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f4在梦里强制攻略了(玄幻灵异)——酩悱

分类:2026

作者:酩悱
更新:2026-09-04 09:23:59

  “早知今日,当年是不是该多对别人笑笑?”
  “何止。那位殿下,有次在古典文献学选修课上盯着他看了足足有十秒……后来那门课,那位就再没缺席过。以那位殿下的性子,说他们没有什么,我是不信的。”
  “他以前在学院时就那样,安安静静的,谁跟他说话都脸红,偏偏谁都忍不住多看他两眼。江凛当年看得眼珠子似的,结果呢?”
  “结果现在人没了。现在多少双眼睛盯着……江家没那个能耐,护不住他。把他送上拍卖会,这是甩了个烫手山芋,还想给那些觊觎他的人卖个好,哪一方都不得罪。”
  有人嗤笑一声,“不愧是冷血冷情的江家。”
  “江家要不冷血,还能轮到你坐在这里?这么多人到这里是什么心思,你不知道?”
  有人睨他一眼,冷哼一声,坐正了身子去看台上竭力掩饰颤抖的美人,犬齿发痒。
  拍卖台底还有更多的议论声,那声音中夹杂的恶意、快意,以及更深层、更肮脏的想象。
  那些目光似乎已经剥开了他身上这层单薄的丝袍,在臆想中玩弄、品尝。
  奚亭的指尖在袍袖下微微痉挛,握紧了和亡夫的婚戒。
  那是他被江家人紧急限制起来之前,唯一拿到的亡夫的遗物。
  拍卖师介绍完了本次的“拍卖品”,目光扫过台下:“今夜拍卖的,是这位omega永久标记权。
  因拍卖品的特殊性,竞价不限于货币,任何等值或溢价资源均可作为出价。作为已故江凛上将的合法配偶,江家申请由拍品本人最终确认接受哪一方出价。现在,竞价开始。”
  锤子敲下,带来极短暂的寂静。
  短暂的寂静后。
  一个从后排传来的、带着些许迫不及待的声音率先打破停滞。
  “一千万。”
  出价的是个面生的年轻Alha,家族大概刚够着这场拍卖的门槛。他脸颊微红,目光灼灼地盯着台上的奚亭,那眼神不像在竞价,倒像急于将看中的珍宝第一时间标下,生怕被人抢走。
  他的目光流连在奚亭被丝袍勾勒出的清瘦腰线上,心脏扑通扑通的为自己一见钟情的omega狂跳。
  他想,那腰抱起来一定很软,很合适嵌进臂弯。如果他拍下他,第一件事就是把他搂进怀里,抹去他脸上那层虚假的平静,让他露出点别的表情。
  哭也好,恼也罢,总比现在这样什么表情都没有要好。
  这声出价像按下了某个开关。
  “两千万。”
  “三千万,外加城郊新开发区的两处庄园。”
  “五千五百万,以及海外的一座酒庄。”
  数字和附加条件开始攀升,第一批开口的出价者来自不同方向,大多并非顶尖的那一小撮,而是次一级家族中野心勃勃的继承人们。
  他们的目光更加肆无忌惮,像无数双手,隔着空气抚过台上人的身体。
  ==========作者有话说:==========
  写这一章的时候真的很犹豫怕大家觉得我的x阴间,在我的大纲里这一章应该出现在后面一点,但是追更的宝贝太少了,我怕我的激情很快就过去,所以我决定先写给自己爽爽嘿嘿嘿
  被争抢的小寡妇什么的就是很好嬷啊,被以前的追求者欺负了也只能抱着死去的老公的牌位哭唧唧,因为追过来的狗太多了,所以只能选一个新老公来保护自己,其实心里还是忘不掉死去的老公,然后被强行上任的新老公抱在怀里一边x一边逼问你到底是不是还没忘记他kkkk(露出邪恶的微笑)
  

