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双a争夺的beta美人(玄幻灵异)——鱼荔

分类:2026

作者:鱼荔
更新:2026-09-04 09:25:19

  他又一次用眼角余光,撇向那个黑洞洞的猫眼。
  仿佛能穿透那只眼睛,与门外可能存在的目光,进行一场交锋。
  他们之间,隔着一扇门。
  但顶级Alha霸道的信息素,却穿透了这层物理阻隔,仿佛下一秒,就要化作实质利爪,破开这扇门,将里面的一切都夺走。
  祈继当然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信息素检测仪的数值进一步攀升,终于即将达到超感症阈值时,他双臂用力,将殊景抱离地面。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殊景低呼一声,下意识交缠双腿。
  “砰!”
  卧室门关闭,令人窒息的无形压力被隔去大半。
  殊景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他怎么会……在刚刚那一瞬间,又感觉到了焚香信息素?
  陆言彰不可能到这儿来的。
  更不可能站在门外,不出声。
  殊景昏昏沉沉地想。
  刚才那阵异样,很快变得飘忽遥远,仿佛真的只是一场高烧残留的梦。
  是错觉吧……
  一定是太紧张,太混乱了……祈继在这里,很安全……
  身体陷入柔软床褥,他下意识揪紧床单。
  突然整个人猛地向上,又被一只大手扣住,温柔又不容抗拒地下压。
  平坦小腹微微鼓起,这一刹眼泪终于不受控地落了下来。
  “祈继…?”
  “是我。”祈继喘了口气,“哥哥在想什么?”
  他又一次,执拗地问。
  其实是问:在想谁?
  在他怀里,在他身下,被他这样深入占有时……
  想着谁?
  殊景思绪被突然加剧的冲击搅得七零八落。
  他想让祈继停下,想歇一歇,想理清这混乱得令他心慌意乱的一切……
  可所有试图发出的、破碎音节和请求,尽数被对方吞噬、淹没。
  那件毛衣不知何时已被褪去。
  后背在棉布床单上反复磨蹭,后来这磨蹭换到胸口,布料让本就敏感的皮肤更加充血泛红。
  腿无力地耷在床侧,又被架起。
  所有力气,似乎都只能被用来压抑喉咙里那些声音。
  “别忍,叫出来,我想听。”
  祈继的吻落在他汗湿的颈侧。
  只让我听。
  现在只有我能听到了。
  眼泪被激烈的动作和汹涌的情绪挤压出来,顺着殊景眼角滑落,没入鬓发,几乎没停过。
  大脑彻底昏沉,只能在呼吸的短暂间隙里,发出一些细碎模糊、连他自己都听不真切的声音。
  陆言彰不是个重欲的人,殊景觉得自己也不是。
  可生理性喜欢是有魔力,或者说,Beta的高契合度,真的存在。
  殊景到最后已经无法进行任何思考,只剩本能。
  在他过往的印象里,zuo爱这件事,并不是什么太好的回忆。
  多数时候,它等同于信息素碾压。
  而祈继……
  祈继不是Alha。
  虽然那个小狗口袋是真的尺寸惊人,跟顶级Alha都不相上下。
  虽然他起初确实抱着“不想让祈继只一味付出”的心态,来接纳这件事,甚至做好了忍耐的心理准备。
  可除了最初不可避免的胀痛,他几乎没再感觉到疼。
  “哥哥现在相信了吧?我的体。液,可以镇痛…”
  殊景又羞又窘,还觉得祈继是在闹他。
  可后来彻底不一样了,不止是镇痛而已。
  祈继开荤后食髓知味,生涩毫无技巧,只有热情,全部灌注在他身上。
  殊景第一次感觉到,这种事可以带来的纯粹快乐。
  唯一“不太好”的是……
  祈继太吵了。
  总会不停问他“这里怎么样?”“那里舒服吗?”“是轻一点还是重一点?”“快一点还是慢一点?”……
  殊景被问得面红耳赤,到最后真想踹他。祈继就会立刻用吻道歉,然后坏笑着用行动兑现他所有的“学习成果”。
  祈继的即时学习能力真的很强。他不需要教科书,殊景就是他唯一的教材。
  他会记住他每一个细微的反馈,每一个失神的瞬间。
  殊景不是很喜欢被碰脖子,祈继发现了,多数时候只亲吻他的耳朵、脸颊、肩胛骨,但又像只标记领地的大狗一样,总忍不住在他颈后嗅闻、流连,或者轻轻咬在那颗小痣上。
  然后,之前开玩笑说殊景“鼻子好容易红”,就变成了“哥哥身上都好容易红”,
  “尤其这里,最红了…”
  “湿湿的,热热的,好喜欢…”
  那些荤话,直白大胆,但效果显著。
  在又一次因为过于猛烈而骤然清醒的恍惚里,殊景抿住被吻得红肿的唇,汗水和着眼泪一起,滑过鼻尖,滴落在枕头上。
  他已经彻底想不起任何人、任何事。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从天亮到天黑,殊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的。
  好像身体里积压的所有情绪、疲惫、恐惧、愧疚……都被强行、彻底地冲刷、倾泻出去。
  力气早就被榨干,连抬起手指的劲儿都没了。
  殊景最后只能被动地躺着,听青年附在他耳边,用那种被情。欲浸透的、沙哑而性感的嗓音,一遍遍叫他。
  “哥哥…哥哥…”
  殊景小声回应:“嗯?”
  “我是谁?”
  “祈继…”
  “不对,我是你的谁?”
  “男朋友…”
  “不完全对。”祈继低笑一声,既满足也不满足。
  那种被完全填满、微微发胀的感觉,变得更加鲜明,殊景唇瓣干涩,艰难思考。
  “喜欢…的人?”
  祈继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殊景睁开眼,看见他眸底一闪而过的红。
  他愣了愣,再看时,已经没了。
  像是光线落在祈继眼里,也像沸腾到如火似焰的感情。
  可他没多余的思绪去想。
  随即是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凶悍、更彻底、仿佛要将他拆碎、融为一体的席卷。
  等真正完全清醒,意识从极致放空中抽离,窗外已经又是夜幕低垂。
  身体酸软,但超感症带来的后遗症也完全消失了。
  身侧,祈继沉睡着,呼吸平稳。殊景轻轻挪出他的怀抱,踩上地板时,腿一软,差点跌倒。
  应该不止一次,两片不够用,但腿根没有不适,祈继帮他清理过了。
  客厅里,寂静无声。
  手机正放在茶几上,连着充电线,没有任何信息或来电。
  殊景喝完水,转身时目光掠过玄关,信息素检测仪亮着,已经恢复正常环境数值。
  但像某种奇异的直觉驱使,他走到门边,握住门把,轻轻转动。
  “咔哒。”
  门开一线,外面空无一人。
  楼道声控灯亮起,又熄灭,将独站的人笼在昏暗里。
  紧靠门边的地上,放着一个黑色金属箱。
  殊景定定地看着它,仿佛看着一段被强行送至眼前的过去。
  全身血液冻结。
  就在他灵魂出窍般僵立时,一双手臂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腰。
  微苦的可可气息,温暖而亲昵地蹭了蹭他,伴随一声慵懒的询问。
  “哥哥…在看什么?”
  

