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自己后,渴肤症更严重了(穿越重生)——咩咩指导

分类:2026

作者:咩咩指导
更新:2026-09-05 08:13:16

  于是,警察带着他,把他送回去的时候,父母看到他,两个人的表情同时僵住。
  送走警察门关上的那一刻,那两副嫌恶的表情,他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仿佛在说:都丢掉你了,为什么还要回来?
  姜仲夜的手指收紧,指甲掐进掌心。
  那是他第一次无比清晰的认知到,父母并不爱他。
  后来,五岁那年。
  他又一次被父母打骂完,赶出家门。
  他坐在门口,不知道该去哪里,隔壁小卖部的爷爷看到他,招手让他过去。
  爷爷看起来很慈祥,头发花白,脸上带着笑。
  他问姜仲夜吃饭了没,姜仲夜摇头,爷爷就给他拿了吃的,一碗热饭,还有菜。
  他饿坏了,狼吞虎咽地吃完。
  爷爷笑呵呵地看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那只手很大,粗糙的,带着老人特有的干枯触感。
  可当那只手落在头上的时候,姜仲夜愣住了。
  几乎没被触碰过的皮肤,泛起一阵奇怪的战栗。
  那种感觉很陌生,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被触碰的地方窜进来,顺着血管蔓延到全身。
  不难受,甚至……甚至有点舒服。
  他还小,不知道那是什么。
  他只知道,这个爷爷摸他的头,让他很舒服。
  那时候他长得很可爱,圆圆的脸,大大的眼睛,被抚摸的时候,脸上泛起红晕,眼睛也变得水汪汪的。
  他不知道那副样子落在老人眼里是什么。
  他只知道,从那以后,爷爷总是叫他过去。
  有时候给糖吃,有时候让他在小卖部里看电视,然后那只手就会落在他头上,肩膀上,背上。
  直到有一天。
  姜仲夜坐在小卖部里,看着电视上的动画片。
  动画片里,一个小人偶在说话,告诉所有小朋友:
  “小朋友们要自己爱护自己。不能让别人碰到你的身体,也不能伤害自己的身体,那是不对的。”
  他看得很入迷,把这句话记下了。
  就在这时,爷爷从里面走出来,把他抱进怀里。
  姜仲夜喜欢这种贴近的感觉,那种被包裹的温暖让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可下一秒,他感觉有一双干枯的手探进了他的衣服里面。
  他僵住了。
  后背上的痒意被抚平的感觉,让他陷入巨大的矛盾。
  可脑海中,那个动画片小人说的话一遍遍地响起来——
  要自己爱护自己。
  不能让别人碰到你的身体。
  那是不对的。
  他猛地推开老人,跳下地,跑了出去。
  那天晚上他躲在被窝里,身体还在发痒,可他咬着牙忍过去了。
  于是,自己爱自己,这句话贯穿了他的童年。
  哪怕到最后,渴肤症越来越严重,他也没有再让任何人碰到过自己的身体,也没有做过任何的自残的行为。
  因为他知道,那不对。
  可他短暂的人生中,寥寥无几看似温柔的好,都带着无法言说的可怖目的。
  妈妈的好,是为了丢掉他。
  爷爷的好,是为了猥亵他。
  偶尔其他人对他撒下的丝丝善意,也不纯粹,或许是想看到他哭,或者出丑,或者难堪……
  他没有办法去信任一个人能无条件地对他好。
  他怕背后的代价,是自己给不起的。
  但父母的做法,将他逼上了绝境。
  那个雨夜,他蜷缩在墙角,雨水顺着头发流下来,浑身都在发抖。
  那时候他想,如果有个人能把他从这里拉出去,只要他能有未来,他付出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行。
  然后沈昼出现了。
  沈昼把他从泥沼里拉出来,资助他,让他读书,让他考上大学。
  再后来,沈昼把他从那个让他感到恐惧的寝室里带出来,带回了家,让他住进这个明亮温暖的地方。
  可沈昼似乎什么都不想要,一味的只是给予他。
  如今给他的这些东西,光是能让他脱离父母这一点,他现在就还不起。
  更何况,沈昼压根没有明确到底需要自己回报什么。
  这种没有一开始就表明目的的给予,让他感到害怕。
  虽然沈昼说过那些暧昧的,似是而非的话,看似是目的。
  但姜仲夜有一种直觉,沈昼想要的并不是这个。
  最开始他想的是,如果沈昼想要的是他的肉体,他还能好受点。
  至少那样,能让他明白,能知道代价是什么。
  可如今沈昼却依旧保持绅士的距离,不越界,不逾矩,连靠近都带着分寸。
  反而让他越来越渴望……哪怕是被摸摸头都好。
  姜仲夜睁开眼睛。
  水流中,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水流顺着皮肤流下去,带走温度,却带不走那股从心底涌上来的厌恶。
  这具恶心的身体,在渴求沈昼的抚摸。
  每一次沈昼靠近,那股渴望就会变得更清晰。
  他想要被那双修长的手触碰,想要被那双眼睛注视,想要被那个低沉的声音叫他的名字。
  他想要。
  可沈昼只是站在那里,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姜仲夜闭上眼睛,任由水流从脸上滑落。
  半晌,他垂下头,低低的闷笑出来。
  那压抑的近乎扭曲的笑声里带着苦涩,自嘲,以及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自己还真是……
  越来越恶心了。


