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双a争夺的beta美人(玄幻灵异)——鱼荔

分类:2026

作者:鱼荔
更新:2026-09-04 09:25:19

  研究所在两人身后渐远,前方道路星星点点,像一条粼粼的河。
  小城的末班公交,没有其他乘客。
  车厢颠簸,殊景望着窗外,身体微微倾斜。
  他鬓发乌黑,更显面色雪白,但除此外,几乎没人能看出他其实眼皮沉重,连坐稳都很勉强。
  当然,祈继可以。
  “哥哥,要不要靠着我?”
  殊景看向他,片刻后,偎了过去。
  祈继大概以为会被拒绝,一时没反应过来,肩膀僵硬两秒,才赶紧放松,调整角度让殊景靠得更舒服。
  确实很舒服。殊景想,不仅因为这个依赖的姿势,更因为身边这个人。
  一个全心全意关切他的Beta,不危险,很安全,可以歇一歇。
  殊景轻轻闭上眼。
  祈继抬起胳膊,小心搂住他,“刚才…那个同事,我忘了自我介绍…”
  “我跟他说了。”
  “哦。”祈继讷讷回复。
  真的是,傻乎乎的。殊景胸口那种酸软又来了,还有点发涨,仿佛被什么毛茸茸的生物探头探脑地拱进去,来回细密地揉搓。
  “我说…你是我男朋友。”
  公交车的铁皮声咔哒作响。
  祈继却静住了,一起停滞的还有他的呼吸。
  “是、是吗?”
  那句话似乎并没什么,但要紧的,它是从殊景口中说出来的。
  温瞳不是Alha,他没必要在一个单独且毫无社交隐患的Beta面前说明他们的关系。
  完全没必要。
  所以,并不是为了“必要”。
  祈继的心砰砰直跳。
  人在过度激动时就会胡思乱想,他开始碎碎念,“可我刚才都没跟同事打招呼…会不会很没礼貌?有点吧…”
  不止一点,是越想越觉得,祈继懊恼极了,自己都不知在讲些什么,开始声调略高,后来又越说越低,“我好像给哥哥丢脸了…”
  殊景轻轻摇头:“不会,你很好。”
  祈继睁大眼,暖褐色瞳孔泛起异样的光,他敛着眼皮,让那些光千万不要跳出去,可湖水荡开涟漪,就会一直扩散,根本压不住。
  终于,肩上的人睡着了。
  祈继没忍住,侧过脸,偷偷看。
  这个简单的动作,他做得很慢、很慢。
  殊景面容在光里明灭,睫毛落下来,亦深亦浅。
  祈继轻托住他下巴,防止他滑落。
  掌心触到的皮肤温软细腻,殊景微张着嘴,正在均匀呼吸,唇珠那一小撮透明绒毛上,沾着枚极小的饼干碎屑。
  祈继拇指情不自禁,轻微地一触即分。
  “可以帮哥哥擦嘴吗?”
  说是男朋友,这样做,可以吧?
  祈继指腹有些粗粝,缓慢从殊景唇上最顶端拂过,颗粒的摩擦感,香甜而刺激。
  他舍不得将它们就这样擦掉。
  他想吃掉。
  不,也不是吃掉,想含在嘴里,一点点融化掉,让它们停留的时间久一些,再久一些——
  祈继猛地一怔,笑容僵住,像被粗鲁地从极致美梦中拽醒。
  他指尖碰到了殊景颈侧,这里面本该有一件高领打底衫,现在却只剩毛衣……
  车辆到站,广播声响起。
  祈继动也不动。
  直到司机回头提醒,他才起身,没有叫醒殊景,而是将人背到背上。
  公交车驶离,带起一阵风,祈继用自己的围巾环着殊景,身体压到最低,让他不需要用力就可以靠住他肩背。
  “放我下来…”殊景将脸往祈继脖子里埋。
  背着他的人脚步放慢。
  但他依然熟睡,那句喃喃只是梦呓。
  可祈继分明感觉殊景朝他贴近,看见他唇角含着一点笑,听见他无意识发出的声音。
  “阿争…”
  祈继脚步彻底停下了。
  ——————
  ——————
  街道空空荡荡,风灌进领口,很冷。
  他并不觉得冷,他想的是,起风了,哥哥会冷。
  于是他继续往前走。
  可喉咙已经被堵住,那把火到底烧起来,烧不尽,感官抽走,只余一片茫然。
  “滴——”
  汽车鸣笛声,分外刺耳。
  祈继怔怔望着前方,半晌,他转过身,拐向十字路口另一个方向。
  他的住处和殊景的就隔着一条街,遥遥相望。
  其实他们能在同一个小区,甚至门对门都不成问题,但适当巧合是缘分,太多巧合,就该引起怀疑了。
  祈继背着殊景走上楼梯,脚尖轻顶开门,将人小心放在床上,替他脱去外衣和外裤。
  殊景累极了,全程没醒,只在被放下时动了下,似乎祈继的温暖让他留恋,不由自主想依向热源。
  祈继一手撑在殊景颊边,单膝跪在床上,没有立刻离开。
  空气干净宁谧,月光清透,映着床上的一切。
  殊景里面没有打底衫了,只剩薄毛衣。
  侧躺的姿势下,毛衣虚虚盖住他小半截腰,当中一道被松紧带勾出来的淡红勒痕,塌陷腰窝下,连接饱满浑圆的一段线条。
  就这么毫无防备,躺在他身下。
  美好、脆弱,可以任他施为,又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
  祈继呼吸渐渐沉重。
  为舒适考虑,他应该帮他将毛衣脱掉,换成睡衣的。
  他是男朋友,他关心他,他可以。
  然而,祈继目光腾挪辗转,从殊景眉眼,滑过鼻梁、嘴唇,最后停在后颈。
  他把脸蹭到那里,小动物般细细嗅闻。
  Beta不会被标记,信息素在身上保存不了多久,再是多高多强,都只能留于表面,区别不过在留几个小时,还是几天。
  现在,这里干干净净,没什么痕迹,也没有任何不该有的味道。
  可祈继知道它们存在过。
  喉结艰难滚动,吞咽时止不住抽搐。
  和刚才一样,殊景叫出“阿争”时,祈继感到心脏被用力抓了一把,又狠狠挠了两道。
  联想像蛛网,又像苔藓,一旦从阴沟里起步,就生长黏连。
  从碎片连成画面,从模糊到清晰。
  深刻,且真实。
  因为祈继曾……亲耳听见过。
  就在更早的时候,就在一墙之隔。
  清冷压抑的啜泣声,从捂住嘴的指缝间倾泻,那些夹杂着痛楚的哀求,反而激起更凶恶的索取。
  黏腻响动,湿热喘息。
  欲。望原始而汹涌,比起没显露出的,却不过冰山一角。
  平常克制得越厉害,反弹起来就越疯狂,越是无法标记,就越是发了狠地要占有。
  那个男人,就那么用信息素一遍遍浸染殊景。
  将他白皙的背、纤细的腿、柔软的腰,都弄出红印子。
  哥哥的鼻子稍微蹭一下就红,身上更是,经不住什么力气的。
  但没办法,顶级Alha,就是这样恶劣的生物。
  祈继捏住殊景的毛衣下摆,仿佛下一秒,就要借照顾的名义,把他身上这些衣服全部褪去,一件不留。
  把那个男人亲手穿上的衣服,由他来亲手剥掉。就好像把那人的皮也一并揭下。
  祈继撑在床上的那只手,指尖几乎将床单抠出一个洞。
  但另一只手,却愈发温柔地,将殊景的毛衣一点点拉好,遮住让人心猿意马的风光。
  然后,他慢慢俯身,嘴唇贴合肤肉,轻轻伸出舌尖……
  房间里,没有任何声音,殊景睡容恬静,毫无所觉。
  勾连的银丝,在黑暗中拉出一道细线,另一端连在殊景肩胛骨、那枚淡褐色的小痣上。
  祈继意犹未尽舔了下唇角。
  银线断了,在那片洁白皮肤上,留下暧昧湿润的痕迹。
  他的。
  他的气息,他的印记。
  而那个男人,占尽天时地利,到头来还不是被哥哥丢掉。
  真没用。
  现在,他才是哥哥的——
  男朋友。
  

