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死遁?我另找他人你急什么(古代架空)——好一颗大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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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9-04 09:40:24

  睡梦中的江小川忽然闷闷地哼着唤了一声,“小……安……”
  周凛一愣,等回过神来,一下子笑了,他托着下巴,满眼柔情地望着江小川,“做梦都梦见我,这么喜欢我啊?”
  但周凛又觉得胸口闷闷的。
  他从未这么后悔用了假名,以至于江小川在梦中呼唤的名字都不是他的名字。
  他甚至于扭曲阴暗地嫉妒着这个真正叫做“周怀安”的人。
  鬼使神差,他俯下身趴在江小川耳边,一字一句地轻声道。
  “小川哥,我叫周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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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小川哥,这洞房花烛夜,以后你可得补给我
  清晨。
  太阳高挂。
  江小川睡了个痛快,睁开眼已是日上三竿。
  江小川心中庆幸自己已经辞去了衙门的活计,要不然今天非得迟到。
  但江小川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批评了自己一把。
  人跟骡子一样,就不能懒下来,一懒下去就废了。
  江小川正想着,这时候,一个清亮温柔如玉碎的声音落在他耳边。
  那声音很是好听,挠得江小川耳朵痒痒的。
  “小川哥,你醒了?”
  江小川愣了一下,下意识就扭头朝声音源处望去。
  然后他就看到此时坐在炕边垂着眼眸,安静地看着他的周凛。
  与江小川对上目光,周凛眸子亮了亮,就连他都未曾察觉,自然而然地漾开一抹笑意。
  对上周凛那双如水中月一般清澈,还带着浅浅笑意的眸子,昨天晚上的一些零碎记忆,倒突然似潮水一般涌进了江小川的脑海里。
  有些不堪入目又活色生香的画面刺激着江小川的脑袋。
  他依稀记得,他久违地干了点不能过审的事情,然后……之后的事情他就记不清了。
  江小川心脏扑通扑通乱跳,脸也烧了起来,他坐起来,尴尬地挠了挠后脖颈,全身上下唯一白点的耳根都被烧得通红,“小安,你怎么起这么早?”
  周凛笑了笑,道,“我睡不着,所以想着起来把家里活给干了。”
  江小川准确无误地捕捉到重点,紧张地问,“你为什么睡不着?有什么心事吗?”
  周凛一脸欲言又止,最后轻声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小川哥你昨天晚上……就睡了,我难受的有些睡不着而已。”
  江小川一听,瞠目结舌,羞愧到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结结巴巴问出口,“我……这么自私吗?”
  他没有管周怀安,只顾自己舒服了以后就睡了?
  那他真的很过分了。
  但周凛并没有怪他,一脸小媳妇样,体贴又温柔,“小川哥你只是昨天晚上喝醉了而已。”
  “我不怪你。”
  听到周怀安不怪他,江小川心中紧绷着的弦微微松了些,也更添了些愧疚。
  周怀安总是这么体贴。
  体贴到他更加过意不去。
  他昨天晚上的确不对。
  前几年,附近就有两家相熟的邻居,一个姓王,一个姓李,他们同时起房子,便约着互相帮忙。
  结果,这姓王的帮了姓李的起房子,等到姓王的家里要起房子,姓李的倒不愿意帮忙了。
  这两家也就闹掰了。
  姓李的那家人如今还在被人数落。
  江小川如今想想,他昨天晚上所作所为跟姓李的那家人干的事一样不厚道。
  周凛趁着江小川愧疚着,伸出手,修长白皙,指节如青竹般的手轻轻覆在江小川手背上,慢慢地并进那粗糙的大手间,与其十指相握。
  江小川更被周凛这腻歪劲惹得心脏跳的更快了些。
  周凛倾了上半身靠过来,附在江小川耳边,薄唇一张一合,嗓音柔柔,跟带着钩子一样,“不过,小川哥,这洞房花烛夜,以后你可得补给我。”
  那温热的气息扑打了过来,缠了他满身。
  江小川哪晓得两个男的怎么洞房花烛?
  反正先点头答应就得了。
  要不然周怀安又得生气。
  再生气一次,他可不知道该怎么哄。
  总不能又是亲几下吧?
  想起昨天晚上干的那些事,江小川就觉得臊得慌。
  看见江小川点头,周凛满意地翘了翘唇角,在江小川看不见的地方,清亮如明月的眸子深处悄无声息地划过一抹狡黠。
  也不枉费他在这坐了一早上了。
  此时,与主屋只有一墙之隔的小屋里,郑三正把身上的鸡毛一根一根地挑下去,再自个拉开裤腿,给被啄得满是血痕的小腿上药。
  听着隔壁飘过来的声音,哪怕接受过严格的规培,郑三还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衣服是他洗的,地是他扫的,鸡也是他喂的。
  活全是他干的!
  至于他家主子就是跟个变态一样在床边看着江小川睡觉看了一早上而已。
  但有什么办法?
  这就是一个暗卫凄凉的命运。
  看在年俸一千五百两白银、京城郊外一座大宅、杏花街道三间铺子的份上,他忍了。
  但郑三难免还是觉得有些心里落寞。
  怎么没人给他上药呢?
