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旱世界?我自带杂货铺无限水源(穿越重生)——Aciddddddd

分类:2026

作者:Aciddddddd
更新:2026-09-03 16:20:36

  视线所及之处,那片原本该是寸草不生、白骨露野的荒凉沙石地里,竟凭空耸立着一片郁郁葱葱的庞大绿洲!那浓郁的翠绿如同一块巨大的翡翠,镶嵌在这片死寂的黄沙之中,向前蔓延足有几十里之广。
  他用力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是真的。
  哪怕隔着数百步远,他也极其确定,眼前这绝非沙海中虚无缥缈的海市蜃楼,这片土地正散发着勃勃生机——这就是世人传得神乎其神的“仙居谷雨坡”!
  探子按捺住心中的震撼,催马缓缓靠近。
  越是离得近,眼前的景象便越发令人心惊。
  苍翠欲滴的树木交错成荫,清澈见底的水渠如玉带般绕着谷雨坡穿流而过,水车在渠边咕噜噜地转动,泼洒出万千晶莹的水珠。绿洲内部,一排排崭新整齐的砖瓦房错落有致地排列开来,沿街的楼阁飞檐斗角、雕梁画栋,显得格外气派非凡。
  街道上更是人流如织,叫卖声、欢笑声与孩童的戏耍声此起彼伏,热腾腾的食店烟火气蒸腾而上,将整片原本该是坟场般的死地,衬托得如同一幅徐徐展开的人间仙境图。
  探子愣愣地立在马旁,心头掀起滔天巨浪。
  这哪里是什么边陲?
  即便是归朔京,其气象恐怕也不过如此了吧!
  不,这里甚至比归朔京还要让人感到惊恐。归朔京的繁华与昌盛,是抽干了大齐几十个州郡的血肉、碾碎了天下无数黎民百姓的骨髓才堆砌出来的;而眼前这片谷雨坡,却仿佛是凭空得了天道福泽一般。它不曾压榨周边半点城池,反而源源不断地向外吐露着生机,将一处必死无疑的废墟化作了福泽一方的乐土。
  这仙居谷雨坡的主人……究竟是哪路下凡的仙家?!
  探子强行压下狂跳的心脏,平复着紊乱的呼吸。他眼神暗了暗,决定亲自混入其中刺探虚实。
  正前方的大路口耸立着一座恢弘的石牌坊,进出之人络绎不绝,但盘查极为严格。探子不敢走大路,而是悄悄勒转马头,绕了个大圈,准备从偏僻的绿洲边缘悄悄潜进去。
  然而,等他猫着腰靠上前去时,脸上的侥幸却彻底冻结了。
  谷雨坡外围的范围虽然极广,但防守之严密,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放眼望去,几乎每隔几十步便设有一处暗哨与巡逻点。一队队身穿轻甲的护卫拔挺地立着,身姿如松。此时虽是冬日,但太阳依然带着几分燥热,那些护卫不怕晒吗?真就一点懒也不偷呗。
  探子咽了口水,装出一副游山玩水的外地商贾模样,溜达着凑上前去:
  “几位老哥,小弟路过此处,瞧着里面风景不错,想进去逛逛。”
  靠外的两名护卫对视一眼,按着佩刀挡在路前,声音冷硬:
  “陌生面孔不得从侧翼进入。若要入内,随我去见上级登记身份。”
  探子连忙摆手退后几步:“不用不用!我就随口一问,不打扰了!”
  护卫神色愈发戒备,手已经按上了全部刀柄。
  自从上次从云襄城回来,掌柜和江大统领便交代过要缩紧谷雨坡的防线。正经商人皆走正门登记,这人有大路不走,偏偏猫着腰往无人注意的角落里溜达,怎么看都心怀鬼胎。
  护卫们不再搭腔,手按刀柄,排成一道人墙,将去路彻底堵死。探子见混不进去,也不敢贸然动武,只能干笑两声,转身快步离开。
  今日见到的景象若传回归朔京,定会掀起滔天巨浪!他得赶紧把消息递出去。
  见那道可疑的人影骑马远去,巡逻护卫不敢耽搁,迅速将情况层层上报。巡逻队长接报后快步奔向后院,消息很快便送达了主屋。
  片刻后,会议厅里,屋里弥漫着微微的水汽与茶香。
  柳谷雨与江望青召集众人议事。
  慕修瑾端坐在木椅上,听完护卫关于那名陌生人的衣着打扮与说话腔调的描述,沉吟片刻,开口道:
  “听这口音与扮相,多半是归朔京那边派来的探子。柳掌柜此前与周家有了摩擦,周家一直替归朔京那些贵人敛财,他们顺藤摸瓜查过来,并不奇怪。”
  柳谷雨靠在椅背上,他伸手拿过几案上的茶杯抿了一口,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归朔京啊……”
  他眼尾微挑,嘴唇勾起一抹带着戏谑的笑意:
  “本来还想着低调做生意,多攒点家底过日子。既然某些人非要凑过来瞧热闹,那咱们也别藏着了。”
  柳谷雨将手中的茶杯往桌上轻轻一放,发出清脆的一响,眼神渐渐沉了下来:
  “这谷雨坡,也是时候闪亮登场了”亮瞎那帮贵人们的眼!
  江望青闻言,眼睛骤然亮了起来,嘴角高高扬起,
  “来就是了,胜者为王!”