第44章 沉默中变态
  第二天,姜仲夜回到学校。
  今天天气很好,天空蓝得发透,风里带着一点凉意。
  午餐时间,林觉和周顺在食堂门口等他。
  看到他走过来,两个人的表情同时变了。
  周顺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吓了一大跳:“你咋了?”
  “卧槽?你没事吧?”林觉也瞪大眼睛,“你这脸色,就差来个湘西人把你带走了!”
  姜仲夜扯了扯嘴角,但嘴角刚弯起来,就牵扯到昨晚咬破的嘴唇内侧,泛起一丝刺痛。
  他声音带着点鼻音:“没事。就昨天有点感冒。”
  周顺凑近了看,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你怎么身体这么脆弱啊?前两周感冒才好,这又感冒了?”
  姜仲夜勉强笑了笑:“嗯,可能换季会敏感点吧。”
  林觉眉头皱得更紧了,盯着他那笑容看了两秒,然后开口:“你别笑了。”
  姜仲夜一愣。
  “平时你笑我夸你帅,”林觉一脸嫌弃,“现在你笑起来可丑了。”
  姜仲夜这次是真被逗笑了。
  那笑意从眼底漫上来,让他的眼睛弯了弯,看起来终于有了点活气。
  “好了,”他说,“我们去吃饭吧。”
  三人朝着食堂走去。
  食堂里人很多,打饭的窗口前排着长队,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食物的味道。
  他们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林觉和周顺端着餐盘回来,姜仲夜面前也摆了一份简单的饭菜。
  林觉夹了一筷子回锅肉,嚼了嚼,忽然开口。
  “话说最近徐天赐天天缩在寝室不出门,也不出去喝酒了。”
  姜仲夜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
  他抬起头:“徐天赐?”
  周顺也接话:“对啊,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疯。不过昨天还在问我有没有你的消息,能不能把你的微信推给他。”
  他撇了撇嘴,“我才不给呢。”
  姜仲夜看着他,嘴角微微弯起:“谢谢你。”
  周顺摆摆手,满不在乎:“嗨,没事。我也看不惯他的很。”
  林觉嚼了嚼嘴里的回锅肉,吧唧两下,咽下去:
  “嗯,不过虽然你搬走了,但我最近总感觉徐天赐还是怪怪的。”
  周顺点头附和:“对啊。不过他情绪一向不稳定,也不知道这次是干嘛了。你都搬走了,我看他还要找谁发疯。”
  林觉接话,语气里带着点不屑:“有本事就来找我发疯啊。他家不就是个暴发户吗?搞得好像我家没背景似的。”
  周顺也跟着说:“对啊,有本事也来找我啊。”
  姜仲夜看着面前这两个人,一个在啃鸡腿,一个在扒拉回锅肉,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那你们真厉害。”他弯着眼睛,“两位少爷好。”
  林觉被他这声“少爷”叫得眉开眼笑,装模作样地抬了抬下巴:“好说好说,跟着小爷,包你横着走嗷。”
  周顺在旁边翻了个白眼:“你就装吧。”
  姜仲夜看着对面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斗嘴,心里那块压了一整晚的石头,好像松动了一点。
  和他们聊天,似乎连心里面的难受都被抚平了些。
  午餐结束后,姜仲夜跟两人告别,朝着另一栋教学楼走去。
  他选修了一门冷门课,上课的人很少。
  这个点,人几乎都还没来,他想先过去复习一下,安静地待一会儿。
  五楼。
  走廊里很空旷,阳光从窗户照进来,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轻轻回响。
  他刚拐过弯,面前忽然拦住了一个人。
  姜仲夜脚步一顿,往后退了一步。
  徐天赐站在他面前。
  他整个人都有些颓废,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里布满血丝,下巴上还有没刮干净的胡茬。
  和之前那个意气风发,趾高气扬的徐天赐比起来,简直像是换了个人。
  他看着姜仲夜,开口,声音沙哑:“你和沈教授,是什么关系?”
  姜仲夜的心跳快了半拍,但脸上没有露出任何表情。
  “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徐天赐笑了一下,那笑容很奇怪,嘴角扯得很开,但眼睛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种让人不舒服的神经质
  “我看到你上他的车了。”
  姜仲夜喉结滚动:“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想绕开徐天赐,往教室那边走,但徐天赐没有给他机会。
  一只手猛地攥住他的手臂,力气很大,指节几乎要隔着衣服掐进肉里。
  姜仲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拽着往旁边拖。
  “放开我!”
  他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但整层楼如今还没有人,空旷的走廊里只有他自己的回音。
  徐天赐身形强壮,他挣扎不开。
  消防通道的门被推开,又重重关上。
  姜仲夜被甩在地上,后背撞上墙壁,手肘也撞到水泥地面,火辣辣地疼。
  他抬起头,看着站在面前的徐天赐。
  楼道里很暗,只有应急灯发出惨淡的绿光。
  徐天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扯着那个神经质的笑。
  “又开始抖了。”他的声音里满是恶意,“怎么了,在沈昼的床上也是这么抖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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