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双a争夺的beta美人(玄幻灵异)——鱼荔

分类:2026

作者:鱼荔
更新:2026-09-04 09:25:19

  “报告!…”
  直到通讯器里,终于安静下来。
  陆言彰低头,沉默地看着自己揽住殊景肩膀的那只手,忘了要松开。
  “很疼吗?”殊景忽然问。
  陆言彰摇了摇头,“不疼。”
  可殊景分明注意到,陆言彰手攥成拳撑在身侧,似乎是为分担摇摇欲坠的重量。
  “……”
  明明决定,不要再跟这个人有任何交集的。
  算了,只是照顾伤员。
  短暂犹豫后,殊景抬手,扶住了他,“你可以靠着我,放松些,能缓解点疼。”
  陆言彰愣了愣,好半晌才微微倾斜,缓慢靠向殊景,额头轻抵在他肩膀。
  殊景其实并不觉得陆言彰会接受他的帮助,僵硬地调整了一下姿势。
  看来,确实很疼吧。
  腺体是最敏感的位置,平常Alha一点破皮都得疼到上麻药,何况是这种程度的刀伤。
  一定是撑不住了,否则这么强势的人,怎么会露出这种依靠姿态。
  殊景盘起腿,坐得更稳些,以便男人能靠向他。
  就听陆言彰轻声道:“这样就好。”
  他没再将自己靠得更近,但这种姿势,他的手放在殊景身侧,从旁人角度,已经像是他将殊景揽在怀里了。
  殊景没察觉,他只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似乎是陆言彰分化以来,完全没有信息素的状态下,两人离得最近的一次。
  没有Alha和Beta的区别,仿佛只是两个普通人,一个受了伤,另一个让他靠着。
  原来没有信息素的时候,靠近陆言彰也是没有压迫感的。
  可他终究是Alha,现在是腺体受了伤,殊景虽然讨厌Alha,但也并不希望是为这种原因,而没有了信息素。
  “医生什么时候来?得赶紧让人给你止血。”
  “不用,我没事…”
  殊景听到陆言彰刚才在通讯里下命令了,似乎是看着出血多,但没伤到根本。
  其实并非如此。
  “长官,您的伤很危险,需要尽快止血,不然会出大问题的。”
  “我不严重,还有别的伤员,先协助他们。”
  “可是长官…”
  “医疗队人数不够,覆盖前线,这是命令。”
  陆言彰有私心。虽然确实太疼了,颈侧伤口像被火烧,每一次血流冲击都在加剧那种灼痛。
  可他没动,他舍不得动。因为殊景就在他身边,他可以被允许靠着他,可以凑近闻到他身上的气息。
  不用隔着那扇门。
  那扇门,他站在殊景公寓门外,听见里面的声音。
  他没有偷听的癖好,只是那扇门隔音不好,只是他恰好到了那里,只是那些声音钻进他耳朵。
  他的小景,在和另一个男人……
  后来陆言彰也不知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又是怎么到的车里,怎么在里面待了一天一夜。
  只知道现在,黑白颠倒,分明只有短暂几十个小时,却像是已经度过无比漫长到遥遥无期的日日夜夜,很多很多天,没法睡着一个觉。
  闭上眼就是那些声音,就是殊景和另一个男人的画面。
  剜心蚀骨,比受伤要疼,疼得多得多得多。
  但是幸好,幸好现在又能见到殊景了,小景就在这里,手按着他伤口,一刻也没有松开。
  他还在意他。
  陆言彰知道这个想法很没道理。
  殊景就是这样的人,看起来冷漠,实则骨子里很柔软。
  换作任何一个人,贺翎,甚至素不相识的路人,遇到这种情况,他也会帮他按压止血,也会让他靠着,也会做他此刻正在做的这一切。
  他的小景就是这么好的人。
  可陆言彰还是觉得,他在意他。
  因为实在太疼了,疼到他无法维持那些清醒、冷静、得体。疼到他开始找理由,给殊景找理由。
  是有原因的,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也许是迫不得已,也许是一时糊涂。
  他没忘记殊景溢出的那一声里,蕴含的欢愉与沉溺。
  也可能……可能是露水情缘?
  这四个字浮上来,陆言彰都觉得可笑,自己可笑,明明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殊景不是那种人。
  然而此刻,他必须让自己相信,相信肉。体和感情可能分开,因为另一个可能性,他承受不起。
  所以不会的。
  他的小景只是暂时走了岔路,他还年轻,从小到大身边只有他,所以不懂。
  都怪他,从前太严防死守,把那些威胁都挡在外面,以至于小景没看过路边太多风景,贪玩了些,跑远了些,都情有可原。
  等他玩够了就会回来的,他会发现,那些人都比不上他。
  没关系,都可以当没发生过,都不重要。
  陆言彰把那些声音和想象统统按下去,像按那处正在流血的伤口。
  他会把殊景带回他们的轨道,他向奶奶保证过,要带他回去的。他们会履行婚约,他们订婚这么久了,早该结婚了。
  都怪他。
  等他处理完该处理的事,等他解决掉该解决的人,不,这次不等了,他现在就要处理掉所有一切……
  陆言彰缓缓抬眼,目光越过瘫软在地的陆启明,越过那间已被烧得只剩框架的木屋,落在三百米外。
  那片栎树林,那个狙击手,有三枪机会杀他。
  第一枪,却射向了冯维岳。
  是为毁掉菌种,解决殊景的困扰。
  第二枪,擦过自己耳际。
  救下殊景,也是对他的警告。
  ——我能杀你,但你没资格为保护他死在他面前。
  第三枪……
  十字线在他眉心停了整整三秒,却没有扣扳机。
  是因为殊景在他怀里吧。
  怕误伤。
  陆言彰喉咙里滚出一声冷嘲,他居然能共情对方三次开枪的全部深意。
  他已经知道那个狙击手是谁了。
  那人确实痛恨B转O,但第一枪没杀冯维岳,是因为要将项目连根拔起,暂且还得留着冯维岳的命。
  和陆启明一伙出现,也是真想要他死。
  因为那人知道,有什么是只有他死、才可能从他手中夺走的东西。
  目标果然,从一开始就很明确。
  陆言彰低头。
  殊景还在按压他的伤口,扑簌睫毛上落了一层飞灰,头发上也是,像只从土里钻出来的、浑身绒毛都乱糟糟的小鸟。
  到底没经历过这种事,那脸颊因惊吓而有些苍白,明显力气流失,快按不住了,却仍坚强地、温柔地……
  他的小景,他的“最贵重”。
  宝物太珍贵,是会招人惦记的,那怎么能是宝物的错呢?
  当然是小偷的错!
  医疗兵朝这边走来,陆言彰摇了摇头,无声示意。
  他希望这一刻,再长久一些。
  但他终究不能沉湎其中,因为他和那些小偷不一样,他要的不是一时一刻,他要……一生一世。
  “贺翎。”
  “在。”
  “封山。是K9,抓到他。”
  云层很低,山雨欲来。
  直升机自头顶盘旋掠过,远处传来许多犬吠声。
  东侧高地栎林深处,祈继从树后现身。
  “啧!又是狗,真让他学着了。”
  看来这次是逃不掉了,但也可以不逃。
  陆言彰腺体受伤,至少是囊膜撕裂,如果现在信息素暴走,死亡率极高。
  即使侥幸活下来,腺体也会永久损伤,再不能对他的身份构成威胁。
  祈继拇指松开扳机护圈,开始拆卸那支枪。
  三十秒后,提前挖好的捕猎陷阱里,黑色作战服、战术背心、手枪、狙击部件、面具……覆上土,踩实。
  然后从坑边拎起那只野鸡掂了掂,这是踩点设下的套,鸡已死硬,正好。
  祈继抬手蹭了一把脸上的汗与灰,又故意在袖口多抹两道泥痕。
  现在他身上,已经是冲锋衣、牛仔裤、登山鞋,最后眼尾一弯,换上属于“祈继”的表情,朝山腰大步走去。
  那里正有一支搜捕犬队。
  

