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双a争夺的beta美人(玄幻灵异)——鱼荔

分类:2026

作者:鱼荔
更新:2026-09-04 09:25:19

  祈继眼神发暗,后颈封贴在烫,他的信息素漏了,很微弱,哥哥还闻不到。
  但身体会回应,哥哥在为他动情,哥哥喜欢他的味道。
  这个认知让祈继呼吸愈发粗重,他应该停下来的,黑眼警告过他,封贴需要修复,不能在这种时候泄露更多。
  但怎么可能忍得了?
  祈继感觉自己最近越来越心浮气躁。
  他好像真的疯了,因为哥哥要离开他而疯了。
  阴暗的一面,已经露出一点,被看到了。
  但哥哥没有因此讨厌他。
  他应该趁这机会,再推一把……
  这是在外面,他会把握好浓度的。
  祈继俯身,埋进去,贴着殊景耳廓,声音带着一丝隐秘罪恶。
  “哥哥今晚好不一样…”
  “喜欢在外面做?”
  殊景颤了颤,回答不了。
  祈继舌尖正描过他锁骨那粒小痣,薄薄的皮肤渗出细密的汗,清甜的植物香与他身上的可可味交缠。
  如他所说,他半点没怜惜他。
  尾骨附近的皮肤在反复蹭动中磨破了皮,浮出血丝,又被低落的体温凝住。
  祈继只在动作间隙偶尔低头,舔舐那些伤,像野兽舔舐自己的猎物。
  等皮肤被唾液安抚,再蹭出新的。
  那张英俊干净的面容透着邪气,眼底一抹殷红像烧起来。
  比起以往暖褐色的、总像融化了巧克力的瞳仁,此刻他的眼睛更热烈,也更暗,像可可熔岩的芯,滚烫流动。
  邪恶,与天真。
  都是他。
  异常性。感。
  殊景看着,情不自禁嘤咛一声,说不清是痛还是别的,尾音软得挂不住。
  膝盖被完全弯折。
  意识已经有些涣散。
  只能感觉那个吻沿他下颌滑到耳畔,湿热的鼻息灌进耳廓。
  “我好像,也发现哥哥的秘密了哦。”
  殊景瞳孔微缩。
  秘密?超感症?还是……
  祈继含住他的耳垂,齿尖轻轻碾磨那一点柔软的肉,声音沙哑撩人,“哥哥表面这么清冷,这么容易害羞…”
  “原来这里,这么热情啊。”
  他舌尖探进耳蜗,把尾音揉成一片黏腻的水声。
  殊景浑身一颤,面色潮红的把脸别过去,用力咬着嘴唇。
  可还是几乎立刻就有了反应。
  不止身体,是被人用最直白的话戳穿了什么的羞耻,从耳根一路蔓延全身。
  他?热情?这个词可以形容他吗?
  他不是从来都觉得自己理性到冷情冷性吗?
  就算发现同时喜欢两个人,也很狠心,想着快刀斩乱麻。
  可祈继嘴里说出来,好像他真的变成了另一个人。
  “这么强烈?”祈继低笑。
  他撑起一点身子,从上往下看殊景,目光带着一种病态的、审视的迷恋,把殊景脸上每一寸泛红的皮肤都看在眼里。
  “还这么贪吃,是不够吗?”
  难道还想让另一个男人来满足你?
  “哥哥,你真是好…”祈继在他耳边说了两个荤字。
  殊景顿时羞愤交加,指尖用力抠进祈继肩背,留下几道泛白的指痕,又迅速转红。
  兔子急了也是会抓人的。
  殊景喘着气,忿忿盯着祈继的眼睛。
  祈继闷哼一声,那双眼里的红未褪,被他这样盯着,反而烧得更旺。
  “哥哥,你抓疼我了,要罚…”
  他一边撒着娇,一边捉起殊景的手,先按在自己颈侧,感受那阵脉搏的力量。
  然后引着那只手往下滑。
  锁骨,胸肌。
  腹肌,人鱼线。
  继续往下。
  “就罚,我问你答。”
  他俯身,一压,一深。
  殊景瞳孔骤缩,嘴巴张开。
  他他…他在问什么?
  可是脑子一片空白,组织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回答我。”
  殊景被重重颠了一下,唇边禁不住溢出一丝湿润,立刻被祈继吮去。
  他掐住他的腰,“说实话,我不生气。”
  祈继呼吸滚烫,又追问了一遍,“我和他,你更喜欢谁的?”
  殊景身体猛地一颤。
  提到那个男人的时候,他明显更紧张了,祈继感觉到了。
  那种本能的收紧,无法伪装。
  像一朵花,被曾浇灌过他的园丁无意间碰了一下。
  羞怯地、不受控制地合拢一点。
  祈继眼中火焰暗了暗。
  这么喜欢刺激吗?那就再刺激些。
  他直接把人抱了起来。
  殊景短促地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攀住祈继肩膀。
  摸到湿滑滚烫的皮肤,慌忙收回,先是捂住自己哼哼唧唧的声音,像是觉得过于丢人,又挡住脸。
  “哥哥怎么了?怎么不看我?”
  嘴恶劣,动作更恶劣。
  地上的雪已经碾化一大片,祈继的衣服垫着当毯子,现在全湿了。
  殊景的上衣还完好地穿着,一点也不冷,甚至出了很多汗。
  但下边空着。
  那两条白皙纤细的腿,就踩在祈继的衣服上。
  像两条玉带,白到晃眼。
  软塌塌地,搭在另两条颜色偏深的腿边。
  “说啊,更喜欢谁的?”祈继额角渗着细密的汗,那股执拗劲儿疯到可怕。
  筋络起伏的肌肉,是隆起的黝黑山包,那两条玉带就是蜿蜒的白河。
  肤色差让这一幕显得格外糜乱。
  “别问了…”殊景已经昏聩,眼睛无神地睁着,脑子里的念头仍在负隅顽抗,“不要…”
