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死遁?我另找他人你急什么(古代架空)——好一颗大白菜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4 09:40:24

  江小川笑了,心想,周怀安怎么还像个小孩一样?
  他看元宝被他娘逼着吃癞瓜的时候就是这个样。
  眉头紧锁,脸拉的老长。
  江小川开口,“放心,我提前拿盐腌过,苦味都去了。”
  盐精贵,但江小川想着周怀安肯定怕苦,所以还是用了。
  江小川又担心周怀安挑食,“不能浪费粮食。”
  其他的,不爱吃就算了。
  但最近太热了,不吃点清热消暑的东西,江小川担心周怀安中暑。
  周凛只好点了点头。
  江小川突然想起了什么,然后让周凛先吃,他转身进屋了。
  江小川前脚刚进屋,后脚周凛就吹了一声口哨。
  月光下
  屋檐上立马跳下来一个灵活矫健的身影。
  郑三单膝跪在周凛身旁,神色有些激动。
  他在屋顶上趴两天了,他家主子终于有任务要交给他去做了吗?
  这么紧张,肯定是一件非常严峻并且难度极高的任务。
  郑三期待到嘴角都快要压不住的往上扬。
  结果周凛面无表情地把碗往他这边推了推,冷冷吩咐,“把这个吃了。”
  郑三,“?”
  等江小川从屋里出来的时候,周凛碗里已经空了。
  江小川有些惊讶,“这么快就吃完了?”
  周凛点头,“小川哥做的好吃。”
  屋顶上,郑三嚼吧着嘴里塞着的癞瓜,有些无言。
  他的任务已经从暗杀人降级成暗杀癞瓜了吗?
  虽然他觉得还挺好吃的。
  清清爽爽,带着一丁点苦味。
  江小川做饭真不赖。
  回头主子能不能喊他下去暗杀肉?
  中午那盘红烧肉看起来就很香。
  就是主子护食,不让他偷吃……
  郑三越想越馋,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了。
  吃完饭,江小川把一个小荷包放周凛手边。
  那个小荷包跟江小川成亲那天穿的衣服一个色,一看就知道是用那件衣服剩下的碎布料做的。
  周凛拿起一看,小荷包里头沉甸甸的,放了大概五六十文钱。
  “小川哥,为什么给我钱?”
  江小川一边收拾碗筷一边笑着解释,“零花啊,你留着买点零嘴吃。”
  “要是你想买什么大件的东西,钱不够再管我要。”
  说完,江小川端着碗筷往厨房去了。
  周凛坐在那,手上还攥着那个小荷包。
  他还是第一次收到零花。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挺开心的。
  深夜
  江小川回屋睡了。
  周凛没睡。
  他走到窗户那,敲了敲窗棂。
  郑三又从屋顶上翻进屋来。
  郑三想,大晚上的,应该没有要代吃的吧?
  想到这里,郑三有些激动地抬眼往屋里看了看,但只看到此时抱着胳膊懒洋洋站在窗户那,身姿修长挺拔的周凛。
  吃的没瞧见。
  郑三有些失落,但还是非常敬业地询问周凛有什么吩咐。
  周凛扬了扬优越的下巴,指了指桌上的几张银票,“帮我收着。”
  “要是被江小川发现我身上带这么多钱,会怀疑。”
  那是他出门的时候随便带的。
  现在也不知道塞哪里好。
  总不能塞灶里烧了吧?
  郑三有些犹豫,“主子你身上不带点银两,要是出事了怎么办?”
  周凛挑眉,从怀里摸出个小荷包,“没事,我有钱。”
  说着,他还晃了晃他手上的那个小荷包。
  里头那五十八文钱摇晃起来叮铃啷当的响着。
  郑三很熟悉。
  这是贫穷的声音。
  主子,就那几十文钱,够干什么?
  还不够你从前喝壶茶的。
  但周凛乐意,郑三只能把那银票往怀里一揣。
  那他就勉为其难收下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银票太沉,郑三翻窗出去的时候一脚就踹窗户上了。
  其实这声音也不算特别大,但现在是晚上,周围很安静,再加上隔音不好,所以就传到隔壁屋去了。
  隔壁屋的江小川一听到这动静,立马从床上起来。
  他听柳师爷说有半夜翻窗进屋偷东西的毛贼!
  担心是有毛贼进屋了,江小川着急忙慌地抄起一把柴刀就赶了过去,“小安,怎么了?”
  江小川紧张的声音传来。
  周凛眼神凌厉地瞪了此时尴尬蹲窗户那的郑三一眼,然后温声细语朝屋外道,“小川哥,有一只大耗子。”


第10章 小川哥,我怕
  大耗子?
  江小川挺茫然的。
  前几年他的确在家里见过耗子,但一个个都瘦得皮包骨,还没有个鸡蛋大小。
  大耗子他可真没见过。
  但他转念一想,兴许是这两年家里条件好了,耗子偷吃,吃得皮光水滑、满肚肥肠?
  怀安总不会说谎的。
  周凛开了门,穿着件单薄的里衣,漂亮的小脸煞白煞白的。
  江小川当下就心疼到不行,“被吓着了?”