第41章
  山背避险带, 临时集结区。
  陆言彰席地靠着一块岩石,颈侧伤口已做过加压,血勉强止住,军医快速清创、消毒, 再进行缝合。
  “腺体囊膜撕裂, 还有实质损伤, 幸亏是核心区没伤到,但出血量太大了,您必须立刻回总部做进一步处理,后续至少一个月休养, 不建议释放信息素,而且切记切记, 千万不能动怒…”
  陆言彰沉默地听着, 视线落在不远处那道身影上。
  殊景站在十多米外, 背对他,正和冯维岳说话。
  “冯先生, 菌种我带你找到了, 你答应不再阻挠我的项目,也该兑现了?”
  冯维岳面色冷凝, “菌种毁了。”
  “那是你的事。”殊景取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冯维岳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
  […可以, 成交。你带我去找菌种,只要找到,你的任务就完成, 我不会再干涉你的项目。]
  殊景按下暂停。
  “我答应的事做到了,你答应的事却要出尔反尔吗?”
  “……”冯维岳诧异地挑了下眉, 看向殊景的目光里多了一丝欣赏,像在重新评估,他以为他只是个沉湎学术、没什么心机的研究员。
  “真没想到。”
  “没办法,如果你拿到菌种还是达不成目的,我却要因此继续受制于你,这听起来不太公平。”
  殊景冷静地看着他,“当然,我知道即便公开这段录音,我的项目一样保不住。但对你个人的声誉,一定会有影响。我猜,你也不希望鱼死网破。”
  冯维岳沉默片刻,“这件事我需要请示总院。”
  他一直走到一棵烧焦的松树下,确认四周无人。
  “…老师,菌种的事有变化…”
  电话里听完他的汇报,安静几秒,“菌种没了,还有替代品,从那个实验体身上入手。”
  这嗓音不急不缓,间或夹杂些电流声。
  “您是说…Arus身上的再生细胞?”
  “对,下一步你的全部重心,都放在找到实验体上。那个叫K9的黑客最有可能,上次他已经暴露了,继续加大在医疗机构和暗网布控,他的血样特性独一无二,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
  冯维岳朝某个方向瞥去一眼,“…那殊景的项目?”
  “不必再针对他了。”
  “什么?”
  “放手让他去做。”
  “可如果他真的做出安抚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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