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雪鲛王子的铂金玫瑰(近代现代)——雾里江南
分类:2026
作者:雾里江南
更新:2026-09-05 07:59:36
HP:雪鲛王子的铂金玫瑰 作者:雾里江南 简介: 【主攻】【快节奏】 【优雅内敛小王子伊莱亚斯·瓦连特】×【傲娇可爱小少爷德拉科·马尔
他伸出手,苍白的指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银白色的光迹随着他的手指浮现,构成一串伊莱亚斯不认识的符文。
“不过,延长寿命还是做得到的。”
符文在空中排列成两行,第一行呈现出一种冷冽的灰白色,像枯枝上凝结的霜。
第二行是温润的翠绿色,像初春第一批破土的嫩芽。
“两个魔咒。”路西法说,“第一个,生机泯灭,抽取生命力,储存到你的魔杖里,范围可控。可以是一株草,一棵树,一片森林,也可以是一个人。”
血红色的眼睛看着伊莱亚斯,“如果全力施展,可以把一个人的生命力抽干,他会变成一具没有任何外伤的尸体,所有器官同时衰竭,像自然死亡一样。”
他的手指点在第二行翠绿色的符文上。“第二个,生机勃勃,将魔杖中储存的生命力转移到目标体内,可以用来治疗重伤,加速愈合,补充消耗,但如果单独使用,没有生机泯灭抽取的生命力作为前提,它会直接把目标的生命力点燃。”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那行翠绿色的符文,“魔力和血肉会成为养料,供养一种叫做‘骨兰’的物质,骨兰会从被施咒者的体内生长出来,穿透皮肤,在体表形成白色的、兰花状的结晶,整个过程,被施咒者是清醒的,等到骨兰完全绽放,人会死,尸体会在几秒内化为粉末,骨兰的花粉具有传播性,接触花粉的人,如果没有防护,会成为新的宿主。”
“所以如果你打算单独使用生机勃勃,建议给骨兰套一个保护罩,除非你希望一次性把人类全杀光。”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伊莱亚斯看着那两行符文。
生机泯灭,生机勃勃。
抽取生命,转移生命。
延长寿命的方式。
“两个搭配使用,”他说,“抽取植物的生命力,转移到自己体内。”
“正确。”路西法的手指在两组符文之间划了一道连接线,“先用生机勃勃让一片荒土地长满植物,再用生机泯灭抽取那些植物的生命力储存到魔杖里,最后用生机勃勃将储存的生命力打入自己体内。”
“一次完整的循环,大约能抵消诅咒对你造成的三到四个月的损耗。”
“治标不治本。”
“治标不治本。”路西法承认,“诅咒还在,你抽取的生命力只是在填补诅咒不断吞噬的部分,像往一个破了洞的水缸里倒水,倒的速度比漏的速度快,水缸就不会空,但水缸永远修不好,你最终还是会死。”
伊莱亚斯沉默了一会儿。“那些需要找齐材料完成祭祀解除诅咒的方法。”
“假的,”路西法的语气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明确的情绪,轻蔑,“几百年前就被证实不可能了,血脉诅咒的解除方式只有一种:在诅咒生效之前打断施咒过程,一旦诅咒完全成型,它会和被诅咒者的生命本源融为一体。”
“解除诅咒,等于同时解除被诅咒者的生命,你收集的那些材料,最终只会把你带到一个死胡同。”
伊莱亚斯听完,点了点头,没有追问,没有质疑,没有流露出任何“你确定吗”或者“那我不是白费了力气”的情绪。
他只是点了点头,像接受了一个早已有所预感的结论。
他确实早已有所预感。
这么久以来,他查阅过瓦连特家族所有关于血脉诅咒的藏书,追索过瀚月圣洲传回来的每一份古老手稿。
所有线索都指向同一个方向,没有解药,那些所谓的祭祀解除法,要么语焉不详,要么自相矛盾。
路西法的话只是把他心底那个已经成型的答案,用最直白的方式说了出来。
“知道了。”他说。
路西法看着他,血红色的眼睛里那丝兴致更浓了,“你接受得很快。”
“我本来就不抱希望。”伊莱亚斯说,“收集材料也好,查阅古籍也好,只是在做能做的事,活着的时候,把能做的事做完。”
他顿了顿,“我不会等死,但也不会骗自己。”
路西法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很短,像一片雪落在水面上的声音。
“有趣。”他说,“你比你弟弟有趣。”
伊莱亚斯看着他。“安德里,他在哪里。”
“不知道。”路西法坦诚地说,“他有一种特殊的天赋,总是被卷入时空乱流,上一次我见到他,他帮我解决了一个平行世界通道的稳定问题,之后他就被一道时空乱流卷走了,大概率正在某个世界旅游。”
“可能在中世纪的炼金术士塔楼里喝茶,也可能在未来的某个星际港口跟外星人下棋。”血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类似无奈的光,“他说他习惯了,让我别找他,找到了他也不会回去。”
伊莱亚斯沉默了,雪鲛族近几百年第一个离开瀚月圣洲的人,是他。
但他从奥利凡德口中知道,有另一个雪鲛族人,在他之前或之后,也离开了。
同样的银白色头发,同样的冰蓝色眼睛,同样的鲛人眼泪杖芯。
他当时就想到了那个从未谋面的名字,安德里·瓦连特,他的弟弟,失踪的弟弟。
原来不是失踪,是卷入了时空乱流。
