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双a争夺的beta美人(玄幻灵异)——鱼荔

分类:2026

作者:鱼荔
更新:2026-09-04 09:25:19

  咚!淡绿粉尘在灌木丛爆散,殊景趁机将诱导剂投向预定位置。
  刺鼻气味弥漫,棕熊发出混乱的嘶吼,他正要执行原计划,从窗口跳出,整个身体却不受控地一颤。
  Alha信息素!那头熊身上居然传出类人信息素!
  殊景瞬间脱力。这种状态出去,根本不可能逃脱,只会成为盘中餐。
  他以为这就是最麻烦的状况了,可万万没想到,更麻烦的还在后面。
  因为那个持枪人,借诱导剂创造的间隙,摆脱棕熊,朝这边越来越近。
  其实不用很近,当他从隐匿处现身,殊景整个人都僵住。
  他看清了对方的脸。
  五官俊美,轮廓锋利,整个眉眼凝着久居上位的强势和冷意。
  似乎感觉到什么,他抬起眼,锐利视线扫向这边。
  窗户被重重关闭。
  压抑的情绪一瞬倾泻而出,殊景心脏又紧又涨,身体克制不住发颤。
  脑中只剩一个念头,跑,离开这里。不要和那人撞上。
  可咔嚓一声,门栓被军刀轻易撬开。
  跑不掉了。
  身形高大的男人单腿踏入屋内,带进一身血腥与寒气,目光警惕沉冷,却在看清窗下倚靠的惊惶人影时,猛地一滞,脚步也随之顿住。
  废弃小屋里,空气凝结。
  棕熊信息素已经压得殊景够呛,这一股Alha信息素也强势出现。
  浓烈的焚香味道。
  殊景身上被树枝刮擦的小伤口,都仿佛在这刹那变得敏感起来,一股灼热痛感蔓延开,弥漫在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无处可逃。
  太熟悉了。
  殊景咬紧嘴唇,低头别开眼。
  没人想在这么狼狈的时候和前任重逢,但天总不随人愿。
  屋内死寂。
  陆言彰抿紧薄唇,鲜血滴在地板,溅起尘灰,野战军服的袖子被染成深色。
  他反手关上门,对着通讯器低声下令:“发现那头熊了,你们留在原地,避免打草惊蛇。”
  “是,长官,刚得到消息,K9可能在您附近。”
  “那个黑客?不用管他,先稳住那边。”
  陆言彰不露痕迹移回视线。
  当看到殊景抱着包坐到离门最远的角落时,那种一直稳当的语气终于变了变,眼皮下压出细细的褶。
  “我这里需要时间。”
  切断通讯,陆言彰从口袋取出一小卷绷带,撕开咬住一端,单手给伤口包扎。
  因为侧着脸,颈部线条拉紧,墨色内衬包裹住皮肤,隐约可见血渍。
  即便是这种粗粝野性的装束,穿在陆言彰身上也是克制禁欲的。
  他的信息素,也一样。经年焚香,通透而不轻浮,凛冽而不张扬。初闻是檀木幽远,继而烟感泛上。
  这理应是种会让人舒适的味道,可殊景每次都只感到压力。
  现在,焚香浓度达到1500U,逼近普通Alha的易感期。但陆言彰的易感期,殊景再清楚不过,是这数倍不止。
  那就只有一种解释,越是高等级Alha,身体防御反应会越强烈,他是因为这个才释放信息素的吧?
