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双a争夺的beta美人(玄幻灵异)——鱼荔

分类:2026

作者:鱼荔
更新:2026-09-04 09:25:19

  “真的做出来?”那声音带了一丝不明意味的笑,“更好。”
  殊景看见冯维岳结束通话,走过来时脸上神色似乎变了,因菌种销毁而压不住的焦躁也消失了。
  “你的项目,我不会再干涉。”
  殊景隐约觉得不对劲,那个看似重要的菌种,现在又不那么重要了?B转O项目,并不会受影响吗?
  他皱眉,“希望你说到做到。”
  “当然。”冯维岳甚至没要求他删掉录音,异常痛快地应下,而后示意随行团队简单收拾,先行下山。
  殊景转身,看着他们走远。
  总院?
  新物种意外被毁不算罕见,移植过程常会出现不可控因素,后续上报即可。冯维岳刚才急着请示的,显然不是物种研究办。
  而且B转O项目独立于其他层级,自成体系,在冯维岳之上,还有谁?他不就是总负责人?
  思索片刻,殊景再度点开手机。
  [老师,菌种我没有交给冯维岳,想办法留…]
  话没敲完,手指停住了。
  那双沉静的黑色眼眸微微抬起,他想起上次去首都,导师隔着氤氲的茶雾,对他说:有时候我倒宁愿你自私一点。
  殊景抿了下唇,指尖轻点,逐字回删。
  [老师,菌种意外烧毁了,冯维岳答应不再干涉我的项目,我想先集中精力做安抚剂,屏蔽剂暂时不那么着急。]
  [您放心,我的病现在有药了,效果很好,等下次见面,再和您细说。]
  敲下这行字时,殊景眼底流露出些许温柔,又似更加坚定。
  [但我看冯维岳的态度,B转O那边肯定有后招,我还是想能赶在他们之前,把安抚剂做出来。]
  消息发出去。
  这个时间导师通常不是开会就是上课,殊景没准备很快收到回复,但手机刚放进衣兜,就轻轻震了。
  导师:[期待你的好消息。]
  向下的小路上,几名军士正押着一个年轻人往上走。那年轻人穿着深色冲锋衣,像是登山客,肩上还扛着只野鸡。
  冯维岳与他擦身而过。
  一步,两步,他忽然停住,皱眉回头。
  那背影已经走出几米,冯维岳眯了眯眼,说不上哪里不对,只是一瞬间,像蝴蝶翅膀扑过思绪,不等他捕捉,已经飞远。
  右肩枪伤尖锐地疼了一下。
  冯维岳并没看见,在他转身继续下山的那刻,年轻人握着野鸡绳的手,指尖往掌心扣去。
  祈继手里全是汗。
  那道目光就算背对他,也如有实质。
  曾经,封闭实验室的铁窗里,那目光就是这样,从各个角度观察他一举一动,甚至他的身体被熊掌撕裂时,还会数着时间,看他需要多久愈合。
  他永不会忘。
  祈继轻轻吐出一口气。
  “副官,抓到个人,自称是进山打猎的。”
  贺翎正和下属商量事情,祈继被押到他面前。
  虽说被两名军士架着,这人的神色却很坦然,不仅不畏缩,还好奇地四处张望,尤其在看到真枪实弹时,明显流露年轻男生特有的向往。
  贺翎仔细打量祈继身形。
  下属靠近他,低声道,“这人也怕狗。”
  是的,“也”。
  目前为止,他们抓到三名猎户一名登山客,其中两个都怕狗,而且身形都相似,还有Alha,不过信息素对不上。
  这明显是障眼法,只能说K9早有准备,确实很有一套。
  他们需要更直接的证据。
  贺翎不动声色,抬眼看向那青年,“身份,进山来做什么?怎么通过的哨卡?”
  祈继放下野鸡,报出了身份编号,“西面没有哨卡啊。”
  西面山麓地势险峻,一般不敢走,陆启明的人今天就是从那上来的。
  贺翎打量他,身形颀长,肩背线条流畅,腰腹收得紧,应该身手不错。
  他垂眼看导出的身份卡信息:祈继,宁川市北江区人,Beta。照片上眉眼英俊,嘴角带着笑意。
  …好像在哪见过。
  贺翎一时没想起来,这段时间为追踪K9,他经手的人员名单太多,今天又是一连串事,脑子有点转不过弯。
  他揉了揉眉心,“做什么工作?”
  “做餐饮的,在文化街那边。”
  贺翎又查看手机,店铺订单记录、进出货账单,都很完整。
  “做餐饮的,能从西面上来?”
  “我以前就从那边上来啊,那边野味多。”祈继乖巧地张开手,任由另两人搜身,“长官不是本地人吧?这边打猎的人家都从那条道上山的。”
  “你老家是这附近的?”
  “是啊。”
  “那你应该很熟悉地形?”
  “当然了。”
  贺翎紧盯他,“你现在在宁川市里工作,专程过来打野鸡?”
  “不是给我自己打的。”祈继腼腆一笑,“是我爱人,他身体不太好,我想弄点新鲜野味给他补补,就来了。”
  提到“爱人”时,青年眼睛亮晶晶的,好像在放光,藏不住情意绵绵。
  “而且这个季节的野鸡,肉质才最紧实不腻嘛。”
  贺翎感觉自己又被恋爱脑闪了一下。
  不过,说得倒是没有破绽。
  他示意士兵再用检测仪将搜出来的物品扫描一遍,水、干粮、纸巾、充电宝……
