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自己后,渴肤症更严重了(穿越重生)——咩咩指导

分类:2026

作者:咩咩指导
更新:2026-09-05 08:13:16

  姜仲夜点头,声音里还带着没散尽的兴奋:“开心!”
  沈昼淡淡地“嗯”了一声,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语气随意:
  “开心就好。我出国前给你留的习题做完了吗?”
  姜仲夜嘴角的笑容僵了一瞬。
  “做……做完了。”
  沈昼嘴角慢慢勾起来,那弧度不大,但却让人后背发凉:
  “嗯,那回去给你改作业。”
  姜仲夜的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拉了下来。
  从刚才那只翘着尾巴的猫变成了一只被拎住后颈的猫,四肢悬空,动弹不得。
  沈昼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
  书房内。
  沈昼坐在宽大的座椅里,指尖捏着红笔,垂眸看着桌面上的习题册。
  他姿态随意,但周身的气场和白天在游乐场完全不一样了。
  那种松弛和纵容收了回去,感觉瞬间气场都变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顶尖学者的不怒自威。
  姜仲夜坐在旁边搬来的椅子上,规规矩矩的,背脊挺得笔直,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大气都不敢喘。
  虽然他成绩一向很好,但在京大这个人均牛逼的学校,他这点底子还真不够看。
  况且……这种被大佬当面看作业的感觉,实在是太可怕了……
  特别是现在。
  沈昼已经画出了他十多道错题了。
  画出一道,他就感觉沈昼的脸色沉一分。
  但明明对方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只是单纯地在阅读批改,眉头都没皱一下,但他就是觉得……
  可怕。
  那种不动声色的压迫感,让人头皮发麻。
  沈昼的笔尖停了一下。
  又一个叉。
  姜仲夜的心跟着提起来。
  他看着那道红色的叉,感觉那叉不是画在纸上,是画在他心尖上。
  沈昼指尖转动着笔,眼睛快速阅读着下一道题的答案,继续往下批。
  嗯,不错。
  看来是下了功夫的。
  越改越舒畅。
  写了这么多题,错误率并没有想象中高。
  有几道大题算是超纲了,但答的依旧完美,看得出来是真的吃透了。
  不愧是姜仲夜。
  悟性就是高。
  沈昼内心满意,但脸上不显。
  红笔在最后一题旁边画了个勾,放下笔,靠进座椅里,转头看向姜仲夜。
  姜仲夜抿了抿唇,声音有点发紧:“哥……我做的怎么样?”
  沈昼刚想开口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不行。
  按照姜仲夜现在这个得寸进尺的样子,恐怕夸了这次,下次就没那么简单了。
  得吓一下他,让他知道收敛。
  沈昼眯起眼,拉开抽屉,从里面摸出那把通体漆黑的戒尺。
  他捏在手上,轻轻在手心敲了敲。
  姜仲夜的身体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
  沈昼满意地看着那一下颤抖,这才沉着声音开口:
  “我作为京大的教授,也作为你的哥哥,你这个正确率按理说应该更高,不然都对不起我平时给你开的小灶。”
  他的语气不重,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戒尺搁在桌沿,修长的手指压在上面,指腹摩挲着尺面。
  姜仲夜一直低着头,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委屈:
  “哥……对不起。”
  沈昼看着他那副模样,心软了下来,觉得差不多了。
  他垂下眸,刚准备把戒尺放回去,说一句“这次就算了,下次要更努力一点”的时候,姜仲夜忽然开口了。
  “哥……”
  “嗯?”
  姜仲夜坐在那里,看起来像是怕的,紧张得手指都攥紧了。
  “哥……我、我有点怕疼……”
  沈昼准备拉柜子的手一顿,偏头看向姜仲夜。
  男生缓缓抬起头。
  那双眼睛抬起来的时候,睫毛抖的很厉害,眼尾泛着一层薄红。
  话从嘴里出来时,唇齿间呼吸也乱,带着一点软绵绵的气音:
  “……求、求您,轻点……可以吗?”
  沈昼愣住了。
  看着面前男生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和那藏在怯意底下……几乎要溢出来的期待眼神。
  沈昼的瞳孔微微扩大,又猛地收缩。
  指尖下意识地收紧,戒尺在桌沿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摩擦声。
  喉结再次不受控制地滚动。
  心脏开始跳的一下比一下重,重到他能听见耳边那沉闷的声响。
  完了。
  姜仲夜他……
  好像,真被自己养坏了……