  超感症让殊景能闻到信息素,却无法理解这种生物语言的含义,他以为陆言彰是出于伤重,也不能要求对方停止释放,那等于坦白超感症。
  他只能忍耐。
  包扎的窸窣渐渐停息,屋内持续静谧。
  最终还是那人的声音率先响起,“等我恢复体力,带你出去。”
  殊景睫毛微垂,看似冷淡,实际已经难受得快坐不住。
  陆言彰刚弄好的绷带,又渗出新的血迹。白纱布晕开一小团,在撕坏的袖管间起伏,肌肉块垒被挤压,线条分明,宛如某种兽类。
  那力度有多可怖,殊景知道。
  三年前那晚,时隔久远时间,在这一刹仿佛被扯回昨夜。
  那双臂膀箍着的腰,手掐着他的腿,一边亲吻他失神泛红的眼,一边把他抓回去。
  反复无止境打开,进入。
  无论如何求他停下,都不肯松开。
  殊景身体一颤,蜷起腿。耻骨缝疼,酸酸涩涩的疼。
  这信息素……怎么还越来越浓了?难道是陆言彰伤势加重了?
  果然,殊景睁开一点眼缝,绷带渗出新的血迹,伤口好像又裂开了。
  这种野兽撕裂伤,只靠包扎,不用抗生素和止血粉,很容易感染。
  如果陆言彰失血过多倒下……
  心脏微微一抽,殊景不想承认这种反应源自什么,他更清楚,只有伤情稳定,信息素平息,超感症才能缓解,而且要想活着出去,多一个人是助力。
  殊景勉强站起身。
  陆言彰倚靠门板坐定。从最初那一眼过后,目光就与某个位置错开,始终平视前方。直到这时,瞳孔才跟着轻微地动了一下。
  他其实一直没移开过视线,安静,黏稠,目不转睛看殊景向他靠近。
  而那只受伤的右手搭放在膝盖,手背筋络舒张,缓慢滑移,竭力控制。
  然后,他听见:“你的伤,不能这样处理。”
  殊景的声音,温润清透。
  终于又听见他对他说话了。
  陆言彰骤然松手,手指看似因疼痛轻微颤抖,但那些鼓胀的青筋,没能第一时间收束。
  他将手垂放在一边,嗓音喑哑,质感略冷,“我自己来…”
  “有血腥味。”他补充道。
  受伤当然有血腥味,也不是闻不了,殊景心里暗道。
  陆言彰知道他嗅觉灵敏,却不知道超感症,他瞒得很好。
  不想解释,殊景打开药箱,把要用的东西取出来,手有点抖。
  自己来就自己来吧,他也不想管他。
  赶紧治好伤,快别乱放信息素了……
  可身体早就超负荷运转,全凭意志支撑,合上药包时,殊景的手忽然使不上劲儿。
  靠近陆言彰容易,想从信息素源头离开,竟变得异常艰难。
  他额角沁出汗珠,顺脸颊滑下,洇入干燥的唇边,用力抿了抿,低头调整,不让对方发现他的窘境。
  也因此,殊景没察觉陆言彰的目光,那种发烫的视线正落在他身上。
  无论是白皙皮肤上一片过敏似的红,亦或被划破的冲锋衣下,露出的那段腰线。
  内里衣物紧贴着,显得腰身细窄,像一株花枝,被什么肆意摧折过。
  全部这些,从陆言彰的视角,都一清二楚。
  他面无表情,眉间尽是上位者的沉肃冷漠,喉结缓缓咽动,深灰眼眸愈发幽邃。
  焚香信息素中,隐约溢出一丝酒味,宛如烟熏火燎里窜出的漆黑小蛇。
  这种气息,出现在荒山野岭的这处木屋里,如同猛兽洞开兔穴,本身就是危险讯号。
  可殊景闻不到,和从前一样,那缕酒味浓度太低,完全被焚香盖过。
  他总算站住了。
  深呼吸,再深呼吸,刚试着迈步,双腿就像喝醉酒,蓦地一软。
  天旋地转间,一只强有力的手臂揽住他的腰,将他接住。
  身体贴紧瞬间,就被迫充盈,反应也开始混沌。
  疼。
  陆言彰的信息素实在太强了。
