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双a争夺的beta美人(玄幻灵异)——鱼荔

分类:2026

作者:鱼荔
更新:2026-09-04 09:25:19

  陆言彰将本子往里挪到靠近枕头那边,与杯子隔开,防止打湿。
  低血糖确实会口渴,殊景咽了咽干涩的喉咙,记起包里还有之前没吃完的激素药。
  等陆言彰走了,或许能先吃一些应急。
  吃药……
  殊景想到祈继,要是祈继在……
  他把脸埋在枕头里。
  想什么乱七八糟,他们正闹别扭,而且祈继也进不来,殊景动不了,只能用意念敲敲自己的木鱼脑瓜。
  脚步声这次远离后,很久都没再传来声响,陆言彰应该是真的走了。
  殊景晃晃悠悠起身去翻药。
  门外,酒店走廊的灯常亮,陆言彰确实从房间里出来了,但没带上门,只是掩着一条缝。
  他打算就这么在门外守一夜,以防万一。
  但在此之前,还需要通知贺翎,调查今天冯维岳的事。
  为免打电话弄出声音,他选择传讯,可手指才点了几下,门里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陆言彰闪身冲了进去。
  房间里还黑着,他一眼就找到那个位置。
  殊景跌坐在床边,陆言彰扶起他的时候,他裤子拖鞋全湿了,浑身都是软的,完全跟不上力气,柔若无骨的布娃娃一样。
  水杯掉在地上,还有几板不知名的药,那个笔记本,也差点掉下来了。
  说“差点”,是因为陆言彰把它往里推过,所以只掉出一半,而恰恰是这一半,夹在里面的手链从纸页间滑出来,垂落一截,悬在桌沿,轻轻晃荡。
  旧珍珠,在夜色里泛着微弱的光。
  三星两点,却让陆言彰呼吸一滞,耳边仿佛听到一声惊雷。
  时光中的那场滂沱暴雨,倾盆而至。
  心脏被浇得重重颤了两下,然后是止不住的狂跳。
  他们的手链!他以为小景已经把它丢了,居然在这里!他还留着它!
  那是不是说明……
  一缕心神激荡的酒味,在焚香信息素深处逸出,很淡。
  殊景闻不到,他只感觉,有种怪异的舒适感萦绕他,桌上的可可饼干放了一天,让这个房间盈满可可香。
  ……好舒服……是祈继来了吗?
  什么都看不清,殊景脑子里同样也一团障雾。
  他忘了,祈继应该是进不来的。
  只能感觉那香气,比起平常的可可味,似乎有点让人醉醺醺的。
  殊景下意识朝舒适感的来源摸索。
  那双漂亮的琉璃色眼睛眨动着,眼尾晕红。
  真的好想吃药。
  终于,他摸到一具胸膛,身体不由自主依偎过去。
  那人一句话都没说,一个音节都没发出,僵硬得像块石头。
  “祈继…?”
  这一声,好似让那肌肉更硬了,仿佛极其抗拒,可手臂却很诚实,有力地环住了他,将他揽在怀里。
  刚靠紧,殊景又觉得有哪里不太对。
  祈继的衣服都是宽松休闲的款式,这西装衬衫,好怪……
  但他现在分辨不出具体是哪里有问题,只觉得掌下的触感有点陌生,但又不完全陌生,陌生里还有几分熟悉。
  短暂的头脑混沌中,他竟又迷迷糊糊意识到一件事,祈继,做错事了。
  做了其实不该轻易原谅的错事。
  他心里有疙瘩,这疙瘩不上不下,他还没原谅他,如果为自己舒服就扑上去,那算什么啊?
  不要他。
  殊景努力摇了摇头。
  可是,可是……
  超感症实在叫人难受,环抱他的身体却坚实、温热,让人安心。
  似乎有一股微弱暖流从紧贴的那具胸膛传递而来,渐渐包绕上他,让他浑身宛如浸在温水中,意识徜徉而飘摇。
  好像在哪里曾感受过?
  依稀是掌心握着掌心时,伴随这阵暖流,还有心跳,体温,暖洋洋的。
  到底是哪里呢?
  殊景想不起来,他只觉得好舒服。
  真要上头了……
  殊景扭过脸,抬手勾住身后人的脖子。
  不管了,是祈继犯错,他为什么要委屈自己,这是他的药,他要吃!现在就要!
  可脑袋才往上仰,反而被轻轻按住……或者说,蒙住了。
  那只手很大,完全覆住他整个脸庞。
  一点亮光都没有。
  

