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每天都在伪装普通人(穿越重生)——器皿

分类:2026

作者:器皿
更新:2026-09-03 16:21:39

  话音刚落,周然抬手就轻轻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力道很轻:“什么巧克力,整天就想着吃,这是一本书!”
  周末顿时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几分抗拒的神色,把书拿在手里翻了翻,满脸不情愿:“送我书啊?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从小就看不进去书。”
  他向来不是读书的料,对学校打心底里抵触,高中的时候就哭着闹着跟父母商量辍学,硬是被父母压着,才磕磕绊绊熬过了大学时光。
  看着他一脸愁容,周然反倒勾起唇角,笑得神秘:“这本书是我挑了好久,万里挑一才选出来的,我觉得你再适合不过了,你好好看完,到时候必须给我写观后感。”
  周末摸着精致的书封,眉头皱得更紧,心里满是疑惑,忍不住喃喃自语:“什么书这么正式还写观后感。”


第2章 我居然穿书了!
  周然却没直接揭晓答案,只是眯着眼,眼底闪着几分狡黠的笑意,贼兮兮地盯着他,语气带着刻意的神秘:“自己偷偷回去看就知道了。”
  这话入耳,周末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几分诡异的神色,凑近了压低声音,支支吾吾打趣:“你、你该不会是给我送了那种乱七八糟的书吧?”
  “你瞎想什么呢!”周然瞬间瞪他一眼,看着他一脸不正经的模样,伸手用指尖狠狠戳了戳他的额头,语气又气又笑,“一天天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荒唐东西!”
  周末吃痛地揉了揉额头,连忙笑着求饶:“好好好,我不乱想,我晚上回房自己看。”
  收完所有礼物,一家人簇拥着来到客厅,葛青抬手按下电灯开关,刹那间,暖亮的灯光洒满整个空间,驱散了先前所有的阴冷诡异,温馨热闹的气息彻底包裹住每一个人,一切都回归到平日里最安稳的模样。
  大家围在生日蛋糕旁,切分着蛋糕,奶油的甜香在空气中弥漫,欢声笑语不断。
  家人围着周末嘘寒问暖,聊他最近的工作近况,问他生活里缺不缺东西,一字一句,全是藏不住的关心与牵挂。
  周末始终眉眼带笑,眼神真挚,半点没有敷衍,耐心地跟家人说着自己工作一切顺遂,手头宽裕,什么都不缺,让他们尽管放心。
  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他频繁换工作,从不是为了谋生,不过是体验不同的人生百态。
  他只是想试试,想找到看不见那些东西的办法。
  而他从不为钱财发愁,并非家里接济,而是他本就脑子灵光,在他眼里,赚钱从来都不是难事。
  聪明人不管做什么,都能寻到门道。
  旁人总以为他不爱学习,定然是成绩差劲、资质平庸,可事实从非如此。
  他只是打心底里抵触学校,不爱学,从不代表他学不会。
  即便从不用心啃书本,他的成绩也始终不差,不过是他从不愿把心思放在这上面。
  他靠在沙发上,看着身边说笑的家人,心里默默想着,24岁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不过是又长了一岁,又老了一岁,可所幸,那些他在意的、在乎的人,全都安安稳稳陪在他身边。
  他向来朋友寥寥,不是没人靠近,而是他主动断了一段又一段往来,这是他刻进骨子里的习惯。
  永远不要和别人靠得太近。
  他藏着能见鬼的秘密,更怕自己身上那些不为人知的诡异,会给身边的人带来厄运,哪怕是至亲的家人,他也满心惶恐。
  所以他总想着往外奔波,频繁换着工作,躲在外面,看似是叛逆不羁,实则是想护着身边人。
  可骨子里,他又无比贪恋家的温暖,日日期盼着回家,能安安静静陪在家人身边。
  吵闹又温馨的生日宴落幕,墙上的时钟才刚指向晚上九点。
  周末起身走到角落,默默拿出手机,指尖快速编辑了一条短信发送出去,做完这一切,才转身看向围坐在一起的家人,轻声开口:“妈,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葛青立刻抬眼,脸上满是担忧与不满,起身叮嘱:“这大晚上的去哪啊?今天可是你生日,刚回来两天怎么又往外乱跑?你这臭小子,该不会又要出去花天酒地吧!”
  “妈,怎么可能!”周末连忙摆手,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急切狡辩,眼神尽量显得坦然,“是有个朋友约了我,好久没见了,今天我生日,陪完你们,总归要去见一见的。”
  葛青看着他诚恳的模样,虽有担忧,还是无奈点了点头:“行,那你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一旁的大姐周然也抬眸看他,淡淡叮嘱了一句:“路上小心,早点回家。”
  周末应下,转身走到玄关柜子旁,将一直放在这里的礼品袋拎到桌上,对着周晴喊道:“周晴,你的礼物。”
  周晴眼睛瞬间亮了,立马屁颠屁颠地跑过来,迫不及待地打开袋子,满心欢喜地翻看着里面的东西,连叮嘱的话都顾不上说。
  周末没再多留,转身快步走出家门,径直前往车库。
  昏暗的车库里,周叶送他的新款跑车静静停在中央。