第118章 百万撤离
  云襄城分店里,光芒骤然闪烁,随后微弱地平复下去。
  柳谷雨理了理衣襟,眼神扫向桌面。几本要紧的账册与沉甸甸的现银盒早已收拾妥当,只等待会儿直接随传送阵回谷雨坡。
  江望青靠门站着,眼眸警惕地扫过四周。
  “去叫苏商。”柳谷雨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不多时,苏商推门而入,满脸惊诧:“掌柜的?江大统领?您二位何时回来的?”
  “刚到。”柳谷雨开门见山,抬手示意他打住寒暄,“长话短说,铺子里凡是值钱要紧的,全部搬进来,待会随我们传回谷雨坡。今日就把云襄城的分店关了,护卫队化整为零,分批出城。”
  苏商一愣:“关门?掌柜的,咱们这铺子日进斗金,为何突然要撤?”
  “归朔京的眼线摸到了谷雨坡。”柳谷雨靠着几案,双手环胸,“云襄城赚的钱够多了,留着不过是给别人当靶子查。咱们的根基是谷雨坡,犯不着留个空壳子跟周家扯皮。动作要快。”
  “明白!”苏商恍然大悟,即刻领命而去。
  房门阖上。
  江望青大步上前,顺手将柳谷雨整理好的文书接过来“这主意好,留个空壳给周老狗慢慢玩。”
  柳谷雨斜他一眼,唇角微扬:“那是,我从不吃亏。”
  不过半个时辰,传送阵蓝光微闪,要紧物资全部凭空运走。
  护卫队成员换上粗布麻衣,三三两两混入出城贩菜、寻亲的百姓里,悄无声息地出了城。
  唯独苏商推着一辆板车,上面装了几箱明面上打掩护的旧破货架与杂物,在城门处被拦了下来。
  周家早与守城官差打过招呼,严查谷雨杂货铺的出入车辆。
  “站住!”守城官差伸手按住车辕,语气不善,“这车上装的什么?下车接受盘查!”
  苏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赔笑道:“官爷,就是些店里不要的破烂杂物……”
  “少废话!打开检查!”官差拔出半截腰刀,周围几个士兵也围了上来,气氛顿时拔弩张。
  正僵持间,一辆气派马车在旁停下。前些日子年宴结束,余、沈两家便料定周家私下不安生,早就安排了人在城门口瞧动静。
  车帘拉开,露出一张清隽俊秀的面容。余景行手里正捏着一块油纸包裹的桂花糕,慢条斯理地嚼着,眼神斜斜往这边一扫。
  “哟,苏管事。”余景行拍掉手上的糕点屑,掀帘下车,“本少爷前日定了几箱特制干果,正巧要让苏管事送去城外的庄子上。官爷盘查这么久,莫非是怀疑本少爷的干果有问题?”
  官差脸色变了变,周家是给了他好处,但余家在云襄城势力也不小,他哪里敢得罪,连忙赔笑:“不敢不敢!既然是余少爷的东西,那自然没问题,放行!”
  苏商拱手道谢,余景行压低声音:“赶紧走吧。”
  苏商推车出城,转过山坳便甩掉板车,骑上早准备好的快马,与护卫队会合而去。
  夜色渐浓,云襄城街巷寂静。
  谷雨杂货铺大门紧闭,黑灯瞎火。
  角落里,周家的暗哨站的直犯困。
  “守好了!今日连那个苏管事都出城了,明日柳谷雨和江望青定会来开门!”
  周府内,周舟端坐前厅,冷笑一声将茶杯重重压下:“柳谷雨,江望青……再让你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儿蹦跶几天。”
  与此同时,归朔京皇宫,气氛凝重,文武百官列在两侧,鸦雀无声。
  探子快马回京,跪在金銮殿上汇报:
  “启禀皇上!朔漠城外荒漠之中凭空起了一片绿洲,绵延几十里!渠流环绕,楼阁气派,百姓衣食无忧,人人皆称颂那‘柳掌柜’!更为惊人的是,那谷雨坡私自招揽兵马数千,人人身披精甲,威势赫然!”
  一石激起千层浪!朝堂之上瞬间炸开了锅。
  “荒漠生绿洲?这分明是天降仙迹啊!”
  “什么仙迹!私自开垦土地、囤积精兵、收买人心,连朝廷政令都传不进去,这分明是蓄谋已久的谋反!”
  官员们吵得不可开交,但无论是主张“仙迹”还是主张“谋反”,所有人眼底闪烁的精光都是一致的——先派兵攻下那片绿洲,夺取这惊天的利益!
  齐安帝坐直身子,眼神阴沉而贪婪。
  “既是大齐疆土,便是朕的天下。”
  齐安帝靠向龙椅,语气冰冷:“不管是仙迹还是神物,都不该落入区区商贾之手。传朕旨意,点将曹猛,集结兵马,随时准备发兵漠北!”
  曹猛轰然跪地:“末将领旨!”
  翌日清晨,日光斜照。
  周家的暗哨揉着眼眶,盯着紧闭的铺子大门,心生诧异。太阳老高了,往日喧闹的杂货铺竟毫无动静。
  暗哨头目不敢耽搁,一路小跑奔回周府。
  此时的周舟正坐在前厅,他通过特殊渠道得知归朔京皇帝意欲发兵的消息,喜上眉梢。若能赶在朝廷大军前活捉二人,必是大功!
  “家主!不好啦!”暗哨头目冲进大厅,“那杂货铺到现在还关着门,里面一点声响都没有!”
  周舟冷哼一声,站起身来:“垂死挣扎罢了!”
  片刻后,数十名周家护卫手持棍棒刀斧,浩浩荡荡地将谷雨杂货铺围得水泄不通。
  街边的百姓纷纷避让,指指点点。
  “砸开!”周舟负手立在门口,大声喝道。
  壮汉抡起木桩撞开门板,尘土漫天。
  周舟跨过门槛,扬声道:“柳谷雨,今日看你往哪逃——”
  话语骤停。
  尘土散去,铺子里空空荡荡。
  后院更是寂静无声,早已人去楼空!
  周舟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额角青筋暴起,转身咆哮道:“人呢?!我问你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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