第114章 雨一直下
  书房里,姜仲夜跪在沈昼面前。
  他膝盖触地,双手垂在身侧,指尖轻轻搭在地毯的绒毛上。
  脊背挺得很直,脖颈微微低着,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肤,带着一层薄薄的细汗。
  他穿着沈昼那件宽大的睡衣,袖子长出一截,盖住了手背,只露出几根指尖,无力地蜷着。
  领口松松垮垮的,锁骨从领口边缘露出来,薄薄的皮肤底下,能看到青色的血管。
  沈昼坐在座椅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手上的戒……
  他被迫抬起头来。
  灯光落在他脸上的时候,沈昼的呼吸停了一瞬。
  ——(此处删除4527个字,请勿水评论发一些与内容无关的东西注水。)
  沈昼猛地睁开眼睛。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额头带着一层薄汗,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心脏跳得太快了,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下一下地撞着肋骨,又重又响。
  沈昼盯着天花板,瞳孔还没从梦里收回焦距,喉结滚动了一下,口干舌燥,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烤干了。
  他翻身坐起来,动作太急,牵扯到……让他僵住了。
  沈昼缓缓低头,指尖有些颤抖地掀开被子。
  沙哑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不可置信,和某种他自己都不愿意辨认的东西。
  “我是……真的疯了吧。”
  他猛地掀开被子下床,边走边把睡衣脱下来扔在地上。
  赤裸着走进浴室,冷水开到最大,花洒里的水兜头浇下来,冰凉的水砸在皮肤上。
  他站在水流下面垂着头,双手撑着墙壁,脑子一片空白。
  水流顺着额发淌过脸颊,沿着下颌滴落,砸在地面上。
  沈昼缓缓抬起头,茫然地看着面前的墙壁。
  水从头顶浇下来,模糊了视线,什么都看不清。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闭上眼睛。
  可一闭上眼睛,就是梦里那双眼睛。
  湿漉漉的,眼尾泛着红,带着祈求,又带着期待,看着他。
  沈昼茫然的睁开眼。
  自己在……对姜仲夜产生欲望?
  半晌,他扯了扯嘴角。
  那苦涩的笑在湿漉漉的脸上显得有些破碎。
  但他早该发现端倪了……
  不是吗?
  只是他自己不愿意承认而已。
  早在他察觉到姜仲夜那张脸,对他而言开始感到陌生的时候,他就该发现了。
  那个年轻的自己,鲜活,有生命力,情绪饱满,会哭会笑。
  就像一团火。
  每当靠近姜仲夜,他就会觉得自己早已冰冷的尸体,好像又被什么东西暖过来了。
  那种温暖从指尖开始蔓延,顺着血管往上爬,一直爬到心口,把那些冻僵死掉的东西,一点一点地捂热。
  这些,都是连他自己都不敢窥探的内里。
  但在被艾米莉道破“他和姜仲夜已经是两个人”之后……又做了这种梦。
  他此刻,不得不承认了。
  如今自己对待姜仲夜,不是出于责任,不是出于弥补。
  甚至不是出于“在救曾经的自己”那种自欺欺人的理由。
  是他在渴求……
  渴求自己能沾染上姜仲夜眼中的灼热,用来温暖自己冰冷的手指,用来填满胸口那个永远填不满的黑洞。
  他甚至贪恋姜仲夜看他的眼神。
  那种依赖的、信任的、把他当成唯一依靠的眼神。
  每次被那样看着,他都会觉得自己胸腔里那颗早就烂掉的心脏,好像又跳了一下。
  哪怕只有一下。
  姜仲夜越来越黏他了。
  没有被人偏爱过的姜仲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了他。
  可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何尝不是在渴望姜仲夜这道光。
  在每一个醒来觉得活着无意义的清晨……
  是姜仲夜的声音,姜仲夜的笑,姜仲夜看向他时那双亮起来的眼睛,让他觉得好像还能再撑一撑。
  姜仲夜是那么好满足……光是跟他说话,他就会笑吟吟的看着自己。
  那双眼睛弯起来的时候,亮得他不敢直视,又不舍得移开。
  沈昼闭上眼,手虚虚地握紧,又松开。
  可他不能,不能回应。
  他回应了,姜仲夜就会知道那层温和底下翻涌着的,根本不是关怀,不是保护。
  是肮脏贪婪,想把对方拆吃入腹的怪物本体。
  他不知道怎么爱人。
  活了几十年,有过的只有为了生存去争夺,伪装,杀人。
  他见过爱的样子,在书上,在电影里,在街头牵手的情侣身上,在那些被父母牵着的孩子脸上。
  他见过,但他不知道那该怎么做……
  脑子里翻涌的如果能爱姜仲夜的方式,全是阴暗的。
  想把那个人关在一个只有他知道的地方,谁都不能碰,谁都不能看。
  只对自己一个人笑,想要那双眼睛只看着自己一个人。
  他不知道正常的爱是什么样子的。
  他只知道怎么占有,怎么掠夺,怎么把想要的东西死死攥在手里,哪怕攥出血来。
  水从头顶浇下来。
  沈昼闭着眼,胃部开始翻滚。
  熟悉的恶心感涌上喉头,刺痛灼热,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喉咙里爬出来。
  他的手颤抖着覆上脸。
  水从指缝间流下去,带走了温度,却带不走那些黏稠阴暗的念头。
  他想起自己跟姜仲夜说过的那句话。
  “雨总会停的。”
  可他世界里的雨……从来就没停过。
  从他有记忆以来,就一直在下。
  下在从前那些蜷缩在角落里不敢出声的凌晨。
  下在陆昭对他说“不听话就把你送人”的那个瞬间,
  下在之后那些被骂“怪物”的夜晚。
  下在每一次他举起刀又放下刀的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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