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死遁?我另找他人你急什么(古代架空)——好一颗大白菜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4 09:40:24

  但他没想到,这都被周怀安发现了。
  周凛拧着好看的眉,明明不开心,但还是伸手替江小川轻轻掸去衣服上的灰,低声道,“小川哥,你总是这样,以后要是被人欺负怎么办?”
  性子太温良就容易挨欺负。
  但江小川没放心上,不以为意,“这不是还有小安你在吗?”
  “小安你比我聪明,以后我都听你的。”
  周凛一听,觉得也是。
  反正有他看着,谁敢欺负江小川?
  他非得把那个人打断手脚丢去喂狗!
  周凛张嘴刚要答应,但却冷不丁想起来。
  要是他离开了以后呢?
  他不可能一辈子留在江小川身边当周怀安的。
  周凛后背一凉,又重新合上嘴,不出声了。
  蝉鸣
  热浪翻滚,连一丝风都没有,闷热得几乎要把人蒸熟。
  但江小川此时无心顾虑这烦闷的天气。
  他紧张地揉搓着手上牵骡子的绳子,手汗打湿了绳子,看了看旁边撑着伞,一言不发的周怀安。
  奇了怪了!
  这一路,周怀安都没跟他说话。
  明明来的时候还有说有笑的。
  难道说,是因为他刚才没听周怀安的话,把周怀安气着了?
  江小川那叫一个愁啊。
  早知道,他就听周怀安的话了。
  现在把怀安惹生气了,他要怎么哄?
  想了想,江小川小心翼翼地问,“小安啊,你晚上想吃点什么?”
  他很擅长做饭,那做些好吃的哄哄周怀安?
  周凛听着,掀了掀眼皮,心不在焉地道,“没什么想吃的。”
  他在临川居带了卤肘子回来,晚上够他们吃了。
  天气这么热,他也不想江小川忙活着做饭。
  不过如果非得说一个,那他更想吃江小川。
  但他说出来,大概会吓着江小川。
  所以还是算了。
  结果江小川一听,平时食欲旺盛,一顿能吃三碗饭的周怀安突然说没什么想吃的?
  他心咯噔一声。
  得。
  周怀安真生他气了。
  到了晚上,周凛也没怎么跟江小川搭话。
  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看得江小川心里七上八下。
  吃完饭,周凛洗完碗筷就进屋了。
  江小川一个人坐在院子待了一会,终于鼓足勇气决定换个办法哄哄周怀安。
  一想到这个办法,江小川就觉得臊得慌。
  但没办法啊,是他做错了,做错了就要道歉。
  此时
  屋子里
  灯火如豆
  周凛坐在炕边,修长的指节把玩着绿色的药瓶,思索着耍什么手段让江小川把这药给吃了。
  好把生米煮成熟饭。
  他不是没犹豫过。
  但他转念一想,以后的事情想来干什么?
  他的大计重要。
  若他优柔寡断,他做的梦变成现实怎么办?
  一想到梦里柳承卿的嘴脸,周凛就气得咬牙切齿。
  这时候,咯吱一声
  屋门开了。
  周凛迅速把药瓶塞枕头底下,抬眼一看,是江小川进来了。
  “小川哥?”
  “小安。”
  江小川走了过来在周凛对面坐下,一脸欲言又止。
  周凛正纳闷着江小川想说什么,江小川突然靠过来,眨着那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碰了碰他的唇。
  江小川没啥经验,就跟吃糖一样,先是碰一碰,然后tian一tian。
  做完这些,江小川已经面红耳赤,整个人坐立不安,目光闪烁着。
  “小安,你别生气了。”
  江小川进来的时候冲了凉,还特意刷了牙,含了颗糖,嘴里清清爽爽,甜丝丝的,但还带了点酒味。
  周凛完全没心思去想江小川说的“生气”是什么意思。
  他只知道刚才江小川亲上来的时候,他脑袋瞬间炸开一片空白,像是沸水在里头咕噜咕噜冒着泡,他咽了咽口水,喉结滚了又滚。
  好半天,才怔怔地伸了舌头舔了舔干燥的薄唇,沙哑地问出来一句,“小川哥,你喝酒了?”
  江小川如小鸡啄米一般点了点头,“嗯,喝了点,壮胆。”
  要不然,他哪干得出来这种事情?
  周怀安不是很喜欢亲来亲去吗?
  虽然他也搞不明白两个男的亲着有什么劲。
  但周怀安喜欢,他就试试看,说不定周怀安会开心呢?
  看着江小川那张涨红的脸,周凛觉得胸腔里好像有个东西正在不断地发胀,几乎要胀得撑开来。
  心脏被挤压在角落里,扑通扑通地跳着,宛如那跃动着的灯火。
  他蜷了蜷放在炕上的手指,慢慢地朝江小川靠了过去,喉间颤颤巍巍地挤出一个有些暗哑的嗓音。
  “小川哥,我们补个洞房花烛夜?”


第51章 我家小安最好看
  明月高挂
  繁星点缀
  一阵清风荡入窗棂,吹灭屋子里唯一的一盏油灯。
  屋子里瞬间暗了下来,灯芯灭掉时淡淡烟味悄然弥漫开来。
  江小川闻到了点,不由翕了翕鼻子。
  但他现在完全顾不上灯灭了这事。
  他更诧异他刚才听到的话。
  江小川惊讶到瞪大了原本就很大的眼睛,“什么洞房花烛夜?”
