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龙傲天强取豪夺了(玄幻灵异)——是墨痕子

分类:2026

作者:是墨痕子
更新:2026-09-04 09:27:19

  “罗里吧嗦。”溪明月抬袖, 乾坤囊中不断蹦出小木人。
  一接触地面, 迅速变作一人高。
  十分有序地将这群人架走。
  暴发户老爷在当地是一方村霸, 欺男霸女的事干多了,第一次碰上这样的硬茬子。
  连他高价聘请来的散修都弄不开这木头人!
  怒吼回荡在肃穆的昆仑宫殿:“还敢说受到欺凌的百姓罗里吧嗦, 没有天理了呀——!”
  溪明月的木头人在机关配件上精妙无比, 可在彩绘方面还不如三岁小孩随手一画。
  闻言,机关人惊悚的笑容更深了。
  “窝叫、罗里吧嗦, 很高、兴为您服务。”
  无数机关人不约而同发出机械音,双目冒出灵力灌输的赤红光晕, 兴奋地回应:“窝们都叫‘罗里吧嗦’!”
  “……”
  暴发户老爷从没见过如此诡异的东西, 两腿一蹬差点享福去了。
  云宝宴摩挲着下巴称奇。
  “师姐, 你这绘画技术有待提升,回头我帮你画!”
  “有吗?”溪明月看了又看, 满意的不得了,对众人说,“场地已清空,诸位前辈请继续。”
  场面这么一搅和。
  严肃紧张的氛围消散大半。
  墨铮玉从夺魁那一刻,就让几个掌门盯上了。
  如今他还获得灵剑,锦上添花,运气好得惊人,诸门派表面一团和气,实则各怀鬼胎。
  他们的爱徒非但被墨铮玉打败,甚至命丧秘境。
  他们巴不得这小子闹出点幺蛾子,抓紧身败名裂!
  可鹤云门方才的表现一致对外。
  只要不从内部瓦解,称得上固若金汤。
  纵然想刨根问题,借此把墨铮玉拽下来……
  但那云宝宴张着双臂,像只小鸡崽子似的护在人身前,他们这群老东西都是有身份的人,没法追着不放。
  雁夫人:“你们先去休息,这里有我在。”
  云宝宴应下。
  在外躲藏几天,总归灰头土脸,直到重新换了身衣裳,将乌黑柔亮的长发重新擦上桃花膏。
  他的思绪才渐渐清明起来。
  那些未曾注意到的细节在脑海中盘旋。
  墨铮玉推门进来:“阿宴,衣服给我,回头帮你洗。”
  云宝宴定定看了他片晌,满腹疑窦。
  “铮玉哥哥,我总觉得你最近有心事,好几次见你欲言又止,你有什么事瞒着我吗?”
  墨铮玉身形一顿。
  忽然失笑:“阿宴,你问我这话是何意?”
  他只当云宝宴迟钝护短,从没想过小孔雀若是问起这些,他该如何回答。
  面无表情的青年走近了,明显感受到云宝宴神色紧张,听着小师弟的解释,他顺势坐在花梨木凳子上。
  佯作失落,实则飞快思考对策。
  指尖缓慢的一下下敲打桌面,手臂上的墨鳞滚烫灼热。
  ……该死。
  真是该死!
  姑苏那个短命鬼。
  他都忘了是何时杀的了。
  至于那几个造谣生事的刀修,不是死有余辜么?
  他们编排阿宴的瞎话以讹传讹,已有不少人信以为真,所以他将那几个废物的舌头挑了,喉咙割了。
  有什么问题吗?
  若说墨铮玉此刻有什么后悔。
  他后悔没把那暴发户灭门,后悔没将刀修的兄弟朋友全部杀光,以绝后患。
  否则又怎会闹到阿宴面前?
  他天真可怜的未婚妻子,他漂亮惹人疼的小师弟,明明这样信任他。
  幸福明明近在咫尺,却总有人要来毁掉!
  不甘心……
  不甘心啊……
  “阿宴。”墨铮玉再度开口,声音很低,一张俊脸隐在阴影中,看不清表情,“你不信我?”
  云宝宴心口越跳越快,忽觉面前这个男人很陌生。
  他们出生入死,耳鬓厮磨,约定终身。
  为何此刻会生出这样的感受?
  “我、我没有,我真没有……!我只是觉得……”
  墨铮玉语气中难掩失落,反问他:“你信了那些陌生人的话,要为了他们,放弃我吗?”
  “你相信,是我杀了他们?”
  云宝宴看不见的角度,青年一双黑眸缓缓流淌着暗红魔气。
  “比起外人,我当然更信你了!”
  “我只是怕你一个人承担太多事才问的,你不愿说就算了。”
  他上前,抬手抱住墨铮玉:“我信你,你别多想了。”
  青年的头顺势靠在云宝宴泛着暖香的胸口上。
  “当真吗?”高挺鼻尖下意识微微磨蹭了下,黏人的犬类似的,寻找妻子的气味。
  不等云宝宴回答,墨铮玉忽然起身,拉开些距离,竭力克制着情感一般,死活不去闻。
  “罢了。”
  “反正我本就一无所有。”
  他黯然,薄唇扯出一抹凄凉笑意。
  “能得到云大公子几分垂怜,已是我这小乞丐祖坟冒青烟、烧高香了。”
  “?”云宝宴漂亮的脸呆呆的。
  墨铮玉背对着他,一手扶住门框。
  “反正我父母双亡,没亲没故,这些年也没几个朋友,这样的时刻,能有谁替我说话?”
  “走出鹤云门,我甚至不知该去哪……”
