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夫君性别男,爱好男(穿越重生)——祁小回

分类:2026

作者:祁小回
更新:2026-09-05 08:06:45

  “为何总是这样,我从未有过坏心思,为何事情总是变得很糟糕,到底我要怎么做才是对的?我好累,真的太累了.....”像是被什么按下了开关,沈娆积压在心底的委屈瞬间决堤,声音带着哽咽,肩膀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她垂着头,连眼眶都泛起了红,她明明只想好好推动剧情,却一次次失控,连善意都差点酿成悲剧,这种无力感压得她快喘不过气。
  半晌,沈娆才渐渐平复下来,抬手擦了擦眼角,想起方才对着楚若玄毫无保留的抱怨,脸颊瞬间泛起红晕,但也正因此心中的烦闷消散了不少。再看向楚若玄时,只觉得他耐心倾听的样子格外可靠,暗自感叹:不愧是男主,人真好,还及时救了自己。
  想到这里,沈娆坐直身体,郑重地向楚若玄道谢:“世子,今日之事多谢你了!若非有你及时赶到,我还不知道要如何收场。”
  楚若玄看着她眼底未散的微红,唇角勾起一抹浅笑,少了平日的清冷,多了几分少年气:“郡主客气了。说起来,玄还要多谢郡主这几日的照顾。若不是郡主收留,玄还不知要去何处安心养病。”
  沈娆望着他笑起来时柔和的眉眼,心下一软,语气也热络了些:“世子言重了。你与六郎乃是至交,之前又对我有恩情,今后若是喜欢,也可以常来别院小住,仙客居我就一直为世子留着。”
  “如此,便多谢郡主了!”楚若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喜,这无疑是意外之喜,能有一个名正言顺留在她身边的理由,比什么都重要。方才被柳仲郎激起的杀意也淡了不少,原本他还想着,要将那不知死活的东西做成人彘关押在地牢,如今冷静下来,倒要好好想想,如何处置才能既解气,又不惹沈娆不快。
  沈娆此刻对楚若玄的印象彻底改观,暗自懊恼之前竟带着有色眼镜看他:从前总觉得他心思深沉,随时会对自己下杀手,可如今看来,他不仅多次出手帮忙,还从不求回报,实在是自己想多了。这般想着,心中生出几分愧疚,暗暗决定以后要对他更好一些,好好弥补之前的误解。
  “对了,世子,”沈娆忽然想起什么,语气多了几分犹豫,“今日之事……可否请你为我保密,不要告诉六郎?”祁玉嵘本就对柳仲郎十分不喜,若是知道他做出这等极端之事,必定又要大闹一场;偏偏眼下她与祁玉嵘的关系还尴尬着,实在不想再因这事与他产生新的纠葛。
  楚若玄笑着点点头,眼底的笑意更深了,能和沈娆有共同的秘密,这未必不是两人关系的一种进步。他温声道:“没问题。只是府中的下人难免看到些动静,还需郡主自行叮嘱,免得走漏消息。”
  沈娆连忙点头应下,又与楚若玄道别后,便匆匆回了揽月轩沐浴更衣,顺便把府里的下人都叫来叮嘱一遍,务必将今日的事压下去。
  祁玉嵘从书院散值回到临溪别院时,天已擦黑。他没多耽搁,先回自己的院子沐浴更衣,换上一身干净的玄青锦袍,如今他与沈娆每日只有晚膳时间能见上一面,沈娆刻意避着他,他心里清楚,却只能压下酸涩,无可奈何。
  换好衣裳后,祁玉嵘径直往平日用膳的膳厅走,却见侍女迎面走来,躬身禀报:“郎君,郡主今日将晚膳设在了揽月轩侧厅,请您直接过去。”
  祁玉嵘脚步一顿,心中泛起疑惑,却也没多问,转身往揽月轩走去。刚踏入侧厅,便见沈娆与楚若玄已然落座,桌上的菜肴正冒着热气,两人似乎正低声说着什么,气氛竟格外融洽。他压下心中的异样,面上依旧平和,对着二人拱手行礼:“世子!郡主!”
