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专业坏蛋[快穿]——尽奉

分类:2026

作者:尽奉
更新:2026-09-04 09:18:57

  “应该就是坏了。你知道的, 我是个有格调的坏蛋,勿以恶小而不为,恶人值不可能跌的,除非出现意外。”习关疏摸摸下巴认真思考,“而且我刚刚又做了一件大事儿, 成为暴君校长以后一个不高兴就收重税, 加大作业量, 到时候必定尸横遍野。”
  “就素说啊!我看你也一直很努力的, 那就不是咱们的问题!”毛团很好哄的,听完习关疏的计划也跟着开心, 两人凑在一块贼眉鼠眼又狼狈为奸,
  “跟我一起去找rose,脱脱敏,总这么怕不是办法,我没你不行。”习关疏实在难以忍受原书男主的骚扰,也不管毛团的挣扎就要带它走。
  可刚一出大殿就撞上了女皇。
  女皇见他耳垂上依旧戴着永夜之心,微微点头,朝他的脑袋伸出了手,拂动几缕发丝,带来清凉的香气。
  “我听说,你要给那些矮人族建个小学院,是与不是?”
  习关疏眨了眨眼睛,立刻看向女皇身后站着不动的人马骑士长。
  好家伙,身边带了个两面派活体监控摄像头,转头就去报信这怎么玩?
  “那些矮人……你要接触,我没有太大的意见,发展不同的势力对你未来也是一件好事。”女皇的动作很温柔,语气也是。
  她给习关疏的感觉和永夜之心类似,像是夜晚开花的紫罗兰。
  “所以您同意吗?”习关疏有点忐忑。
  “嗯……如果有个人能现在去一趟圣树领域,取回圣水,那么他有什么需求应该都可以和我提。”女皇眼尾弯弯。
  “我现在就去!”习关疏非常上道。
  开玩笑,有个女皇坐镇,这事绝对稳!
  *
  习关疏乘坐着马车一路来到圣树底部,被树根和枝条尖刺封住的树洞前。
  “殿下,我们没有资格前往领域。”人马骑士长驻足,从一旁的侍从手上拿过黄金器皿交给习关疏,“一会可用此物来收集圣水,非黄金器皿不可盛,否则会造成污染,影响作用。”
  “哦。”习关疏接过器皿转身就走,之前还没好气的回头骂他一句,“你告状比我还狠啊?”
  “向陛下汇报您的情况是我的职责。”人马骑士长没什么反应。
  “迟早把你做了。”习关疏更不想搭理他,直接走向那些圣树最底端的荆棘通道。
  圣树主干极其粗壮,完全可以用辽阔来形容,通往内部领域的底部树洞入口被荆棘层层缠绕、包裹,与荆棘王座上的形状相似。
  “芝麻开门?”习关疏试探着,把手稍微虚放上去。不知道有没有用,反正先念了再说。
  他耳垂处的永恒之心发出微弱的亮光,轰隆声里,土壤稀稀拉拉地掉下来。
  习关疏惊得下意识后退一步,转身就想跑。
  没等他多跑两步,那些堵得严严实实的树根和荆条便开始晃动,出现一个容纳一人通过的小径。
  “咳……”习关疏感觉背后那帮人马正在盯着他,强装镇定地咳两声,又端起架子,硬着头皮走进去。
  通道内一片漆黑,周围全是泥土和树干的气味,不腥,反而有点清新,走得深入后空气并不会稀薄。
  许久之后,眼前视线方才豁然开朗。
  一大片清澈透着蓝光的湖泊中央,粗大到眼眶无法装下的巨树主干映入眼帘。
  习关疏仰起头,无边无际的巨树树冠之间洒下无数道光柱,刚好其中一缕照射在他身上。
  阳光并不刺眼,将他粉色的眼瞳照得透明。
  “另有天地啊,竟然还是个树中树。”习关疏看着头顶的树冠,“感觉有点空。”
  金黄色的树叶,巨大到已经成为奇迹的枝干,宁静祥和的环境,如同人间的仙境。
  到了这种时候,习关疏才对世界最后一处净土有了实感。
  他看着圣树底下波光粼粼的湖面,一眼望不到底,问了一嘴被他一路绑来的毛团,“那个就是圣水?”
  “肯定是!”毛团还没说完就已经飞过去了,线条手小心翼翼地戳一下水面,瞬间荡起一大片金色的涟漪。
  “行,早点完事早点收工。”习关疏点点头,取出用于盛圣水的黄金器皿,走到了那片湖边。
  他刚想半蹲下来舀水,额头却被一层弹性极强的屏障给挡住,反弹的力量甚至让他后退几步,差点坐下去。
  “什么意思?不让我过去,那让我进来干什么??”习关疏尝试用手去戳那层透明软屏障。
  弹弹的,像一层保鲜薄膜,看起来没什么攻击性,但就是戳不破。
  毛团在水面上悬浮着摆出思考者姿态 ,“你说,会不会是为了面上好看圣树才放咱进来看看,但因为你的魅魔本质所以不装了,不肯给你圣水啊?”
  习关疏和待在屏障后的毛团对视了很久。
  “你为什么不早说?”
  “你也没问哎!”
  习关疏面无表情,举起黄金器皿砸过去。
  连器皿都穿过去了,他不行!
  搞针对!
  “女皇是不是故意刁难你呐。”毛团挥舞着自己的手,“她是你妈耶,能不知道你过不来吗?”它毫无阻碍地就穿过了那道阻隔习关疏继续前进的淡黄色屏障,穿过去,“可是我过得来唉!”又穿回来,来回蹦跶。
  “真厉害,哇塞。不愧是毛王,轻易就做到了我做不到的事情。”习关疏摆出一副崇拜的姿态,还鼓了鼓掌,“要是毛王可以帮我拿着那个黄金器皿接点水,就更厉害了。”
  “当然!”毛团一看就没有经历过社会的毒打,被习关疏哄得晕乎乎的,非常天真地飞过去捧着黄金器皿,“那我|干苦力活,你干什么呀?”
  它小心翼翼在湖面上飞着,生怕进水,捧着黄金器皿一点一点地舀,还挺任劳任怨。
  “我?我要思考大事情。”习关疏在湖泊旁的草地上躺下。
  他仰面看着金黄色的树冠,以及近处与远处缝隙之间落下的无数道光柱。
  这里很安静,只有树叶摩挲的白噪音,习关疏越躺越昏昏欲睡。
  他刚进来的时候就有类似的感觉了,除开那层不让他靠近的软屏障,这里的整体氛围都让他感觉很舒适。
  又是一场梦。
  当睁眼看到申恃之,习关疏还有点不适应了。
  这个世界好像还是头一回梦见这个老熟人。
  “晚上好,小关。”申恃之只说了这么一句,之后便保持着沉默,把习关疏扶起来喂药。
  动作很慢,手臂却有力,抱着他往床边走。
  熟悉的位置,熟悉的抱姿,以及熟悉的肌无力。
  习关疏假笑着去掐他的脖子,“晚上好这位先生,为什么一见面就要干这件事情,脑子里就只有黄色吗?”
  申恃之吻了吻他的额头,声音有一点哑,“什么也不做,放心。”
  他依旧坚持将习关疏放到床上,然后在旁边贴身躺下,单臂把人搂进怀里抱着。
  “陪我睡一会吧……一会就好了。”申恃之嘴唇动了一下,而后抱着人,闭上眼睛。
  习关疏这才发现他眼下出现了很深的青黑,“你这是几天没合眼了,困成这样。”
  申恃之只含糊地从喉咙里发出几句“嗯”一样的答应声。
  习关疏才不想睡,他来这里本来就是做梦,在梦里还睡觉太奇怪了。
  于是他开始像头蛆一样乱动,在申恃之的怀里拼命往外扭。
  申恃之胳膊收紧了一些,眼睛稍微睁开,手放在习关疏的臀上轻掐,“不睡的话,我们就做。”
  他声音还带着沙哑,语气平平,一下就把习关疏给镇住了。
  “睡,快睡,不睡不是人。”习关疏痛苦面具,不仅主动扭回来,还特意给他唱睡眠曲:“晚安,晚安,我亲爱滴宝贝。”
  申恃之见他不再往外跑,困倦的眼重新闭上。
  习关疏表面上:错了哥我老实了。
  习关疏背地里:我果真老实了吗?
  习关疏把放在他臀上的手给拎起来,甩回去。
  他盯着申恃之的白睫毛好一会,“啧”一下,极快地吹好几口气。
  丫的,起来重睡!
  申恃之没睁眼。习关疏又继续吹,从一小股风逐渐吹成龙卷风,在申恃之皱起眉头以前极限闭上嘴。
  等到再次风平浪静后,习关疏就伸出食指和拇指捏住他的鼻子,强迫他口呼吸。
  纵使是这样,申恃之还是睡沉了。
  似乎疲累到已经没办法再抽出更多精力应付习关疏的这些小打小闹。
  “你累个屁呀,我还没说累呢……”习关疏忿忿不平,嘀嘀咕咕。
  他也不玩了,脸稍微扭开,眼睛在整个房间里四处张望,忽然看见旁边的桌面上散着很多纸页。
  纸上密密麻麻写着很多字,隔得太远,习关疏看不清是什么内容。
  这么累,难不成最近都在忙这些?会和他的病有关吗?
  

