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双a争夺的beta美人(玄幻灵异)——鱼荔

分类:2026

作者:鱼荔
更新:2026-09-04 09:25:19

  他学得很快,学得很好。
  他一点点看着他的小竹马长大,就像园丁守候花苗拔节、抽枝、生长,无比耐心,等待它最终绽放馥郁花朵,由他采撷甘美花蜜。
  无人知晓,当他在外经历腥风血雨,厮杀与博弈,怀里还始终妥帖地养着这样一株柔软洁净的花。
  他把殊景藏得很好。
  没人看出他对他抱有什么样的心思。
  一切,都朝着他预想的方向稳步发展,哪怕那几年分隔两地,也在他掌控。
  可这个寒冷的雪夜,全乱了。
  信息素烈火烹油,爆燃、沸腾,几乎将周围的空气烧成灰烬。
  二十一岁的顶级Alha,有着超越年龄的成熟、矜贵、体面,连易感期都能被他牢牢自控。
  这一刻,却溃不成军。
  所以并非来不了易感期,只因钥匙掌握在另一个人手里。
  完全丧失理智,不复冷静,不复筹谋,忘了身处何地,忘了监控镜头,忘了那些藏在镜头后、时刻紧盯着他、等着他行差踏错的眼睛。
  也忘了,原本计划好的,要循循善诱,静待花开。
  花苞尚未完全成熟,仅仅泄出的那一点清幽香气,已叫他发疯。
  就像动物世界里的雄兽,被本能操控,陆言彰粗暴地迫使殊景仰头,撬开他的齿关。
  雪子经唇齿碾磨、汽化,来不及尝到冷,就先灼成甜。
  越来越重,越来越深,近乎撕咬。
  少年在他怀里痛哼出声。
  但不够,他想筑巢,想把殊景抓进他的巢穴,用尽所有方式疼他、爱他。
  只有他能让他哭。
  只有他。
  尊贵的身份、笃定的目标、卓绝的能力,共同铸就深入骨髓的自负,即便殊景还只将他视作亲人,陆言彰也无比笃定,如果这世上有谁配得上殊景,除了他,绝不会再有第二个人。
  殊景注定将在他身边,不该和别人在外面喝酒,不该对可恶的小孩那么温柔,不该让任何多余视线落在他身上。
  至于那个比他年轻、比他能来事的小Alha,向殊景求爱的画面——
  那么简单拙劣、毫无新意的手段,是怎么敢的?
  殊景根本不可能、也完全没理由看上那种程度的莺莺燕燕。
  不,连想,都不准想!
  簌簌落下的雪,在高温下融溶成水,弄湿了两人的头发、衣服。
  扣在树干上的那只手,袖口蹭落树皮,从干净整洁到肮脏狼藉,腕带斯文禁欲,带扣却因过度用力,磨破掌根的皮肤。
  殊景混沌地睁开眼,才惊觉自己被压着深吻。
  他以为的初吻。
  他还没分化,但超感症的征兆,已经显现。
  唤醒神智的,也并非手上或嘴唇的刺痛,而是那些霸道的信息素,焚香气息侵占身体,带来生理不适。
  殊景蹙紧眉头,唇间忍不住溢出声音。
  听在陆言彰耳中,却如同甜蜜的、带着青涩回应的轻吟。
  浑身血液都在叫嚣上涌。
  “小景…你是不是…快要分化了?…”
  殊景彻底惊醒。
  他抵抗着,脸颊被情。热和酒意熏出诱人绯红,湿润唇瓣覆着一层淋漓水色。
  陆言彰眸色沉沉,正要再吻上去,殊景却像受惊过度,绝非欲拒还迎,而是用力将他推开!
  身后就是冻结的河道,陆言彰猝不及防,冰层破开,河水冰冷刺骨,瞬间将他吞没。
  隔着晃荡的水波和飘摇的冰块,陆言彰望着岸上那道身影。
  谁也打不垮的顶级Alha,仿佛被这一推卸去所有力气,放弃挣扎,任由自己下沉。
  小景…讨厌他?
  没顶的绝望……
  他想闭上眼,可又想这么看着,舍不得闭上,就看一眼,最后一眼。
  视野却陡然洞破一束天光。
  气泡荡开,月光透过水层折射在那具向他游来的身体上。
  是要死掉了,所以出现幻觉?
  可那身影如此真切,清清凌凌,一如每年冬天他们一起看的那些落雪。
  它们直往血肉和骨髓里钻,满池冰冷的水,突然都成了焚燃世界、一整片滚烫的火。
  真的是小景!
  陆言彰看到殊景追着他,沉入水下。
  看到殊景下意识闭着的眼睛,努力在水里睁开。那么明那么亮,从惊惧到义无反顾。
  他的小景根本不会游泳,可还是追着他跳下来了。
  几欲死去的心脏,在胸腔重新鲜活,一声一声,只为他震动。
  很久以前,就已甘愿沉溺,万劫不复。
  