  起了床,江小川一看,衣服洗了、院子和屋子的地也都扫了不仅如此,就连赖皮、小馒头,鸡圈里的三只鸡也喂了。
  家里被收拾得利落齐整。
  江小川更加过意不去了,他劝着周凛以后别干家务活。
  周凛却装模作样道,“小川哥,王婶子说,这是媳妇该干的事。”
  江小川一听,立马不乐意了,板着脸道,“你可别听王婶子胡说,这家务活哪有谁该干的?”
  “而且,你这手是用来写字的,不是用来干家务活的。”
  周凛美滋滋地听着,“所以,小川哥承认我是你媳妇了?”
  这时候江小川才回过神来,他中了周怀安的圈套,他那张小麦色的糙脸蹭一下就红了。
  周凛飞快地靠过来亲了江小川的脸一口。
  烫得像火炉,都快要把周凛的心融化了。
  修缮屋子的材料也准备的七七八八了。
  江小川准备趁雨季来之前把屋子给修完。
  周凛为了留在家里跟江小川待久一点,便面不改色地道,“最近临川居很清闲,没账算,所以东家让我多休几天,我正好留家里帮忙。”
  江小川一听,再想想那每次去都冷清到打苍蝇的临川居,忍不住担心地问周凛,“小安,这店该不会得倒吧?”
  周凛刚要开口,江小川又觉得自己这话说的不妥当,就跟咒人倒闭一样,便连忙改口,“呸呸呸,我这乌鸦嘴,当我没说。”
  周凛笑了。
  他觉得,这店还真能倒。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要不然江小川忙起来不理他怎么办?
  所以还是趁江小川空闲的时候,多跟江小川单独相处一段时间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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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你不担心我跟他日久生情吗?
  但天不遂周凛愿。
  当天下午,李裕丰就提着个大西瓜出现在了江家院子门口。
  李裕丰红着脸,不好意思地小声道。
  “柳老师让我过来帮忙,说是赔礼道歉。”
  彼时,周凛正顶着大太阳在屋顶上搭着新瓦片,后脑勺和后背被晒得跟火烧一样,火辣辣的。
  他低头一看,江小川正满脸笑容地把李裕丰迎进院子,一点也瞧不见半点不开心。
  看着江小川的笑脸,不知为何,周凛觉得心口也烧了起来。
  甚至于比后背更烧得慌。
  江小川让周凛小心点,然后把李裕丰带到草棚下坐着,又给李裕丰倒了紫苏乌梅茶。
  李裕丰捧着酸酸甜甜的紫苏乌梅茶喝着,便看见周凛正气鼓鼓地站屋顶上搭着瓦片。
  李裕丰露出担心的神情,“怀安哥怎么在屋顶上面啊?”
  江小川解释,“搭新瓦片,我要是坐上头,这屋顶得塌,所以就只好让小安上去了。”
  闻言,李裕丰忍不住看了看江小川那一身小麦色结实而线条流畅的腱子肉,咽了咽口水,觉得这个担忧也不无道理。
  但李裕丰还是有些心疼周凛,“那怀安哥可真辛苦。”
  想了想,李裕丰卷起衣袖,兴冲冲道,“我也上去帮忙吧。”
  江小川一听连忙摇头,“不用,你坐这休息就成,上去容易摔着。”
  先不说李裕丰是个娇生惯养的小少爷,干不来这种重活。
  哪有让客人动手的道理?
  但李裕丰清秀的小脸上写满倔强,大大的眼睛里闪烁着亮光,亮晶晶的,“没事,我能行的。”
  江小川磨不过李裕丰,只能答应,但再三嘱咐要小心点。
  听到身后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周凛心里挺得意。
  他就知道,小川哥还是在意他的。
  这不,李裕丰一来就赶紧上屋顶找他了。
  等周凛开开心心地扭头一看,结果看见李裕丰那个小兔崽子爬上来了。
  周凛那张原本笑容灿烂的脸立马垮了下去,来了个晴转多云。
  屋顶上江小川也瞧不见,周凛也懒得装,直接冷飕飕地问李裕丰。
  “你上来干什么?”
  听着这不善的语气,李裕丰有些懵,茫然地眨了眨眼。
  怎么怀安哥好像性格跟之前截然不同了?
  以前的怀安哥明明很温柔的。
  说话的时候哪怕再不开心也是一副好脾气的模样。
  李裕丰哪里见过这么温柔似水的人?
  所以就一发不可收拾的动了心。
  但李裕丰怎么都没想到,他当初见到的温柔似水的周怀安,全是周凛装出来的。
  之前周凛还没有勾引到江小川,为了装好性格温柔的周怀安,所以连对着李裕丰也是温声细语,好声好气的,生怕露馅。
  现在周凛可无所畏惧了。
  要知道,他现在可是江小川亲口承认的媳妇了。
  他自然也用不着在外人面前装温柔了。
  更何况是对李裕丰?
  他讨厌李裕丰。
  没有理由,就是讨厌。
  他恨不得全天下人都死绝,就留他跟江小川两个人。
  哦。
  郑三也得留。
  要不然没人使唤,他不习惯。
  他总不能使唤江小川吧?
  李裕丰想了想,觉得周怀安说不定只是太累了。
  太累了心情不太好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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