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f4在梦里强制攻略了(玄幻灵异)——酩悱

分类:2026

作者:酩悱
更新:2026-09-04 09:23:59

  即使不再是“江凛的遗孀”,也将永远打上“江家所属”的烙印。
  台下响起一片被强行压抑的抽气声。
  不仅为这昂贵的筹码,更为说话者的身份。
  “不是江家把人送出来拍卖的吗?江敛这样江家没意见?”
  “他这是……什么意思?”后排有人按捺不住,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向同伴低语,“江凛才走了多久?他这个当弟弟的,就这么迫不及待……”
  “嘘!”同伴急忙制止,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台上那抹白色的身影,又飞快地扫过江敛冷漠的侧脸,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混合着了然的幽光。
  “早就听说他们兄弟……关系也就那样。现在江凛不在了,这位‘嫂子’又这么……引人注目。江敛那个性子,看上什么东西,可不管之前是谁的。”
  “江家可能就是看中了这一点,怕出什么丑闻才把人送出来的吧,没想到他敢在这个时候拍卖……”
  “看上嫂子?”先开口那人咂舌,声音压得更低,却掩不住其中的兴奋与鄙夷,“江凛要是知道……”
  “知道又能如何?人都没了。现在江家是江敛说了算。他拿出寰宇的股份,明面上是给家族‘买回’这个麻烦,挽回江家的名声,实际上……哼,谁知道呢。反正人最后落在他手里,怎么处置,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
  这些窃窃私语如同毒蛇吐信,丝丝缕缕钻进奚亭的耳朵。他原本强撑的平静有一瞬间差点崩塌,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江敛……江凛的弟弟。
  那个总是用挑剔而疏远的目光看着自己,仿佛自己是什么不该出现在江凛身边的瑕疵的弟弟。
  那个在江凛葬礼上,站在亲属首位,却连一滴眼泪都没有,只是周身笼罩着骇人低气压的弟弟。
  现在,他坐在这里,用江家最核心的资产,来竞拍他兄长的遗孀。
  一股冰冷的、带着铁锈味的恶心感猛地冲上奚亭的喉头。
  他死死咬住下唇内侧,直到尝到一丝腥甜,才勉强压住那股几乎要让他当场干呕的眩晕。
  ==========作者有话说:==========
  是不是写的有点阴湿了……对不起x太变态了……嘿嘿嘿但是我好爽……未来如果小奚真的选择了其中一个,其他人绝对永远不会放弃,一定会在旁边虎视眈眈,被选择的这个人一定要保证未来自己不出“意外”否则肯定会被趁虚而入hh
  小奚乖乖不要哭下个副本一定让你甜甜的扇他们巴掌,妈妈的恶趣味很快就过去了
  

