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五年后,魔尊发现白月光是我(古代架空)——弱水沉舟

分类:2026

作者:弱水沉舟
更新:2026-09-05 07:42:23

  

第2章 他曾将一只翱翔天际的鹰隼折断翅膀
  帐幔低垂,烛影摇曳。
  事毕,季青然温顺地蜷在北溟云怀中,墨发铺了满枕,他试探着将脸颊贴近对方胸膛,声音带着情事后的绵软:“殿下……”
  见北溟云并未推开,他便轻声问:“妾身斗胆……殿下今夜,可愿留宿?”
  他仰起脸,眼尾还泛着红晕,烛光下那张脸美得惊心,偏他自己浑然不觉,只努力做出妩媚姿态:“让妾身……好好伺候殿下安寝。”
  北溟云垂眸扫了他一眼,并未作答,只抬手掐了个净尘诀。
  淡金色的灵光掠过,二人身上的黏腻汗意瞬间消散。
  季青然顿时明了——
  这是要留宿,却不必再费心伺候沐浴了。
  他暗自松了口气。
  虽不如沐浴后清爽,但北溟云就在身侧,横竖他也从未真正舒坦过,倒也省了勉强起身的劳累。
  只是……可惜了他今晚的夜宵,
  又吃不到了。
  之前是没宠请不动;
  现在有了,结果人家不走。
  他要这人那么多元阳又有何用?
  到身体里都消化不了,之后还要专门服用丹药,以免被反噬……
  毕竟他灵脉尽毁,早已是废人一个。
  心里委委屈屈,但季青然很快哄好了自己,他乖顺地将身子偎进北溟云掌中,像只收敛利爪的猫。
  ——再等等,等时机合适时提弟弟的事。
  今天……总不能真的一事无成。
  北溟云似乎满意于他的驯服,指尖漫不经心地抚过他脊背。
  季青然立即放软腰肢,轻喘道:“殿下轻些……妾身受不住……”
  “你来青梧宫,第几年了?”
  季青然恍惚了一瞬。
  这问话……是打算放他走吗?
  还是新一轮的试探?
  他不敢奢望,更怕妄言再招来掌嘴之刑,只恭顺应答:“回殿下,蒙您不弃,妾身已侍奉您五年了……”
  烛火噼啪一响,北溟云的目光穿过晃动的光影,仿佛看到五年前那个截然不同的季青然——
  记忆中的少年,一身月白劲装,立在血色残阳下的断崖边,衣袂翻飞,猎猎作响。
  他眉眼锐利如出鞘的剑,脊梁挺得笔直,仿佛世间没有任何力量能使其弯曲。
  ——那是未经雕琢的、蓬勃鲜活的意气风发。
  刚刚成年,却已经是九阶的高手,的确是天赋异禀……可就是,眼神不太好。
  为了护住那个从自己剑下逃脱、自称被魔道追杀的“可怜”坤泽——
  实则是血河殿善于伪装的核心余孽——
  竟敢只身拦在北溟云的魔驾之前。
  少年清亮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与愤怒,眼神灼灼:“魔头!欺凌弱小,算什么本事!”
  少年季青然甚至敢迎着自己的威压上前一步,剑尖直指他心口:“今日只要我有一口气在,你休想伤他分毫!”
  何等狂妄,何等……耀眼。
  可北溟云不喜欢。
  他本想一掌将人处理掉,却没想到对方胆大包天,趁着近身交锋的间隙,将一包特制的“肿胀粉”撒向了他——
  不是致命的毒药,却的确绊住了他的脚步。
  药暂时毁了他小半张脸。
  多少年了,再无人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直视他的眼睛,骂他“魔头”,还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让他出丑。
  彼时,震怒的北溟云的确动了杀心,他甚至放弃了追杀那个齐缘,只想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神魂俱灭,令其永世不得超生。
  一个连乾元都未分化的散修,杀了便杀了,如同碾死一只蝼蚁。
  那么,后来,究竟是什么,让他在最后一刻改变了主意?
  不是季青然的脸,
  虽然自己,现在最喜欢的,的确是季氏的脸和身体。
  但当初……
  好像,是……骨头吗?
  他需要拿出自己本命剑,才能彻底碾碎的骨头和灵脉。
  当自己追上他的时候,对方还是一脸庆幸自己救下了一个坤泽……甚至对他戴上面具的脸哄堂大笑。
  当自己捏碎他四肢和灵骨时,他也没有惨叫,只是死死咬着牙,用那双依旧倔强的眼睛瞪着他,仿佛在说“你杀了我啊”。
  是那份宁折不弯的、愚蠢又可笑的傲骨。
  真有意思。
  北溟云当时想,这样一块硬骨头,若是亲手一寸寸敲断,再把他变成最柔顺的玩物,那该是何等……赏心悦目的景象。
  “原来已经五年了。”北溟云回过神,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笑意。
  他松开玩弄季青然的手,转而捏住他的下巴,指腹在他湿润的唇瓣上粗暴地摩挲,
  “青然,你的骨头,还疼吗?”
  季青然浑身一僵,仿佛被这句话瞬间冻住。
  骨头……
  那些被生生碾碎、又用药浴和灵力强行重塑的日夜,瞬间带着蚀骨的痛楚席卷而来。
  他指尖下意识地蜷缩,指甲几乎掐进掌心,才勉强维持住脸上温顺的神情。
  “殿下说笑了……”他掩去眸底翻涌的惊惧,“妾身如今……哪里还有什么骨头。不过是殿下掌中一捧软泥,殿下想捏成什么形状,就是什么形状。”
  他主动将脸颊更贴近北溟云带着薄茧的掌心。
  “若说疼……也只是殿下若是不怜惜,妾身心里……会疼。”
  北溟云低笑出声,那笑声里听不出喜怒,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玩味。
  他欣赏着怀中这具温软躯体的微微颤抖,享受着他言语间小心翼翼的讨好。
  这朵带刺的野蔷薇,终究是被他拔光了所有的刺,只剩下娇艳的花瓣,在他指尖无助地颤栗。
  “软泥?”他重复着,另一只手却沿着季青然的脊椎缓缓下滑,像是在回味当年亲手折断它时的触感。
  “孤倒是记得,曾经有根骨头,硬得很。”
  季青然浑身一僵,几乎能听到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他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那都是妾身年少无知,冒犯殿下的蠢事……殿下早已将那些不识抬举的东西都磨干净了。”
  “现在的青然,心里眼里,都只有殿下。”
  他说着,主动去吻上北溟云的下颌。
  北溟云任由他亲吻,幽深的眸色像化不开的浓墨,紧紧锁着季青然强作镇定的脸。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具身体深处压抑的痛苦和恐惧,也能看到那双漂亮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屈辱——
  这些东西,取悦了他。
  折磨一个本就怯懦的人毫无乐趣可言。
  但将一只翱翔天际的鹰隼折断翅膀,拔去利爪,驯养成一只只能依附于他、对他摇尾乞怜的漂亮金丝雀,却足够让人享受。
  起码,北溟云现在的心情就明显好转了不少。
  

