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小疯子他野不动了(近代现代)——柠檬加可乐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5 08:18:52

  方静回来的很快,大概是在看到那条朋友圈后就快马加鞭的赶了回来,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温馨诧异母亲的出现,开口道:“妈妈你不是说今天有重要拍摄吗?”
  方静三步并作两步的冲上前,二话没说就取下温馨手腕上的东西,避如蛇蝎那般有多远就扔多远。
  温馨惊愕道:“妈妈你做什么?”
  方静来不及跟她解释,拉着人就往洗手间走去。
  温馨疑惑母亲的行为,略显抵触道:“妈妈,你这是怎么了?”
  温沫像极了局外人,若无其事的喝着茶。
  方静处理完这一切,气急败坏的跑回了客厅,没有了往日的虚情假意,直接质问道:“你为什么把那串珠子给馨馨?”
  温沫笑,“她挺喜欢的,我送给她不行吗?”
  “这是我给你的。”
  “妈妈是在害怕什么?”温沫抬眸,笑意盎然的望着明显方寸大乱的女人。
  方静表情一僵,慌乱解释道:“我只是不想你浪费妈妈的一番苦心,妈妈都是为了你好。”
  “想我死也是为我好?”
  “你在胡说什么?”
  温沫倒是毫不惧怕重新捡起手串,故意往女人身上抛去。
  方静忙不迭的躲开,“你这是干什么?”
  温沫捧腹大笑起来,“你躲什么?你是在害怕吗?”
  “温沫!”
  “原来你也知道害怕,你送给我的时候就没有想过这玩意儿会要了我的命?”
  “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公司还有事,我得回去处理。”方静转身就想离开。
  温沫摇摇晃晃的扶着椅背,嗤笑道:“铀矿石,对吧。”
  方静脚下动作猛地一停。
  温沫颤巍巍的走到她面前,明明脸上满是笑意,却让人觉得分外心酸。
  他道:“妈妈你想我死,其实不用这么复杂的,把我赶出去,或者把我关起来,都行的,为什么要用这么、这么残忍的方式?”
  “我听不懂,你给我闭嘴。”
  “那天医生说的话你都听到了,你现在很清楚我是什么情况,我想活着就要换掉所有器官,我的腿也废了,我再也不想像个正常人一样能跑能跳,我甚至都活不过半年。”
  方静慌乱的往够退了两步。
  “妈妈你说这世上没有不爱自己孩子的母亲,你说我们是一家人,你给我的每一样东西我都好好的珍藏着,没成想这寥寥无几的爱意里,全都啐了毒。”
  他不想哭,可是笑着笑着眼泪就不自觉的掉了下来,一滴一滴,无声的诉说着他的委屈:
  “我的亲生母亲,要我死……”