  周凛点了点头。
  装柔弱是有些无耻。
  但对江小川很管用。
  江小川撸起衣袖,露出肌肉绷得紧紧带青筋的胳膊,“没事,让哥来,哥可会抓耗子了。”
  耗子本来就是坏东西。
  吓着怀安的耗子那更是坏上加坏。
  想到这里,江小川就进屋帮着抓耗子了。
  但二人找了半天也没见着那只耗子。
  江小川担心耗子跑床底了,撅着屁股趴地上往床底看。
  而周凛抱着胳膊站在江小川身后,月光洒进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那脱去伪装,如毒蛇般的目光一寸一寸、细致地从江小川那背阔肌绷紧在葛布衫的后背,一直落到圆润、挺翘的屁股上,那流畅的线条,宛如那连绵起伏最完美的山脉。
  江小川真的很像一座山。
  一座很美的山。
  周凛很久没见过这么美的山了。
  他看着都忍不住眯了眯眼。
  这时候,江小川突然把头转过来。
  周凛立马放下两条胳膊,然后收起眼里几乎变态的探究,瞬间变回那个温顺乖巧又人畜无害的周怀安。
  “小川哥,怎么了?”
  “小安,那只耗子多大啊?”
  “这个啊,我想想。”
  周凛看了看四周,也没找到什么好对比的,他便干脆走了过去,蹲在江小川身边,抱起江小川胳膊。
  白皙的双手贴着那小麦色、温热的皮肤,亲昵地用掌心抚过胳膊,感受着那结实的肌肉。
  江小川不知道周凛在干什么,但他心想怀安这样做肯定有他的道理,所以他没动。
  周凛比了比,然后道,“差不多有小川哥小臂这么大。”
  江小川长年干活,身上就没有哪一处是细的,小臂都快有只小猫那么大了。
  江小川一听,纳闷地皱起眉,“这么大的耗子,能躲哪里去?”
  周凛盯着江小川的脸,看着那眉心皱起的沟壑,漫不经心地接话,“是啊,能躲哪里去呢?”
  “刚刚明明在这的。”
  “抱歉,小川哥,让你找了这么久。”
  江小川没放心上,从地上站起来,随意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笑道,“没事,改明我抓只猫回来养,猫抓耗子比我厉害。”
  “那你先睡,明天我再进来找找。”
  说着,江小川就要走。
  看着江小川的背影,周凛眼眸一眯,立马上前几步,轻轻勾住江小川的手。
  江小川脚步一顿,回过头一看。
  周凛垂着眸子,脸上是余惊未消的苍白,长长的睫毛散落下来,遮住大半眸子,在那苍白的脸上留下淡淡的一层阴影,他翕动薄唇,轻声道。
  “小川哥,我怕。”
  江小川还是头一回碰上怕耗子怕成这样的。
  不过,他不觉得周怀安矫情,他看着只觉得于心不忍,像是看见只可怜兮兮的小猫冲他撒娇一样。
  江小川心疼地抬手摸了摸周凛脑袋。
  小时候,他受了惊,他娘就是这样安抚他的。
  江小川尽量放轻声音问周凛,“要不然,你去我那屋睡?”
  他那屋应该没有耗子。
  周凛点了点头,“好。”
  江小川把周凛带去他屋,他检查了一遍屋子里没有耗子,这才放心地让周凛进来。
  江小川把自己睡乱的床铺整理了一下,“小安,你睡吧,我走了,有耗子你就喊一声。”
  周凛坐在床边,拉住江小川衣角,仰头望着江小川,可怜巴巴地眨了眨眼,“小川哥,你去哪?”
  江小川解释,“我去你那屋睡,这屋床太小了。”
  周凛目光往下移,漆黑的眼眸里荡过一抹心机,“小川哥,忘了跟你说了,刚才我被耗子吓着了,不小心把茶水洒床上了,估计是睡不了人了。”
  说到后面的时候,周凛无意提高了音量。
  江小川一愣,“洒床上了?”
  周凛如同捣蒜一般,使劲点了点头。
  江小川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我去看看湿了多少,没多少就凑合睡了。”
  反正现在夏天,湿一小块的话,很快就干了。
  听到这,屋顶上趴着听墙根的郑三立马明了地跳下去。
  夜色下,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翻窗进了屋,提起桌上的茶壶往床上一泼。
  见床铺都湿到不能再湿了,郑三任务达成,刚要再翻窗离开,脚步声已经到门口了。
  郑三立马抱着茶壶身手灵活地钻进床底。
  咯吱一声
  门开了。
  江小川和周凛走了进来。
  江小川走在前头,对后头小尾巴一样跟着的周凛道,“小安,你去睡,不用跟来的。”
  周凛嘴角弯弯,“没事,我现在也睡不着。”
  其实他心里也没底,要是郑三疏于职守怎么办?
  这床铺要是没湿,他又得想其他法子。
  唉。
  这个江小川怎么这么难搞定?
  这可难为周凛了。
  他只会在权力场上玩肮脏手段。
  在情事上,倒是头一回耍小心机。
  毕竟一直以来,他站那啥都不用干,就有数之不尽的男男女女前赴后继地跑来自荐枕席。
  现在倒好。
  他都自荐枕席了,江小川还把他当弟弟。
  真是傻大个。
  不识货。
  他一个清清白白、模样俊俏的小郎君,江小川怎么就不心动呢?
  这时,周凛瞥到床底那漏出来一小角深色的衣服。
  是郑三今日穿的。
  周凛眼尾一跳,趁着江小川不注意,迅速走了过去,背着双手,气愤地把那一角衣服往里踢了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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