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双a争夺的beta美人(玄幻灵异)——鱼荔

分类:2026

作者:鱼荔
更新:2026-09-04 09:25:19

  殊景眼睛一亮。这么快吗?
  “好。”他不再犹豫,也在桌边坐下,满心都是实验进度,当然也就没发现男人垂着眼,遮住眸底的深敛。
  两人都没再说话,各吃各的,真像不太熟的同事拼了个桌。
  只除了这张桌子实在太小,陆言彰交叉双腿收拢在那,膝盖还是会难以避免地碰到他。
  每当这时,殊景都稍往后挪一点,但总归对方也不是故意的,是腿太长的原因。
  吃完饭,陆言彰收拾餐盒放到门外,殊景则继续看显微镜。
  窗户打开少许,随时间渐晚,微凉夜风从缝隙里挤进来,那方向正对殊景,陆言彰起身去关窗,在那里多站了片刻。
  等殊景再抬头时,又是一个小时过去。他长舒一口气,起来活动僵硬的脖子。
  陆言彰已经将各种浓度的试剂样品全部备齐,摆放在窗边的试管架上。
  “明天太阳出来,正好照到紫外线。”他这样说。
  殊景也走过去,“居然真的做完了…”
  他侧头垫在手背上,歪着脑袋,转动那些试管,一支一支看,欣赏这排辛苦一天的劳动成果。
  这样垫着下巴说话,牙齿磕出清脆的响,就像小鸟在砸丰收的坚果,浑身透着说不出的满足感,又软又可爱。
  陆言彰不知何时来到他身后,垂眸看他,目光宛如在温水里游弋。
  殊景收起刚才这一瞬间的放松,起身正要说什么,忽然似某种直觉,亦或是感应,他朝窗户望了一眼。
  路灯亮着,研究所大门内外空空荡荡,却有一道人影站在路灯下。
  短羽绒服,红围巾,手里拎着个颜色鲜亮的纸袋。
  “……”殊景这才想起自己发过消息,说今晚加班,让祈继不要等。
  可他怎么……
  “在看什么?”
  同一句话,截然不同的声线与气息。
  那个混乱的晚上,祈继从后拥住他的那刻。
  殊景呼吸一促,立刻往后退了一步,想退第二步时,后背已经贴上窗户。
  室内暖气很热,蒙蒙的白雾模糊窗框,沾湿手指,凉得人心尖一颤。
  陆言彰靠过来,似乎也想看看窗外是什么。
  他并没碰到殊景,但这个距离已经很近了,近到殊景能闻到他实验服上屏蔽剂的味道,和衣服底下,理应不存在的一点焚香味。
  这扇窗,从外面是看不进里面的。
  可殊景还是想退,但他后背已经靠住窗户了,只能往旁边去。
  脚刚一动,手肘就不小心磕到什么。
  试管架晃了晃,最外排两支试管倾斜,发出玻璃碰撞的一声响。
  糟糕!
  殊景一惊,心跳都要停了,连忙伸手去扶,抓住试管的同时,人却失去平衡。
  即将摔倒的刹那,腰间被一条手臂拦住。
  陆言彰单手稳住试管架,另一手贴在他腰侧,力道不重,刚好把他扶正。
  但那截腰太细了,一面掌心就能覆盖大半,这样一环,殊景整个人都落进去,几乎是被扣着,抵在了窗上。
  

