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小疯子他野不动了(近代现代)——柠檬加可乐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5 08:18:52

  贺泽站在走廊上,仰头望着天花板,不行,不管用什么办法,他都必须要把顾奕臣那死玩意儿给绑过来!
  他咬牙切齿的打开手机,看着已经红的发紫的热搜,那家伙就算是用老人机也该看到了吧。
  接下来的几天,贺泽总会不经意的放出一些他和林然的绯闻,两人出入公寓,两人出入商城,两人出入医院。
  造势之大,影响力之深,几乎是全民皆知。
  这下那老人机应该能收到推送了吧!
  林然捧着粥碗坐在床边,苦口婆心的劝着比自己还难伺候的小祖宗,“再吃一口。”
  温沫闭着嘴,指了指一旁已经快凉透的另一份午餐。
  林然不以为意道:“我等会儿拿去加热就行。”
  温沫摇头,“哥哥,你的身体受不得这样对待,你先吃。”
  “那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好不好?”林然把勺子递给他。
  贺泽一进病房就见互相喂食的两人,直觉天都塌了。
  他失而复得的宝贝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跟别人打情骂俏!
  晴天霹雳!毁天灭地!翻天覆地!
  他好绿!
  温沫注意到门口处一言难尽的贺泽,开口道:“贺哥吃了吗?”
  两双眼齐刷刷的看过来。
  贺泽嘴角轻颤着,“我还没吃。”
  林然放下粥碗,迎面上前。
  贺泽心中暗喜,他的宝贝终于知道谁才是他的亲亲老公了。
  林然道:“那你先去吃饭,吃完后给小沫再打包一份清汤面,不要放任何调料品,搁点盐调味就行。”
  贺泽:“……”
  林然再道:“白粥味太淡,他有点吃不下。”
  贺泽深吸一口气,心中纵然有千千万万句反抗的话,面上也得保持最温柔最暖心的微笑。
  林然拉了拉他的手,然后趁其不备吧唧一口亲在了他的脸颊上。
  贺泽眼前一亮,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
  林然笑而不语的掩了掩嘴。
  贺泽意犹未尽的指了指脸颊的另一边。
  林然故意用手指头戳了戳,“这是定金,余款等你回来再支付。”
  贺泽哪里还敢停留,麻利的就跑出了病房。
  温沫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的把自己藏进被子里。
  “好了别乱动,伤口还没有愈合,不能再挣开了。”林然哭笑不得的把人从被子里扒拉了出来。
  温沫轻咳一声,“哥哥你对我这么好,贺哥会不会误会什么?”
  “他一根直肠到底,没有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
  “哥哥你不用一直留在医院里,你给我找个护工就行,我不会乱跑的。”
  “你在胡说什么。”林然把勺子塞进他手里,“继续吃饭。”
  饭后,医生仔细的检查了伤口。
  温沫乖乖的躺在病床上,他能听见隔壁休息室里偶尔会传来一两声叮嘱,虽然所有人都背着他谈论他的病,但他很清楚,伤口并没有愈合的迹象,甚至在反复流血后,又开始发炎和溃烂。
  他不是想死,而是无药可救。
  林然从休息室出来的时候,眼圈通红,应该是偷偷哭过。
  他强忍着哭腔,努力的挤着微笑,“小沫在看什么?”
  温沫望着窗外的秋风落叶,“哥哥,天气转凉了吗?”
  “是啊,这两天大面积降温,出去都得穿外套了。”
  “今天几号了?”
  “八号,怎么了?”
  温沫想了想,他原来昏昏沉沉了这么长时间。
  “等天气好一点,我带你去院子里晒晒太阳。”林然走到窗前,将窗帘一路拉到底,试图让更多的阳光照耀进来。
  温沫笑,“我还能出去吗?”
  林然的动作猛地一滞,“当然了,等伤口愈合咱们就能行动自如。”
  温沫目不转睛的望着那一缕缕洒在地板上的柔光,笑意更浓,“哥哥能带我回一趟学校吗?”
  “什么时候?”
  “明天。”
  林然为难的摇了摇头,“明天不行。”
  “那算了。”
  “为什么要明天回去?”林然走到床边。
  “明天他比赛。”
  “他以后还给有很多比赛,咱们等身体好起来会有机会去现场的。”
  “比赛结束后,他就会回燕京了。”
  自此以后他依旧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在阳光下,在跑道上,在呐喊中,一马平川,锦绣璀璨……


第81章 破记录
  十月九号,碧空如洗,万里无云。
  学校操场上一大早就挤满了乌泱泱的人群。
  顾奕臣正在做着热身运动,他知晓身后有无数双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盯着他,或许这其中还有那个人。
  他不以为然的拿起毛巾擦了擦头上的薄汗,他想就算现在温沫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他都能云淡风轻的绕过他,甚至都不会多余的给一个眼色。
  他很确定自己已经彻底放下。
  许少阳拎着大包小包塑料袋乐滋滋的跑了过去。
  顾奕臣面无表情的盯着椅子上那一大堆乱七八糟东西,道:“谁给你的?”