  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车子平稳驶出车库,渐渐远离了温馨的小家,朝着城市边缘疾驰而去。
  夜色越来越浓,车子驶离繁华市区,一路开往偏远的郊外,最终沿着蜿蜒的山路,朝着山顶驶去。
  山顶之上,没有城市的灯火喧嚣,唯有一座气势恢宏、古色古香的道观,静静矗立在夜色之中,透着几分清冷与肃穆。
  夜色笼罩下,山顶道观愈发显得宏伟肃穆,飞檐翘角直指夜空,朱红院墙透着古朴厚重,远远望去,便自带一股超然尘世的静谧气场。
  周末刚推开道观厚重的木门,一股清幽的香火气便扑面而来,混着松柏的清冽,萦绕在鼻尖。
  道观深处,悠远浑厚的钟声缓缓传来,一声接着一声,在寂静的山间回荡,余韵绵长。
  他熟门熟路地穿过庭院,避开主殿香火,径直走向道观最深处一间偏僻的小屋。
  小屋不大,陈设极简,屋内没有刺眼的灯光,只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光影摇曳。
  屋内没有桌椅,只在地面铺着素色蒲团,中央摆着一张低矮的圆形木桌,桌面上,一杯清茶早已斟好,茶水氤氲着淡淡的热气,茶香清幽,似是提前等候他许久。
  周末没有丝毫拘谨,弯腰盘腿坐在蒲团上,身姿端正,对着屋内端坐的人轻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敬重:“钟师父。”
  桌前坐着的,正是道观的钟道长。
  他头顶光洁,留着一把极长的胡须,早已是白花花的一片,垂落在胸前,眉眼温和,周身透着超然物外的仙风道骨,即便静坐不动,也自带一股沉稳的道家风范。
  钟道长缓缓抬眼,浑浊却清亮的目光落在周末身上,声音苍老又温和,带着关心:“小周啊,最近过得怎么样?”
  周末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平静:“我最近还好。”
  道长轻轻颔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话锋微转,语气沉了几分,带着担忧:“最近没有再被心魔缠身了吧?”
  道长口中的“心魔”,便是周末绝口不提的秘密。
  那些常人无法看见的鬼怪。
  但他从没有告诉过他,他能看见鬼,他只告诉他他有心魔,梦里总是有东西求助他帮忙。
  从十年前起,他突然开了阴阳眼,能看见游离在世间的阴魂鬼魅,日日被这些诡异存在侵扰,饱受惊吓与折磨。
  走投无路之下,他找到了这座道观,拜钟道长为师,却只谎称自己是被心魔纠缠,心神不宁,需道法教化。
  这十年间,他日日抽空来道观,跟着钟师傅研习道法,翻阅无数道家古籍,画符纸、驱魂、招魂、辨阴邪、安魂魄,法门他都潜心学习,早已熟记于心。
  也正是靠着在这里学到的本事,他才能在那些阴魂鬼怪面前勉强自保,强装镇定,独自扛下所有恐惧。
  茶香袅袅,周末望着眼前仙风道骨的钟道长,语气平和:“我最近还好,身边觉着舒服多了,说到底,还是师父教得好。”
  钟道长闻言,花白的长髯随笑意轻轻颤动,浑浊的眼眸里盛满温和,声音悠远如山间清风:“人本心自静,若能真正沉下心来,自会心无旁骛。”
  “这世间佛法高深,道法悠远,你有心求索,要走的路还远得很。”
  说罢,道长拿起桌上的青瓷茶壶,手腕微倾,澄澈的茶水顺着壶口缓缓流下,精准注入周末面前的茶杯中,茶水满而不溢,茶香愈发清幽。
  他放下茶壶,目光沉沉地看着周末,语气里带着几分绵长的感叹:“小周啊,师父知道你这几年来,一直被心事缠身困扰,在观里学了不少驱邪守心的本事,但于道法、于你自身的心结,你要学的、要悟的,还远远不够。”
  听着道长这番意味深长的感叹,周末原本放松的神情骤然收敛,挺直了脊背,面露恭敬,双手微微抱拳:“还请师父明示,学生定当潜心学习,绝不怠慢。”
  钟道长轻叹一声,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看透世事的通透,缓缓开口:“小周,师父从第一眼见到你就看出来,你与旁人不同。可人海茫茫,浮沉世间,你总要学会伸手。”
  “伸手?”周末眉头微蹙,眼底满是疑惑与不解,身子微微前倾,追问道,“师父,什么是伸手?还请您说得再明晰一些,弟子愚钝,未能参悟。”
  道长垂眸看着杯中晃动的茶水,良久才抬眼,语气沉稳又饱含深意:“你可知,人为何生有善心?”
  “是因为亲眼见过世间疾苦,懂众生艰难。”
  “这世间诸多阴邪,你眼睛看到的、心底惧怕的,未必全是恶意,那些看似恐怖的表象之下,或许藏着你不知的执念与苦楚。”
  “你要做的,从不是一味躲避、视而不见,而是要走进那些执念的内心,既要找到真正的自己、明白自己想要什么,更要读懂它们所求何物。”
  “唯有如此,你才能真正参悟,这世间万物,从不是眼睛所见那般简单。”
  “若一味逃避躲藏,你永远也想不通,自己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永远解不开身上的枷锁。”
  油灯的光晕轻轻摇曳,将钟道长花白的长髯染成暖金色,他看着眼前满心困惑的周末,苍老的眼眸里,褪去了往日的温和,多了几分沉肃与恳切。
  “小周,师父最后再送你一句话。”
  “身在幸福之下,独善其身,你看不见别人的苦痛,那你参悟的道,便永远不够;你一心想要解开的惑,也终究不会明白。”
  话音落下,山间的风穿过窗棂,拂动屋内淡淡的香火气,也吹得油灯火苗微微晃动,映得周末脸上光影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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