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自己后,渴肤症更严重了(穿越重生)——咩咩指导

分类:2026

作者:咩咩指导
更新:2026-09-05 08:13:16

  姜仲夜垂下眼,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绪,手指收紧,指甲掐进掌心,细微的刺痛让他保持着清醒。
  他偏着头,声音平静:“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徐天赐蹲下来,直视着他苍白的侧脸。
  “你知道的。”他笑着说。
  “看你对沈昼的态度,他是你所谓的资助人吧。我之前拿你那件外套比划了一下,符合体型的,也就只有沈昼。我说的没错吧?”
  姜仲夜没说话。
  徐天赐盯着他苍白的侧脸,继续说:
  “别装了,我看到你上他的车,和他进同一个小区。这说明,你们住在一起啊。”
  姜仲夜抬起眼,看着他。
  “对。”
  徐天赐愣了一下。
  他显然没想到姜仲夜会敢直接承认。
  他眯起眼,想在昏暗的光线里看清姜仲夜的表情,但昏暗的光线下,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随即,他笑了,那笑容扭曲。
  “那你被人一碰就发抖的样子,沈昼知道吗?连我都要贴上来,你还真是饥渴。”
  他的声音里带着讥讽:“没想到,沈昼还喜欢搔的。”
  他顿了顿,又开口,语气里满是恶意的玩味。
  “哦对,你猜我还发现了你的什么?”
  他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
  “原来你是个长a(b)c的人啊。怪不得这么搔。”
  姜仲夜的声音依旧平稳:“你说了这么多,到底想要做什么。”
  徐天赐皱了皱眉。
  姜仲夜的态度很不对劲。
  他想象过很多种反应——恐惧、哀求、愤怒、崩溃。
  但唯独没有想过这种平静。
  这种平静让他心里有些发毛。
  但他此刻顾不得这么多了。
  家里的公司快完了。
  他也没想到,自己只是骂了姜仲夜几句,顶多踹了他一脚,沈昼就这么赶尽杀绝。
  问题是,父母如今求谁都没用,没有一个人愿意出来帮他们,一听是沈昼那边的事,全都挂了电话。
  徐天赐笑了:“你果然是个聪明人。”
  他盯着姜仲夜:“我要你在沈昼面前说,你和我是朋友,你知道是什么意思的。”
  姜仲夜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轻,在昏暗的光线里几乎看不清。
  “抱歉,我不和蠢狗当朋友。”
  徐天赐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你他妈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满是威胁:“你就不怕我曝光你的所有事情么?”
  姜仲夜抬起眼看他,声音依旧平静:“我觉得,应该……没有人会听一个疯狗说的话吧。”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徐天赐彻底被激怒了。
  他猛地抓住姜仲夜的衣服,把人从地上拎起来,抡起拳头就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闷响。
  拳头砸在脸上的时候,姜仲夜的头被打得一偏,嘴角渗出血丝,火辣辣地疼,有铁锈的味道在舌尖漫开。
  徐天赐拽着他的衣领,把他拉回来,逼他看着自己。
  “老子再给你个机会。”他的声音里满是暴戾。
  “不然你这些丑事,全部会被我曝光。你他妈听到没有?!”
  姜仲夜缓缓抬起眸。
  徐天赐动作顿住了。
  面前的姜仲夜,和平时那副内向阴郁的样子截然不同。
  他的眸色冰冷,像是一潭结了冰的深水,看不到底,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
  那笑容让徐天赐后背发凉。
  他看见姜仲夜带着血丝的嘴唇缓缓开合,一字一句。
  “这下,算我正当防卫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徐天赐感觉腹部猛地一凉,像是什么东西捅了进去。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瞳孔骤然收缩。
  一只手,握着什么东西,抵在自己的肚子上。
  那只手骨节分明,指节泛白,血从指缝间渗出来,顺着那只手往下流。
  “你……”
  他捂着自己的肚子,血从指缝间涌出来,温热黏腻,不敢置信地抬起头。
  面前那个平时阴郁的男生,正平静地看着他,嘴角甚至还带着笑。
  姜仲夜抽出手,那把刀“哐当”一声落在地上,随后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站起来。
  他垂眸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徐天赐,声音依旧平稳。
  “放心,我还不想背一条人命上,你抓紧时间自己打电话喊人来救你,恐怕还不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他弯下腰,凑近了一点,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
  姜仲夜的笑容很好看,眼睛弯弯的,但说出来的话,让徐天赐浑身的血都凉了。
  “不过,如果你敢乱说,下次可就不一定了。”
  他直起身,垂眸看着地上的人,声音轻飘飘的。
  “你知道的,我的把柄都在你手上了。”
  “所以,你可千万别单独落在我手上。”
  说完,他站起来,绕过地上的徐天赐,推开消防通道的门。
  阳光从门缝里涌进来,照在他身上。
  他走进光里,门在身后轻轻关上,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楼道里只剩下徐天赐一个人,捂着流血的肚子,瞪大眼睛看着那扇门。
  惨淡的绿光照在他脸上,浑身都在发抖。


