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专业坏蛋[快穿]——尽奉

分类:2026

作者:尽奉
更新:2026-09-04 09:18:57

  被这么一拱火,两边的教授都格外斗志昂扬,就要当场在这里开堂讲座。
  反而习关疏这边轻轻松松,什么麻烦都没了。
  “走。”在所有教授都没有注意的情况下,习关疏偷偷摸摸牵起了rose的手,快速地笑了一下。
  而后把他拉起来带到无人的阳台。
  此刻已是夜晚,这处阳台外没有人守候着,也没有开灯,潜藏在高处的黑夜之中,隐私性极佳。
  早在被牵起手时,rose整个人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又很快强行忍着,将自己的手更加嵌进习关疏的指缝里。
  从内殿到阳台这一段路上,他走得不快不慢,脸上也没什么表情,看上去比急不可耐的习关疏更加平静。
  “殿下是累了?那休息一下也好。”rose还空闲着的另一只手攀上习关疏的胳膊,缓慢地抚着,看上去非常依赖,“我可以陪殿下在这里坐一会,吹吹风。”
  “我有点、有点想吸血。”习关疏说出这个要求时还有点不好意思。
  刚才还说什么平等尊重,不是奴隶之类的漂亮话,现在就要把人拉出来当血包了,习关疏都想唾骂自己没良心。
  可是牙齿真的很痒嘛。不咬别人就要咬自己了。
  rose了然点头,微仰头把自己的脖子更加露出来,低眉顺眼,将自己作为礼物献上。
  “疼你一定要告诉我。”这是习关疏头一回还清醒着吸血。上次不算,上次没记忆。
  他不知道步骤和过程,只能靠想象,把自己的嘴唇贴上去,牙尖稍微抵住就能感受到这底下跳动的脉搏。
  舔了一会,习关疏没察觉出来有什么特别的。
  “就一下,不会太久,你别怕啊,不然你怕我也怕……”习关疏比rose还要紧张些,牙齿轻轻地陷进去,像咬下一块果冻。
  血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开始很腥,逐渐又变了味儿,甜味慢慢上来,从后脑勺蔓延到整个身体。
  习关疏表情逐渐幸福,眼神逐渐呆滞,正在变成一个超级大蠢蛋而不自知。
  而表面上一直在被索取的人,却在轻柔地抚弄习关疏的发丝,带点诱哄意味。
  “多吸一些。”rose苍白的唇勾起来,手掀开习关疏后腰上的衣服,缓慢下探着,“让我看看你……”
  感受到排斥和紧绷的回应,rose心领神会,收回自己的手指,笑道:“后面也没用过吗?我可怜的魅魔殿下,这些年怎么熬过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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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从阳台回到屋里时,习关疏的脑子还有点不清醒。
  他感觉自己身体某些地方有点怪怪的,可是身旁有人又不能脱下来直接去看,只能忍着不说,以为这是吸血后正常的后遗症。
  教授们还在吵,完全没有注意到两人身上的衣衫都有些凌乱,脸色发红,嘴唇也有着可疑的水渍。
  习关疏惯会装模作样,拉着人又重新回到座位上,重新握起羽毛笔,端起书,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始终坐在这里认真学习的样子。
  不过习关疏手里的书是倒的,羽毛笔是干的,心思也是飘无定所的。
  rose很快就重新回到学习状态里,让习关疏有些郁闷。
  为什么他一个吸血的反应这么大,被吸的一点事也没有啊?
  不行!头可破血可流,排面不能丢,习关疏磨了磨牙,突然地捏了一把rose的腰。
  rose身体显然一僵,而后为掩饰自己的异常,又继续凭空书写。
  他为难地低声和习关疏说:“让教授看见了,对殿下的名誉影响不好。”
  “真稀罕,我还有这东西呢?”习关疏非常满意他的反应,觉得自己还是很有威慑力的,面上还装模作样地问:“怎么样?今天学习的内容有没有很好的掌握?不好好学习我就去打小报告。”
  rose原本挺直的背逐渐弯下去,羽毛笔也握不住,开始喘息,磕磕绊绊地回答:“……差不多了,今天学习的内容是,如何通过圣树、经脉,哈……判断其、当前的情况,如果稍显、粗粝,那么……”
  他回答得艰辛,还带点色气,听起来奇奇怪怪,不像是在回答问题,更像是别的什么。
  “不难为你啦。”习关疏听着耳朵痒,大发慈悲地收回手,拍拍rose脑袋,像拍龟壳。
  他这会身体上的肿胀感都消退了不少,心旷神怡,“小朋友除了学习还要多吃饭,才能长得好。”
  rose将自己叫嚣着要去追逐含下那只手的疯狂想法强行压下去,重新拾起笔,在写了一半的牛皮札本上悬着。
  “我好像年纪比您还要大一点,殿下。”
  只是写的内容已经和之前的笔迹大相径庭,像是鬼画符,但谁都没注意到。
  习关疏的爪子都卡住了。他表情震惊,盯着rose,听到了世界上最难以置信的事情,“你,比我,大?”
  “嗯。”rose的声音更小了些,这页已经写满了怪字,他手指捏着书页迟迟没有翻动。
  习关疏沉默了好久,缓缓从rose头顶收回自己的手,敲击桌面。
  “我已经毕业了。”