  还有一颗巧克力流心糖?
  虽然奇奇怪怪,但通过扫描,没有异常。
  贺翎道:“先把这些东西拿给长官看,人押在这里。”
  而后示意医疗官,“查一下。”
  医疗官拿着信息素检测仪上前,贺翎同时观察祈继,见青年挑眉,只问了一句“干什么”,自然疑惑并不慌乱。
  检测结果仅有微量环境数值,医疗官接着在那后颈手动观察、抚触,片刻后摇了摇头,“是Beta。”
  祈继看他们谨慎的样子,笑了笑,“我真不是什么危险分子。”
  贺翎没理他,低头在记录板上写了几笔。
  忽然,那笔尖停了。
  “…你说你有爱人?”他抬起头,“你爱人是做什么的?”
  祈继愈发笑了,笑容里带着藏不住的软乎乎的骄傲,“我爱人是市研究所的研究员,他很厉害的!”
  贺翎笔尖一抖,差点在纸上划出一道。
  那张让他觉得眼熟的身份照片,终于跟脑子里的东西对上了号。
  陆言彰让他查的那家甜品店,原本并没查出问题,但就在今天早上,他收到一条以前的街道监控,看见——
  贺翎心口猛地一跳。
  他骤然转身,“先别把东西给长官!”
  可惜,已经晚了。
  陆言彰正垂眸看着证物盘,看着那张身份卡上青年的照片,那眉峰极轻地跳了一下。
  不远处,殊景已经结束与冯维岳的谈话,但站在那里没过来,似乎在思考什么。
  陆言彰把身份卡放回证物盘,拿起那颗巧克力流心糖,视线却落在地面。
  “他怎么解释这只鸡?”
  贺翎心里悔得要死,视线一个劲儿往陆言彰伤口那瞟,“…他说昨天下套,今早去收的时候已经死了,这天气…血干得快。”
  “一个开甜品店的,到这里打野鸡?”陆言彰手指转动那颗糖,“什么原因?”
  “说是,给朋友补身体。”贺翎换了个代词。
  “……”陆言彰将那颗有些粘手的糖放回证物盘,“把人带过来。”
  贺翎站在原地,腿脚沉重。
  “…是。”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看准路线,特意带人绕过前面走。
  可贺翎万万没想到,那年轻人好端端走着,突然抬高声音,欢快地叫了一声:“哥哥!”
  这么远,祈继竟还是一眼就看见了殊景。
  贺翎几乎想捂住脸。该死,他居然忘了把这人的嘴黏上!
  完了。
  那声呼唤穿过嘈杂的空气,像一颗石子投入静水。
  哥哥……
  哥哥,舒服吗?
  陆言彰手指抽搐了一下,失血的脸色愈发苍白,白得有些发青。
  殊景原本在想事情,听到这一声,惊讶地转过身。
  “祈继?你怎么在这儿?”
  刚问完,就看到祈继被两名士官左右钳制。这场面有些古怪,他走近前,皱眉道:“怎么回事?”
  祈继撇了撇嘴,很委屈:“进山打个野味,被当成坏人了呗。”
  之前祈继就说过,他小时候总在山上打野味,先前还突然回了一趟老家,难道就是为这个?
  殊景上下打量他,“没受伤吧?”
  “啊!没有没有!”祈继忙不迭摇头,大大的笑容从嘴角漾开,“我这么强壮,才没那么容易受伤~说起来还得多谢这位长官,要不然我都不知道哥哥在这里呢!”
  贺翎:“……”
  真的,谁来救救他?
  比起贺翎心里的万马奔腾,祈继那过于快活的语气,放在此情此景,实在有些违和,可殊景还是被那明亮的笑晃了一下眼睛。
  这半天经历太多,跌宕起伏,他应该笑不出来,可祈继却总能在不该笑的时候笑得这么开心。
  殊景唇角也忍不住弯了一下,“贺副官,先放开他吧。”
  贺翎略一犹豫,示意两名下属松手。
  祈继被松开钳制,来不及活动,就贴过去抱住殊景的胳膊,伸出自己的手腕给他看。
  “都红了。”
  就红了那么一点点。
  但那条胳膊伸得理直气壮,仿佛受了天大委屈,非要主人亲口哄一句才肯罢休。
  偏偏殊景还真愿意顺着他。
  贺翎已经彻底不敢转头看某个方向,只敢垂眼,低声道,“殊先生,长官刚才…让我带这位先生过去问话。”
  殊景神色微变。
  祈继却满不在乎地一笑,“哥哥别担心,只是问话而已,我又没做坏事,不怕。”
  “……”其实不仅仅是担心,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抗拒。
  殊景觉得自己也是够迟钝,现在才意识到一件事,祈继不知道陆言彰是他的前任,陆言彰也不认识祈继。
  所以现在,是他的前任怀疑他的现任是不法分子,要把人叫去问话?
  那他该不该,先说点什么?
  脑子里莫名有些不合时宜的混乱。
  忽然,殊景感觉自己的手被握得更紧了些。
  祈继拇指轻轻蹭过他指节,慢慢摩挲着,一下又一下,转着圈描画,颊边两个酒窝愈发加深,整个人凑得极近,仿佛要当着所有人的面亲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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