  一个软绵绵的拥抱突然撞上了他的背。
  青年稍稍一怔,眼底瞬时露出得逞的喜色。
  “别说了!”云宝宴紧紧抱住他的腰,“我当真没有怀疑你杀人……”
  “我是出于关心才这样问你的,没有把你往外推的意思!”
  刚那一下太用力,墨铮玉的背脊也太硬,云宝宴觉着他的脸蛋都快压扁了。
  但还是牢牢抱着,不肯撒手。
  “我从没想过惹你伤心,铮玉哥哥,你别难过,也别生我气……”
  小孔雀的语气有些颤,眼角发红,当真心急如焚。
  光是想到铮玉师兄无父无母,孤零零地长大,他就心如刀绞,吸了吸鼻子。
  “鹤云门不就是你的家吗?”
  “不。”墨铮玉突然出声,吓了云宝宴一跳。
  谁知这人回身一把抱住他,云宝宴顿觉好大的蛮力,仿佛被熊瞎子狠狠勒住,脚尖都快离地!
  “……唔!”
  “天大地大,哪里都不是我的家。”这句是他真心的,“有阿宴在的地方,才算是家。”
  云宝宴仰着头,腰都快断了。
  轻轻顺毛:“好。”
  墨铮玉嘴角微勾,保持相拥的姿势,熊瞎子推人似的,把人往屋里带。
  嘴上不忘装可怜。
  “阿宴,你再抱抱我,否则我总觉得这一切不真实,所有人都在和我对着干,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又有什么错……”
  “什么天下魁首,什么绝世灵剑?”
  “从始至终,我想要的不过是和你长相厮守。”
  云宝宴的心让他说软了,一塌糊涂。
  腰身双腿也都让他揉软了。
  身子一歪就倒在榻上,门口忽地传来枕清风的声音:“小师弟,在不在?我有话要说。”
  云宝宴这才想起门没关!
  枕清风进来时就瞧见俩人端坐着。
  “大、大师兄,你要说什么呀?”
  小师弟脸颊红红的藏不住事,墨师弟更是浑身冒黑气阴森森地看着他。
  枕清风欲言又止。
  “听说你得了稀世灵剑,我想瞧一瞧,二师弟也在,正好我都看看。”
  大师兄的陇黄剑飞出来,热情地发出麦色剑芒,似在打招呼。
  重楼与寒鳞跃出。
  三剑如三只小狗般盘桓着,发着光,转圈圈。
  枕清风盯着双剑,思绪忽然飘得很远:“君臣之剑,天地可鉴真心。”
  “大师兄你怎么知道!?”云宝宴很兴奋,把他跟墨铮玉前世的事叽叽咕咕讲了一通。
  抚掌赞叹:“幸亏有那位云游道人,否则我跟铮玉师兄岂不是要有一个人没有剑用啦!”
  枕清风看看他们两个,释然一笑。
  “这便是最好的结局。”
  大师兄一走,墨铮玉就说他蛇毒发作,扑在云宝宴身上腻歪个没完。
  小孔雀回想刚才的对话,心里有些愧疚。
  也不管娘亲是否会到访,红着脸乖乖咬住衣袍,仰头闷哼,催促他快些弄完。
  果然,刚一结束雁夫人的脚步就在门外响起。
  “宴儿?”
  “就、就来!”
  正是魔族作乱的紧要关头,事情繁多,又在雁夫人眼皮子底下,当夜两个人只能分开睡。
  梦中,有一段时间没见到的“道可道”出现了。
  老者这次没有钓鱼,坐在堤坝上,开门见山地说:“墨铮玉是魔界之人,请小友提防。”
  云宝宴嘶了声,坐在他身边。
  “有阵子没见你,怎么一上来就说我不爱听的?”
  “我从小跟他一起长大,还能不知铮玉哥哥是什么人?再说,你不说他是天选之子,世界主角,万人之上吗?”
  “照你的说法,修真界要败在魔界手下了?”
  老者神色隐含担忧:“若不加以控制,或许……”
  “不对。”云宝宴打断,“你这老头,是怎么瞧见铮玉哥哥手上的鳞片的?”
  老者眼见劝不动,好脾气地摇头叹息:“活得久,什么都能见到。”
  “你带他走,暂避锋芒。或是打败他,让他彻底臣服于你,确保你们二人不会产生龃龉,唯有这两个方法可解。”
  “躲躲躲,又是躲!”
  小孔雀拧起眉,一本正经地举着手臂。
  强调道:“他那是被寒霜巨蟒咬的,蛇毒,懂不?”
  兴许是情绪太过几分,云宝宴竟直接从梦中挣扎着醒来。
  他揉了揉发闷的胸口。
  心道奇怪,这几天为何总是不舒服,胃口明显降低,他怕不是病了?
  说什么来什么,肠胃发闷发腻的感觉直冲天灵盖,一口酸水险些呕出来。
  云宝宴脸色惨白地下了床,夺门而出。
  哪料到胃部的不适传到了头上,太阳穴疼痛欲裂。
  眼前忽地一片模糊。
  不对……
  有毒!
  昆仑山昼夜温差极大,水缸表面结了薄冰,哗哗几声,云宝宴两拳砸碎表面碎冰,直接将埋了进去。
  冰冷刺骨的寒意激得他猛地发抖。
  他意识清醒,可毒性并未得到分毫缓解,小脸湿漉漉的美人浑身发软,无力地滑坐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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