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双a争夺的beta美人(玄幻灵异)——鱼荔

分类:2026

作者:鱼荔
更新:2026-09-04 09:25:19

  他手臂绕过殊景肩膀,在前面勾住他的手,像打个锁扣,就这么慢慢往前走。
  离开滑板场,路灯稀少。零星地灯照亮祈继鞋面,半明,半暗。
  “那时候山里可多兔子了…还有野鸡…时不时就能弄个野味…野果也多,物产丰富,四季都不愁收成…”
  祈继笑着,表情像嵌在嘴边,滔滔不绝。
  “听来还挺有意思。”殊景以前外出考察,见过那样的生活,作为观察者或访客,并未长时间亲历其中。
  他正试着想象,祈继忽然将脸埋进他头发,用力蹭了蹭。
  身体很热,可那几根捉着他的手指,有点凉。
  殊景察觉到,祈继就立刻缩回手,“好像变冷了…”
  他的手总是很暖,这点异样就很明显。
  “是不是汗没擦干,被风吹得?我们快走几步,打车回去吧?”
  殊景刚转身,又被更用力抱住。
  “不要打车…多走走吧,要是哥哥走不动了,我就背你。”
  祈继嘴里发苦,自己尝得出,但仍继续笑。那笑意贴脸,贴得很认真,可仔细看,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殊景还想说什么,祈继已经挽住他。但他把手揣进外套口袋,没像以前那样握着他的手一起。
  殊景偏头看了一眼,自己把手伸进去。
  “哥哥等等!我手不热,先捂一下…”
  殊景没理他,想握祈继的手,却先碰到口袋里某个东西。
  圆圆硬硬,是那天晚上的……?
  殊景将它掏了出来,外包装皱皱巴巴,颜色也花花绿绿,看着眼熟。
  他想起来了,这应该是一种巧克力流心糖,大概他中学时期,曾在学校风靡过一阵子。
  有次陆言彰莫名其妙弄来一整盒这种糖给他,殊景每天在书包里放几颗,偶尔分给同学。好长一段时间,他书包里总飘着甜味。
  可祈继穿的不是同一件外套,糖却还在。
  “你经常吃这个?”殊景捏着那颗糖,抬头问。
  祈继没说话。从殊景掏出糖的那刻起,他的目光就一直锁在他脸上,自然也没错过他眼中某个瞬间的怔忡。
  他知道,殊景想起了谁。
  喉头的苦愈发上涌。
  失落,嫉妒,愤恨,为什么……无论怎样,好像总能和那个男人扯上关系?连他的糖,都能成为引线。
  他以为那只是他一个人的糖。
  “嗯。觉得…不开心的时候,可以吃一颗。”祈继压下眼眶酸涩。
  等回去,他要把所有他囤的糖,统统扔掉,以后都不要再吃了。
  殊景沉默。
  一颗需要特意在换衣服时都记得放进口袋的糖,居然是为“不开心的时候”准备的?
  但祈继在他面前,好像从来没有不开心过。
  “这种糖可可味道不纯,偏甜,你应该不会喜欢,给我吃吧。”祈继朝他摊开手。
  殊景垂眸,看着那面手掌。
  现在,祈继不开心吗?
  他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就不开心了。
  但祈继也没问他,为什么提前下班,为什么情绪不高,他只是带他奔跑、陪他玩滑板,用最直接的方式帮他宣泄。
  殊景没将那颗糖给他,而是剥开糖纸。
  “我想尝尝。”语气有点任性。
  那颗深褐色、裹着白色糖霜的巧克力球,被殊景送进嘴里。
  吃过祈继做给他的可可,这种流水线上生产出来的糖,明显不是纯正原料。殊景尝不到苦,自然也就尝不到甜,只有流心口感,油脂滑腻。
  说实话,挺糟糕的。但没关系,给它加点味道。
  殊景转身,踮脚,勾住祈继的脖子。
  那团被软化后愈加发腻的油脂,被从他舌尖,轻轻顶了过去,半渡进另一个人口中。
  祈继眼睛瞬间睁大,难以置信,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这大约是场过于甜美到不真实的幻梦。
  太甜了……
  甜得他心脏狂跳,血液奔流,甜得他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溺毙在毫无预兆、又汹涌而至的滔天幸福里。
  殊景轻抿唇角,稍微退开,润黑眼眸半掩在睫毛下,“这样,以后你再吃这种糖,就不会只想到不开心的事了。”
  像被什么狠狠击中,祈继瞳孔收缩。
  而下一秒,殊景清楚看见,那缩紧的两点像霞光下的花苞,无声地、缓慢扩张开。
  层叠苦塔,乍然倾倒。指尖冰凉,眨眼发烫。
  两颗跳动的火星,冷的,热的,触了电。
  殊景本来还没觉得,被这样盯着,脸也不由地微微一红,抬手想帮祈继把嘴角残留的糖渍擦掉。
  可腰际一紧,一股力量将他猛地摁住。
  “…唔!”
  才发出声音,吻已落下,重重封住他的唇。
  