第57章 心上人
  习关疏等了一会, 也不去闹申恃之了,耳边听着他呼吸声更加绵长沉稳,就开始龟速往外抽自己的胳膊。
  抽一下, 停一下,申恃之没醒,习关疏就再接再厉, 边拍着申恃之的背唱儿歌,边一点一点往外蛄蛹, “妈妈的双手轻轻摇着你, 摇篮摇你,快快安睡……”
  他在干坏事的时候总是特别有耐心。
  但爬了没多少, 环在他腰上的手硬如铁钳,刚好把他卡在腰和盆骨间一个动弹不得又不会疼的地步。
  像是故意的, 可是申恃之又没醒。
  习关疏试了好几次没成功, 还给自己整出了一头汗。
  “睡什么睡!装死是吧,睡觉是吧, 以为这样我就不会找你麻烦了?”习关疏捏了一把申恃之的脸, 扯出好几个鬼脸。
  扯完也累得不想去看什么纸了,习关疏干脆把整只腿都搭在申恃之腰上,企图压死他,梦中杀人。
  室内光线昏暗,这种氛围下, 没人陪着玩, 习关疏也跟着把申恃之当成抱枕, 渐渐产生困意。
  结果在梦里睡着, 却在现实中醒来。
  毛团在那边舀水舀得累死累活,一扭头看到习关疏刚睁眼, 就开始生胖气,“你的大事情就是睡大觉嘛!”
  “也很大啊。”习关疏抹了一把眼睛,从兜里掏出来几块之前女王送他的糖果,朝毛团抛过去,“嘻嘻,我们尊贵的王装好啦?”
  毛团撇开装了一半的黄金器皿,精准接住糖果,“传说中的皇室专供零嘴!”
  “都是王的,奖励也是大大的有,成功男人,什么都得大。”习关疏则接住器皿,沿着原路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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