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每天都在伪装普通人(穿越重生)——器皿

分类:2026

作者:器皿
更新:2026-09-03 16:21:39

  这是哪里?
  这两个陌生的男女是谁?
  他明明睡在自己家里的床上,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这是什么情况?!
  无数个疑问在脑海里炸开,消毒水的味道越发刺鼻,眼前陌生的场景、哭泣的女人、凝重的男人,还有自己动弹不得的身体。
  周末无论怎么使劲,都没法抬起分毫,脑子更是一片混沌,整个人彻底陷在懵逼的状态里,完全反应不过来当下的处境。
  喉咙干涩得冒火,嘴唇也干裂起皮,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痛,他费劲地翕动嘴唇,憋了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微弱沙哑的声音:“水……我要喝水……”
  话音刚落,床边的女人瞬间反应过来,连忙抹了把脸上的泪水,动作急急忙忙,却又格外轻柔地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倒了温热的水,小心翼翼递到他嘴边。
  一旁的男人也立刻上前,双手轻轻托住他的后背,缓慢又小心地把他扶起来,让他靠在床边,动作满是小心翼翼。
  周末靠在床头,视线慌乱地扫过四周,雪白的墙壁、整齐的医疗设备、柔软的病床,这分明是一间装修精致的高级病房!
  他怎么会从家里的卧室,莫名其妙出现在医院病房里?眼前这两个陌生男女,到底是谁?
  满心疑惑间,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这一看,整个人瞬间僵住,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这不是他的手!
  他的手骨节分明,是成年男人的手掌,可此刻摆在眼前的,却是一双纤细、明显稚嫩了很多的手,尺寸小了一大圈,连皮肤质感都全然不同。
  震惊还未散去,他猛然想起刚才自己开口的声音。
  稚嫩、青涩,带着未脱的少年气,根本不是他24岁该有的低沉嗓音!
  巨大的恐慌瞬间席卷全身,周末浑身一哆嗦,颤抖着抬眼,看向眼前的陌生男女,满是惊恐与茫然:“你、你们是谁啊?”
  女人被问得一愣,随即眼泪流得更凶,上前一步握住他冰凉的小手,哭着开口,语气满是心碎与急切:“儿子啊,我是妈妈呀!你不认识妈妈了吗?我是妈妈啊!”
  儿子?妈妈?
  这两个词像两道惊雷,在周末脑海里轰然炸开,他猛地瞪大双眼,整个人彻底懵了,眼神呆滞,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谁是她儿子?
  他妈明明是葛青,这女人哪里冒出来的?
  从头到脚,每一处都透着诡异,变小的手、变声的嗓音、陌生的高级病房、凭空冒出来的父母……
  所有的一切都在疯狂推翻他的认知,周末死死盯着眼前哭泣的女人,嘴唇哆嗦着,心底只剩一个疯狂的念头:不对,这一切全都不对!
  周末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努力让自己的神情维持着平静。
  他脑子里乱作一团,分不清眼下是离奇的梦境,还是眼前这对男女认错了人,亦或是自己遭遇了某种无法解释的变故。
  可他本就天生能看见鬼魂,十年来早已见识过无数诡异莫测的怪事,心性早已被磨得远超常人坚韧。
  经历过那样的阴阳诡事,眼前这番匪夷所思的境遇,竟也不至于让他彻底失态崩溃,只是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那女人泪眼婆娑,握着他的手,声音哽咽又慌张:“儿子,你可别吓唬妈妈,你才昏迷没几天,怎么一觉醒来,连人都不认得了?”
  周末喉间干涩发紧,声音微微发颤,试探着开口:“啊?我……我昏迷了?”
  “可不是嘛!”女人眼圈通红,满是心疼又带着几分气恼,“你从楼上摔了下来,伤得不轻。”
  “也不知道你们那学校怎么管理的,妈妈这次一定要给你转学,再也不让你待在那所学校了。”
  “早就跟你说过别跟着那几个同学到处疯跑,你偏不听!”
  周末敏锐地捕捉到关键字眼,立刻追问:“转学?转什么学校?”
  女人柔声安抚:“你放心,妈妈都给你安排好了,已经打点妥当,送你去成渝高中读书。”
  “成渝高中?”
  这四个字猛地在周末脑海里炸响,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瞬间僵住。
  他瞳孔骤缩,呼吸猛地一滞,急忙抬手打断她,语气急促又不敢置信:“等一下、等一下!你说什么高中?再讲一遍!”
  女人见他反应异样,有些茫然地点点头,重复道:“就是成渝高中啊,儿子,我知道你舍不得原来的学校,可妈妈都是为了你好……”
  成渝高中……
  周末低声反复默念着这几个字,一遍又一遍。
  成渝高中!
  这不就是大姐昨晚送他那本言情小说里,女主乔伊就读的那所高中吗?
  不会吧……
  一个荒唐又惊悚的念头猛地窜入脑海,瞬间占据他所有思绪。
  我靠……
  他难以置信地在心里狂呼。
  他不会是……穿书了吧?
  穿进了大姐随手送给他的那本青春言情小说里?
  这一切是真的?不是做梦?不是错觉?
  巨大的震惊席卷全身,他怔怔愣在病床上,眼神空洞,脑子里一片空白,只余下这个荒诞又真实的结论。


