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双a争夺的beta美人(玄幻灵异)——鱼荔

分类:2026

作者:鱼荔
更新:2026-09-04 09:25:19

  “如果是K9,体型和Arus实验体对不上,但不排除分化后迅速成长。”
  晚分化的Alha,在短短一两年内身高大幅增长的不在少数。
  贺翎也点头:“如果K9是实验体,那他想找B转O报仇就有充分动机,可以等…”
  “和他合作。”陆言彰打断他。
  三年了,不能再等了。
  军靴重重踏出一步,踩进泥土,“K9一定掌握了我们不知道的情报,尽快弄到手,不惜代价。”
  “但是…”贺翎察觉他的长官,正罕见地流露出沉不住气。
  “从行动模式看,K9应该已经查到您的身份,否则不会这样紧盯您不放,恐怕他现在已经以为我们跟B转O是一伙的…”
  这句话出口,贺翎还没意识到说错话。
  但下一刻。
  骇人的压迫和周遭扬尘一起上浮,焚香味道从抑制剂的强制清洗下复生。
  贺翎终于知道,陆言彰为什么要他准备针剂了。
  是顶级Alha的信息素。
  最淡泊的味道,最恐怖的力量。
  自从三年前那场实验室事故后,贺翎就再没闻到过。
  为什么这回……
  针头在陆言彰掌根弯曲,几滴血珠沿导管反向回流,他淡淡道,“那就找到他的弱点,逼他合作。”
  “…是。”
  作为全国战力排行第一的Alha特种部队执行队长,精英中的精英,贺翎此刻已经抬不起头。
  空气被烧灼,像晒干后的草木灰,在那股碾压下碎成霰粉,叫人呼吸困难。
  面对殊景,陆言彰确实克制了,他真正的能力其实从没敢向他的Beta完全展露过。
  无论刚刚那一瞬的信息素涌动,还是现在的相对平息,陆言彰都神色如常。
  “山雾有问题,可能是诱饵,那头熊恰好在殊景进山时出现,不是巧合,尽快分析这些东西。”
  殊景!
  嘶……
  贺翎倒抽了口气。
  原来昨晚和长官待在一起的人是——
  难怪……难怪!
  难怪又有了信息素,难怪要回来后再拆摄像头。
  贺翎强压下内心波涛汹涌,接过密封袋,犹豫再三,硬着头皮问,“要调查殊景先生吗?”
  “不。别把他卷进来,他的事,不准任何人插手。”
  顶级Alha居高临下,天生威严,世家熏陶出的教养却又让他习惯克己,刚才那点焦躁已经无迹可寻。
  “明白,长官。”贺翎眼观鼻鼻观心。
  “我先回去复命。”这次陆言彰假借地质勘探队名义进山,身边还有眼线,得有个交代,而且……
  “再申请一道去宁川研究所的考察令。”
  陆言彰转身走向木屋,手里拿着一个特制容器,是专用于土壤取样的。
  可刚到门口,眼神骤然变得冷冽。
  屋内一片昏黑,顶级Alha视力极佳,他甚至无需推门,就可以透过随风翕合的门缝,看进里面。
  火堆废墟旁,床上,什么都没变。
  只有那件从殊景身上脱下来的贴身衣物……
  不见了。
  