  “你的爱慕者。”许少阳啧啧嘴,“我再去溜一圈估计都能现场开一个小卖部了。”
  “还给别人。”顾奕臣坐在椅子上,开始反复捆绑鞋带,确保在比赛过程中万无一失。
  “别人的一番好意,再还回去多难为情,你就算不吃不喝,晚些时候拿出去分给环卫工人也好。”
  “下次别收了。”顾奕臣提醒道。
  许少阳笑道:“咱们也没有下次了,等会儿结束比赛不就回燕京吗?”
  顾奕臣手下动作一停,他抬头看向络绎不绝人来人往的操场。
  是啊,他好像忘了今天是最后一天。
  阳光灿烂的落在跑道上,莫名的有些扎眼。
  “你比赛是什么时候?老周还等着开庆功酒。”许少阳翻找了一圈校园信息也没有找到个靠谱的赛程安排。
  “快了。”
  “快了是什么时候?”许少阳扭头看着他。
  顾奕臣没有再说话,身体往后一靠,直接闭目养神。
  许少阳瞧着这高冷大少爷,也没有再出声打扰他。
  越到离开的时候,他们越是要小心谨慎,谁也料不准下一刻会不会出现什么变故。
  正午的阳光渐渐的炙热起来,各大比赛项目也渐渐接近尾声。
  顾奕臣作为学校长跑王牌,一出场必然引来山呼海啸的喝彩声。
  “嘭”的一声,随着发令枪的一声令下,所有人齐步冲出跑道。
  顾奕臣全神贯注的盯着身前的对手,耳边迎着肆虐的风声,眼前忽地闪过一抹身影。
  他下意识的顿了顿脚步,但很快又清醒过来。
  但就这短短的一两秒时间,他几乎落到了最后一名。
  观众席上,温沫放下望远镜,他太熟悉顾奕臣的全盛状态,今天的他情绪不对。
  “小沫怎么了?”林然担心的托着他的胳膊,“是拿不动了吗?”
  温沫摇了摇头,“哥哥我没事。”
  “如果撑不住了咱们就离开,等会儿比赛结束会有人把成绩发给我们。”
  温沫继续看向已经跑完一圈的队伍,莞尔,“我撑得住。”
  林然眉头轻蹙,目光落在他绑着厚厚绷带的腰腹,怎么可能会好,伤口自始至终都没有愈合迹象,血水很快就会侵透纱布。
  原来只是一个很小很浅的伤口,可是在反复剔除腐肉过后,伤口几乎都有拳头那么大。
  怎么会撑得住?
  林然没有戳破他的伪装,只能拿着手帕轻轻的擦过他全是冷汗的额头。
  温沫有些拿不住了,放弃的靠回椅背上,看台上的椅子又硬又矮,压根就托不住他虚弱的身体。
  如果不是林然扶着,他怕是早就瘫倒在地上。
  林然打开水壶,“你脸色太差,喝点糖水。”
  温沫颤抖的想要拿过水壶。
  林然摇头,“我喂你喝,慢慢喝。”
  “咳咳。”温沫被呛了一口。
  林然忙不迭的替他拍了拍后背,“怎么样?还好吗?会不会很痛?”
  温沫双手压在心口处,咳嗽过后胸腔仿佛被撕裂了一般,他缓了好几分钟才完全平复好那剧烈跳动的心脏。
  林然掏出手机,“我让阿泽过来,我们得回医院了。”
  温沫不敢再逞能,整个人都瘫软在林然身上,“哥哥记得告诉我比赛结果。”
  “嗯,等结束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他会是第一。”
  林然点头,“我相信小沫的眼光,他肯定会拿第一。”
  温沫已经听不清周围的声音,耳边一阵一阵传来都是自己胸口处那时快时慢的心跳声。
  停车场:
  林然疑惑的望着车外一动不动的贺泽,蹙眉道:“你不上车傻站着做什么?”
  “我还有点事,暂时先不回医院。”贺泽弯腰替自家宝贝系好安全带。
  林然抓住他的手,“你不会打算——”
  “我不会乱来,然然放心。”
  林然神色凝重的看了一眼旁边已经陷入昏迷状态的温沫,心绪不宁道:“他这情况支撑不了两天了。”
  车子驶离停车场。
  贺泽站在路边,漫不经心的点燃一根烟,烟雾弥漫间,他好像听见了不远处传来更为此起彼伏的呐喊声。
  应该是比赛结果出来了。
  他突然不着急了,悠闲自在的往操场走去。
  顾奕臣气喘吁吁的绕着跑道慢步着,身边是许少阳鞍前马后的伺候,他恨不得亲自抬顶架子来驮着他家祖宗。
  “老顾,破记录了,真的破纪录了。”许少阳兴奋的绕着顾奕臣转了几圈。
  顾奕臣依旧是那波澜不惊的模样,在人声鼎沸中,他像极了局外人。
  “不行,这么光宗耀祖的事我必须要分享到家族群。”许少阳迫不及待的编辑着消息。
  顾奕臣没有打断他这个幼稚的行为,等肾上腺素慢慢恢复正常后,他才坐回椅子上。
  肌肉还在微微发抖,高强度运动过后,身体总会情不自禁的做出应激反应。
  他打开水壶,小口小口的补偿着体力。
  “老周说等会儿颁完奖咱们就可以直接去庆功宴,他前几天特意空运了好几瓶好酒,就等着咱们扛着奖杯出席。”许少阳欢喜的坐在另一边。
  顾奕臣本能的望向颁奖区域,新闻系有许多人都围在那边,应该是在做冠军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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