第37章
  “那辆车, 是等人吗…?”
  宠物店的老板娘听到顾客议论,探头往外看了一眼。
  那辆一瞧就价值不菲的黑色轿车,从清晨就看到停在路边。
  深色玻璃后,隐约坐着个挺直不动的人影。
  早晨遛狗时她还没太留意, 店里寄养的流浪小狗突然狂摇尾巴, 蹦跳着冲上去拿爪子扒拉车门, 连带着最近跟它打成一片的二哈也跟着扒拉。
  等她瞥见那醒目的车标时,心里一咯噔,凑近查看,锃亮车漆果然被大爪子挠出两道划痕。
  她想敲窗道歉, 车窗降下一半,露出一张过分英俊冷硬的脸。
  男人没什么表情, 只回了句“不要紧”, 便转回头, 甚至忘了要重新关闭车窗,仿佛与外界交流已耗尽他所有力气。
  “汪!汪汪!”
  “可可!坐下!”老板娘呵斥小狗。
  男人这时却忽然一怔, 垂眼看向车外的流浪小狗。
  “…可可?”他声音很哑。
  老板娘有些莫名, 但还是道,“是啊, 他主人给他取的名字,哦不也不能说是主人,这小狗要找领养来着。”
  可可起先兴奋到不行, 看到车窗降下,似乎发现不是期待中的人,往后缩了缩, 一屁股坐在地上,吊着眼睛闷闷不乐。
  那条左后腿往后张开, 右后腿的位置,空空的。
  男人沉默地看着,又转回头,眼神直直望向前方,脸上是死灰般冰冷的神色。
  “……”老板娘讪讪牵着狗离开。
  谁成想,现在她都准备关店了,那辆车竟然还在!
  车窗仍旧维持半降,整辆车仿佛一整天都没动过,夜色透进去,将里面的人镀上一层虚渺的光。
  明明周身都是生人勿进的气场,坚硬到像一尊石雕,可又好像再有谁来,轻轻一碰,就该碎掉了。
  真是说不出的古怪。
  老板娘暗自咂舌,牵着自家狗往回走,正巧前面单元门洞走出一个人。
  这小伙子她记得,上次被店里的狗吓得够呛,好像和寄养可可的那位漂亮先生关系很近。
  老板娘本来要打招呼,但一想手里还牵着小泰迪,便没上前。
  不过那人也看到了她,老板娘以为他会避让,结果不知怎么,他虽然脚步有那一瞬迟滞,但下一秒肩背舒展,竟主动走近。
  “你好,这么晚才下班?”
  然后在短暂的回应寒暄后,年轻人自然转身,朝黑色轿车停靠位置,投去极快的一瞥。
  车内。
  陆言彰死死盯着那个人影。
  他手里的卡通蛋糕盒,他脖子上的围巾……
  那条围巾先前被殊景护着,映在眼中是无比明艳的颜色。
  可画面一刹坍缩、聚焦,那人站在殊景居住的单元门口,对那只名叫可可的小狗挥了挥手,友好告别。
  然后,他朝他而来,停在恰当的距离外,像任何看见豪车会心生好奇的小年轻,打量片刻,又若无其事移开视线,步履轻快地去往小区大门。
  似乎是觉得热,还伸长脖子将围巾扯松。
  “咯吱…”
  扭曲的声音,从陆言彰掌下传来。
  方向盘皮革皱褶、塌陷,纤维根根断裂,指甲边缘翻起,沁出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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