  “嗯?嗯。”rose不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乖巧地回应。
  “你还在上学,而且是一年级的新生。”
  “嗯。”rose又点头。
  “所以你凭什么比我大?”习关疏非常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殿下是跳级毕业,学院的课程对您来说没有太大价值,但因为贡献颇丰,所以卡迪莱的大多数学生依旧会习惯性称您为学长。”rose提起习关疏相关的事时情绪很好。
  但说到自己时那点笑意又消散了,“而我上学晚了。两边算下来,比您大一岁。”
  习关疏的天,塌了。
  一直到旁边的老教授们吵完了都没能缓过劲,好似灵魂出窍。
  “皇储,我现在就得走了!我得找点实际成果才能堵住这个老头的嘴!”首席教授愤愤地盯着大魔导师,大把的胡子都要被对面给揪秃噜了。
  “谁怕谁,你有成果我就没有吗?让你看看百岁老人的积累!”大魔导师同样不服气。
  他们互相推着挤着,争分夺秒地前后脚走了,生怕慢了一步吵不赢,以后在学院里的地位就要被对方踩下去一样。
  等到整个皇储寝殿内只剩下他们两人,气氛陷入诡异的沉寂。
  rose抿着嘴,收拾好桌面上的书籍,站起身,也和习关疏告退:“殿下,今日已经很晚了,我明日还有院内的课业,不可太晚回家。”
  “一定要走吗?不能留下来?”习关疏稍微回神。
  他去接人的时候就已经是黄昏,现在更是接近凌晨。
  “殿下,我家里还有婆婆等我,她会担心。”rose看上去很难办。
  习关疏虽然觉得有些可惜,但还是不得不放人走。
  他满脑子还在想着年纪的事儿,但潜意识里还记着要送人离开。
  在即将登上马车之时,习关疏绕开一直视|奸他的人马骑士长,偷偷攥住了rose的翅膀尖。
  好摸!习关疏眼前一亮。
  随便吧,小一岁而已!又不是小一辈!要大度!不是那样小气的人!不是!
  他的动作很隐蔽,又有着夜色的遮挡,所以其他人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动作。
  习关疏就想试试手感,丝毫没有想过他的举动被有心之士看到后会怎样猜想。
  皇储身后代表的皇室,以及一个未来注定会进入教廷的神官派系学生……
  那翅膀在接触到的一瞬间瑟缩了一下,rose稍微撑开一些,让皇储握得更深。
  习关疏还是率先松开了。
  离开时,习关疏露出有些可怜巴巴的假哭表情,“可以留下来吗?宫廷寝殿很多,不睡在一起也行的。等明天早上起来,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殿下,我不能……”
  rose还想拒绝,可又在看到习关疏下撇的眼角、粉色眼眸中在好像蓄起来的水光,被捏过的翅膀又忍不住痉挛了两下。
  “……好。”rose咬着自己的舌尖。
  没人能拒绝这个人。
  “那我现在就找人给你写封信寄回家,再送点礼物,咱婆婆知道你在哪之后就不会太担心你了!”习关疏刚才还快哭出来的表情立刻不翼而飞,笑得合不拢嘴,把马车挥走,直接抓着rose的胳膊肘就往宫廷里走。
  习关疏忽略了旁边人马骑士长阴沉的气息,强行给rose安排了一个很靠近的卧房位置。
  把人安置进去后又磨蹭了两下,趁着房间里没人,就借着给脖子擦药的理由多占了些便宜。
  “嘿嘿。”习关疏临走前还有些恋恋不舍,沉迷于rose小翅膀的手感,手都快撕不下来了。
  “要不要去我那里睡?我床还蛮大的,玩累了可以直接睡。”习关疏继续得了便宜还卖乖。
  没办法,他之前就是看着新鲜,这下这么一摸,手感惊为天人,软乎乎的像是握了一团棉花和云朵,实在爱不释手。
  “殿下。”rose依旧维持着自己的底线,让习关疏颇感可惜。
  “那也行吧,我只是担心你一个人睡会害怕,万一半夜做噩梦吓醒了怎么办?哎你这个翅膀还能长大吗?长大了之后能飞吗?另外那四个鼓包什么意思?你还能多长出两对翅膀吗?你知道的我虽然是个天才,但我毕竟没有亲自长翅膀所以有些东西还是需要你告诉我,比如穿衣服的时候是先套手臂还是先套翅膀?……”
  习关疏啰啰嗦嗦嘚嘚叭叭,摆明了还要找借口继续逗留,看进rose眼里,丝毫也不觉得烦人。
  皇储整个人都像是在泛着粉,头发和眼睛,以及脸上皮肤底下透出来的血色,配合着他的笑容,看起来格外阳光开朗。
  “您真的该离开了。”rose情不自禁也笑起来,凝视着这个漂亮人移不开眼,“今晚……我有些累,想早些休息。”
  习关疏看向他刚刚擦完药的脖子,以及苍白的脸色,意识到自己再胡搅蛮缠下去确实有点不是人了,才不情不愿出门。
  走远前还回马枪,扒拉着门喊了句:“晚安!”
  rose独自一人在床边坐了许久。
  而后,像是彻底忍耐不下去一般,突然倒下,身体剧烈地颤抖,嘴角却不合时宜又截然相反地勾起来。
  这样痛苦,脸上的笑依旧维持着。
  “幸好他走了……不能让他知道我碰不了他。”
  rose弓着身体,手指不断往下,羽翼也一点点贴在侧脸上。
  空气里好像还残留着皇储的味道,本身就已经很淡了,如果不尽力去寻找,几乎发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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