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鸳鸯乳果(近代现代)——斋饮地

分类:2026

作者:斋饮地
更新:2026-09-05 08:11:47

  他双颊泛着不正常的红,眼神也是迷离的,看上去,似乎又回到了曾经的发情期状态,甚至……
  傅山摸了摸小孩子浸湿的额头,甚至体温更烫,思绪也更加混乱。
  “唔……”发情期的Omega对任何触碰与抚、摸都异常敏、感,他发出不明不白的哼唧声,眼角飞红,双眸含水。
  大概是看见男人终于醒了,云聆又一次抓住了Alpha的手,不知要做什么坏事。
  “云聆……”傅山的嗓子完全哑了。
  可这只红了眼睛的兔子此刻吃了熊心豹子胆,眼中含着要掉不掉的泪,水汪汪地看着男人。
  傅山的脑袋快要炸了。
  屋内的信息素含量已经超标,面包的香甜与湿木头的厚重交、缠在一起,浓烈刺鼻,一触即发。
  傅山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自己的易、感期要提前了。
  见Alpha誓死不从不肯碰他,云聆只好失望地松开手,瘪了瘪嘴。
  但他并没有气馁。
  云聆努力抬起头,有一下没一下地去qin傅山的下巴,亲得那处全是kou、水,还混着他温热的泪水。
  ……
  “躺、躺回去……”
  傅山口干舌燥,思绪混乱,像被架在火上烤一般,他撑着最后一丝理智,将Omega塞回被子里,翻身飞速下了床。
  真是要疯了。
  “嗬……”
  云聆忽地攥住了他的手腕。
  傅山难忍回头,灼热的视线停留在云聆比划的手指上。
  嘶——
  颈后传来一阵刺痛,傅山闭了闭眼,大脑因那段手语变得眩晕。
  他几乎是立刻读出了手语的意思。
  他当然认得。
  这是Alpha在课程之外,抱着私心学到的第一句——
  【请标记我】
  【作者有话说】
  我们云聆可以去当心理老师。