第13章 【笼中雀】
  价格被哄抬到一个令人窒息的高度,数字后面跟着的零多到让人麻木,附加的庄园、矿脉、岛屿,财产难以计数。
  奚亭站在那里,像一个苍白的影子。
  光束将他与周遭黑暗隔绝,却怎么也隔绝不开那些无处不在的目光。
  他始终垂着眼,嘴唇抿得很紧,失了血色,只有被牙齿无意识咬过的地方透出一点深红。
  握着戒指的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仿佛还能从上面残存的丈夫的信息素中获得一些依靠。
  不要看,不要想。忘记自己在哪里,也许这一刻会不那么难熬。
  假装自己还在庄园,在和丈夫的爱巢里,等待归家的丈夫和他软玉温存,商量今晚吃什么。
  可台下,无数目光仍旧黏着在他身上。
  那些目光早已剥开了那层象征性的丝袍,一遍又一遍舔舐过每一寸暴露的肌肤,更贪婪地臆想着衣料下的风景。
  他们看他脆弱的脖颈,看那截被项圈衬托得愈发诱人、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的弧度;
  看他因为紧张和耻辱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刻意挑选的丝绸面料勾勒出底下清晰的轮廓;
  看他窄瘦的腰被银带束着,不堪一握;看他站立时并拢的、在袍摆下若隐若现的笔直小腿。
  还有更多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落在那强忍泪意的、泛红的眼尾,落在微微颤抖的、失去血色的唇上,落在他周身弥漫开的、那种混合着哀伤、但仍有一丝残余骄傲的破碎感上。
  一种奇异的躁动在台下蔓延。那不仅仅是占有欲。
  看着他这样安静地站在光束下,被迫展示,被迫待价而沽,被迫回忆亡夫而浑身散发出绝望的悲伤……一种更阴暗、更炽热的冲动在许多Alha心中滋生。
  想把他从那片刺眼的光里拉下来,拉进自己怀里。
  想用指尖抹去他眼角的湿意,或者……让他为自己流下新的眼泪。
  想看他那双动人的眼睛,不再因为亡夫,因为别的男人而空洞,而是因为自己染上情绪——无论是恐惧、哀求,还是别的……什么。
  想让他紧抿的嘴唇松开,发出声音,哪怕是哭泣或哀求。
  想成为那个“拥有”他的人,不仅是标记,而是掌控他此刻的脆弱,掌握他的所有,不让他继续沉浸在悲伤里,告诉他要面对新的现实。
  想让他记住,从现在起,是谁在看着他,是谁将要拥有他。
  他越是悲伤,越是抗拒,越是紧紧攥着那枚死人的戒指,就越是想……摧毁那点固执,或者,将那点固执连同他这个人,一起攥进手心。
  终于,在气氛已经发酵到最高点时,奚亭曾经真正的“校友们”开口了。
  “十七个亿,加上南法的十座酒庄,以及我的所有藏品。” 一个气质威严的Alha沉声开口,目光紧紧锁着奚亭因为听到他声音而颤抖的睫毛,仿佛在估量品味那点颤动的价值。
  奚亭曾在艾瑟伦学院的、那些非富即贵权势滔天的同学们终于开口了。
  他们也许曾经扮作友善的同学,毫无杂念的朋友,哪怕奚亭结婚了,也还是用各种理由带着伪善的面具停留在他身边。
  但现在,窥伺的豺狼一直等待的机会,终于到来了。
  “我出……”另一个Alha眼神炽热得几乎要灼伤人,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北海的那片私人海域,附带游艇舰队。还有……我保证,和我在一起,你会得到最好的照顾,忘记过去。”
  他的“照顾”一词,说得意味深长。
  竞价仍在继续,价格和附加条件越来越离谱,像一场炫富的狂欢。但许多人的心思,似乎已不完全在筹码上。
  他们盯着台上的人,揣测着他崩溃的临界点,想象着当最终锤音落下,那双蒙着水汽的眼睛会看向谁,那具紧绷的身体会为谁而松懈,或为谁而颤抖得更厉害。
  空气里,属于不同Alha的信息素虽仍克制,却已隐隐躁动,彼此摩擦碰撞。而Omega身上那股清冽微甜的气息,在诸多强势气息与催化剂的影响下,不受控制地变得清晰、被迫一点点释放本应该只提供给爱人的信息素。
  混杂着贪婪、欲念与复杂征服欲的氛围达到某个顶点时,二楼包厢传来一声轻轻的、带着磁性的低笑,打破了略显嘈杂的竞价。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望去。
  随即知道今天恐怕无望了。
  夏倚着雕花栏杆,眼眸流转着暧昧的微光,专注地望向舞台中央,那目光穿透了距离与人群,直接落在奚亭身上。
  他仿佛没在意刚才那些人的出价,只专注地望着舞台中央,语调慵懒而缠绵,宛如台上被拍卖的Omega已经成为他的恋人,他的所有物:
  “亲爱的,你想不想要一座岛?”
  他声音不大,却轻松压过了所有人的低语。
  “我和你说过的,在西海岸,我为你造了一座有着玻璃花房和永恒春天的岛。”他顿了顿,目光描摹过奚亭苍白的脸,笑意加深,“当时,你拒绝了我。”
  “但现在,我想,那里的阳光,或许能晒干一些不必要的眼泪。”
  他曾在那片开满玫瑰的花园里等待,却只等到一个冷漠离开的背影。今夜,他要将人锁进更大、更华丽的笼子。
  岛屿,不止象征着温柔与浪漫,还是与世隔绝的绝对掌控。
  拍卖台的灯光很亮,为了把这一份诱人的“拍卖品”更好的呈现给每一个觊觎他的人。所以,夏能够精准地捕捉光束下Omega每一寸细微的反应,包括他在自己说出那句话时,眼里生起的一丝波澜。
  奚亭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并不是为那座所谓永远春天的小岛。他只是忽然记起,很久以前,一次无关紧要的闲聊,江凛握着他冰凉的手呵气,笑着说他的宝贝这样怕冷,等一切事了了,要带他去永远温暖的地方。
  他自己都几乎忘了。
  台下响起几声了然的冷哼,有人低声对同伴说:“他还是老样子,喜欢把漂亮东西藏起来独享。”
  然而,还未等到奚亭给出回复,一个冷淡得不带丝毫情绪、甚至听来透着厌烦的声音,从二楼正中央最醒目的包间位置响起。
  “无聊。”
  江敛甚至没有看台上的奚亭,也没有看同在二楼的夏。他垂着眼,专注地转动着左手小指上那枚戒指。
  那是一枚婚戒。
  他没有去看这场汇集了无数欲望的盛会,也没有去看台上那个引发这一切的、曾经被他兄长如珠如宝捧在手心的人。
  他停下转戒指的动作。
  “跟我走,我给你寰宇科技百分之五的股份。”
  声音不大,语气平淡,可那短短几个字落在场内,却像投入深潭的巨石,激起的不是浪花,而是死寂般的骇然。
  寰宇科技……江家立足的根基,真正的高科技核心与财富象征,其股份从不外流,是比任何不动产都更珍贵的、代表无尽权力的硬通货。
  百分之五,意味着每年无法估量的分红,更是进入最顶尖圈层的隐形门票。同时,这还有另一种含义——将台上这个Omega,以一种更紧密、更无法剥离的方式,重新与江家绑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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