  “就要问,就要!”
  祈继各种意义上的,软磨,硬泡。
  刮刀沿蛋糕胚缓慢地、均匀旋转,一点一点刮平白色奶油,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蹭过那一层。
  殊景抱着他的肩,一口咬下去,牙齿陷进那块肌肉。
  黑巧克力甘纳许浇在白奶油上,刮刀一圈一圈旋出层叠的纹路,白色的被深色的裹住,漏出来,又被裹住,混成一片糟糕的颜色,再也分不开。
  祈继被咬破肩膀,反而更兴奋。
  “到底是喜欢我的还是喜欢他的?这么简单的问题都答不上来吗?”
  把之前想问不敢问、在心里暗暗挤兑了无数遍的那些话,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手甚至放在殊景肚子上,轻柔按压,描摹形状和位置。
  “他有到过这儿吗?”
  “他也让哥哥这么舒服吗?”
  然后看着殊景的眼睛,看着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里,沉沦至极的妖艳颜色。
  “哥哥,你不会分不出来这是谁的吧?”
  “如果蒙着你的眼睛,绑着你的手,你能知道是谁在…你?”
  殊景头脑发热,盯着眼前模糊的肌肉,从腰腹那道长长的疤,到胸口新抠出来的指甲印。
  这些东西在他眼里忽然晃了一下,变成两个新鲜的弹孔,右心房,主动脉管。
  他猛地闭上眼,拼命摇头,要把那些几乎重叠的画面甩出去。
  祈继不满意了,抬起殊景的下巴,逼他与自己对视。
  “哥哥,看着我,我是谁?”
  殊景迷迷糊糊想,这个问题,好像以前也被问过。
  他当时怎么过关的来着?
  “男朋友…”他喃喃。
  “不对。”
  “…喜欢的人?”
  “这回也不对了。”祈继吻去他眼角的泪,吻很温柔,动作却狂野到像是要把他弄死。
  “哥哥,告诉我,我是你的谁?”
  殊景意识早已溃不成军。
  只能攀着那两条滚烫坚实的臂膀,短暂地、迷茫地思考。
  像有流星在天幕划过,他好不容易看清了那双映着自己模样的、灼热的棕褐色眼睛。
  那双眼被水洗过,这种时候,祈继竟然还哭了。
  水做的吗?这么爱哭。
  可他身体的火焰正熊熊燃烧,眼里的火焰更是没熄,欲。念把那一双眼睛都染成了纯粹剔透的红色。
  好熟悉的眼睛。
  殊景脑子里有什么一闪而过。
  但他抓不住,他在想祈继的问题,这一刻终于因为那双眼睛,想到了。
  “千顷热忱…”
  感受到身上人瞬间的僵硬,和随之而来、几乎要将他灵魂撞碎的悸动。
  千顷热忱一片月,人间绝色第三重。
  “是我的,人间绝色。”
  譬如寂静冰壳下燃烧的焰火,禁忌之地里疯长的荒草,是理性与感性的极致对抗。
  不符合任何一种定义,悖于伦常。
  没想到有朝一日,真的应验,真像那个电影的主角一样,堕于禁忌关系。
  殊景仰起脸。
  视野在剧烈颠簸中摇晃,意识在极致愉悦与释然痛楚中,一遍遍碾碎又拼合。
  不知坠落多少回。
  到最后,已经完全没了意识。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下的山,又是怎么回到温暖的家里,甚至忘了自己后来是如何回答那些问题的。
  他只记得祈继跟疯了似的。
  重新睁开眼的时候,殊景盯着天花板,恍惚地想:他还能活着,真是个奇迹。
  是那个“祈继”。
  卧室外,隐约传来轻快的跑了调儿的小曲,还有淡淡的可可香和烟火气。
  兜兜转转折腾一圈,竟又回到最初的状态。
  殊景翻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闷闷叹了一口气。
  打开手机,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未接来电和短信涌进来,他无故没去上班,陆言彰问过。
  殊景只点开最后一条:[我替你请了假。]
  剩下的他都没看。
  事已至此,该做个了结了。
  虽然那条请假消息让殊景隐隐觉得,陆言彰应该知道了什么,他却并没探究。
  其实,祈继抱着熟睡的他回家的时候,陆言彰已经在他家门口了。
  两个男人在楼道里照面,默契地谁也没说话。
  祈继收紧手臂,衣服拢住殊景微微泛红的脸。
  陆言彰则站在原地,撩起眼皮,眼神像用了剜骨剔肉的力道钉在祈继身上。
  从这距离,他能无可辩驳地看清祈继脖颈的新鲜痕迹,以及再靠下一点,遮都遮不住的长长的指甲抓痕。
  直到那扇门在他面前合上,感应灯熄灭。
  第二天去上班时,殊景走路的姿势还有些异样。
  陆言彰强迫自己忽视,他已经做了一天一夜的心理调整。
  他自认为可以继续平心静气忍耐,他也确实做到了,但,殊景的态度不一样了。
  他不再像先前那样刻意避嫌,晨会也没坐到对面最远,连交接材料时,手指与手指相碰,都没触电般缩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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