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龙傲天强取豪夺了(玄幻灵异)——是墨痕子

分类:2026

作者:是墨痕子
更新:2026-09-04 09:27:19

  不需要时刻谨小慎微,雁夫人便放心让丈夫照顾龙蛋了。
  云怀瑾捧着龙蛋到处溜达的频率明显升高。
  他从前时刻盘念珠,如今,时刻盘孙子。
  祭祖过后,云墨二人的婚事便更近了。
  没等雁夫人请人来,墨铮玉便拿出了他去年就写好的两份婚书。
  这同心契,字字珠玑,他斟酌许久,终是写完了。
  云宝宴看罢,耳朵一阵发热,连说他早就对自己心怀不轨!
  墨铮玉挑眉:“我从小就是你的,怎么算心怀不轨?”
  雁夫人觉得这样也好,开始预备嫁妆清单,修缮婚房院落,编纂宾客名帖。
  凡事都有爹娘和夫君操心,基本只需云宝宴过目一下。
  他还劝他娘亲,原来的住处很大,不必再修。
  住在他隔壁不远的溪明月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斟酌着措辞:“孩子早晚会长大,与其到时候搬家,倒不如一早就住进更开阔的院落。”
  云宝宴这才欣然接受。
  溪明月如释重负松了口气。
  ……终于不用在深更半夜听他们的靡靡之音了!
  -
  大婚当日,宾客如云,仪仗从山脚绵延到山门,声势无比浩大恢弘。
  仙君们的灵兽与车辇,首尾相接,一眼望不到尽头。
  其实早在三日前,从各地赶来的修士们就陆陆续续进了姑苏城。
  凡是在雁家与鹤云门名下的酒楼茶肆,这些天一律免费。
  鹤云门掌门与魔君的喜事相当轰轰烈烈。
  称得上普天同庆,海晏河清。
  连时常与人族修士剑拔弩张的魔界小兵都能坐进茶肆,跟几个过路人闲聊起尊上的大婚。
  “打从去年开始,尊上就派我们寻找各类魔窟洞府,金子都是一箱子一箱子的往外搬!”
  “攒了这么久的聘礼,便是为了今日的大婚!”
  “尊上如此富有威猛,小云掌门就是这样被狠狠地征服了!”
  几个魔兵笑得嘎嘎乱叫。
  隔壁桌坐着的几个姑娘不乐意听,云郎大婚,已经够让人伤心了,竟还有这种丑东西胡乱编排!
  “真是岂有此理?云郎差你们那几百箱金子吗?!”
  “你们魔尊分明是鹤云门的赘婿,费尽心机才赘给了云郎!”
  魔兵没料到看似柔弱的小女子敢这样高声斥责他们,一时愣住。
  女子乘胜追击:“有本事当着你们魔尊的面去说!”
  几只魔蔫头耷脑,败下阵来。
  他们心里一清二楚,这些姑娘说得是真的,因为他们曾亲眼见过尊上被夫人邦邦邦地捶龙脑袋。
  在外面让人戳破,真是羞死魔了!
  除了对喷的人魔双方,还有持保守派的第三方修士。
  “唉,我们修为不高,只希望他们两个在一起就别分开,不打起来,对我们谁都好。”
  “小云掌门以身殉道,人魔两界才得以休战,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与此同时。
  小孔雀紧张得几乎一晚上没睡。
  不仅因为他要成婚了,更多的是,他定制的喜服实在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
  他等不了了。
  很早就起来换上行头。
  等着今日亮瞎所有来宾的眼睛。
  “云郎啊云郎……”云宝宴对着铜镜端详,摸着清瘦雪白的下巴,叹气,“你这张脸,真不是开玩笑的。”
  正自我陶醉,外面忽地传来溪明月和枕清风的声音。
  溪明月发间簪了朵小红花:“墨师兄,恭喜恭喜,今日真是不同凡响。”
  枕清风整理了下襟前的红绒花,也跟着夸赞一番。
  他是最盼着两人能修成正果的人,抹了抹泪。
  劝道:“按照祖宗规矩,婚前双方是不能见面的,今天便是正日子,等下就要拜堂,师弟何必急于一时。”
  墨铮玉看他一眼:“哪的规矩?齐地这么封建?”
  “……”枕清风噎了下,“二师弟你这是地域歧视。”
  墨铮玉掩唇低咳一声:“罢了,你们说的也有道理,那我便先回去了。”
  云宝宴在房间内听得一清二楚。
  他按住心跳狂乱的胸口,眼角露出点笑意。
  “这么猴急,还魔尊呢。”
  “阿宴说我坏话,我可是都听见了。”青年低沉冷冽的声线从背后响起。
  云宝宴吓了一跳,转身看去。
  四目相接的刹那,二人眼中的惊艳与爱意无可掩饰,极为直白。
  若有什么跌进他们的视线之间,顷刻就要化作灰烬。
  “阿宴今天好漂亮。”
  玉冠束发,华贵逼人,绯色婚袍流光溢彩,衬得云宝宴明艳风流,风华灼灼。
  他让人火热的眼神看得脸颊发热,挪开眼。
  “用你说,本公子知道。”
  说着,云宝宴就要拽下红绡盖头。
  “等等。”墨铮玉攥住他手腕,坐到人对面,“你瞧为夫额心有个魔印,给阿宴也画个花钿,可好?”
  云宝宴眸光潋滟:“你会画花钿?”
  “自然。”墨铮玉挑眉,“咱们四个弟子,属溪明月不会丹青之术。”
  门外的溪明月忽地打了个喷嚏。