第59章
  首都深夜, 车流不息。
  祈继沿长街走过,余光瞥了一眼那座建筑群。
  首都研究院不是宁川市研究所,安保系统他三年前就领教过,但有办法。
  他绕到西侧小门, 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卡, 淡定地刷了一下。
  闸机屏幕上跳出陌生名字, 身份是:助理机械工。
  保安打量他,又拿过证件仔细核对完,才放行,“小心点, 别进无关的地方。”
  “知道!”祈继接过卡,不紧不慢往里走。
  他步伐从容, 眼神也不乱瞟, 老实巴交的, 直至路过某座圆柱形大楼时,步频才略微变化。
  那栋楼……
  实验中心。
  漆黑楼体没有灯, 嵌在夜色里, 像一头沉睡的巨兽。现在看上去和旁边的楼也没区别,甚至外漆还更新一些。
  但三年前, 他用爆炸掀掉它半边屋顶,九死一生,才从里面逃了出来。
  祈继脸色发白, 强行别开眼,指尖轻点耳朵里的监听装置。
  他今晚是跟着冯维岳来的。
  下午这人组织了一批Alha开会,说要在会上释放信息素“测试”什么东西。
  对方有防备, 还设了陷阱,他不敢太过暴露, 所以没听清更多信息,但直觉告诉他,和殊景有关。
  他刚才给殊景打过电话,没人接。实在等不了,就来了。
  临时身份很容易被发现,一旦锁定,这里会立刻变成龙潭虎穴。
  祈继知道自己不能久留,他只想看一眼,确认殊景没事,确认陆言彰没背着他使什么阴招,看完就走。
  不能暴露在任何人的视线里,包括哥哥,因为没法解释。
  祈继加快脚步,不再想别的,径直朝酒店走去。
  酒店房间里,殊景的脸还被捂着。
  他抓住那只手往下扒拉,可没什么力气,扒不开,整张脸反而更加贴向对方掌心。
  那手冰冰凉凉,敷着滚烫脸颊,很舒服,殊景无意识多蹭了蹭。
  拥抱他的男人僵住了,一动不动。
  覆盖他脸的那只手渐渐发潮,似乎是掌心渗出汗,黏嗒嗒的。
  可它还是捂着他,就是不松。
  殊景努力动了动腿,放弃扒开那只手,转而去扯自己的裤子。
  这动作终于让抱着他的人恢复了一丝神志。
  如果有人现在能看见陆言彰,就会发现,这个男人正端着怎样一副高冷禁欲的木然脸,将怀里那个满面薄红的青年牢牢禁锢。
  而那只手又是怎样贴紧殊景滚烫柔软的唇,托住他下巴,迫使他仰头。
  呼出的热气一下一下灼在掌根,那里有为他练枪留下的硬茧,也有为他编织磨出的旧痕。
  此刻它们都与殊景相贴,像终于找到源头与归宿。
  可陆言彰反而触电般松开了手。
  殊景失去支撑,坐不住,又倾倒过来,整张脸埋进他胸口。
  “湿了…”
  他扭动身体,手提不起劲儿,先是扯自己的裤子,扯不动,扯陆言彰的衣服,更扯不动,还是返回去扯自己的裤子。
  抱着他的人就松了那一下,这会儿又不动了。
  没人帮忙,殊景似乎非常苦恼,脸颊鼓着,“脱掉…祈继…”
  陆言彰喉结一抖,嘴唇颤了颤,刚浮出一个口型,不知怎么,又生生忍住。
  小景,真的没认出他?
  这样子不像一般的低血糖,倒像以前喝醉。
  是因为他刚才不小心释放白兰地的信息素……晕酒了?
  “难受…脱掉…”殊景还在咕哝。
  陆言彰无声地叹了口气。
  裤子被水打湿,贴着皮肤会凉,当然难受。
  想歪的自己真是该死!
  陆言彰的手落在殊景裤腰,指尖勾住那截被水浸湿的布料。
  往下扯的时候,能感觉织物剥离身体的声音。
  殊景膝盖有点红,刚才摔下床的时候似乎磕到过,两侧凹陷处有一点阴影,弯折起来尤为明显。
  更多肌肤裸。露出来,莹润反光。
  最初管制区的木屋里,他也脱过殊景的衣服,是上衣,而这次……
  总觉得命运像故意折磨他,顶级Alha在暗夜里反而更精准的视力,这时候成了考验,陆言彰垂着眼,借由睫毛交错,把视野缩到最小。
  可殊景不配合。
  他一边想让人帮他脱,一边又没耐心等,自己不停地动,像只扑腾的小鸟。
  陆言彰起先还想顺着小鸟的毛,给他弄得舒舒服服。
  然而小鸟就是不乖,偏在他手心滚来滚去,根本不知道他忍得有多难受。
  好不容易摁住那只小鸟,把那身湿透的羽毛剥得只剩最后一层。
  陆言彰自己也出了一身汗。
  好在殊景折腾得差不多,腿不再湿淋淋地难受,偎在枕头里,暂时没再动。
  陆言彰以为终于结束煎熬,沉沉吐出一口气,撑着床刚想要起身,动作一顿,改为滑着下退,就怕再惊动床上的人。
  门没关,冲进来时根本没顾上。
  陆言彰走过去,带住门的刹那,走廊尽头的感应灯似乎亮了一下,有道身影晃过。
  光线将将漏进来,又被关在门外。
  房间彻底陷入黑暗。
  刚才殊景输液时,陆言彰已注意过他物品的摆放位置,现在找来一条干净的睡裤,想帮着换上。
  可刚被碰到脚踝,殊景就一动。
  陆言彰只好先作罢,拉过被子给他盖好,自己在椅子里坐下。
  总算安静了。
  他手撑着额头,整个精神像脱了两层皮。
  低头看一眼,自我唾弃。
  应该去冲个冷水澡的,可洗澡有声音,他怕吵醒他。
  索性就干坐在那里,等它自己下去。
  但床上窸窸窣窣的动静又来了,殊景摇晃着起身,陆言彰连忙过去扶住。
  殊景显然还是没认出他,主动把他当依靠,就这么半挂在他身上,歪歪斜斜往洗手间走。
  输过葡萄糖,需要上厕所。
  陆言彰原本只打算送到门口,可殊景站不稳,差点磕到脑袋。
  “好黑…”他摸索着要去开灯。
  陆言彰按住他的手,也进去了。
  研究院的酒店相当于招待所,对内开放,比不得外面那些星级宾馆,洗手间很窄,仅够一个人站的。
  陆言彰高耸屹立地一进去,两人前胸贴后背,最后一丝空间也挤没了。
  他只能从后抱着殊景,一手稳住他不让他摔倒,另一手还要帮他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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