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每天都在伪装普通人(穿越重生)——器皿

分类:2026

作者:器皿
更新:2026-09-03 16:21:39

  唇角还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落在卢笛眼里,却像带着无声的压迫与嘲弄,仿佛在无声地告诉她:你躲不掉的,你以为你跑得掉吗?
  那抹笑意,成了卢笛心底最刺人的一根针,让她如坐针毡。
  课后回到办公室,卢笛依旧心绪难平。
  她趁着没人,悄悄翻找出周末的所有学籍档案、家庭资料,一点点翻看排查,仔细琢磨他的家庭背景、亲友关系,拼命想找出一丝线索,想查清他到底是不是和当年那个人有关。
  可翻来翻去,查遍了所有记录,依旧一无所获。
  越是查不到,她心里越是发慌,那股莫名的恐惧与不安,反倒在心底愈发蔓延开来。
  而周末这边奇怪的事也接踵而至,早上第二节课下课,课间休息时间不长,他和尚晋琢磨着翻墙去校外买点东西。
  学校后花园的围墙不算高,只要身形矫健、身高够优势,轻轻松松就能翻过去,这片僻静角落,向来是学生偷偷溜出校的常用地,平日里常有人来。
  他也是被尚晋带来的,他的总结就是多在校园里逛逛,万一碰到男女主呢。
  可两人刚猫着腰走到墙根下,就猝不及防撞见了不远处的动静。
  甫恹居然又被人堵在了花丛拐角处。
  周末当场就看呆了,愣在原地满脸错愕。
  之前在校外被堵也就算了,这可是在学校里,光天化日之下,怎么还有人敢堵他?
  之前在学校里听遍了关于甫恹的传言,都说他是不好惹的,性子凶、本事大,没人敢轻易招惹,可这接二连三被堵,怎么看都跟传言里的厉害模样沾不上边,反倒处处透着离谱。
  尚晋反应快,伸手一把拉住周末的胳膊,压低声音急声道:“快走快走,别多管闲事。”
  周末被他拽着往回走,心里的疑惑却翻江倒海,边走边忍不住小声追问:“那几个堵他的是谁啊?不是都说甫恹特别牛吗,在学校里怎么还有人敢动他?”
  尚晋眉头也皱着,语气里满是不解,回头飞快瞥了一眼,压低声音回应:“你没看见领头那个吗?耳朵上戴着耳钉的那个,他跟甫恹向来是死对头,但以前顶多是嘴上较劲、互相针对,从来没闹到直接堵人动手的地步。”
  “而且你没发现吗,今天甫恹居然是一个人,身边连个跟着的人都没有,这事太蹊跷了,咱们赶紧当没看见,要是掺和进去,惹一身麻烦,以后在学校就别想安稳了。”
  周末觉得他说的在理,眼下他所有心思都放在卢笛和夏月殊的事情上,压根没精力管这些校园恩怨,便没再多问,跟着尚晋悄悄离开了后花园。
  本以为这事就这么翻篇了,没想到中午去食堂吃饭,一行人偶然路过食堂后侧,竟又撞见甫恹被堵,这一次不再是只有周末和尚晋,不少同学都看在了眼里,场面格外尴尬。
  一整天接连两次撞见甫恹被欺负,周末全程处于懵圈状态,传言里嚣张跋扈的人,怎么成了人人都能堵的软柿子?
  直到下午放学。
  他又特意和郁白一起放学回家,看着郁白走出小区后,周末才转身往自己家的方向走。
  刚走不远,又一次迎面撞上了被堵在游戏厅外面的的甫恹。
  甫恹孤零零地站在墙角,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新添的伤口泛着红肿,脸颊、下巴处还能看到没消退的旧伤,整个人看着非常落魄。
  周末站在原地,是彻底愣在原地,满心都是难以置信。
  这甫恹,怎么走到哪都在挨揍?
  更让他想不通的是,从头到尾,甫恹都只是低着头,全程没还手,甚至连一点反抗的动作都没有。
  不是说他是学校里最厉害的人物吗?
  他的厉害,难道就只是抗揍吗?
  而且周末心里越发想不通。
  这真的只是巧合吗?怎么偏偏每一次都能让他撞个正着……
  可这会儿周末已经懒得纠结到底是不是巧合了,眼底满是看不下去的恼火。
  次次被人堵截欺负,被打得狼狈不堪,却从头到尾一次都不肯还手。
  他实在忍不住想知道,这人到底背地里得罪了多少人…