第3章 为什么偏偏是我遇上你?
  北溟云周身的寒意,终于消散了些许。
  季青然紧绷的神经也随之松弛下来。
  ——是时候了。
  他酝酿着情绪,眼眶迅速泛起一层薄红,水光潋滟,宛如雨后沾露的娇花。
  “殿下……妾身今日,是做错了什么吗?妾身……实在不明白……”
  北溟云倒是没料到他会是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
  但他今日心情确实糟糕透顶。
  寻觅多年的救命恩人,那个他视若亲弟的少年,唯一的线索又断了。
  他想找人发泄,又有何错?
  毕竟这偌大的后宫,他只碰过季青然一个。
  而季青然,无论是身段、样貌,还是这份被驯化后的乖顺,都足以让他满意。
  他甚至……还未曾腻烦。
  只是,阿弟若是还活着,如今大概也和季青然这般年纪了吧。
  他看着身下这张混合着乖巧与委屈的脸,终究是放缓了神色。
  季氏毕竟是他的妾室,既然足够顺从,倒也不必再刻意苛责。
  这些年,季青然确实很会讨他欢心。
  “你没什么错。”北溟云竟难得地解释了一句,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理所当然的霸道,“但孤今日有兴致。”
  他轻拍着季青然,命令道:“自己来。”
  季青然面上没有丝毫犹豫。
  他顺从地跪伏在锦被之上,依言照做。
  北溟云伸手,毫不怜惜地拨弄着那早已被自己熟悉的身体。
  季青然细腰轻颤,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听到这声音,北溟云不再忍耐。
  季青然像一叶浮萍,在狂风暴雨中无力地承受,只能用更彻底的顺从和迎合来取悦身上的男人。
  他早已被驯服,懂得如何在这场掠夺中保全自己。
  北溟云的发泄愈发狂野。
  浓郁的信香也随之释放,缠绕上季青然的四肢百骸,控制着他的每一次呼吸与战栗。
  而他的心弦终于彻底放松。
  他以前从未想过,当年那个桀骜不驯的少年,在二次分化彻底成为坤泽后,这副身子和这张脸,竟是如此极品。
  季青然一动不动,乖巧得像个没有生命的傀儡。
  累,是真的累。
  但……信香都已彻底融合,气息交缠,他身上的痕迹,便是北溟云心情平复的最好证明。
  应该可以了吧。
  今日的牺牲,已经足够大了。
  季青然深吸一口气:“殿下……妾……妾身有个弟弟,名唤季青禾……多年未与妾身相见……”
  “妾身斗胆,求殿下……允他入宫,看望妾身一次……”
  “弟弟?季青禾?”北溟寒问道。
  虽然不太在意季青然的身份背景,但对方的弟弟,他还是知道一二。
  一是五年前季青然小人之心觉得自己竟然可能会害他弟弟的求饶;
  二是近来千灵界,对方的确声名鹊起。
  二次分化的乾元,散修,断岳剑,
  七阶修士,修为虽然不高,天资更是和他没法比,连季青然都比不上,可也算得上少年英才。
  最重要的是——魔道三十六殿之一的合欢殿殿主的亲弟弟,承缘君谢云寂,盯上了他。
  谢云寂是个乾元,平生,也最爱驯服乾元。
  当然,此人尚且还算不足为惧。
  最重要的,是他的哥哥合欢殿主谢云磐——
  是北溟云还算看重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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