第51章 我想活着,也是错吗
  方静知晓事已至此,她已经没了再继续逢场作戏的必要,低头轻笑一声,似乎还有种解脱的畅快。
  温沫两眼一眨不眨的望着女人,他想要一个答案,又害怕这个答案。
  方静如释重负的长吁出一口气,抬头,四目相接。
  温馨听得云里雾里,但明显感受到家里的氛围很不对,她下意识的瞄了一眼地上的那串珠子,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她忽然觉得手腕上的皮肤微微发烫。
  这东西有毒吗?
  温沫有些站不住了,却依旧昂首挺胸不让自己软弱半分。
  “你从出生就不被我和你爸接受,你的存在只会让我们一家人陷入生存危机。”方静点燃一根烟,指尖轻微的颤抖着。
  “从一开始你们就没有想过让我活着,对吗?”
  “你如果一直留在乡下,没有人会过问你的生死。”方静如实道。
  “所以还怪我自作多情非要缠着你们?”
  “现在你已经知道答案了。”
  温沫觉得可笑,原来他在父母眼中就是一个不祥之物。
  他不懂什么是不祥,但能明白父母对他不是讨厌,而是憎恨。
  “你知道你的名字吗?”方静抖了抖烟灰,“那年回去的时候,我和你爸商量要给你一个什么样的名字。”
  “泡沫吗?”温沫体力耗尽,脱力的坐在了沙发上。
  方静摇头,“沫同殁,死亡的意思。”
  温沫双手死死的压在胸口处,他想过自己为什么会是温沫,不被期许的存在,父母也许想他成为海上泡沫,太阳升起的那一刻就会破碎消失。
  原来比起泡沫,还有更残忍的含义。
  “你是不祥之人,本就不该存在这个世界,我既然带给了你生命,那自然就有权利来剥夺你的存在。”
  “自我出生那一刻起,你就没有权利再决定我的生死。”
  “你看你只会自私的认为我们是错的,甚至恨不得把我们一家人一同带进地狱,温沫,你真让我失望。”
  温沫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双腿发麻,他咬着牙忍着愈演愈烈的疼痛,步步如同踩在刀刃上,他红着眼,满腹不甘心,“我想活着,也是错吗?”
  “你活着,我们一家人都不得安宁。”方静将他推开。
  温沫踉跄着摔倒在地上。
  温馨站在一旁,心脏猛地抽了一下。
  她心乱如麻,再愚笨也能听出母亲的言外之意。
  她是不喜欢温沫,平日里也说着要他死,要他不得好死。
  可是这是活生生的人啊,她再冷血薄情,他的身体里也流着和自己一样的血。
  当看到他彷徨无助的时候,内心深处的血脉也会悲鸣颤动。
  她本能的想要将人扶起。
  “馨馨你上楼去。”方静呵斥道。
  温馨慌乱的缩回自己的手,毫不理解的看向母亲。
  方静加重语气道:“上楼!”
  温馨害怕的退后两步。
  温沫撑着地慢慢站起,“那我现在就要死了,你开心了吗?”
  “是,我很开心。”
  “就当偿还生育之恩,我会死的远远的,不会再来打扰你们。”温沫弯腰捡起那串珠子。
  方静轻哼,“这样最好。”
  温沫艰难的往大门走去,八月酷暑的阳光照在身上,他想真奇怪啊,一点都不暖和。
  方静回眸瞪着他蹒跚的背影,再道:“那个顾奕臣——”
  “我跟他没有关系。”温沫单手扶着门槛,笑,“我们不是早就断了吗?”
  前路忽然变得扭曲,像是一眼望不到尽头。
  温沫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最终还是无能为力的跌倒在地上。
  他紧紧的握着那串珠子,明知它有毒,会害死自己,他还是不肯撒手的攥在掌心里。
  温馨从房间里探了探头,楼下没有了声响,她小心的推开房间。
  方静就这么默不作声的站在房门一侧。
  温馨看见母亲,被吓得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
  方静面色黝黑,道:“今天这事你就当作没听见,知道吗?”
  “可是妈妈这不、不对。”温馨摇头反驳。
  “有什么不对的?不祥之人你想留在家里?”
  温馨慌了,“这是封建迷信,你怎么能——”
  “当一件事无法用逻辑来解释的时候,那就不能用正常思维来处理。”
  “可是那也是你的孩子,这样不对。”
  “等你以后生儿育女有了自己的小家,如果这个孩子的存在会害死你的所有至亲,我想你就会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温馨理解不了,也不想尝试理解。
  “公司还有很多事,我没有时间跟你解释什么,以后别再理温沫就行。”方静转身准备离开。
  温馨愣愣的站在房门口,屋子里的空调今天好像很低,冻得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
  她想这个家突然变得好陌生。
  正午的阳光晒得人眼前发晕。
  温沫一步一顿走了许久才走到大门口。
  贺泽一觉醒来碰巧看见扶着门框却久久没有下一步动作的温沫,连忙打开车门迎上前。
  阳光晒得他脸颊通红,额头上清晰可见密密匝匝的汗珠。
  温沫苦笑道:“腿有点疼。”
  贺泽上手准备扶住他。
  温沫却是避开了他的接触,“先别碰我。”
  贺泽蹙眉,“怎么了?”
  温沫把那手串装回密封盒里,强颜欢笑道:“这东西会害了你。”
  贺泽明白他的言外之意,“没关系,短暂的接触不会有什么问题。”
  温沫还是拒绝了他的搀扶,“不好,我自己走。”
  “哐当”一声,许少阳忍无可忍的甩开车门。
  他实在是受不住了,这两人在大门口就拉拉扯扯,还真是恩爱啊。
  温沫听见唐突的声音,抬头望去。
  他头脑发沉,努力了许久才看清楚十米外停留的车子以及车子旁边站着谁。
  许少阳面带讥讽的冷笑着,“我还真是低估了你的手段,这才分手几天,就迫不及待的找了下家?还是个大明星,温沫,你可真有本事啊。”
  温沫听着这阴阳怪气的嘲讽,犹如被人当头一棒,他慌张的看向副驾驶位上模糊的身影。
  他不用问也知道那是谁!


第52章 大出血
  贺泽察觉到他在发抖,急忙扶住他晃动的身子,担忧道:“你认识这人?”
  温沫下意识的往前走了一步,解释的话脱口而出,“不是这样的,我们——”
  “温沫你就是这样玩手段的,对吧,用这种楚楚可怜的眼神,让所有人都觉得你是纯白无辜的小白兔,然后上钩,然后利用,然后又被你一脚踹开!”许少阳气急败坏的指着两人,“真脏。”
  贺泽眯了眯眼,似乎明白了什么。
  许少阳再道:“还好我今天带老顾来了,不然他还得像个傻子一样宁愿自虐也不想说一句你的不是。”
  温沫两眼直勾勾的盯着车子里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的那道影子,鼻子发酸,眼眶发红,最终他还是收回了迈出去的那一步。
  贺泽注意到他的动作,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温沫扭头看了他一眼,“我能后悔什么?”
  贺泽欲言又止。
  许少阳一脚踹开路边的石子,他们还在眉来眼去,真贱啊!
  “回去吧。”顾奕臣打开车门绕到驾驶位上,没有再多看那两道交缠在一起的身影,坐进驾驶室的刹那就一脚踩死油门。
  许少阳瞠目,忙不迭的追上前,“欸欸,等等我,我还没有上车呢。”
  跑车急停在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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