第14章 【笼中雀】
  为什么?
  是因为江家想要维系体面,所以必须由他这个新任掌权者来“回收”这件江凛的遗物?
  还是因为……像那些低语猜测的那样,亡夫的至亲弟弟,居然对自己有不堪的、被压抑已久的情感?
  奚亭不敢深想。
  他垂下头,黑色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凌乱的阴影。握着戒指的手指收紧,冰凉的金属几乎要嵌进肉里。
  他需要这点疼痛,来确认自己还在现实,而不是堕入某个荒诞扭曲的噩梦。
  他极其缓慢地,摇了摇头。
  台下出价的那么多,他都用沉默表明自己的态度。
  这是今晚他的第一个明确拒绝。
  动作滞涩,仿佛脖子上那个黑色的项圈有千钧之重。
  江敛深灰色的眼眸终于抬起,眼神阴鸷,直直地看向奚亭,眼底翻涌着的情绪像暴风雨前堆积的铅云。
  为什么不要?
  他给的不是施舍,是江家最实在的一部分。是比那个死去的兄长能给予的、更牢固的保障和未来。
  江凛能给的他都能给,甚至更多、更好。
  他没再开口,只是那目光像燃烧的火焰,牢牢钉在奚亭身上,一瞬不错。
  奚亭低头避开了那道目光。
  就在这时,谢绥之温润平和的嗓音恰到好处地响起。
  “江家的手笔,一如既往地令人叹服。”
  他微微颔首,榛褐色的眼眸温和地投向奚亭,那目光里盛满了令人信服的诚恳与理解。
  “不过,我想,或许对于经历了变故的可怜人来说,稳定与尊重,比庞大的财富更值得珍视。”
  他身体微微前倾,姿态放松而真诚,像一个正在为学生提供最佳建议的导师。
  “亭亭,我们认识很多年了,所以请你相信我,我以朋友的名义向你承诺。”
  “我愿意将我名下,除家族信托外全部可动用的流动资产与固定资产,转入一个独立的基金,由你完全支配。”
  他的声音清晰而平稳,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说服力,“同时,我承诺,在完成终身标记之后……”
  “我会尊重你的个人意愿、社交自由,包括……不进行违背你意愿的亲密行为或生育要求。”
  他给出了财富、自由、尊严——至少在表面上。
  他曾以耐心十足的学长身份靠近,用恰到好处的关怀与引导织网,以为终能等到水到渠成,却没想到最后会被一个“江凛”截胡。
  如今,那碍事的烦人家伙终于消失,他愿意给出一个更精致、更体面、也更难挣脱的樊笼。他想得到的,不仅是人,还有那份在绝境中被拯救后,理应产生的感激与依赖。
  他要奚亭心甘情愿的归属。
  台下传来几声极低的、几乎听不清的嗤笑。
  “谢绥之还是这么会……装模作样。”
  有人撇嘴,“听起来什么都给了,实际上呢?……Omega终身标记一打上,还不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谈什么尊重?”
  “但他至少给出了选择的样子。”另一人低语,眼神复杂,“对于某些走投无路的人来说,有时候反而更致命。”
  奚亭抬起了眼。
  这一次,他的目光在谢绥之脸上停留了一瞬,也许是因为从未发现尊敬的学长心思的讶异。
  可他现在实在无力去想太多。这样诱人的条件也并没有让他产生一点动容,眼中只有一片哀伤底色的平静。
  谢绥之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温和得体,甚至对奚亭理解似的轻轻点了点头。
  只是他的眸光,几不可察地沉了沉,闪过一丝冷硬的、属于猎食者的微光。
  无人再出声竞拍。
  空气凝滞。
  这个失去了丈夫的庇佑的Omega,他什么都不要。
  哪怕他的Alha已经成了一个死人,他还是不愿意多投一份目光到别人身上。
  接连的拒绝,像一记记无声的耳光,抽在那些抛出天价筹码的Alha脸上。
  奉出一切却仍不被接受的Alha们,仿佛是真心被踩在了脚下般难堪,隐隐开始躁动。
  就在拍卖师也感到棘手,额头渗出细密冷汗,不知该如何推进这僵局时,一个声音从后排响起,打破了死寂:
  “他到底想要什么?”
  那声音不高,却因场内的极静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毫不掩饰的烦躁。说话的是一个叫席珏的、有着满头璀璨金发的英俊Alha,显而易见的有着高傲的血统,刚才也曾积极参与竞价,几乎在叫价中给出了自己的一切,却没有换来Omega的一个眼神,此刻脸色格外难看。
  “他难道想指望他那个死人老公死而复生,来拯救他吗?”
  立刻有人嗤笑着接话,声音不大,却足以让附近几排人听清:
  “还能想要什么?拖延时间罢了。他以为只要自己不点头,这场拍卖就永远不会有结果,他就能一直这样……干干净净地站在上面?”
  那声音顿了顿,染上更浓的阴郁:
  “天真。”
  “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来了些什么人。今夜,总得有个结果。他不选,自然有人替他选。规矩?哈,规矩是给守规矩的人定的。”
  等到有些人耐心耗尽,……有的是办法让他变得“自愿”。
  这话像滴入热油的冷水,激起了更多低语的附和与心照不宣的视线交换。许多原本还带着些许虚伪矜持的目光,随着这道声音,彻底撕去伪装,变得露骨而危险,像一群逐渐失去耐心的掠食者,开始考虑更直接的方式分割猎物。
  奚亭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那些话揭开最后一层遮羞布,戳破了他勉力维持的最后一丝尊严。
  他知道,他们说得对。
  所谓的给他“选择”的权利,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如玻璃般易碎。
  深切的绝望的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几乎要将他冻僵在舞展台上。他握着戒指的手指已经僵硬,那点微弱的金属凉意,再也无法提供任何支撑。
  可他……除了江凛,不愿意再属于任何人。
  就在这时,一道清晰沉稳声音,从会场最后排传来。
  “请等一下。”
  声音的主人站了起来。那是一个年轻的Alha,穿着剪裁合体但并不奢华的深色便装,身姿挺拔如松,肩背开阔。
  他的面容刚毅,皮肤是常年在野外活动留下的健康麦色,眼神锐利,带着一种历经风霜后的平静与坚定。
  他的出现引起了一些侧目打量。
  很眼生的Alha,不曾在上流社会的交际圈中出现过。
  年轻Alha,或者说,这位年轻的军官——没有理会那些目光。他迈步向前,径直穿过过道,走向Omega站着的展台。
  他的手里,稳稳地托着一个盒子。
  他轻轻放在展示台上,动作轻柔的在奚亭面前打开盒子。
  所有人看去。
  那是一块怀表。
  金色外壳,边角因常年摩挲而圆润光滑,表盖上有一道深刻的划痕,像是某种利器留下的痕迹。边缘处,有几处难以彻底洗净的、浸入金属纹理的暗红色污渍。
  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也不价值连城,甚至还有多处磨损,怎么看都是一块平平无奇的表。
  他抬起头,望向站在展台上单薄的身影,眼神很复杂。
  “我是林屿宁。”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军人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到每个角落,“曾担任江凛少将的副官。”
  这个名字让场内部分人眼神微动。
  江凛的副官……那个据说在最后那次任务中,与江凛一同失联,后来又奇迹生还的人。
  林屿宁的目光没有从奚亭脸上移开,他字字清晰:“这块怀表,是在少将遇难地附近找到的。当时情况混乱,它掉在碎石和……血污里。少将生前,时常会拿出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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