏地,闻景承亲了亲他的唇。
  池安知瞪大双眸。
  闻景承似是很满意,脸上笑容更加灿烂,“确实很甜。”
  池安知羞赧的抿紧双唇。
  闻景承揽过他的腰将人拽到了自己的腿上。
  池安知诧异道:“景承哥哥你做什么?”
  “想你离我近一点。”闻景承一手抱着人一手继续打磨珠子。
  池安知小鸟依人的缩在他怀中,“还有下人在呢。”
  “他们不敢多看。”
  池安知偷瞄一眼众人,一个个确实是眼观鼻鼻观心的垂着头。
  渐渐的,他也开始肆无忌惮起来,双手搂过对方的脖颈,将自己整个人都挂在了闻景承身上。
  闻景承听着耳边均匀的呼吸声,侧眸看了看,池安知已经沉沉的睡去,他真白,像上好的羊脂玉,又因害羞时脸上晕着淡淡红霜,粉粉嫩嫩,忍不住的就像浅尝一口,他应该是甜极了。
  ……
  日复一日,闻景承打磨了几十颗珠子,挑挑拣拣,选了十八颗。
  十八子,十八界,即六根、六尘、六识,寓意佩戴者平安吉祥,万事无虞。
  “快马加鞭送去国清寺,住持知道怎么做,结束之后派人送回。”闻景承慎重嘱咐道。
  杨忠双手接过,将一颗颗珠子包裹妥善,“属下立刻送去。”
  “咚。”书房门被人不请自来的推开。
  杨忠刚想斥责谁这么不懂规矩,一回头就见小主子欢呼雀跃的跑了进来,他当即识趣的退出书房,更是贴心的为二人阖上房门。
  池安知兴奋道:“景承哥哥,今晚有花灯会。”
  “想去玩?”闻景承明知故问。
  池安知不答反问,“我可以去吗?”
  闻景承拉着他的手坐在凳子上,“今天的药喝了没?”
  池安知点头如捣蒜,“都喝了,一滴不剩。”
  “太医怎么说?”闻景承再问。
  “王太医说无碍,我现在这状态挺好的。”
  闻景承抬头冲着门外喊了声,“让太医过来。”
  池安知忙不迭的按住他的手,“景承哥哥不相信我?”
  “谨慎起见,再把把脉。”
  池安知下意识的缩回手,一看就是心里有鬼。
  闻景承看破不说破的等待太医。
  须臾,两名太医走近。
  池安知僵硬的挤着笑,“景承哥哥,我今天这气色不好吗?”
  “给王妃看看,他今晚想去逛花灯会。”闻景承吩咐着。
  两名太医彼此观望彼此一眼,心领神会的挨个给池安知把脉诊治。
  池安知朝着二人不停眨眼睛,眨的眼睛都抽筋了,这二人依旧木讷的不给一丝回应。
  许久,王太医收好脉枕:“可以出门逛逛,不过入秋后夜晚微凉,王妃得注意防护别受寒。”
  池安知喜极,“景承哥哥我就说我没有骗你吧。”
  闻景承瞧着双手叉腰很是得意的小家伙,轻嗯一声,“是我太小心翼翼了。”
  池安知从凳子上蹦跶跳起,“我要去挑一件新衣服穿。”
  “去吧,没喜欢的就让陈伯另外给你安排新裁缝。”
  等人离开,书房重新沉寂下来。
  两名太医径直跪下。
  闻景承似乎料到了他们有所隐瞒,转过身,藏起真实情绪,“说吧。”
  王太医如实道:“有毒发迹象,怕是就这两日,王爷得赶紧找到白神医。”
  “药没用吗?”闻景承以为自己伪装的很好,话一出口,声音都在颤抖。
  “压制不住了。”
  闻景承腿一软,他一把撑住桌子,险险稳住晃动的身子。
  “林一。”
  话落,屋梁上跳下一名男子。
  闻景承取下玉佩,“去护城司告诉李震立刻找到白有谦。”
  “是,属下听令。”
  慕云园:
  池安知认真的挑选着今晚‘盛装出席’的衣衫,大晚上的太过华丽也不妥,他又不喜欢太素净。
  “公子要不穿这件粉色?”吴祥建议着。
  池安知嫌弃道:“我是男子,要有男子气概!”
  “可是这件好漂亮,上面还绣着你最喜欢的芙蓉花。”
  池安知扒拉了两下,嘴上说着嫌弃,眼睛都快看直了。
  “公子要不试试?”吴祥贴心的往池安知怀里一送。
  池安知哼哼两声,“又不是去相亲,穿这么浮夸做什么。”
  他连忙脱下自己身上淡蓝色长衫。
  吴祥笑意盎然的服侍着小主子更衣,“不知道王爷看到会是什么表情。”
  池安知瞥了他一眼,“你在瞎想什么?”
  吴祥贴近小主子耳边,“王爷毕竟是男人,成年男人。”
  池安知的脸登时就红透了,一脚将胡思乱想的家伙踹开,“谁说我是、我是穿给王爷看的?我明明是要穿出去惊艳所有人的!”