第18章
  祈继明显不会接吻,完全依循本能,只知道让唇线贴合,不留缝隙,剩下的却不得章法。
  身体更是硬得像一块石头,仿佛面临什么人生大考。
  被箍得太紧,殊景都有些后仰,下意识想回抱祈继稳住自己,可没攀住肩膀,指尖先碰到一点皮肤。
  祈继的脖子,好烫……
  殊景身体止不住颤了一下,好似也被那份无措烫到。
  他微微启唇,温柔容纳那鲁莽的舌尖,用自己的引导他,教他如何在亲密空间共舞。
  这个吻很快就不再一样了,比渡糖时深得多。
  祈继真的聪明,学什么都快。一旦掌握要领,便迅速反客为主,吻得深入、缠绵,充满不容错辨的渴望,和迫切到让人头皮发麻的求知欲。
  还有某种,绝不服输的胜负欲。
  仿佛要将这个领域,每一寸都盖上自己的印记,又像刚学会新本领,就恨不得立刻青出于蓝,暗戳戳把什么前浪拍在沙滩上碾压。
  那股狠劲儿,完全是初生牛犊的攻势,太凶了。
  殊景快要喘不过气,抬手推了推。
  祈继这才稍微松开点,却不肯脱离,边亲他,边在他唇边发出含糊沙哑的呢喃,“…你勾引我…哥哥…”
  殊景的脸已经红透,连同耳根、颈下,像熟过头的樱桃。
  “不是你说的…刺激的事吗…”
  反驳软得没什么力气。祈继没说错,他确实,但也是因为祈继的紧张直白。
  鬼使神差地,他勾引了他。
  而那一声“哥哥”,更是。
  祈继之前这么叫他,殊景从不习惯到习惯,潜意识里也将对方定位为一个需要他看顾、对他格外依赖的弟弟。
  可现在,他正和口口声声叫他哥哥的人,在这个暂时无人、却又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街心公园,接吻。
  殊景这辈子没做过这么出格的事。
  难以形容的、背德禁忌感,让感官逆流,从脊椎一路麻到头皮。
  就连味蕾,也被触动。那颗糖果残存的劣质巧克力,仿佛被祈继的口腔提纯、催化。
  粗粝的颗粒感,经唇舌碾碎、融化,最终化为异常醇厚、层次分明的风味。
  很苦,深邃的、属于顶级黑巧的醇苦。又很甜,纯粹的、让人快乐沉醉的回甘。
  苦与甜交织,就像祈继为他特制的那些甜品……
  好像有可可熔岩的味道?还越来越浓?
  祈继猛地停了下来,用力吸了一下鼻子,双眼泛起不正常的红,“哥哥…你…有没有觉得难受?或者…哪里不舒服?”
  刚分开毫厘,又凑过去,却只敢闭着眼,喉结像困兽似的抖动。
  那股可可味似乎随亲吻中断,淡了些。
  不舒服?
  殊景微微蹙眉。
  只有信息素的味道才会让他不舒服,这显然不是信息素,吻他的也不是Alha。
  祈继在等他的回答。
  两人的心跳,一声轻,一声重,缠在一起。
  殊景睫毛低垂,目光慢慢挑过祈继嘴唇,那唇形薄厚适中,现在粘了一层亮晶晶的透明液体。
  祈继眼睛闭得死紧,这阵安静叫他心慌,“我…我好像…太激动了…不、不是…是太用力了…”
  他还要再解释,嘴唇却被轻轻贴了一下。
  “…没有不舒服。”是殊景的声音。
  祈继呼吸一下子重了。
  深吻更卖力地覆上来时,殊景也没有任何不适,那些动作确实生涩,但相反,他越来越舒服。
  超感症以来,从未有过的舒服。
  殊景不禁发出一声轻哼,如果说奔跑和滑板是让身体透支,没有余力去想那些错综复杂,那现在这可可味的唇舌纠缠,就是直击灵魂。
  意识开始飘浮,整个人像飞于云端,又像吸饱了阴雨的海绵,被挤压至松软。
  只能感觉这个吻,和这个人。
  这个人,把全副热情倾注于他,仅仅通过这个吻。
  糖果早已因高热融化,换不了气也咽不下去,殊景唇角难以自抑地渗出一点湿痕,立刻被祈继舔吮,撬开,一丝一毫属于他的气息都不肯放过。
  殊景不知被这样吻了多久,久到他站不住,全靠祈继箍在腰间的手臂支撑。
  两人踉跄着连退好几步。
  后背抵上长条椅的瞬间,殊景还没反应过来,祈继已单手撑住椅背,又马上意识到这椅面太凉太硬。
  他猛地调转方向,自己先坐下,将殊景按在腿上,把人完全困进怀里。
  吻他,不知餍足。
  明明这才是他们第一次接吻,却实在过于漫长。
  唇齿滚烫潮湿,那奇异的可可味,如同能让人上瘾的催化剂,明明淡了,却仍在每一次辗转里发酵、渗透。
  殊景终于承受不住,低喘一声,躲开那追着他、不知疲倦的唇。
  他脸上还弥漫着红晕,眼睫低垂,往常那份清冷疏离,被细雨浸透,春雾迷蒙潮湿,不经意流露脆弱与风情。
  祈继眼神愈发邃暗,原本揽在殊景腰后的手,不知不觉滑向毛衣下摆。
  停在边缘,没去触碰。
  动作很规矩,只有指尖温度透过布料烧了进去。
  “哥哥…”他声音压得更低,贴着殊景唇瓣,“现在还把我当小孩吗?”
  话音未落,又吻上去。
  历经疾风骤雨,这回终于怜香惜玉,含着一点力气,极有耐心地、慢慢地磨。
  又轻又缓,若有似无擦过殊景微肿的下唇,贴一下,再退开,然后拿舌尖,缠绵品尝柔软的唇珠和湿润的唇缝。
  殊景脸上几乎要滴出血,是他自己先主动渡糖的,可这发展完全脱轨。
  他不得不开口阻止,“别亲了…”
  腿…腿软了……
  是真的腿软,腰也软,只能靠在祈继怀里,最后还被背出了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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