  “六郎来了,快坐。”沈娆抬眼看向他,主动开口解释,“世子今日病好了不少,我想着他这几日在别院养病也闷得慌,便邀请他来一同用晚膳。”顿了顿,她又补充道:“对了,多亏了世子愿意收留柳仲郎,如今人已经送去侯府了,也算是了了一桩事。”
  祁玉嵘一听“柳仲郎被送走”,心中顿时大喜,早先的郁结也消散了大半,难怪今日沈娆要特意在揽月轩设宴,原来是感谢楚若玄帮他解决了这个心头大患!
  他连忙转向楚若玄,语气满是感激:“多谢世子相助!这份恩情,嵘来日必当相报。”
  “六郎客气了,不过是举手之劳。”楚若玄笑着摆手,眼底的笑意恰到好处,看不出半分异样,仿佛真的只是随手帮了个忙。
  随后,三人便和和睦睦地开始用膳。席间沈娆提起,要将仙客居一直留给楚若玄,方便他日后前来小住,祁玉嵘想都没想便点头称好,还笑着说:“有世子常来作伴,别院也热闹些”。
  站在角落的徵羽看得心惊胆战,忍不住在心里默默为祁玉嵘叹息:六郎君还以为世子爷是帮他解决了麻烦,哪里知道自己这是引狼入室!世子爷才是那最大的麻烦吧......


第34章 祖母病重
  自从柳仲郎被送走,解决了心头这个大麻烦,祁玉嵘只觉得这段时日过得极为舒畅。更让他惊喜的是,他渐渐发现一个规律:只要有楚若玄在场,沈娆对他便不再像之前那般生疏回避。只要不提及那夜之事,沈娆又渐渐恢复了往日的模样,会笑着与他说话,偶尔还会打趣两句。
  如今的祁玉嵘,对楚若玄早已没了半分往日的异样遐想,只将他视作最可靠的至交好友,还由衷感激他为自己和沈娆做的一切,若不是楚若玄收留柳仲郎,若不是他常在两人之间缓和气氛,他与沈娆的关系怕是还僵着。因此,他便时常主动邀约楚若玄来别院一同用膳。
  每当傍晚,他与楚若玄骑着马并肩返回别院时,总能看到沈娆站在院门口等候的身影,她脸上满是期待的笑意,转身便去厨房吩咐加菜,将膳食安排得妥妥帖帖。三人围坐在桌前,说说笑笑,偶尔小酌几杯,聊些书院趣事或是朝堂见闻,气氛格外融洽。若是玩得太晚,楚若玄便留在仙客居歇息,第二日一早,沈娆还会早早来到院门口,笑盈盈地送他二人一同离去,那笑容明媚又真切,是发自内心的开心。
  楚若玄也敏锐地发现了这一点:只要他和祁玉嵘待在一起,沈娆看他的眼神总是格外明亮,带着不加掩饰的欢喜。因此,面对祁玉嵘的每一次邀约,他从来都不推辞,哪怕手边有琐事要处理,也会暂且放下,对他而言,能多些机会见到沈娆,便是眼下最要紧的事。而且他也意外地发现,三人这样相处竟格外和谐,谈天论地、饮酒作乐间,那种轻松热闹的氛围,是他从前独来独往时从未体会过的,让他觉得十分有乐趣。
  心情畅快,连带着对柳仲郎,楚若玄也没了之前的狠厉心思,没有刻意惩戒。他只让人好好照料柳仲郎养伤,还亲自去看过两次,温言劝慰了一番,甚至承诺:“你且安心养伤,往后跟着先生学些本事,若是将来学有所成,我便让你回去,做郡主身边的暗卫,护她周全。”
  当沈娆从楚若玄口中得知这个消息时,脸上满是惊喜的笑容,连声道谢,眼神里的感激毫不掩饰。看着她这般模样,楚若玄只觉得心头一阵愉悦,那种因她的笑容而产生的暖意,是从前从未有过的情感。
  就这样,三人维持着一种在外人看来极其诡异的关系。他们心照不宣,很有默契地没有去打破这难得的平衡,只愿这样的日子能多延续些时日。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便到了五月下旬。别院的石榴花谢了又开,蝉鸣声渐起,三人维持的微妙平衡,竟安稳地延续了近月余。
  这日午时刚过,沈娆正躺在揽月轩的软榻上翻话本,指尖还捏着块未吃完的绿豆糕,空气里满是午后的慵懒。突然,别院的侍卫急匆匆冲进院来,脚步踉跄,声音都带着慌乱:“郡主!不好了!国公府来人了,说……说国公夫人突然晕倒了!”
