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BE大师(玄幻灵异)——危火

分类:2026

作者:危火
更新:2026-09-03 16:05:40

  谢久白:“嗯。”
  孜云州梦境结束后他就知道了。
  喻连除去自己里三层外三层的防御,打开最里面的锦帕,里面是一黑一白两缕头发。
  他眼珠乌溜溜,眉梢一挑,那股灵动俏皮的劲儿又溢了出来。
  “我现在可不怕你发现了。”
  谢久白:“打算把它放在哪?”
  喻连思索:“凡间夫妻都会放哪里呢。”
  这个谢久白也不是很清楚,早年外出游历,各个地方习俗不同,结发放置的地方也不同。
  “放枕头下面?”他说。
  “可是我们还没成婚呢。”喻连嘀咕一声,脸有些热,他将结发收起来,放入新床的储物抽屉里。
  “师父,再过两个月,七月初二入伏,我要满十八岁了。我们就在那天成婚好不好?其实我是想更早一些的,只是他说,满了十八或者弱冠了,那种快乐的事才能做到最后。”
  谢久白手背贴了下他的脸颊,确认不是发热是害羞后,才收回手。
  “是。只是两月时间有些紧,你可将宗门任务推了,我们一起准备。”
  “那怎么行?”喻连说,“成婚固然重要,但是除魔卫道同样重要。师父,我是仙宗本代的大师兄哎,怎么能不上战场呢。”
  谢久白:“一来一回,我许多日不能见你。”
  喻连内心偷笑,表面一片正经,数落道:“怎的这般黏人。你得坐镇后方,堂堂仙尊,不能任性。”
  “为师受教了。”
  喻连努力压住上扬的唇,轻咳几声:“放心啦,我执行任务的途中,会购买成婚用品的,你就在家里做我们两个的喜服吧。”
  “好,听你安排。”
  喻连兴致勃勃地找出几本话本来,将谢久白拽上床——这床是真大啊,装他们两个绰绰有余。
  “上次做梦还是太胆小了,都不敢布置什么,这次我们两个认真来弄。研究下都要准备什么。”
  谢久白剪了烛心,笼上灯罩,将灯端到床上,也凑头过去。
  偶尔提的意见很中肯,喻连就拿笔记下来。
  一点一点规划着自己的婚仪细节,不觉繁琐,只觉得高兴。
  时间飞速流逝,某一刻,喻连脸色一白,手中的话本啪嗒一松,掉在床上。
  谢久白眉心一蹙,立刻收了床上所有杂乱的东西,扶着他半躺下。
  火老大准时出现,闷不吭声地瞥了眼谢久白,出去打水了——给喻连擦汗用的。
  喻连抓着谢久白的手,疼归疼,他只是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师父,上次心疾发作,我疼了一会儿,身体就变得很奇怪。也不知是不是疼出幻觉来了,总之疼到最后,很想……”喻连拧眉想了片刻,道,“很想与人交欢。”
  谢久白回想起他走火入魔那天,进入寝殿后,喻连腿间是夹着一条被子,神态苍白而迷离。
  他面上不变,抚摸着喻连的头发,声线平缓:“别担心,这次师父守着你,身体一有变化,就告诉我。”
  喻连应了声。
  很快他就没力气应声了。
  或许上次真的是他的错觉,这次师父守在身边,痛感与过往并无任何不同。
  依旧是疼到意识恍惚,将谢久白的指节咬的全是血色牙印,精疲力尽后,他满嘴的血腥气,在这张新床上昏昏欲睡。
  临睡去前,他意识恍惚,非要让谢久白躺在他身边,哄着他拍着他睡觉。
  谢久白晾着自己手上的牙印伤,施了个清尘术,躺在喻连身侧,轻拍着他。才拍了三两下,喻连就睡了过去,也不知是真睡了,还是疼昏了。
  黎明破晓,谢久白停下轻拍的手。
  指尖拂过喻连苍白的小脸。
  “阿连……”
  对不起。
  半昏半睡的少年只是依赖的蹭上了他的手指,靠了过来,额头抵在了他的心口,含糊说了句师父。
  -
  初一一过,又是一条好汉。
  喻连睡到了下午,伸了个懒腰,浑身精力充沛。
  他没让青撰再替他跑来跑去,自己出门溜达了,先是去了比武台附近,然后又去了宗门任务堂转了一圈,确定一下自己明日出任务的队友。
  有两个相熟的人,一个是外门弟子芙元师侄,一个是苏邻。
  喻连修为最高拳头最大,辈分也高,理所当然是队长,他明日要去的是仙宗北面,和另一队仙宗弟子交接任务。
  任务是追踪围杀类,为了防止任务泄露打草惊蛇,与落冥教相关任务宗门都用了特殊手段。
  喻连接的这个任务,只有和另一队接上头才会知晓具体内容。
  他收好任务令牌,领了新的任务执行记录手册,返回孤渺峰。
  一想到明日便要走,喻连无形之中更黏人了。
  “购物清单都列好了,”谢久白抱着他坐在桌前,放下笔,“你路上记得买,我在家里做喜服。”
  喻连:“那喜服的布料怎么办呐,在哪买比较好。”
  谢久白:“阿连,成婚的布,一般似乎都是自己织出来的。”其实这些物品飞仙镇基本都可以买全,但是喻连想要自己在路上买,就随他去。
