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自己后,渴肤症更严重了(穿越重生)——咩咩指导

分类:2026

作者:咩咩指导
更新:2026-09-05 08:13:16

  它们想要缠住姜仲夜,把那个少年裹得严严实实的,让他哪里都去不了,只能待在自己身边。
  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
  那层温和底下是穷凶极恶,他比谁都清楚。
  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那些阴狠毒辣的算计,那些沾着血踩着尸骨往上爬的日子,都是他亲手过来的。
  他不是没做过坏事,他做过,做过很多,多到他自己都数不清。
  可对着姜仲夜,他没有办法用那些恶心的手段。
  况且……
  沈昼闭了闭眼,喉结滚动了一下。
  自己年纪又大,手段肮脏,思想又龌龊,能爱姜仲夜的方式,全是他不能接受的。
  姜仲夜讨厌被束缚,他恨有东西缠上他。
  毕竟自己上辈子到死,都是为了站在顶端不受任何人的控制。
  自己拼了命地往上爬,就是为了不再被人捏在手心里,不被人摆布,不被人当作玩物。
  而姜仲夜还年轻,他刚从牢笼里面逃出来,翅膀还没长硬,羽毛还没长全。
  他需要的是天空……不是另一个笼子。
  如果自己给自己设好了标签,就当他的哥哥,他还能控制自己做一个好哥哥分内的事。
  能关心他,能照顾他,能在他需要的时候站在他身后。
  能把那些念头压到心底最深的地方。
  用“哥哥”这个身份把它们盖住,假装不存在。
  但如果……
  如果他回应姜仲夜呢?
  沈昼缓缓睁开眼睛,温润的脸此刻隐在昏暗的光线下。
  烟雾从唇间散尽,露出那双眼睛里面瞬间翻涌上来的是黏稠阴暗的欲望。
  整个人看起来格外危险,像一尊被拆开又重新拼起来的佛像。
  五官还是原来的五官,但摆在一起的时候,慈悲没了,底下全是狰狞。
  沈昼微微眯起眼睛,垂眸看着自己的。
  那目光冷淡。
  像是在看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东西。
  他嘴角勾起,嗤笑一声。
  笑声从鼻腔里溢出来,带着一点自嘲和厌恶。
  他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最后一缕青烟从指间升起,然后散尽。
  就自己这样子,去回应姜仲夜?
  他如今不完全了解姜仲夜,但他了解活了这么多年的自己。
  太了解了。
  了解自己已经烂掉的骨子里是什么,了解自己一旦撕开那层温和的皮,底下会露出什么样的东西。
  那些污秽早就渗进了他的灵魂里,再也分不开了。
  如果不控制自己,他根本做不到不去占有姜仲夜。
  他甚至不需要刻意想,那些念头会自己从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里爬出来。
  像饥饿的野兽闻到血腥味一样,不可遏制地涌上来。
  他会想把姜仲夜锁起来,想让他只看着自己,想把他藏在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
  这是本能。
  是他阴冷腐烂的灵魂对温暖的天生渴求,是黑暗对光的吞噬欲。
  如果真的回应了,他干出来的事情,会让那个还年轻的少年害怕得瑟瑟发抖。
  他会用最好的条件,最温柔的借口,最滴水不漏的理由,让姜仲夜心甘情愿地待在笼子里,连反抗都觉得愧疚。
  他如今的权力和地位,可比当年的陆昭大得多。
  陆昭有的,他都有。
  陆昭没有的,他也有。
  他有的是办法让姜仲夜一辈子都被他圈养起来,当一只真正的金丝雀,连逃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被养在最精致的笼子里,永远都不知道外面的天空是什么样子的。
  可是……
  姜仲夜才从泥潭里面出来,就要被自己关进另一个永远也爬不出来的泥潭吗?
  那个少年一直小心翼翼地试探,小心翼翼地靠近,和曾经的自己一模一样。
  但自己已经不是姜仲夜了。
  是沈昼。
  是被黑暗彻底浸透了,再也回不了头的沈昼。
  他想要的不是靠近,是占有。
  不是并肩,是囚禁。
  他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把那个少年关在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地方。
  让那双眼睛只看着自己,让那个笑容只对着自己绽放。
  光是想到这个场景,指尖都在兴奋得发颤。
  但他不能。
  姜仲夜那双望着他的眼睛会从依赖变成恐惧,会从亮晶晶变成灰蒙蒙。
  那个少年会在他精心打造的笼子里,一点一点地枯萎。
  像一朵被摘下来插在花瓶里,每天换水,却还是慢慢败掉的花。
  沈昼忽然觉得冷。
  像是骨头缝里往外渗出的寒意,把浑身都冻僵了。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闭上眼睛,靠进沙发里,后脑抵着柔软的皮革,整个人陷进去。
  手覆上脸,指尖的温度冰冷。
  他试图用这只手,去压制脑海中翻涌的这些黏稠念头。
  但它们不肯走。
  它们在他掌心的阴影底下,密密麻麻的蠕动着。
  他深深地叹息了一声。
  那声叹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疲惫和一种无能为力的认命。
  沙哑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低得几乎听不见。
  像是在对自己说。
  又像是在对墙那边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说。
  “……别这样。”