第48章 失控强吻
  祸不单行,Alpha的易感期正式造访。
  来不及安抚还噙着泪的云聆,傅山冲出卧室先给自己来了一针。管不了那么多了,要是让他也跟着一起糊涂,怕是明天收不了场。
  “云聆!你的裤子呢?”忙着给Alpha泡药的机器人惊呼道。
  傅山闻声扭头,吓了一大跳。
  “咳,咳……”男人被还没咽下去的冷水呛得咳红了脸,没有犹豫地箭步冲上楼,一把捞起出来寻人的Omega。
  这小孩子真是……真是太没有防备心了!
  怎么能裤子都不穿就往外跑!
  云聆却没有管这些,他此刻只想紧紧缠着Alpha,希望对方可以朝他的腺体咬一口,注入足够多的信息素,安抚他体内愈发强烈的躁动。
  独偶症发情期实在太难受了。
  他整个人都软在傅山怀里,细臂却严严实实不留缝隙地抱着对方的脖子,全然一副不肯下去的样子。他埋在男人颈间,喉咙再次溢出一阵阵的哼唧声,像是在撒娇。
  “云聆……睡被窝里好不好?”傅山放软了声线温柔哄着,他没法忽视身体的反应,更怕云聆察觉不到,火上浇油。
  云聆当然不愿意。
  毛茸茸的脑袋晃了晃,觉着不够,果不其然上伴身都足曾来足曾去。
  “嗯……”一个单音节词,硬是让他拐了十八个弯,就是不想听对方的。
  “好、好,不下去,”傅山哪敢忤逆,拍了拍捣乱的屁gu,“乖乖的,不乱动。”
  Omega这会儿正脆弱着,才不爱听这种像训斥的话,泪眼汪汪地哼哼,咬着下唇,红着眼睛嗔怪对方语气不好。
  傅山耐心解释:“要是我没抱稳,你摔下去了,屁gu会痛,是不是?”
  云聆眨了眨眼睛,慢慢消化这二十来个字,见傅山满眼肯定,又说得确实在理,便勉强接受这种说法,不再乱蹭了。
  然而紧接着的,是他松开一只手,胡乱摸索到男人兜在他tui下的大手后,拉着人要摸摸。
  摔痛了,摸摸就好了。
  傅山欲哭无泪,后悔给自己挖了个坑。他刚像被烫到一般挪开,云聆就马上变了脸,眉毛蹙成八字,下一秒就要哭了。
  傅山只好又把手放在原地。柔软的触感自手心传递到胸口,比新烤的面包还要松软,恍惚间失了分寸,他收拢手指,掐陷进去。
  “唔……”云聆倏地瞪大了眼睛。
  “嘶——”傅山低呼出声,刺痛直击他的神经,一时失足踉跄,他带着怀中人径直扑倒在床。
  一阵眩晕充斥着两个人的大脑,几乎都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照理来说,注射完抑制剂之后,他体内的燥热会逐渐下降,进而进入低情yu的贤者时刻,但此刻的状态却完全背道而驰。
  更像是……
  回到了他被下yao、与云聆初遇的那个夜晚。
  那时的他yu火焚身,几近失去理智,才冲动标记了云聆。
  难不成真被梁免说中了,因他不遵医嘱总是私自注射抑制剂,身体里还没有代谢干净的禁药卷土重来了?
  傅山实在不想承认这种糟糕的情况。
  但他此时并没有其他的选项可以解释自己异于平常的生理反应。
  他快要被缠人的Omega折磨疯了。
  傅山松不开怀中香甜的人形面包,除了是怕云聆哭,更多的大概是受易感期驱使,他也在渴求着他的Omega。
  难道又要标记云聆了吗?
  陷入易感期的Alpha已经无法分清他的猜测是否出自内心,而只是紧紧盯着属于他的Omega。
  “嗬……”云聆张着嘴,极力发出嘶哑的声音,见男人的视线并没有落在自己身上,他焦急地凑上前去,偏过头,将肿胀的腺体赤裸裸地暴露在他人眼前。
  傅山深吸一口气:“不能标记,乖,再打一针好不好?”
  怕疼的Omega一听又要扎针,急急忙忙摇头不肯。
  等来等去一直等不到Alpha咬他,云聆有些生气了,撅着嘴挪出男人的怀抱,颤颤巍巍地爬去床头翻手机,解锁,点了好几次都没点准。
  傅山跟过去问:“要找什么?”
  下一秒,手机屏幕显示通话界面,画面中心明晃晃的一个“哥”字。
  “喂?小聆?还没睡吗?”
  “嗬……”云聆拨的是语音电话,见不到人脸,眯着眼睛寻找转换的按键。
  好像打错了,他要打给傅先生的呀……
  “是不是没选视频?哥重新打给你吧——”
  “唔——!!”
  嘟的一声,一阵天翻地覆,云聆被猛地拽入一个宽大炙热的怀抱,眼前还没清晰,干渴的嘴便覆上来柔软的唇。
  傅山发了疯的吻了上去。
  可惜动作并不温和,像是要将Omega的嘴巴吃掉。
  “唔……”
  云聆的嘴被完全堵住了,忘记了自己还长着鼻子可以呼吸,接吻的快感随着信息素的融合逐渐攀高,伴随着微弱的窒息充斥着他的大脑。
  Omega被这粗鲁的亲吻吓得瞪大了眼睛。
  “铃——铃——”
  云枫的视频电话打过来了。
  屏幕光亮在床头,扎眼得很,Alpha冷漠地瞥了一眼。
  碍事。
  Omega似乎没有听见这嘈杂突兀的手机铃声,就被男人捞着换了个方向,背对着吵闹的手机,被吻得更加用力。
  呼吸声仿佛放大了无数倍,交织在耳边像黄昏涨潮。
  而汹涌的潮水正从四面八方扑面而来,云聆招架不住,快要喘不上气了。
  他抬起软绵无力的手,奋力拍打那只禁锢他的胳膊,但Alpha太霸道了,怎么着都不理人。
  云聆从来没有过这种体验,更学不会换气,嘴巴又痛痛的,急得加大了打人的力度,双腿也蹬来蹬去,不管不顾地胡乱踹了一脚。
  “嘶——”猝不及防遭这一下,傅山的神智总算清明了些。
  视野也慢慢清晰起来。
  “……”
  Alpha的呼吸停了一瞬。
  看清现状的第一秒,傅山有些失神——黏人的Omega正囿于他的怀中,含水双眼缓慢眨动,盯着某一处还没有反应过来。
  偏偏云聆还不生气,只是捂着胸口,低着脑袋,乖乖缓神。
  “云聆……”傅山哑着嗓子下意识唤了一声。
  他都做了什么?!
  该死的,怎么能、怎么能强吻云聆?
  疯了吗?!
  这简直太不像话了!
  可是……可是当他眼睁睁看着云聆离开他身边,奔向那个好堂哥的时候,理智的那根弦啪地一下断了,只留下最原始的冲动。
  傅山心绪复杂地闭上了眼。
  或许真让池秉木说对了,他就是在觊觎Omega,披着照顾关爱的遮羞布,自诩长辈,却在知道云聆堂哥的存在的那一刻,慌乱了阵脚,自私地想要云聆只看着他。
  无血缘、感情危机、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种种这些,都成为了最直接的威胁。
  Alpha甚至小气到靠强吻夺回自己在云聆那儿的被选择权。
  这实在……禽兽不如。
  被亲得晕晕乎乎的云聆根本不知道Alpha乱如麻的思绪,他好不容易缓好气息,却迟迟没等到对方继续。
  大概是方才的接吻让他舒服了好一会儿,云聆决定再主动一次,他直起身子,凑到了傅山的面前。这回他没再留有余地,偏过头,直接将腺体递到刚吻过他的唇上。
  软软的触感抵在颈后,酥麻贯穿全身,云聆不禁低喘出声。
  铺天盖地的面包信息素如洪水般倒灌入Alpha的五感,待宰的羔羊送到嘴边,冒着热乎的香气与致命的诱惑,傅山再也抑制不住标记的本能欲望,张开嘴,咬了下去。
  清晨。
  云聆是在一阵头晕脑胀中醒来的。
  “嗬……”
  喉咙干得像百天不下雨的土地,呼吸湿重,颈后隐隐刺痛。窗帘没有拉严实,透出一道刺眼的白光,云聆皱着眉头,勉强撑开黏在一起的眼皮,大脑一团糊浆,还没完全清醒。
  他舔了舔嘴巴,有些烫,好像还肿了。
  发情期会嘴肿吗?
  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的,只记得打完抑制剂之后就在傅先生怀里睡了,然后……
  云聆撑着床垫坐起,手掌压住了兔子玩偶。
  然后,然后腺体发热,把他烫醒了,但傅先生没有醒。
  唔……后面的就想不起来了。
  像是受什么指引,Omega低下头,视线缓缓停在了坏表情的兔子玩偶身上。
  !
  云聆猛地愣怔住。
  上一回被Alpha标、记,就是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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