  周凛没说话,只是坐在炕边,低头垂眸,伸手去解他自个的衣带。
  江小川也不知道怎么,下意识的目光就追随了过去。
  他就这样看着,随着那玉白的手指轻轻一抽,衣带哗啦松开,衣衫没了禁锢,松松垮垮地往两边敞。
  先是外衣。
  然后是里衣。
  肤如玉脂,隐入松松垮垮长衫的腰身窄细,但倒也不是那种孱弱的身材,是漂亮的薄肌,线条流畅,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此情此景,像极了粽子自个剥了粽子叶,露出白花花的馅跳上来送到嘴边给江小川吃。
  说来也奇怪。
  江小川也不是头回看,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今夜看着,竟觉得心思活络起来。
  像是一只人畜无害的小白兔突然来到冬眠中的熊瞎子的家门口,咚咚咚地敲着熊瞎子大门。
  于是,熊瞎子就从冬眠中醒来了。
  当下他便满脸通红地往炕上缩,顺带别过脸去,不敢往周凛那看一眼。
  说起话都紧张到结巴,“小……安,你这是干什么?”
  周凛抿着没有血色的薄唇,然后跟着上了炕,跪在炕上挪开膝盖朝江小川一点点地靠近,“小川哥,你花十两聘礼将我娶进门,我就是你的媳妇了呀。”
  “哪有娶了媳妇回来当着摆设的道理?”
  “那不得……洞房花烛?”
  说到这里,周凛自己都不由红了脸。
  这还是他第一次自荐枕席。
  他心脏跳得可快了,几乎要跳出胸膛。
  他就怕他话说出口了,衣服也扒干净了,江小川还是不为所动。
  那他多丢人?
  江小川本来就喝了点酒,被周凛这么一绕,更晕了,“男的哪能当媳妇?”
  周凛有些伤心,他伏小做低,主动将自己的脸送到江小川的视线里去,眸中水雾氤氲,像是受了泼天的委屈,泪眼汪汪,衬得那张本来就好看的脸又添了几分我见犹怜。
  他委屈地撩起染了几分薄红的眼皮去看江小川,“小川哥,我这张脸,难道还比不上附近新进门的那些小媳妇吗?”
  从江小川这个角度望去。
  借着月光,他很清楚地看见周凛那张委屈的脸,以及那……剥了粽子叶的馅。
  江小川心一下软了下来,没忍住,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周凛的脸,哄道。
  “唔……比得上,绰绰有余了,我家小安最好看。”
  周凛理所当然,“那我怎么不能当小川哥媳妇了?”
  “就因为我比她们多了些东西吗?”
  说到这里,周凛哀怨地低头看了看,唉声叹气,很是郁闷,“我有什么办法呢?总不能剁了吧?”
  江小川一听,生怕周凛真手起刀落干傻事伤了自己,连忙冲了过去,“你可千万别乱来!”
  周凛茫然地去看他。
  江小川被周凛看得糙脸一烫,支支吾吾道,“我又不介意。”
  他是真不介意周怀安是男是女。
  只要是周怀安这个人就好。
  周凛勾唇笑了笑,“小川哥,你真好。”
  大黑熊被小白兔可爱的笑容给迷得七荤八素。
  小白兔牵着大黑熊的手热情地说,“我们去掏甜甜的蜂蜜吧!”
  大黑熊说好呀好呀。
  于是,两只可爱的小动物就手牵手一起踏上掏蜂蜜之路。
  但大黑熊体型太庞大了,走到一半它就累得气喘吁吁了,它跟小白兔说,“我不行了。”
  小白兔板起可爱的小脸,义正词严地跟大黑熊说,“不可以,为了甜甜的蜂蜜你要坚持下去!”
  大黑熊其实没有这么想吃甜甜的蜂蜜,但为了小白兔,它只能努把力继续往前走。
  屋外,小馒头又被关在了门外。
  屋内闷哼不断。
  屋门紧闭,它急得直挠门,胡须在月光下一抖一抖的。
  人被关在大盒子里肯定很危险!
  但挠了半天硬是没反应,这门好结实。
  小馒头可怜巴巴地冲门“喵呜喵呜”叫唤了两声,企图告诉里面的人,猫想救你们!猫无能为力!
  等声音渐停
  好像里面的人没声了。
  小馒头眨吧着水汪汪的猫猫眼,正纳闷着,远处飞来一只飞蛾。
  小馒头立马被飞蛾那扇动着的翅膀给吸引了注意力,它转身就迈着四条粗短粗短的小腿朝飞蛾追了上去,迅速便将里头的人抛之脑后了。
  夜色寂静
  路刚赶了一半,酒力不佳的江小川便是呼呼大睡了过去。
  周凛恨得牙痒痒,但又舍不得叫醒。
  终于鸣金收兵,周凛偷偷地跑到熟睡中的江小川身旁,红着脸目不转睛地盯着江小川看。
  江小川闭着眼,睫毛不长,但特别浓,鼻子不算很挺,但也不塌,嘴唇厚厚的,软软的。
  这鼻子眼嘴,单个拎出来他都看不上眼。
  但偏偏凑到一个叫“江小川”的人脸上,他就觉得很好看。
  好看到他恨不得一直看。
  永远看。
  看一辈子。
  情到深处,他低头亲了亲江小川微微张着的嘴唇,然后低声威胁道。
  “回头一定要给我补一个洞房花烛夜,要不然……”
  “要不然我就每天晚上偷亲你!”
  想了想,周凛又再偷亲了一下。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