第45章 他果然很好
  “……别怕,我带你回家。”
  意识模糊前,听到的话像是隔着海水,朦胧,模糊,那个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贴在耳边。
  姜仲夜分辨不清,只觉得身体被什么温暖的东西裹住了,有人把他抱起来,怀抱很暖,很稳。
  他太累了。
  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只能任由自己沉进那片黑暗里。
  *
  姜仲夜缓缓睁开眼睛。
  入眼的是熟悉的天花板,低奢简约的灯带,浅灰色的吊顶,是他房间里的样子。
  他眨了眨眼,意识一点一点回笼,脸上被揍过的地方,火辣辣的。
  但更难受的是那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惫,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微微偏过头。
  沙发上靠着一个人。
  沈昼坐在那里,身体微微侧着,头靠在沙发背上,眼睛闭着,柔和的顶灯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侧脸的轮廓。
  他在沙发上睡着了。
  姜仲夜看着他,看了很久。
  那张脸在睡着的时候没什么表情,失去了平日里温润的笑意,看起来竟然带着点攻击性。
  姜仲夜撑着身体坐起来,床铺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沙发上的人立刻醒了。
  沈昼睁开眼,目光朝这边看过来。
  那双眼睛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但很快就变得清明。
  “你醒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揉了揉眉心,站起朝床边走来。
  姜仲夜低下头,盯着自己放在被子上的手,指尖微微蜷缩。
  他喉结滚了滚,轻声开口:“对不起……教授。”
  沈昼在床边坐下,床垫微微陷下去一点。
  他垂眸看着姜仲夜。
  少年的侧脸苍白,睫毛低垂着,在眼睑上轻轻颤抖。
  嘴唇抿得很紧,但抿不住那些细微的抖动,喉结滚动了一下,又一下。
  然后眼泪掉下来。
  大颗大颗的,毫无预兆地砸在被子上,晕染开一小片深色。
  他没有哭出声,只是无声地流着泪,肩膀微微发抖。
  沈昼沉默了片刻。
  “你没有对不起我。”他说。
  姜仲夜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红红的,盛满了泪水,他整个人看起来失魂落魄,狼狈极了。
  姜仲夜嘴唇张了张,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可是……”他的声音在抖,“可是我、我好像杀人了……”
  沈昼看着他,目光沉静。
  “那不是你的错。”
  姜仲夜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把腿蜷起来,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想要把自己藏起来。
  “我没有招惹他!”他的声音从臂弯里闷闷地传出来,破碎又绝望。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只是想好好的活下去……为什么到了这里还不放过我……”
  沈昼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开口。
  曾经,他也这样哭过。
  更小的时候,被父母打骂之后,在那个狭小的储物间里,咬着被角哭。
  后来大一点,被嘲笑孤立之后,一个人躲在厕所隔间里,捂着嘴哭。
  再后来,在异国他乡,一个人躲在出租屋里,抱着膝盖哭。
  在那些被欺负后无人诉说的夜晚里,他哭过,骂过,恨过所有伤害过自己的人。
  可那些都没有用。
  该受到的待遇,无论走到哪里都如影随形。
  直到后来,他终于麻木了。
  既然别人不放过自己,那么他也不会放过所有人。
  于是他做到了。
  成为了所有人都仰视的存在,再也没有人敢对他不尊敬。
  他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戴上面具,活成一个无懈可击的人。
  可那是对已经活了几十年的自己来说的。
  陷在自我厌恶中磋磨了几十年,他早就看淡了许多事情。
  无所谓了,不在乎了。
  甚至在上辈子死去的时候,他已经没有了活下去的欲望。
  哪怕是这辈子重生成了沈昼,他也只是依旧戴上了如同上辈子一般的面具。
  每天夜里回到空荡的住处,面对着那些空旷却冷清的房子,他依旧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活着。
  直到……
  直到看到那个蜷缩在雨里的少年。
  十八岁的姜仲夜,浑身湿透,脸色苍白,眼神却那么亮。
  那双眼睛里有恐惧,有绝望,有痛苦……
  但也有强烈的求生欲。
  他只是想好好地活下去,没有折磨地活下去,像个正常人一样就可以。
  可不公平的命运在他身上的枷锁,扣得那么沉重,让这个十八岁的少年根本直不起腰。
  沈昼看着面前哭得撕心裂肺的姜仲夜,脑海里浮现出白天找到他时的画面。
  当时他在上课。
  手机震动的时候,他本来没打算接。
  但看到屏幕上跳动的名字,他犹豫了片刻,还是接了起来。
  他从来不会在上课接电话。
  电话那头,少年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像是随时会崩溃。
  “沈……沈教授……”
  那一瞬间,沈昼的呼吸都滞住了,甚至感到了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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