第3章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又沉闷,裹着每一寸空气。
  周末僵硬地躺在病床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往日里哪怕有半分神采的眼眸,此刻只剩下一片安静,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心如死灰的颓丧,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生气,整个人沉在无边的绝望里,半点生机都无。
  守在床边的方茵秋看着儿子这副全然麻木的模样,心脏疼得她浑身发颤,原本强忍着的泪水瞬间决堤,哽咽声再也压抑不住,哭得越发大声,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动,嘴里喃喃着不成调的担忧,满心都是慌乱与心疼。
  刺耳的哭声钻进耳朵里,周末本就混乱不堪的脑子愈发胀痛,满心的烦躁与无助翻涌上来,他猛地抬手,一把抓过身上的被子,用力往上一拉,将自己的头、身体尽数死死埋进厚重的被子里,只想隔绝所有声音,隔绝这一切。
  方茵秋看着被子里鼓起的小小一团,儿子这反常至极的举动,让她瞬间慌了神,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可怕的念头。
  儿子是不是伤到了脑子,才变得这么古怪。
  她当即慌不择路,转身就朝着病房门口冲去,抬手就要去按呼叫铃,嘴里哭喊着要找医生过来。
  “别去!”就在这时,周冕快步上前,一把攥住了妻子的手腕,他眉头紧蹙,眼底也满是担忧,却还保持着几分理智,压低声音劝道,“你冷静点,孩子刚醒过来,身子不舒服,心里也烦,你让他一个人静静,别逼他。”
  “等他情绪缓和了,愿意开口了,我们再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而被紧紧裹在被子里的周末,呼吸着闷热又带着消毒水味的空气,眼前一片漆黑,胸腔里翻涌着无尽的茫然与崩溃。
  他在心底疯狂地嘶吼呐喊,想要质问这荒诞的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一遍遍告诉自己这绝对是假的,自己一定是深陷在一场无比真实的噩梦里。
  极致的慌乱下,他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尖锐的疼痛感瞬间传来,清晰又刺骨,毫不留情地打破了他自欺欺人的幻想。
  那痛感无比真实,让他控制不住地闷哼一声,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碎裂。
  这一瞬,周末只觉得一道晴天霹雳直直劈在天灵盖上,整个人都麻了,脑子里嗡嗡作响,恨不得当场从病房窗户翻出去一跃而下。
  可刚才大腿上那钻心的疼痛感还清清楚楚残留在神经里,一下下提醒他,这根本不是做梦,是实打实的真实场景!
  “不行不行,绝对是幻觉!”周末在心里疯狂摇头,打死都不肯接受这个事实。
  周末裹在厚厚的被子里的人一动不动,只露出一小截凌乱的发顶,整个人都蜷缩在被子深处。
  半晌,被子底下才闷闷地传出周末的声音,带着刚病愈的沙哑,还有藏不住的疲惫与低落,瓮声瓮气地裹在棉絮里,听得人心里发酸:“你们能出去一下吗?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会。”
  话音刚落,站在病床边两人对视一眼,满是心疼与焦急,方茵秋伸手就想去掀开那层隔绝彼此的被子,想看看被子里儿子的脸色,想确认他到底好不好,指尖都已经碰到了冰凉的被角,满心都是对孩子的担忧。
  “别!”一旁的周冕眼疾手快,连忙伸手拉住了妻子的胳膊,用力往自己身边带了带,轻轻摇了摇头,压低了声音劝阻,语气里满是对儿子的体谅,还有对妻子的安抚。
  “儿子说要安静一点,咱们听他的。”
  “他这脑子还没完全好利索,身子也虚,咱们别折腾他、别气他,给他留一点自己的时间,让他好好缓一缓。”
  听着周冕这番恳切又理智的话,方茵秋浑身的急切劲儿瞬间散了大半,眼底的焦急化作浓浓的不舍,盯着那鼓起来的被子看了又看,终究是不忍心违背儿子的意愿,也怕真的扰了他休养。
  方茵秋被半拉着,脚步拖沓、一步三回头地慢慢往病房门口挪,最终还是被带出了房间,轻轻合上了门。
  听到门被关上的动静,周末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盯着病床边叠得整整齐齐的干净衣服,动了动僵硬的手脚,才慢慢吞吞爬起来,生怕弄出一点动静。
  他哆哆嗦嗦套上衣服,连扣子都扣歪了两颗,也顾不上整理,踮着脚尖,像只偷摸逃窜的小耗子,贴着墙根,悄咪咪地溜出了这间病房。
  一出病房门,周末脚步都虚了,眼前的一切陌生得让他发懵。
  他慌慌张张冲出医院大门,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彻底傻了眼。
  高耸入云的陌生摩天大楼、广告牌手机上显示的日期年份,全都和他原本的世界对不上号。
  周末僵在原地,抬手狠狠拍了自己两下脸颊,清脆的巴掌声响在耳边,疼得他龇牙咧嘴。
  十七岁的稚嫩身躯,完全陌生的城市,对不上的时间线,还有病房里那对一脸担忧的陌生男女……
  所有线索凑在一起,一个荒诞又不得不信的念头砸得他头晕目眩:完蛋了,他真的穿进书里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又懵又慌:病房里那个哭唧唧的女人是原主妈,那个沉稳的男人是原主爸,那他算什么?
  他可是有亲生父母的人,魂穿到这具身体里,半点原主记忆都没继承,让他认两个陌生人当爸妈,简直比让他做高数压轴题还难!
  “绝不认!打死都不认!我一定要想办法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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