  殊景额角的汗渗出更多,淌进眼尾,刺痛和晕眩双重作用,根本睁不开眼,晶莹在睫毛间碎开,晕出些许靡红。
  不知过去多久,他才像从梦里醒来,缓慢回复意识。
  他正坐在男人怀里。
  军装皮带的金属扣冰冷坚硬,就抵在他最柔软的地方……
  

第4章
  殊景脑子里嗡地一声。
  像只受惊的鸟,掉进危险的第一反应就是扑腾翅膀,他挣扎起身,刚撑起一点又往下坠。
  落回时顾及陆言彰右臂的伤,想向左偏,小腿却没能跨过去,膝盖被迫折向男人腹部,碾过腹肌。
  陆言彰闷哼,扶持的力道却收紧。
  不像被撞到伤口,倒像要将人箍住。于是殊景不仅没挣开,反而把自己更严丝合缝嵌进那双长腿间。
  而那只戴着军用手套的左手,扣在他身后,掌骨与指尖各执一端,单手就能将他的腰完全掌握。
  仅存的力气被耗尽,殊景身体发软,不得不抬手抵住对方胸膛,并飞快别开视线。
  但都是徒劳,这个姿势,他面对面坐在他腿上,因此还要高出一截,当陆言彰抬起眼皮,殊景终究没能避开。
  四目相对。
  无论是掌下沉稳跳动的心脏,还是健壮成熟的肌肉,即便现在殊景坐得比他高,男人压低的眉骨依旧带着掌控欲。
  对曾经的伴侣而言,这具身体,这个眼神,都太熟悉了。
  这是个暧昧而危险的姿势,也是足以唤醒太多回忆的姿势。
  “抱歉,刚才…没站稳。”
  殊景强迫自己忽略腰间那种存在感。
  衣服在逃亡中被划破,陆言彰的拇指恰好抵住他凹陷的腰窝。
  那是陆言彰以前,每次都会放的地方。
  掌心传来轻颤,陆言彰能感觉怀中人在发抖,“你身体不对。”
  他审视着殊景苍白的脸,“哪里受伤了?”
  “没有。”殊景镇定道。
  陆言彰的手却已经探向他衣襟,从领口碰到皮肤。
  湿的。
  “衣服湿了。”
  殊景才惊觉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他打了个寒噤,那只手居然开始解他的扣子,殊景忙抓住他,“陆言彰!”
  男人动作停了停,随即不容抗拒扣住殊景。
  外套和毛衣接连剥落,动作熟稔,哪怕单手,也能轻易完成这件事。
  很快,最里面湿透的底衫被褪下,殊景整个上身暴露在空气中。
  他强忍哆嗦,既没后缩,也没试图遮掩,纤薄脊背挺得笔直,只那截眼尾有些泛红。
  作战服外套及时披上,带着Alha的体温,干燥温暖,驱散湿寒。
  陆言彰不发一语,替殊景拢紧衣襟,指尖不可避免擦过他下颌。
  很轻的一触,却让殊景感到一阵心悸。
  眼里咸涩回流,他尝到口腔里的铁锈味。
  压抑、不甘、愤懑,不想承认,这个男人的确还能影响他。
  直到下巴被两根手指轻轻捏住。
  “别咬。”陆言彰沉声道。
  殊景别过脸。
  那指尖的力度便重了些,“听话。”
  或许是因为握枪习惯,陆言彰左手食指第一指节有类似增生的变形,用力才稍稍显现。
  殊景看见了,也看见了陆言彰绷带上的血迹。
  他没再试图顽抗,放松牙关,双手攥住衣领,把自己裹得更紧一些。
  可殊景实在太虚弱了,这件外套对他来说也过于宽大,很容易看见里面。
  像煮熟的小鸟蛋,蛋壳裂开口子,露出滑嫩的蛋白。
  陆言彰指腹还压着殊景下颌,细腻软肉被捏出一道不浅的红痕,下唇咬得微肿,周围太冷,张着嘴时,湿热地往外冒着白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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