第118章 有问题
  姜仲夜趴在图书馆自习室的桌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眼睛半阖着,整个人像一株被晒蔫了的植物。
  旁边的周顺嘴上翘着笔,显然心情很好。
  他瞥了一眼姜仲夜,把笔拿下来在指尖转了一圈:
  “你记得啊,等这几天考完试我们就去云梦玩。”
  姜仲夜闷闷地“嗯”了一声,声音从手臂底下传出来。
  周顺挑眉,凑近了一点:
  “你咋了?又失恋了?你都这样闷闷不乐好几天了,干嘛呢?”
  姜仲夜把头抬起来,脸颊被桌面压出一道浅浅的红印,头发乱糟糟地翘着。
  他没接话,只是看着周顺,反问了一句:“你和林觉和好了?”
  周顺笑嘻嘻的,眼睛弯起来,整个人从里到外透着一股藏不住的得意:
  “嗯呢!我昨天晚上回寝室跟他说,问他考完试要不要一起出去玩,他扭捏了半天,说好。”
  他顿了顿,声音放软了一点:“他果然喜欢我。”
  姜仲夜看着他脸上那层薄薄的红晕,嘴角动了动,声音更闷了:“那挺好的啊。”
  周顺把椅子往他那边挪了挪,胳膊肘撑在桌上,托着下巴:“那你呢?”
  姜仲夜抿了抿唇,无意识地拿笔戳着纸面,戳出一个个小黑点。
  有些话堵在喉咙里,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知道该不该说。
  周顺又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真诚的好奇:
  “说说嘛说说嘛,你和你那位心动男嘉宾,现在进展如何了?”
  姜仲夜把头埋进手臂里,整张脸都藏起来,只露出一小截耳尖。
  声音从臂弯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点委屈:“我感觉……他不在意我。”
  周顺愣了一下,眼睛瞪大了:“啊?前段时间你们不都睡在一起了吗?他是渣男啊?!”
  姜仲夜猛地抬起头,紧张地看了一眼周围。
  还好这间自习室里没什么人,只有角落里一个戴耳机的女生在埋头写东西。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点急:“你小声点!”
  周顺赶紧缩了缩脖子,也跟着压低声音:“哦哦。所以是咋回事?”
  姜仲夜撑着头,笔继续在纸面上无意识地戳着。
  他盯着它们看了两秒,又戳了两下。
  “他不是渣男。”
  周顺挑眉,换了个姿势趴在桌上,侧着头看他:
  “不是渣男?之前我只知道你说他长得高、身材好啥的……他到底是啥样的?”
  姜仲夜垂眸,犹豫了一下。
  目前除了涂文雅知道以外,别人都还不知道沈昼的事。
  那些东西太私密了,太靠近心脏了,说出来就觉得像是把什么珍贵的东西摊开给人看。
  姜仲夜犹豫了一下,看着周顺真诚分析的目光,还是开口了:
  “就很温和。对我很好,很包容我,我做什么他都支持我,感觉……无条件给我托底。几乎好到没底线似的。”
  周顺愣了一下,眉毛挑得更高了,语气里带着一点怀疑:
  “这年头有这种人?”
  姜仲夜点头:“我也觉得很不可思议。但是至少到现在为止,没见到他问我索取过什么回报,连说都没说过。”
  周顺直起身靠回椅背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那听你这么说,人确实很好啊。”
  姜仲夜垂眸:“对啊,他对我很温柔,说话都温和得很,感觉就是我做什么他都不会生气,就跟没脾气似的。”
  周顺点点头,表情却变得有些微妙,像是在想什么。
  “那确实,”他慢悠悠地说,“这种人一般最难搞了。”
  姜仲夜转过头看他,眉头皱起来:“为什么?”
  周顺坐直了身体,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一副要开始认真分析的样子。
  “你看啊,人不可能没脾气啊。再老实的人都有脾气。他这样,我感觉有古怪。”
  他顿了顿,目光在姜仲夜脸上停了一瞬,“他图你什么?”
  姜仲夜皱眉,这个问题他不是没想过,但每次想到最后都找不到答案。
  “我也不知道……但就是感觉他什么都不要。”
  周顺的眼睛眯得更深了,身体往前倾,声音压得更低了:“那如果我说他图你这个人呢?”
  姜仲夜一愣,手里的笔停了。
  他盯着周顺,声音有些不确定:“什么意思?”
  周顺嘴角勾起:“你说的这个人,是你的资助人吧?”
  姜仲夜大惊,眼睛瞪圆了:“你怎么知道?”
  周顺靠回椅背里,翘起二郎腿,慢悠悠地说:
  “按照我对你的了解,你这个人平时除了和我还有林觉以外,几乎没有什么社交。有都是实验室的那些学哥学姐。”他伸出手指,一根一根地数。
  “能这样对你的,除了你的资助人,我想不到还有谁了。”
  姜仲夜抿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头:“对……是他。”
  他垂下眼,声音放低了,“那为什么你说他图我这个人?我没感觉到他图我什么啊。”
  周顺把椅子往后推了推,整个人靠在椅背里,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着,像是在梳理什么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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