第22章
  清晨, 管制区内。
  陆言彰提着移植箱,走到木屋附近。
  这里早已在他部署下被严密布控,方圆百米,只他一人。
  他没有殊景那样对生物素的嗅觉, 找到菌种的过程不算顺利, 但那天殊景到过的地方, 每个位置陆言彰都记得很清楚,再配合探测仪器,还是让他锁定了那处岩壁。
  他戴上手套,拨开落叶泥土, 露出埋在下方的菌种。
  随后他打开移植箱,取出培养仓, 读取并复制环境数据, 将菌种和腐殖土及部分叶片, 一并移入培养仓。
  [状态稳定,移植成功。]
  陆言彰封闭仓体, 又从暗格取出另一株“菌种”, 放入原位,重新填土和掩埋, 连苔藓附着痕迹都仔细恢复。
  做完这些,他扣好箱体,记录下定位点, 起身走向木屋。
  军靴踏过地板,发出吱呀声,屋檐的麻雀受惊飞走。
  冷寂月光透窗洒落, 陆言彰视线扫过地缝、砖墙,最后定在床边。
  那里, 曾丢过一件衣服……
  忽然他似感受到什么,猛地抬眼。
  角落,有一大片连绵蛛网,是丛林多见的群居性蜘蛛,其中靠右那只,正静静栖息着,一动不动……
  当天下午,首都郊区某私人机场。
  贺翎望见直升机下落,立刻迎上前。
  机架离地还有高度,舱门便被拉开,一道矫健身影跳了下来。
  “长官,航线准备完毕…”贺翎刚说完,驾驶员从里面朝他招了招手,递出个东西。
  贺翎接过,以为是陆言彰带回的重要物品,捧到手一看,居然是个系着精致丝带的蛋糕盒。
  “给你的。”陆言彰头也没回。
  贺翎一愣,小跑几步跟上,“这…?”
  “宁川特产,我记得你夫人喜欢吃甜食。”
  贺翎更诧异了,跟随陆言彰多年,他深知这位长官看似冷漠,对下属却很关心,但这特产带得也实在……不能说与气质不符,简直就是毫无干系。
  “呃,谢谢长官,她确实很喜欢甜的。”
  陆言彰已经大步登上另一架飞机的舷梯,“冯维岳的事,查清楚了吗?”
  贺翎神情转为严肃,“查到了,他今早突然回首都,是因为实验中心出现异常访问,疑似数据泄露…”
  可陆言彰却说,“另一件事。”
  贺翎一愣,马上明白过来,“殊先生的那条申请确实还有一份副本在他们库里,但需要最高权限才能擦除。”
  最高权限。陆老爷子。
  “……”陆言彰敛眸,“知道了,继续吧。”
  “是,这次数据泄露手法很不一般,我们怀疑又是K9干的。”
  贺翎边汇报边提出疑问,“但实验中心从那起事故后,防御等级就升到全院最高,K9这么做,很容易被反跟踪,暴露自己。就算成功了,拿到的很可能也是些边缘数据,得不偿失。他为什么要冒这个险?难道真想硬碰硬?”
  陆言彰摇头,“K9不傻,不会做这种打草惊蛇又未必有实质收获的事。”
  “我也这么想,那他的目的是…”
  陆言彰思忖片刻,“K9攻击的,是S1库?”
  如果说实验中心是B转O项目的据点核心,那么S1数据库就是核心中的核心。
  最重要的第一代实验体数据,和殊景的那份B转O申请,都在里面。
  K9,想要的仅仅是数据,还是……?
  贺翎回答,“现有情报还不能判断是哪个库,但我听说,冯维岳这次被他搞得很是焦头烂额,一定不是小动作,否则也不会急急忙忙赶回去了。”
  陆言彰忽然顿住脚步,在机舱口停下。
  天幕阴沉,铅灰云层低低压向跑道,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暴雪。
  他目光投于远处,宁川。
  “无论K9想要什么,直接攻击实验中心都很不明智。如果他真是那个逃脱的实验体,现阶段应该避免与冯维岳对上,防止引起他注意。”
  陆言彰缓缓道,摊开手掌。
  掌中赫然是那只“小蜘蛛”,即便在军中也罕见的自适应微缩摄像头。
  他第一时间截断了木屋内外的全部信号,这枚摄像头早已停止工作。但毫无疑问,他和殊景共处的那一晚,摄像头后面的人,窥伺了全程。
  衣服不会凭空消失。
  是被偷走的。
  偷走那样一件衣服,从殊景身上脱下来的贴身衣物。被汗湿的布料烤干后,细细嗅闻,会有他身体特有的、令人心悸的味道。
  ……最贵重。
  K9的目标难道真是——?!
  陆言彰脸色骤变,半眯的眸子瞬间睁开,冷得可怕。
  他一字一顿,“所以…K9突然闹出这么大动静,最可能的,是调虎离山。”
  贺翎心头一震,立刻接道,“那是不是说明他现在就在宁川!或者,那里有他不想让冯维岳接触的人?难怪!难怪K9不惜暴露行踪也要引冯维岳离开,那我们是否要加大在宁川的布局?”
  贺翎显然以为“调虎离山”针对的只是冯维岳。
  陆言彰沉默片刻,像在思索什么。
  良久,他抬眼,“是要加大布局,重点排查与当年实验事故有潜在关联、或近期行为突变的人员。K9一定会有防御,我们要比他更快撒网。”
  “是,长官!”
  “另外再查一下…”陆言彰顿了顿,眼里沉郁的暗色似乎波动了一下。
  不。不能查。
  不能从小景这里入手。
  绝不能破坏承诺。
  他沉声道,“把我‘回首都’的消息放出去,设计一个诱饵,再利用实验中心的访问痕迹反向追踪,找到确切位置,抓到他。”
  不知是否错觉,贺翎感觉他的长官说这话时,近乎咬牙切齿。
  之前提到要和K9争取合作,共同对抗B转O时,似乎也不是这种?
  他有些不确定,“放消息…那您不回去了?”
  “不。”陆言彰说,“申请的事,我要亲自去跟爷爷谈。如果超过两天我还没给你消息,宁川那边你就全权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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