第49章
  殊景浑身僵硬, 垂着头,往下看。
  好消息,试管架被他抢救回来了,就在他怀里, 活塞没掉, 试剂也没洒。
  坏消息, 他只有一只手握着试管架,另一个支点并不在他手里,而在陆言彰身上。
  男人腹前顶着试管架另一侧,正把它固定在两人中间。
  室内暖气很足, 实验服不算厚,支架边缘陷进他上腹的肌肉里, 随呼吸起伏, 那排紫色透明的溶液在里面不住地晃。
  殊景不敢动了。生怕一动, 架子就会掉下来。
  虽然刚被抵在窗户上时,他心里还掠过一丝说不清的慌乱, 但那点慌乱在当下这种情况, 已经完全被紧张取代。
  他整颗心都扑在实验成果上,根本无暇注意两人现在的姿势。
  陆言彰一开始也同样, 他单肘撑着窗户,一手搂住殊景的腰,不让他往旁边倒, 没有另一只手去救试管架,全靠身体把它顶住。
  可他很快反应过来了。
  殊景就在他怀里,不像上一次接触, 还隔着很厚的外套。
  掌下的实验服轻薄,足以透过它, 觉知殊景的温度,和那段让他魂牵梦萦的腰线,带着肤肉特有的触感。
  偏偏殊景还毫无防备,只顾低头看试管架,嘴唇翕动,像在小小声念叨:别掉,别掉。
  因为太紧张,那两弯睫毛一直簌簌地颤。
  玻璃反射灯光,在这个明暗相接的视角格外柔和,像扇翅的鎏金蝴蝶。
  不能再看了。陆言彰闭上眼,可是呼吸已然越来越沉,心跳也越来越快,胸膛起伏的节奏即将失控。
  他想稍松开一点,可仅仅那一点,试管架就往下滑了一毫米。
  “先别动!”殊景立刻前倾:“别走!”
  陆言彰脊背一紧。
  殊景整个人几乎贴进他怀里,除了那排试管架,彼此衣襟已经完全相连,就连殊景头顶那块松软的发旋,都蹭到了下巴。
  陆言彰鼻子喉咙都在发痒,极微弱地吞了一下。
  他强忍着,仅仅凝视他,不发一语,片刻后才默默把脸往那里偏了偏,这一靠,依稀可以嗅到柠檬沐浴露的气味。
  殊景对他的小动作一概不知,还在努力稳住自己。
  “等我先站好。”他只想尽快把试管架从两人之间解救出来。
  可他身体歪着,另一只手使不上劲儿,就着这个姿势勉强调整,不仅没站正,脚下反而踩到地上什么东西,又是一滑。
  “小心!”陆言彰立刻侧过肩膀。
  殊景于是整张脸直接埋了进去,结结实实磕在那团虬劲的肌肉上。
  来不及说疼,就想用唯一还能动的那只手撑住什么,可胡乱一抓,居然抓住了陆言彰的腰。
  上方传来一声低哼。
  殊景还惦记试管架有没有掉,手下完全没分寸。
  被他握着的那团肌肉紧绷,显然正用着力,捏上去坚硬又弹韧。
  昨晚坐在某个人身上时,掌下按着的触感……相似地在脑海里闪过。
  殊景身体禁不住一软。
  陆言彰的一条腿及时抵进他两腿间,稳住了他。
  这次,两个人都没再动了。
  浑厚的、属于成熟男性的体温扑面而来,殊景终于意识到现在有多不对劲。
  他立刻松开那块烫手的肌肉,可已经被搂住了,平衡完全在另一个人,哪里都不能碰,手无处可落,只能撑在身后。
  窗玻璃很冰,手掌按上去,化开一个模糊的掌印。
  很滑,又按不稳,只得往上蹭动。内侧水汽凝成细细几股,沿玻璃交错着下淌……
  窗外是料峭寒冬,窗内温暖如春。
  空气里的湿度似乎正慢慢上升,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潮意。
  殊景手指撑在玻璃上,指尖都摁麻了。
  他没忘记,祈继在楼下。
  祈继还知道这扇窗是他的实验室,所以每次都朝这里看。
  虽然这面玻璃是单向的,虽然他和陆言彰其实什么也没做,可这个姿势,实在是太糟糕了。
  殊景挣扎了一下,不敢动作太大,就怕弄掉还夹在中间的试管架。
  “抱歉…”陆言彰低声开口,“…我动不了。”
  什么?
  “伤口,好像裂开了。”
  殊景还埋在陆言彰肩膀,只能探出一点视线,他确实闻到了些血腥味。
  “有点…头晕。”
  陆言彰压低脑袋,像是忍耐什么。
  殊景果然看到他颈侧的敷料中央,透出一点暗红色。
  “是出血了…”他连忙道,几乎想说实在不行试管架不要了,人命要紧,先去医院处理伤口。
  陆言彰却摇了摇头,身体稍往前倾:“我先靠一会儿。”
  殊景以为他要靠着自己支撑,可陆言彰没有把重量转移到他身上,只是拿额头抵着窗玻璃。
  似乎因为疼痛,他的呼吸有些沉重,喷洒在玻璃上,溶出一片更白的雾气。
  而在殊景看不到的角度,那双深灰眼瞳扫过楼下站着的那个身影。
  撑在窗上的手,手肘抬高,手掌在玻璃上也留下一个印子。比刚才殊景的那个掌印,明显大许多。
  但很快,这些印痕都被室内潮热的雾气模糊成一片更暧昧、更引人遐想的白。
  “…现在呢?头还晕吗?”
  殊景被他扣在怀里,因为长时间不能动,腿肚子有点打哆嗦,却还在低声问他。
  陆言彰扶在他腰间的那只手,怜惜地往上托了一下。
  “好点了…”他音调有些虚弱,“医生说恢复期容易抻到伤口,如果不严重,稍微等一等,敷料会自行修复…你帮我看看,还出血吗?”
  殊景刚才不敢动,这时陆言彰将他托高了一些,半个脸终于能露出来,可以凑近了朝那看。
  陆言彰侧过一点视线,见他正盯着他后颈,那双琉璃珠似的眼睛温柔又专注,仿佛一股热流直接注入最敏感的地方。
  殊景盯着看了一会儿,敷料下那片暗红似乎没有再外溢的迹象。
  这里,是陆言彰的腺体。
  殊景忽然意识到,他似乎没从这个角度看过Alha的这个地方。
  学习工作时,也见过各种解剖图和标本照片,但在实际中,因为超感症,他对这个部位天然厌恶。
  从这里释放出的,是会让他难受的信息素,是造成AB之间诸多问题的万恶之源。
  可现在这里,只是一块微微凸起的、伤痕累累的皮肤。
  没有信息素了……
  他想起祈继问过的那个问题,如果陆言彰不是Alha。
  一个Alha当然应该有腺体,哪怕再讨厌,也没权利要求谁为了他失去腺体。
  那是客观理由,更重要的,即便陆言彰没有信息素,B转O的隔阂、家族的阻力、控制与自主的博弈,都不会因信息素改变而减少。
  他们之间的问题如果只有超感症,那从开始他就会坦白病情、而不会还在一起八年。
  殊景现在,才算真正想得清楚。
  “出血应该止住了,但敷料是不是得换?”
  那缕轻柔气息喷洒在喉结上,陆言彰没能出声,直到殊景抬眼,他才呼出一口气,刚才一直屏着。
  想说“不用换”,临到嘴边转了个弯:“可能…还是要去趟医院…”
  陆言彰不知道殊景刚才那一瞬间的念头,额头离开窗户,下巴轻轻垫在殊景头发上,低下头,隔着一点不会被察觉的距离。
  好香。好久没这样近地闻过了,好想再多闻一会儿。
  老婆的味道。
  他就这样低着,挺直峻拔的脊背弯下来,因为比殊景高出一个头,这样躬身靠近时,仿佛要将他完全吞没在那块阴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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