第6章
  殊景赶回宁川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他直奔实验室,刚从药箱取出容器,温瞳正好推门进来。
  “组长?”温瞳看到保温层里的植株,“这是…银针草?”
  “你认识?”
  “嗯,在梁教授的书里读到过。”
  温瞳口中的“梁教授”正是殊景的导师梁觉非,两人一边交流,一边为银针草清理根系,移植培养舱。
  冬季银针草叶脉更密,有效成分浓度更高,但也更容易失活,需要小心再小心。
  “光强1800,蓝光40%,营养液H6.2,改用硝态氮为主,增加硒和钼。”
  玻璃罩闭合,导管开始循环,气泡从根系升起,殊景寸步不离盯着监测屏,“每半小时报一次数据。”
  温瞳点头,打开实时记录系统。
  实验室紧张而寂静。
  窗外灯火渐稀,晚上十点,第七轮适应性分析完毕。
  移植状态趋于稳定,殊景揉了揉太阳穴,起身时眼前一黑,坐在原地缓了好一会儿,才走到休息区,从储物柜翻出饼干和水。
  角落那个工位亮着灯。
  “温瞳?”
  温瞳正发呆,听到声音,整个人惊得一颤,手边的空水杯被打翻,他慌忙扶起杯子。
  殊景走到近前。
  温瞳是型安抚剂项目组唯一的固定成员,课题立项时没人报名,或者说没人冲项目本身报名,只有他跟着他直到现在。
  这个内向温吞的Beta,对待工作踏实认真,能力出众,也多亏有他,否则殊景孤军奋战,现在大概都到不了溶剂这一步。
  “怎么还在?”殊景轻声问。
  温瞳丈夫几乎每天都会准点来接他下班。
  “数据没对完…”电脑屏幕闪烁的光线落在温瞳脸上,那眼神,有些飘。
  殊景察觉什么,但他没问,只是道,“明天做也来得及,回去吧。很晚了,注意安全。”
  “嗯…那你呢?”
  “我在办公室住一晚。”
  来回太耗时间,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倒头就睡,殊景回到自己工位,饼干加白开水,能维持血糖就行,他机械地吞咽,差点就这样打起了瞌睡。
  温瞳还在收拾,把东西塞进包里,又取出检查一遍,再塞进去。
  窗外,梧桐枝摇晃。
  玻璃发出噼啪,某片叶子被风吹到二楼。
  殊景支着下巴,咀嚼的动作忽然停了,微微往前倾身。
  研究所大门斜对面,依稀站着个人。
  穿着短羽绒服,卫衣帽子遮住大半张脸,双手插兜,一边小步跺脚,一边仰头望向这扇窗。
  货车驶过,大灯遮挡视野。
  等光线移开,那里却空了,只有梧桐叶沙沙作响。
  殊景立刻放下饼干,去找手机,手机刚充电,一直没开机,这会儿未读消息和未接来电的提示接连弹了出来。
  18点20分。
  [哥哥,一直没你的消息,出差顺利吗?]
  19点21分。
  [你猜我现在在哪?在研究所外面,其实只是路过。(偷笑)]
  20点30分。
  [楼里有间房还亮着灯,但是你出差了,应该不在吧。]
  21点15分。
  [图片]今天从冰箱拿出来的巧克力,表面有点融化了,像不像一只螃蟹?
  [图片]新研西瓜拿铁,无籽西瓜用勺子挖成球,看我挖得很圆吧~(得意)
  21点20分。
  [哥哥工作忙,不用理我,我只是有点想你了。]
  22点10分。
  [那我这就回去了…]
  刚刚。
  [哥哥,我能多待会儿再走吗?总觉得在这里,能离你近一点。]
  殊景猛地起身。
  那人仍在树下,持之以恒地、仰望这扇窗。办公楼的玻璃从外面是看不清里面的,他却在寒风中站了将近四个小时……
  “组长?”温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顺着殊景目光也看到了楼下的人,“那是…?”
  殊景抿唇。研究所同事大多知道他有了男朋友,但温瞳不合群,也不参与八卦,那天试验田里他恰好不在。
  “是我男朋友。”殊景听见自己这样说。
  温瞳愣了愣,又一次看向楼下,“是…Alha吗?”
  “是Beta。”
  温瞳像松了口气,“那还好。”
  很低的一声呢喃,殊景没听清,他正拿手机拨通祈继的号码。
  一声都没响完,就被接起。
  “哥哥?!”
  惊喜的,急切的,像饼干被咬碎时发出的那声脆响,连带殊景心里某个地方,都跟着清晰地跳跃了一下。
  “我在楼里…看到你了。”
  “啊?真的是你?你看到我了?那我是不是打扰你工作了?我…我就是有点担心,你一直没回消息…我也没别的事…就…对不起…”
  殊景听着他磕磕绊绊的解释。
  明明比起祈继,更该说对不起的是他。
  “…在忙实验,手机没电了,不是故意不回你的…”
  他想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但祈继已经接上话:“那就好,那就好…那你…我…我就在这儿等着,等哥哥下班,我不吵你。”
  我不吵,我很乖。
  温顺拘谨得像一只流浪小狗,刚被主人捡回来,叼着尾巴可怜兮兮哼唧。
  饼干夹心的奶油,化开后盈满整个口腔,依然没有味道,但殊景感觉到柔软。
  他和温瞳一道出来时,祈继站在铁门边,正翘首以盼。
  那张脸被冷风吹得通红,眉毛覆着一层白,是呼吸反复融溶又凝结的薄霜。
  可一看到殊景,祈继唇角的笑意就明亮坏了,整个人仿佛都在向上飞扬,狗狗眼直勾勾的,率真而热切。
  头一回,殊景在祈继面前感觉心慌。
  这异样瞬闪即逝,青年已朝他过来,几大步到了跟前,握住他的手。
  这双手也很热,比刚从办公室出来的他还要热。
  “哥哥脸色不太好…”
  祈继握着殊景,边摩挲他手指,边将人往自己怀里带。
  殊景没来得及抗拒,也没有抗拒。
  他现在思维不太灵光,眼里都是红血丝,还有黑眼圈,蓬头垢面,虽然没照镜子,但模样肯定不会多体面。
  但祈继就是迫不及待贴向他,是对很喜欢的人,才会控制不住的生理反应。
  温瞳朝两人低声道别,匆匆离开。
  祈继满心满眼只有殊景,把他全身上下前后左右都打量个遍。
  “哥哥刚才吃了饼干?”
  他居然还注意到他嘴角的碎屑,殊景吃东西向来斯文,这种情况明显是吃得过于仓促、随意凑合的结果,“是不是没吃晚饭?”
  “…所以才吃的饼干。”
  “饼干怎么能算饭,我去给你买热的!”
  殊景慢半拍意识到,自己认为无所谓的事,在祈继这里可能有些严重,他抓住他,“不要,太困了,想回去睡觉。”
  这一声夹杂着些许鼻音,软软的,像一池春水。
  而后他的手顺祈继手臂滑下,自然牵住他。
  祈继:“……”
  他在发呆。
  仅仅这样的碰触,就让他呼吸乱了,耳根到半张脸都在红,被风吹过头似的,皴红皴红。
  殊景没发现,他太累了,只感觉祈继用另一只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将他手背完全拢进温暖的袖口。
  “好,那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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