  大婚之日,这人总不会捉弄他吧?
  云宝宴乖乖闭上眼,把脸凑上前去。
  墨铮玉心跳剧烈,呼吸放缓,下了很大决心,才没有把他亲得一团乱。
  很快,云宝宴对镜一照。
  “这是何物?还挺漂亮的。”
  墨铮玉见他没猜出来,薄唇不由扬了下。
  花钿外圈是简易版的孔雀尾巴,里面则是笑眯眯的小猫脸。
  男人轻轻吻过他昳丽的眉眼,落下红绡盖头。
  “是本座的爱妻。”
  ……
  拜过天地,喝了合卺酒,便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只不过云宝宴没想到墨铮玉这么不老实。
  二拜高堂的时候,竟借着红绡垂下的一秒,偷偷看他。
  他当即恼怒地瞪起眼。
  很快就意识到,他也在偷看墨铮玉。
  修真界反对这桩婚事的人其实不在少数,直到成亲当日,都有宗主闹着让云怀瑾抓紧跟墨铮玉断了师徒情分。
  要是把儿子交到魔头手里,还不知道要被折磨成什么样子。
  云怀瑾冷笑一声。
  “这话实在不应当,我的儿子成亲,谁折磨谁可不一定!”
  “清风,送客!”
  正殿摆放着不少聘礼,最中间由层层结界守着的,正是魔尊令,护心麟。
  原本心存疑窦的修士见墨铮玉连这都舍得献给云宝宴。
  的确是个十成十的痴情种子。
  只希望这魔头一直痴下去,让两界安安宁宁的便是了。
  “唐梨居然就是小梨笑笑生,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入夜,云宝宴已累得快要散架。
  沐浴后的他咕咚一声摔在榻上,愤懑地踢腿,嚷道:“她居然随了一百盒软膏,什么意思!”
  “什么?”墨铮玉坐到他身边,冷峻眉眼有一抹恍然,“难怪书中细节如此真实。”
  低声道:“希望她抓紧写完。”
  成亲远比想象中累得多,墨铮玉说句话的功夫,扭头就见云宝宴合着眼,昏昏欲睡。
  他轻手轻脚将人挪到里侧,盖上锦被。
  精神愈发亢奋。
  终于不必日夜忧心离开云宝宴了。
  这是他的妻子,只属于他一人的阿宴。
  想了想,墨铮玉俯下身子,钻进被中。
  抱着龙蛋的云宝宴是让一阵濡湿灼热的感觉刺激醒的。
  浑身发热的美人揉揉眼睛,向下一看。
  睡意惺忪的嗓音很软。
  “你在干什么……?”
  墨铮玉漆黑眉眼染满欲。色,还佯作镇定。
  “无事,你睡你的。”
  云宝宴沉默。
  云宝宴一巴掌抽在他龙角上:“无事个屁!”
  美人桃花眼微微一转,不由愣了下,墨铮玉是憋到什么程度?
  连龙尾都克制不住现形了。
  那么大一条甩在地上,暗光浮动的墨色鳞片在烛火下泛着碎光,尾尖一甩一甩的。
  像是期待云宝宴再睡过去,让他好好吃一顿。
  “够可怜的。”云宝宴倏然笑了声。
  二人吐着灼灼热气的唇瓣若即若离,墨铮玉焦渴地问:“那阿宴愿不愿意怜我一次?”
  云宝宴让他挨挨蹭蹭,再困也清醒了。
  细白的脖颈绵延到胸口,皆是一片淡淡的桃花粉色。
  他眼睫颤动,轻哼:“就一次。”
  墨铮玉狭长黑眸亮了。
  没过多久,泪水涟涟的云宝宴后悔了方才的决定。
  他戴着墨色玉珠的细瘦脚腕都在颤抖,不可思议地瞪着濡湿一大片的被子。
  可怜的哭腔充斥在红烛高悬的婚房内。
  “墨铮玉……”
  “……你还敢说你不是变态!”
  “为夫,只是没想到阿宴会这么激动。”男人舌尖缓缓舔过森白的犬齿,“小云掌门,你也不想被人知道你尿床吧?”
  “……”
  “啪!”
  一个结实的巴掌清脆甩在他脸上。
  墨铮玉却像是得到主人点头的恶犬。
  开胃小菜结束,掐住云宝宴细薄到可怜的小腰,很快让人的怒骂变了调。
  云宝宴攥紧锦被,逐渐克制不住表情。
  忽地,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响彻婚房。
  二人不约而同看向床头,一个浑身圆润软糯的婴儿顶着蛋壳,云宝宴与墨铮玉表情俱是一怔。
  ……破壳了?!
  小家伙宛如团玉,可眉眼藏锋,一看就是个脾气老大的主儿。
  见两个爹爹终于停下动作,他也安静了瞬,桀骜的小眼神冷冷瞥去。
  很快,报复般扯开嗓子大哭。
  云宝宴霎时慌了,连拍墨铮玉:“我儿子……不是!衣服!本公子没穿衣服!”
  小孔雀一副慌到不知道先遮哪的架势。
  墨铮玉替他做了决定:“……要不先遮脸吧。”
  “你先拔出去!?”
  夜色浸满喜灯高悬的院落。
  “要不,我给孩子讲讲怎么当鹤云门赘婿的故事吧?”
  “格局小了,还是讲本公子从小斩妖除魔的故事比较好!”
  “哦?阿宴不是十八岁才下山?”
  “……”
  透过雕花木窗,两道笨拙而慌乱的影子交替抱着小团子,忙忙乱乱中,龙凤烛火摇曳,人影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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