第154章 佛珠番外:命悬一线
  “在说什么?”门外,闻景承笑容满面的望着打打闹闹的主仆二人。
  池安知忙不迭脱下只套了一半的衣服,欲盖弥彰道:“没什么。”
  闻景承抬步进了屋子,目光带着侵略性的将人上下打量,“准备穿这件出去?”
  “没有,我就试试。”池安知团巴团巴衣服塞给吴祥,睁眼说着瞎话,“太粉了,我不喜欢。”
  “可是我很喜欢。”闻景承顺手拿过,直接搭在了池安知肩膀上。
  池安知抬起头,娇嫩的粉色将他的脸衬得白里透红,在对视上男人的刹那,他又慌乱的移开视线。
  都是男人,他很懂闻景承现在眼里的企图,如同猛兽看到猎物。
  闻景承指腹摩挲过池安知的红唇,笑意更浓,“很好看。”
  池安知心跳如鼓,“那我今晚就穿这件。”
  “好。”
  池安知发现他还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更是面红耳赤道:“景承哥哥你还要说什么?”
  “又觉得不妥,这衣服穿出去太过招摇过市。”
  池安知蹙眉,“招摇吗?”
  “嗯,很招摇。”
  池安知犹豫着脱了下来,“那我不穿了。”说完他换上另一件。
  闻景承笑意缱绻,“原来不是衣服招摇,是我的王妃天生丽质,怎么穿都好看。”
  池安知惊讶这话能从闻景承嘴里说出来。
  闻景承俯身靠近,情难自禁的吻了吻他的唇……
  夜幕降临,迎城河两岸开始热闹,大大小小的花灯几乎挂满了整条街道,来来往往的百姓穿梭不断。
  池安知就近买了两盏花灯,“景承哥哥,我们可以上船吗?我想去湖中央放。”
  闻景承眺望了一眼湖中荡漾的几十条船只,夜晚视线受阻,他并不觉得船上安全。
  “景承哥哥,可以吗?”池安知翘首以盼。
  闻景承点了点头,瞥向旁边的侍卫,“去处理好。”
  船夫荡着小船停靠在岸边,等待贵人上船。
  湖中央本在游玩的几十艘大小不一的船只被陆陆续续清场。
  小船缓慢的游荡在水中,月光碎在水面上,荡开层层光影。
  池安知捧着花灯有点意外,“他们都不玩了吗?”
  “可能放完了就回去了吧。”闻景承给他拢好披风,“晚风凉,只能在船上待一会儿。”
  池安知有自知之明,蹲在船边快速将花灯放下水,瞧着随着碧波荡漾远行的花灯,急忙双手合十,闭目许愿。
  闻景承笑而不语的看着他的幼稚行为,也不急,等他慢慢许愿。
  微风吹来,小船轻晃。
  池安知默念了心中愿望,欢喜的睁开双眼,却见花灯黯然熄灭。
  他笑容一僵。
  闻景承目光猝然一沉,斜睨旁边的侍卫,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又是一阵清风,原本熄灭的花灯竟奇迹般的燃烧了起来,比之刚刚更为耀眼。
  池安知面上一喜,“怎么又亮了?我还以为愿望要落空了。”
  “可能是刚刚有风,风停就好了。”闻景承蹲在他身侧,握了握他的手心,确保温度正常后,递上身后的另一盏,“还要放吗?”
  池安知点头,“我得避着点风。”
  他挪了挪位置,仰头观察夜空,等到无风无浪后,谨慎的将花灯放入河中。
  花灯摇曳,很快就随波逐流汇入那千万盏灯海中。
  这一次没再熄灭。
  “景承哥哥。”池安知欢喜的抬起头,月光温柔的照进眼中,隐约间蒙上了一层水雾,面前的人从清晰逐渐朦胧起来。
  池安知伸手想要抓住他,只是身体犹如断线的风筝完全不听使唤的往下坠。
  “溏溏!”闻景承眼见着他要掉下船,一把将人拽回怀里。
  “呃。”池安知痛苦的按住腹部,一口血吐在对方的胸口处。
  闻景承感受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在衣衫处蔓延,他惊恐的捧起池安知的脸。
  池安知努力的想要挤出一抹笑,想要告诉他没事,可是话还未出口,又是一阵更为凌冽的剧痛袭来。
  闻景承仓皇的将人抱起,纵身一跃直接跳上了岸。
  马车上,池安知吞下了两颗药,灰败的脸色渐渐恢复血色。
  闻景承小心的擦去他嘴角的血,双手不受控制的哆嗦着,他起初以为是马车太快在颠簸,后来才发现是他整个人都在颤抖。
  “王爷,到了。”
  话音未落,闻景承如同一道残影消失在马车上。
  慕云园,丫鬟侍从进进出出。
  池安知被胸腹处的灼热给逼醒,仿佛血肉都被烧成了灰烬,他疼的抑制不住的呻吟着。
  闻景承内力已经耗尽,声嘶力竭的命令着,“想办法止痛。”
  太医写了十几道方子,汤药也灌了一碗又一碗,可是效果甚微,池安知依旧被剧毒折磨的满床打滚。
  一炷香后,或许是力竭了,或许是麻木了,他无力的靠在闻景承怀中。
  “景承哥哥。”池安知气若游丝的轻唤一声。
  闻景承贴在他耳边,“溏溏我在。”
  “抱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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