  “师父你会?”
  “我可以学。”
  “噢,也行。”
  谢久白低头亲了他一下,“劳烦你买些好的染料回来。”
  喻连:“这是自然。”
  他坐在谢久白怀中,仰头去咬他的唇。
  两人亲吻许久,喻连呼吸乱了,从谢久白怀中跳出来,“师父你回去吧,我早睡早起。”
  谢久白嗯了声,走到门口回头问:“明早吃什么。”
  喻连:“随便啦,都可以。”
  没成婚,师父说他们两个暂时不要一起睡,喻连一开始失落了一下,现在觉得也挺好。
  他偷偷往门缝外瞅了一眼,见师父回了自己的卧房,便紧紧关上了门,把窗户也关上了,踢飞了鞋子蹦上床。
  喻连摸着自己的心口,难不成上次那种想跟人交欢的感觉真是错觉?
  算了,错觉也没事。
  反正他现在是有些想。
  喻连将自己的亵裤蹬掉,扔到床脚,急吼吼地扯开被子盖住自己。十七八的年纪,食髓知味,第一次梦里迷迷糊糊,第二次寝宫绝望痛苦,第三次的甜蜜舒适才叫他真正记住了那滋味。
  新床有静音符咒,喻连启动了。
  他钻进被子里,脑袋也钻了进去。试了一会儿,脑袋实在是够不到腿中间,反倒给他自己热的满头汗。
  脑袋够不到就算了,毕竟人跟猫不一样,手上功夫也十分生疏。
  如果他练剑招的时候也这般生疏,估计会被师父敲得脑袋开花。他之前都是被伺候的那个,舒服极了就会眯起眼,也不会去看人家是怎么伺候他的。书到用时方恨少。
  喻连不得其法,又不敢大声。
  心中寻思他还是得买本书看增长经验,这东西就和秘籍似的,没看师父也是年轻时钻研过,才那么厉害么?
  ——他自以为瞒得很好的动静,其实对谢久白而言,形同虚设。
  他就住在喻连隔壁的侧屋,比喻连睡的主屋小了一些。
  说实话,他一开始听见动静,还以为喻连心脏不舒服了,或者哪里难受,直接瞬移了过来。
  谢久白站在他打造的新大床前,微微眯起眼,看着蛄蛹的被子。
  里面的人一开始哼唧,后面越来越急,鼻腔溢出来的声音也隐隐变调,那动静,像是某种小动物在急切讨食,又始终得不到。
  修长的手指拎起被子一角,轻轻掀开。
  一张潮红的脸出现在眼前。
  喻连眼神迷蒙,头发铺了满床,脸颊都是乱发,上半身穿着的寝衣也十分凌乱。他没反应过来,呆呆地看着床边站立着的人。
  谢久白的影子被烛光投射到床上,切割出一道沉沉暗色。
  “阿连,在干什么。”
  喻连闷不吭声,伸手抢夺谢久白手里的被子。
  谢久白不松手。
  喻连耳朵烧红:“师父……”
  谢久白直接掀开了被子,喻连猛地蜷起身,侧着身子没让他瞧见。他有些羞涩,但也没有那么羞涩,可怜巴巴地撒娇说:“师父,我就是想舒服一下。”
  谢久白坐在床边,看着他,一时没找到自己的声音。
  喻连脚趾都蜷缩紧绷了起来,脚背的青筋像是蔓延的细细青藤。
  谢久白掰开他的手看了看。
  喻连掌心发红。
  谢久白道:“你太急了,会弄伤自己的。”
  喻连干巴巴道:“我不太会。”
  “我帮你。”谢久白语气依旧平稳,说了三个字,“腿打开。”
  “……哦。”喻连乖乖张开自己的腿。
  谢久白视线移过去,忽然眼神凝住。
  先入眼的不是别的,而是那细小摩擦伤留下来的印痕,谢久白再清楚不过那印痕是如何来的。
  如今,摩擦伤的印痕被人用朱笔细致地描绘过,成了一支绝美的妍丽花枝,在隐秘处的雪白皮肤上妖娆绽放。
  绽放在腿间的花枝,笔触分明是他徒儿亲手绘就。
  像是在记录着他徒儿和另一个人相爱过的永恒痕迹,自此,他每一次对人打开腿,那描绘在腿两侧的花枝,都在无声吐露着无人聆听的爱语。


第59章 (捉虫)
  “什么时候画的?”
  喻连听见师父淡淡的嗓音。
  他顺着谢久白的视线看过去,想了想说:“在浮屠佛门……师父进清心塔三日后吧。”
  谢久白指腹碾上去,觉得荒谬。
  这是那夜的痕迹,他徒弟竟然会描摹留下来?
  颜料已经洇入了皮肤纹理,反复摩擦也没有掉色,谢久白还看见了他脚心的勾画痕迹,那倒是不像花枝了,像是永远留下的伤痕。
  他问:“如何去掉。”
  “去不掉了。”喻连也跟着他的手指一起,抚摸了片刻腿上勾画出来的艳红纹路,眉目间不由自主地流露出几分想念。
  “一辈子留着也很好。”
  谢久白另一只袖中的手无声收紧。
  他道:“你想一辈子都记着他么。”
  喻连仰首嗯了声。
  年少版师尊和师尊是部分和整体的关系,可是他们相爱是从‘部分’开始的,他永远也不会忘记和年少版师尊的九日夫妻。
  “记着他,不就是记着我们的开始吗?师父不想我记住?”
  谢久白找不到任何话来回答。
  那不是他们相爱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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