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龙傲天强取豪夺了(玄幻灵异)——是墨痕子

分类:2026

作者:是墨痕子
更新:2026-09-04 09:27:19

  原来宴儿用剑指着铮玉大骂了一通,不允许回一句嘴。
  原来宴儿给人处理了身上的伤口,才拿起剑继续大吵大闹的。
  架,是这么吵的吗?
  云宝宴吸了吸鼻子。
  “娘,我坐上龙舟,他居然不来追我,实在是太过分了!”
  雁夫人:“……”
  接下来几天,墨铮玉事务缠身,日日派紫冥隼送信,最频繁的时候,鹤云门上空黑压压飞了十来只紫冥隼。
  山门禁制一度被触发。
  弟子们险些以为魔族入侵了。
  云宝宴看罢,把内容热辣直白的信笺全都叠好,收到书房,冷哼一声,已读不回。
  两个人对彼此的占有欲达到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即,对方的身体是自己的,不允许受一点伤。
  四处云游的唐之恒听闻鹤云门在筹备婚事,专门约上妹妹,一同去找云宝宴喝了顿茶。
  “脉象平稳,灵力充沛,全无虚弱之态。”
  “所以……”
  唐之恒收回手,一双眯眯眼让谁也看不清他的真实眼神,连对云宝宴挤眉弄眼,小孔雀都恍若未见。
  “你懂的。”
  云宝宴茫然:“我懂什么?”
  唐梨小心翼翼抱着龙蛋,高声道:“你可以跟墨尊主生二胎啦!?”
  “……”云宝宴悚然一惊,面上滚烫。
  他实在不想再孵一次蛋,掩唇干咳一声:“小梨,生产是很辛苦的事。”
  唐梨点点头:“那我换个最不绕弯子的说法。”
  “你跟墨铮玉可以继续同房了,不必拘束,放心去爱!没喝小蝶仙的泉水,还能直接内——”
  “噗!?”
  云宝宴一口茶呛了出来。
  ——什么!?
  “咳……咳咳!唐梨!?”
  不过,他如今气血充足,除了息壤灵土的残魂回归本体的缘故之外,也有墨铮玉在月子期间规规矩矩没有偷吃的原因。
  要知道,墨铮玉修无情道时有多禁欲,跟云宝宴确认关系后就有多放纵。
  两个人从冥界回来,被罚在御书楼禁闭的那段时间。
  云宝宴每天醒来双腿都合不拢。
  墨铮玉还有力气徒手爬那么高的楼,专程来“看”他。
  云宝宴想,他夫君这样重。欲贪吃的人,那天在客栈也只是帮他清理掉了溢奶,这段时间,还真是辛苦他憋着了。
  他蹙了蹙眉。
  ……那俩玩意太久不用,不会憋坏了吧?
  已是将近子时,云宝宴一一拆下发饰,褪去衣裳,洁白清瘦的身段在烛火下散发幽香。
  转了身预备去沐浴,窗棂下一个崭新的玉瓷瓶吸引了他的视线。
  他见过的宝贝无数,一眼就知这玉瓶价值不菲。
  不是他屋里的物件儿。
  是谁新添的?
  更让云宝宴感兴趣的,是瓶中的红梅。
  枝桠虬结,丹红一片,密密匝匝缀满了花瓣,像是知道云宝宴喜欢看花团锦簇似的,生长得极其懂事。
  花枝气息凛冽,倒不像梅,而是松柏竹子之类的气息。
  云宝宴红唇微勾,轻飘飘溢出一声笑。
  陌生物品,他一般不允许留在房间内,更别提卧房这种私密之处。
  但这次,他随后就将玉瓶摆在了床头。
  之后自顾自哼着小调儿去沐浴。
  远远隔着半透明的薄薄屏风,勾勒出温柔朦胧的人影。
  看他发如泼墨,看他细腰不盈一握。
  从漂亮清晰的眉骨,到秀挺的鼻梁,再到微微翘起的饱满朱唇,最后是水珠滚落的下巴。
  美好的轮廓一清二楚。
  峥嵘开放的红梅花枝抖了几下,像是有生命一般,努力朝屏风后探头。
  急得花瓣都落下不少。
  很快,美人出浴,像是懒得再更衣,直接披了件薄软舒适的长衫,擦着头发走到床边。
  行动间,衣袂飘动,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云宝宴瞥了眼床头柜上的红梅花瓣,狐疑般念叨:“分明没开窗,哪来的风?”
  梅枝顿时绷得很紧,一动也不敢动了。
  这是墨铮玉新学的化形之法。
  阿宴好几天没回他的信,他实在担心得很,又怕他气病了,压根不敢露面。
  待处理完大荒之地的烂摊子,这才鬼鬼祟祟回了鹤云门。
  等阿宴睡着,他就……
  还没想完,红梅簌簌抖了下!
  墨铮玉险些维持不住化形的形态,他眼睁睁看着云宝宴取出了床头暗柜中的锦盒,又取出了猪猪墨鱼兽玉势。
  美人半倚枕畔,桃花眼半阖,眼睫垂落。
  他犹豫了下,没有去取软膏来。
  而是直接送入口中。
  云宝宴的视线盲区,繁茂的红梅哗一下抖落了一大片花瓣,紧跟着又争先恐后开起花来。
  墨铮玉让这一幕刺激得不轻,只觉得快疯了。
  早知他就不送阿宴这东西了。
  他要把这贱玉势摔碎,砸成齑粉!
  此时,热烈绽放的红梅恐怕都没墨铮玉眼睛红。
  云宝宴视线微转,嘴角翘起,悄悄哼笑了声。
  这东西又凉又硌牙,他认为很不实用。