第14章 有哥在没意外
  游戏厅门口甫恹被四五个人围着,一副任人拿捏的怯懦模样。
  不远处的周末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底满是不耐与无语。
  他实在看不下去了。
  眼看领头那人伸手就要一把夺过甫恹的包,狠狠往地面摔去。
  他不急不慢上前,双手还闲散插进裤兜,以最惹眼张扬的姿态走到人群跟前。
  “喂,一群人围堵一个,以多欺少未免太不地道了吧。”
  几道目光瞬间齐刷刷朝着他投来。
  为首的是个年龄偏大的成年男人,身着花里胡哨的花衬衫,眉宇间满是市井戾气,周身透着一股混迹社会的油滑蛮横。
  身旁几人也都是身形壮实,面相凶悍,一看就是游戏厅里做工的员工。
  几人看清出面阻拦的不过是个半大少年,当即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满是轻视。
  花衬衫男人往前踏出半步,上下打量着周末,语气带着嘲讽,慢悠悠开口:“小鬼,怎么,看不惯想出头帮忙?”
  “行吧,我懂,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总爱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一腔热血想逞英雄。”
  话音一转,语气沉了几分,带着威慑力和吓唬人的意味:“可臭小子,你睁大眼睛看清楚,我们可不是跟你一样的毛头小孩,都是实打实的成年人。”
  他伸手指了指甫恹,语气理直气壮:“这小子在我们游戏厅欠下一大笔钱,还故意砸坏店里的游戏机,现在拿不出赔偿款。”
  “我们不过是让他出去四处借钱,凑齐钱款把账还清,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事轮不到外人插手。”
  周末静静听着花衬衫男人理直气壮的说辞,这件事根本算不上对方无理挑事,源头确实起于甫恹。
  他侧头看向身侧的少年。
  甫恹唇角裂开一道细小的伤口,脸上也有擦伤。
  听见男人颠倒黑白的话,甫恹瞬间绷不住积攒的戾气。
  “放屁!”
  他字字句句都带着憋闷的戾气,拼命为自己辩解:“是你们的游戏机私下动了手脚坑人!我只是拆穿你们的猫腻!是你们自己气急败坏,亲手砸坏机器栽赃到我头上!我从头到尾,一分钱都没欠你们!”
  场面瞬间僵持下来。
  一侧是四五个身形壮实、满脸戾气的成年男人,个个面色凶悍、气势逼人,一副吃定人的无赖模样。
  另一侧是毫无抵抗力的甫恹。
  路人三三两两路过,好奇地侧目张望,议论声隐隐传来,再闹下去,只会越传越难看。
  周末心底快速权衡利弊。
  街头对峙、众目睽睽,没人能彻底掰扯清楚谁真谁假、谁在撒谎、谁占道理。
  纠缠下去只会徒生事端,惹上不必要的麻烦,耽误时间又徒增纠葛。
  他往前踏出一步,双手依旧揣在裤兜,目光扫过为首的花衬衫男人:“他欠你们多少,我替他还。”
  那名花衬衫男人闻言,哼笑一声,眼底闪过狡诈的精光。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指尖娴熟抽出一根,低头点燃。
  他随意站在原地,一条腿懒散地抖着,烟雾从嘴角吐出,拖长语调慢悠悠开口:“你想替他还?行啊,不多,三万块。”
  三万块。
  明显的讹诈。
  这点数目对他而言根本算不上什么大钱,可现实的窘迫瞬间压了上来。
  他身上从来不会携带巨额现金,一个普通高中生,没人会平白无故随身揣着三万块。
  他手机支付里所有零花钱,满打满算也只有一万出头。
  他想起周晏之前塞给自己的那张银行卡,一直随手放在口袋里,从没有查询过余额,根本不知道里面能否凑齐剩余的数目。
  一时间,他陷入短暂的迟疑。
  一旁的甫恹听见三万块,彻底急红了眼,也顾不上脸上的伤口刺痛,慌忙上前拉住周末的胳膊:“你别给他。”
  他厉声揭穿对方的猫腻:“他们就是专门讹学生钱的,一台普通游戏机顶天就五千块,根本不值三万。”
  花衬衫男人唇间咬着半截香烟,烟气缓缓缭绕散开:“小子,你家底怎么样我清楚得很。”
  他抬眼扫过甫恹,语气越发笃定:“你往我们这游戏厅跑了多少回,哪次不是几千块往里砸才肯走。”
  “再瞧瞧你身上这身行头,从头到脚都是名牌,单单脚上那双鞋子都要两千出头,家境摆在这儿,拿三万块这么费劲?”
  说着他语气强硬起来,带着拿捏人的嚣张:“如果拿不出来,那就把你爸妈叫来,让你家里长辈过来出面解决。”
  这话让甫恹脸色瞬间煞白,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眼底翻涌着怒意。
  一旁的周末也不傻,对方摆明了就是借机讹诈,本来想拿钱办事,轻松解决,可对方咄咄逼人,向来不爱吃亏的他自然不会任由对方肆意拿捏。
  他忽然勾了勾唇角,笑了起来:“既然如此,不如带我进去亲眼看看?如果真的是你说的那样,三万块我可以考虑一下。”
  花衬衫男人上下仔细打量着周末,少年也是周身气质清冷矜贵,一举一动都透着与生俱来的底气,单凭气场就能看出绝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他心里暗自猜测这两人都是不愁钱财的富家子弟,越发觉得能狠狠敲上一笔。
  随手将只剩半截的烟蒂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他摆了摆手松口应下:“行,那就跟我进来,免得说我凭空讹人,我带你亲眼看看被他砸坏的机子。”
  甫恹此刻满心怒火,还在因为刚才对方提他父母生气,整个人愣在原地失神发呆。
  周末轻声开口:“走了,还愣着做什么。”
  话音落下,他伸手,一把攥住甫恹的手腕。
  陌生的触感传来,甫恹回神,茫然抬眼望着身前少年的背影,心头一阵纷乱,被他拉着迈步往游戏厅内走去,目光却久久黏在那道背影上。
  一行人前后簇拥着走进店内,踏入厅中,周末才松开握着他手腕的手。
  抬眼望去,角落里果真摆着一台外壳碎裂、零件外露,被折腾得狼藉不堪的游戏机,破损模样一目了然。
  但他此番进来,本意从来不是单纯核验损坏程度。
  周末视线扫过周遭,走到一旁闲置的皮质沙发旁,毫无拘束地一屁股落座。
  刚才少年般的散漫气场骤然褪去,周身气质瞬间沉稳下来,言行举止全然褪去青涩,透着远超年纪的成熟老练。
  他舒展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之上,双腿悠然交叠翘起,那副从容淡定的模样,反倒像是主场做主的成年人,浑然不见学生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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