  “什么?”沈娆心头猛地一紧,猛地从软榻上坐起来,手边的话本“啪”地掉在地上,她顾不上捡,声音都发了颤:“花奴!快!赶紧派人去书院给六郎传话,就说我即刻回府,让他别担心!”说罢又转头对着侍卫急声道:“备马!马车太慢,我骑马回去!”
  不多时,沈娆已换上一身利落的玄色骑装,长发高高束起。她翻身上马,带着几名侍卫疾驰而去。
  沿途的百姓纷纷探头张望,低声议论:“这不是镇国公府的嘉裕郡主吗?听说前些日子嫁了人,还以为会收敛些性子,没成想还是这般张扬。”
  沈娆顾不上旁人的目光,快马加鞭赶回国公府。
  一到老夫人居住的华胥堂外,只见堂内人头攒动,除了婆婆罗轻竹没有看到,之前见过的几位伯母、嫂子都已到场,脸上满是忧色。
  “郡主回来了!”不知是谁高声喊了一句,廊下的众人纷纷侧身,对着沈娆躬身行礼。沈娆虽心急如焚,匆匆抬手回了礼,脚步不停,径直快步走到世子妃陈氏面前道:“大伯母,祖母现在情况如何?怎么会突然晕倒?”
  陈氏见她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额角还沾着一层薄汗,连忙伸手帮她轻轻捋了捋鬓边的碎发,温声安抚道:“你先别急,太医还在里面给老夫人诊脉,具体是什么病因,眼下还没说呢。”说着,她朝一旁站着的丫鬟使了个眼色,正是老夫人身边贴身服侍的秋霜。
  秋霜立刻上前一步,屈膝回话:“启禀郡主,老夫人早些时候在院子里的石桌旁画牡丹,画到一半,不知从哪飞来一只拇指大的胡蜂,嗡嗡地绕着老夫人转,丫鬟们怎么赶都赶不走,最后那胡蜂竟直接朝着老夫人面上撞去!老夫人惊叫一声,当下就晕过去了!”
  “那祖母没被蛰到吧?”沈娆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她小时候在北疆见过胡蜂,知道这东西毒性烈,若是被蛰到要害,不及时处理很可能危及性命。
  秋霜连忙摇了摇头:“方才奴婢和赵嬷嬷给老夫人检查过了,脸上、手上都没见蛰痕,想来是没被蛰到。可就是不知道为何,老夫人一直醒不过来。”
  “我进去看看。”沈娆还是放心不下,转身往内室走。刚推开门,就见定国公祁银茂背着手站在床边,眉头皱得紧紧的,脸色凝重地盯着正在诊脉的太医;赵嬷嬷站在床尾,手里攥着帕子,一边抹眼泪一边念叨“老夫人可千万要没事”;而老夫人杜氏躺在床上,双目紧闭,面色惨白得像张纸,连嘴唇都没了血色,往日里总是带着笑意的嘴角,此刻紧紧抿着,看着格外虚弱。
  那诊脉的太医年约四旬,穿着一身藏蓝色官服,手指搭在老夫人腕上,皱着眉把了半天脉,最后却只是收回手,对着祁银茂摇了摇头,叹气说道:“国公爷,老夫人脉象紊乱,时强时弱,臣……臣暂时查不出病因,只能先开些安神的方子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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