第7章
  殊景还没完全清醒,就先闻到可可味。
  他仰望陌生的天花板,记忆回笼,意识到自己大概在祈继家里。
  手机就在床头柜上,竟然已经到了十点。殊景立刻往实验室打电话,确认银针草状态。
  “组长,你下午来吗?我可能得早点走…”
  温瞳情绪听着不太对,殊景想到昨晚,猜测应该是家里有事,他直接批了半天假。
  申请出差时殊景预留有时间,现在提前完成任务,其实可以多休息半天,但他惦记着实验室,而且温瞳不在,只有他自己就更得抓紧了。
  殊景挂了电话便起身下床,落地的一刻,身体居然难得轻松。
  还是第一次在超感症发作后,有这种感觉,是因为补足睡眠吗?
  不过……还是有别扭的地方。
  他摸了摸脖子,有点痒,还有点麻,皮下发紧。
  可能是抻到筋了?他转动脖子,稍微好一些。
  祈继的家不大,但布置温馨,跟念念风格很像。
  客厅沙发上叠着枕头薄被,屋主人昨晚应该就是在这里睡的。
  厨房传来抽油烟机的响动。
  殊景走到门边,看见祈继背对他站在灶台前。
  白汽从砂锅升起,另一口炒锅也正在滋啦冒油,青年穿着家居T恤,腰系围裙,握锅铲的姿势很熟练。
  “哥哥醒了?”祈继没回头,声音上扬,“早午饭马上就好,厨房烟大,出去等吧,别呛着。”
  殊景原打算直接去单位,看到流理台上摆满的各种配菜,想了想,没说。
  “昨晚哥哥睡得太沉,舍不得叫醒你,就自作主张把你带回来了,没生气吧?”
  “没事,给你添麻烦了。”殊景挽起袖子,“我帮你打下手。”
  “不用,差不多弄完了。”祈继边关小火边自然地问,“这次出差顺利吗?”
  殊景指尖一顿。
  “还行…就是答应给你带礼物,没碰到合适的。”
  但碰到了前任。
  祈继正将汤盛出,白汽模糊他的表情,“哥哥工作忙嘛,能看到你回来我就很满足啦,有没有礼物都没关系的。”
  他音调愉快,似乎心情很好。
  殊景抿唇,还是决定不要说了,只是碰到而已。
  祈继见他出神,眼眸微微一暗,擦干手,推住他肩膀,“先去洗漱吧,马上就能开饭了。”
  殊景就这么被一路推进浴室。
  洗漱台上,毛巾、牙刷已经摆好,旁边凳子上还叠着一套家居服。
  “可以顺便冲个澡,穿我的衣服,都是新的洗过了,换下来的衣服也可以直接洗,家里有烘干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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