原来不是死亡,是在无数个世界之间流浪。
原来他还在某个地方活着,喝茶,下棋,顺手帮了一个白发血瞳的少年,然后请求对方帮自己的哥哥延长寿命。
伊莱亚斯的喉咙微微发紧,他没有表现出来,“他还活着。”
“活得比大多数人都精彩。”路西法说,“只是不太擅长控制落点,预言水晶球本来应该直接出现在瓦连特庄园的书房里,他放歪了,掉在冰原上,被一头雪猊捡走,你哥又把雪猊带回了庄园,绕了一大圈。”
伊莱亚斯想起艾瑞斯把水晶球抛给他时的语气。
“在冰爪巢穴附近捡的,当个镇纸。”他的嘴角微微动了动。
然后他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帮我,因为安德里请求你。”
“因为他请求我,也因为他让我觉得有趣。”路西法说,“两个雪鲛族人,先后离开瀚月圣洲,一个被时空乱流卷走,在各个世界之间流浪。另一个背负着血脉诅咒,在魔法界暗流深处织网。你们的命运线比大多数人类有意思得多。”
他忽然偏过头,像在倾听什么,血红色的眼睛微微眯起,“时间到了,有人在找你。”
伊莱亚斯还想问什么,但房间的光线开始褪去。
墙壁上浅灰色的石材像被水冲刷的墨迹一样模糊,路西法的身影也开始变得透明。
那双血红色的眼睛最后看了他一眼,“符文记牢了,两个魔咒的施咒手势和咒语,你在离开之前会自然知道。”
光线彻底消失,伊莱亚斯发现自己站在六楼和七楼之间的楼梯转角处,石墙上那扇黑色的门消失无踪,墙上的巫师画像还在打盹。
火炬的光照在空荡荡的石板上,没有血红色的乌鸦,没有门,没有任何痕迹。
但他的手心里多了一行烧灼感,低头看去,掌心浮现着两串符文,一灰白一翠绿,正在缓缓沉入皮肤,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两段咒语和配套的手势像被直接刻进记忆里一样,清晰地浮现。
“伊莱!”
德拉科的声音从楼梯上方传来,他大步冲下来,淡金色的头发因为跑动而凌乱,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明显的焦急。
龙牙蹲在他肩上,黑豆似的眼睛紧紧盯着伊莱亚斯。
“你去了哪里?”德拉科在他面前停住,呼吸有些急促,“四只雪貂都在,你不在,图书馆没有,礼堂没有,公共休息室没有,我问了每个遇到的人,都说没见过你,我在城堡里找了整整……”他停住,看着伊莱亚斯的脸,“你怎么了。”
伊莱亚斯意识到自己的表情可能还残留着刚才那场对话的痕迹,“没事,”他说,“迷路了。”
“你在霍格沃茨待了四年,你迷路。”德拉科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信。
伊莱亚斯看着他,淡金色的头发被走廊的风吹乱,灰蓝色的眼睛里焦急还没完全消退,嘴唇微微抿着。
肩上蹲着一只银白色的雪貂,雪貂的尾巴搭在他后颈上。
“我见到一个人。”伊莱亚斯说,“他教了我两个魔咒。”
德拉科的眉头皱起来,“什么人?在哪里?什么魔咒?”
“在城堡里偶然遇到的。”伊莱亚斯避开了密室和路西法的名字,“魔咒很强,可以用来对付食死徒。”
德拉科看着他,灰蓝色的眼睛里,那层不信没有消退,但他没有追问。
他看了伊莱亚斯好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下次你突然消失,带上龙牙。”
龙牙从德拉科肩上探出脑袋,黑豆似的眼睛瞪着伊莱亚斯,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谴责意味的咕噜。
伊莱亚斯伸手摸了摸龙牙的头顶,“好。”
他们并肩走下楼梯,德拉科走在他左边,肩膀挨着肩膀。
龙牙从德拉科肩上转移到伊莱亚斯肩上,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耳廓,然后蹲坐下来,尾巴搭在他后颈。
走到五楼时,德拉科忽然开口,“你说的那个人,教了你对付食死徒的魔咒,他可信吗。”
伊莱亚斯想了想路西法那双血红色的眼睛,想起他讲解骨兰时平淡的语气,想起他说“治标不治本”时那种陈述事实的从容。
“可信。”他说。
德拉科“嗯”了一声,没有再问。
回到寝室时,另外三只雪貂正挤在门口等待。
雪团、冰核和冰晶同时扑上来,扒着伊莱亚斯的裤腿往上爬。
伊莱亚斯把三只雪貂一只只捞起来,放到床上。
龙牙从他肩上跳下来,用脑袋挨个顶了顶三只同伴,像在清点数目。
顶完三只之后,它又转过身顶了顶德拉科的手背。
德拉科低头看它。
“我也算在里面了?”
龙牙用鼻尖又顶了他一下,德拉科的嘴角动了动,他弯腰把龙牙抱起来,放到枕头上。
“雪貂之家。”他低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某种说不清是无奈还是别的什么的东西。
夜深了。
德拉科洗完澡出来,淡金色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
他一边用毛巾擦头发,一边走到床边坐下,“那个魔咒,”他忽然说,“你打算什么时候练。”
“明天。”伊莱亚斯说,“在禁林边缘找一片荒土地试验。”
热门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