  但不知出于何种原因,云宝宴还是慢慢从口中取出,自雪白下巴尖一路滑到平坦单薄的小腹。
  宛如十分思念丈夫的小妻子。
  只敢在夜里小声呼唤对方的名字:“铮玉哥哥……”
  他话音尚未落下,高大健硕的玄衣青年就压了过来,粗鲁地夺他玉势。
  云宝宴没有丝毫受惊的模样。
  上挑的狭长眼尾含着薄怒:“你做什么!”
  墨铮玉认输般把脸埋进妻子的颈窝,用力嗅闻他刚沐浴完的肌肤。
  双手跟撸猫似的,一把将人摸了个遍。
  幽怨地咬着他耳垂,哑声问:“阿宴,你早知道我回来了,为何不揭穿我?”
  云宝宴别开脸:“……”
  “想不想我?”墨铮玉双臂箍着他往上托了下,像是在掂量自己养的猫儿重不重。
  不等云宝宴回答,他一连串的吻就落在他眉眼和脸颊上。
  “看来是想坏了,什么东西都敢往身子里捅。”
  “为夫这不就来了?”
  云宝宴心里有气,恨恨抓他肩膀。
  什么东西?
  还不是他捉弄他才送的!
  “……你好几天都不来找我,我不想同你讲话,你个魔头,别上我的床。”
  墨铮玉听出他的撒娇,宽阔坚实的胸腔震颤起来,竟是笑了。
  “你笑什么!”云宝宴恼怒。
  “笑我妻子可爱。”墨铮玉轻而易举拎起他,让人跨坐到自己腿上,“这几天是慢了些。”
  “一想到你在家等我,想到你伤心起来眼睛红红的,我就不敢不要命地打。”
  “只能想尽办法,带着下属们寻找最惜命的打法。”
  “我知道你担心我,我也无时无刻挂心你。”
  墨铮玉轻轻吻他白嫩的脸蛋,哄道:“阿宴,为夫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云宝宴垂着眼,一语不发,鼻尖却又红了。
  他咬着唇,贝齿陷在粉润的唇肉里,像是压抑着情绪。
  墨铮玉用指腹揉开,心疼道:“咬我的?”
  云宝宴勾着他脖子,忽然啃了上去,墨铮玉让人磕得唇瓣发疼,尝到了妻子小虎牙啃出来的血腥味。
  他甘之如饴,享受着让他舒适的刺痛。
  男人眼神早如喝了三坛烈酒般酩酊大醉。
  还没亲够,云宝宴倏地将他压到床上。
  墨铮玉愣了下。
  妻子鼻音闷闷的,下了通牒。
  “墨铮玉,你的命是我的,往后什么都要听我的。”
  “不许你忤逆我,不来找我,不伺候我,不疼爱我……”
  云宝宴思忖片刻,怒气冲冲地补充:“你伤害你自己,也是忤逆我!”
  墨铮玉深吸一口气,正欲答话。
  下一秒,湿热幽香忽地压到了脸上,那一瞬,如电流从四肢百骸蹿上来,让墨铮玉痛快得头皮发麻。
  云宝宴低头,瞧他一副无力挣扎的样子,面上露出点笑意。
  他故意把双腿收得紧了些。
  得意哼道:“你从前总是仗着师兄的身份,冷脸吓我,在我爹面前你又是个君子了,我看你就是坏男人一个,你很了不起吗?”
  “你不知道吧?我不爽你很久了。”
  “……”墨铮玉还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吓唬过云宝宴了。
  云宝宴很想伸手轻佻地拍拍他的脸。
  但姿势受限,他只能用白嫩软滑的大腿扇了一下:“你怎么不嚣张了?”
  小孔雀说罢,还略显心虚地撅了撅嘴。
  看墨铮玉仍是懵懵的状态,云宝宴觉得自己很像成了亲就开始欺负伴侣的无良混蛋。
  不过这滋味是挺爽的。
  真是大仇得报,大仇得报啊!
  美人不止坐在他脸上,连带着半干的柔软发尾都湿漉漉地打在男人眉骨上。
  云宝宴只披着一件松垮的衣裳。
  从墨铮玉的角度,观景极佳。
  “你呀你,让你在本公子面前装腔作势,如今只有在本公子屁股下面喘不上气的份儿。”
  嫩豆腐般的触感,瞬时激起墨铮玉眉心的魔印。
  云宝宴好心地挪了点位置,可别真把人憋死了。
  反倒是墨铮玉一把掐住他,往上托了一托。
  “夫人罚得对,从前,是为夫太不懂事。”男人脸上都压出红痕了,诚恳地忏悔道,“我是故意吓你、欺负你的,你找我算账吧,阿宴,哥哥全认了。”
  他这么一说,云宝宴鸦睫翕动,有些怒容:“你故意的?”
  墨铮玉供认不讳。
  纱幔摇曳落下,隔开了床外的摇篮。
  墨色龙蛋沉默地反着烛光。
  ……
  预计破壳的一个月早已过去,龙蛋仍毫无动静,但相比之前,已能听到时不时的“胎动”,在坚硬蛋壳中敲敲打打。
  云怀瑾如今最大的乐趣便是听胎动。
  他专门去了趟东海,寻找古籍。
  告诉孩子们孵龙蛋的时间在一个月到一年的范围,云宝宴当即叫起来:“一年!?”
  “哪吒也才怀了两年!”
  云怀瑾又道:“书上说,一个月过后,蛋壳坚固如铁,不必再如之前那般事事谨慎。你跟铮玉会安心不少。”
  云宝宴还是有些崩溃。
  甚至在想孵蛋的正确方式,是不是用小锤子把孩子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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